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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也沒什么大礙。”杭清從病床上起身,取過了自己的衣物,朝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同一時刻,杭清感受到好幾道目光從自己的背后投了過來。他只是去換個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換好衣服出來,杭父已經辦理好了出院手續。
杭清身上的衣服是杭父帶來的,完美體現了老一輩的審美。
白襯衣,黑褲子,絕對找不出第三個色來。
杭清拉了拉身上的襯衣,勉強將上面的褶皺撫平,等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發現顧行端和沐澤,包括蘇蕊都定定地看著自己。杭清也沒在意,估摸著他們心底也在想,都這個年代了,還有人穿這么款式落后的衣服?
杭清全然不知道,當他將白襯衣胡亂扎在黑褲子里的時候,那一截腰肢被勾勒得格外的漂亮。讓人本能地生起一股,想要去握一握的沖動。
“走吧。”杭父催促道。
杭清點點頭,跟在杭父的身后走了出去。
顧行端和杭父并肩而行,杭清就只能看得見他高大的背影。就在杭清推斷這人身份的時候,沐澤突然從背后拍了拍他的肩,低聲道:“杭清,你給我一個手機號吧,哪天蘇蕊不過來,你也能來學游泳。”
杭清現在還分不清他是男主還是男配,心下衡量之后,就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
“走那么慢作什么?顧先生事務繁忙,不要讓他久等。”杭父回過頭低聲斥責道。
杭清剛和沐澤交換完手機號,收起手機就見杭父和顧行端都盯著自己,只一點不同的是,顧行端的目光顯得有些冷。杭清手一抖,差點將手機掉地上去。
“抱歉。”杭清避開了他的目光,低聲道。
沐澤尷尬地笑了笑,忙閉嘴了。
等出了醫院,杭清就一眼看見了停在路邊的豪車。杭父走上前,拉開后排車門坐了進去。杭清跟沐澤和蘇蕊揮手說了再見,轉過身來,正要坐進去,杭父已經將車門拉上了。而顧行端站在一旁為他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杭清:……
爸爸,你這是把兒子往變態手里送你知道嗎?
顧行端低聲道:“請。”
車里,杭父不耐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杭清只得迅速坐了進去。顧行端似乎對他的選擇滿意極了,眼底的冷意頓時被一抹笑意所替代。
一路山都是杭父在和顧行端說話。
就在杭清聽得昏昏欲睡的時候,顧行端突然問:“您帶杭清去省運會做什么?”
“顧先生知道今年省隊里有個丁曉高很有潛力吧?這已經拿了不少獎了。我送杭清去……”
“學跳水?”
“不是,是去給丁曉高當個助理。”
杭清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心道,什么助理,只是聽起來好聽。在省運隊里給運動員當助理,其實就是干保姆一樣的工作。
顯然顧行端也知道這一點,杭清瞥見他的眉頭皺了皺。
“為什么不送他去學游泳呢?”顧行端突然問。
杭清打了個激靈,陡然反應過來——在游泳館里一直盯著他游泳的人,果然是顧行端!
杭父沒有說話,臉色甚至沉了下來,車廂里的空氣登時變得尷尬了起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杭父似乎意識到這樣不太禮貌,這才緩緩開口:“他不喜歡。”
顧行端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是嗎?”
杭父沒聽出來不對勁的地方,杭清卻覺得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但是轉念一想,就算顧行端告訴杭父,自己會游泳了,那又怎么樣?自己還可以順便在杭父面前,塑造一個為了父親而強行克服陰影的形象啊。也算順手幫原身修復一點父子關系了。
想到這里,杭清頓時放松了下來。
很快,他們到了省運會的現場。
“我也一起過去。”顧行端出聲說。
杭父點了點頭,帶著杭清匆匆走在了前面。沒一會兒,杭清就見到了杭父口中的丁曉高。一個瘦高的青年,五官平凡,不過笑起來的時候很有味道。
丁曉高見著杭清的時候,還驚了一下,問:“杭老,這就是您推薦的助理啊?”
杭父點點頭。
丁曉高笑著說:“這不是您上哪個電影學院給挖來的吧?這給我當助理,我壓力太大了。”他還說了句玩笑話:“這以后再上體育頻道,觀眾都該看我助理去了……”
杭父皺緊了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杭清對此壓根就不上心,所以也沉默無言。
倒是顧行端突然開口了:“他給你做助理是不合適,他該去游泳隊。”
丁曉高笑了笑:“游泳隊也不行啊,他這張臉去哪兒都搶風頭啊!”
“那就讓他去搶風頭。”
丁曉高愣了愣,杭父也是一愣。
顧行端突然伸手一把攬住了杭清的脖頸,然后將杭清用力往外一帶。顧行端身高足有一米九,杭清一米八的身高在他面前瞬間成了小雞崽。
“您看,我聘他怎么樣?”顧行端問。
杭清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掙扎了兩下,沒能掙開顧行端的手臂。他們的姿勢看上去沒有什么不妥,但是顧行端的手臂肌肉之下蘊藏著極大的力道。杭清只能被迫靠在他的懷里。
杭父愣愣地點了下頭:“可以……但是……”
顧行端沒聽他將話說完,就摟著杭清往游泳隊的方向過去了。
杭清這才低低地從喉嚨里擠出聲音來:“你想干什么?”
“我想看你游泳,我想看你套著那條緊身泳褲,在水中像魚一樣……我會看著水拂過你的鎖骨,胸膛……”
等等,這個越往下說越色情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顧行端的手指勾了勾他耳邊的碎發:“你就像是為水而生一樣……你本就該去游泳。”
杭清面無表情地想,你就像是智障一樣。
不過,顧行端說的這段話,似乎有點兒耳熟。
“我想看著你游泳,看著你在水里露出這世上最燦爛的笑容……”
這句話不是大反派對女主說的嗎?
杭清猛地抬起頭來。
反派拿錯劇本了?還是他拿錯劇本了?
魏光的臉色登時就青了:“你來干什么?”
杭清腿長、身量高,這個位置對于他來說,其實有些擠了。杭清蜷起腿坐下來,坐的時候,無意中碰了一下魏光的膝蓋,等矯正了一下姿勢后,杭清才準確無誤地坐準了位置。
而等他坐好抬起頭來,魏光那張發青的臉開始泛紅了。
這人臉上還能五顏六色?
杭清覺得也挺罕見的。
大概是屬于里特有的描寫吧。
不過當這些真實呈現人臉上的時候,杭清覺得魏光這會兒就跟抽了似的。
“我在這里坐一會兒。”杭清淡淡道。
魏光有些緊張地繃緊了膝蓋,他這才陡然意識到,對方用這樣漫不經心的口吻說著話時,聲音是多么的好聽……魏光陡然打了個激靈,看向杭清的目光變得更為抵觸了起來。
杭清根本不在意他抵觸不抵觸自己,反正只要自己對他表現出幾分親昵就夠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魏光張了張嘴:“你……”
還不等他將“你離我遠點”的話說完,杭清突然目光緊緊盯住他,然后伸手抽走了他懷里的礦泉水,杭清的手臂難免地摩擦到了魏光的手臂和膝蓋……
魏光登時僵在了那里。
“我有些渴了。”杭清說著擰開了礦泉水的瓶蓋。啊,是已經開了封的。嗯,喝過的水效果更好嘛。
反正自詡直男的杭清,覺得男人之間互相喝個水沒什么關系。
但對于魏光,和緊跟著走過來的兩個男人來說,這關系可就大了!
杭清才剛仰起頭,還不等傾倒瓶身,手里的礦泉水瓶就被一只手奪了過去,因為對方的動作過于激烈和粗暴,里面的水還灑了些出來,弄濕了杭清褲子。
杭清轉頭看過去,就見瓶子正被顧行端捏在手中,瓶身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轉眼間就癟了。
目的已經達到,杭清滿意了。
于是他一手摁著魏光的膝蓋站了起來。這個位置快憋屈死他了,坐下來實在不大舒服。杭清淡淡道:“你們慢慢說,我去找教練。”說著杭清一手分開了顧行端和沐澤,從他們中間穿了出去。
三個人都是一愣。
杭清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還欠點什么火候,于是他轉過身來,對魏光說:“等會兒要看我游泳嗎?”
魏光嘲道:“……這是亞運會,你上哪兒游去?”而且,誰他媽要看你游泳?
“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魏光看了一眼顧行端,心底頓時怒火中燒,臉上表情也就變得更加嘲諷了:“當心風大閃了舌頭。”
哪怕魏光的口吻近乎刻薄,這頭顧行端和沐澤的眼珠子也快燒起來了。
杭清這會兒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拍拍屁股干凈利落地走人。說去找教練,他就真去找唐江去了。
魏光在心底罵了句神經病,正要坐好,卻發現顧行端和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正冰冷地盯著自己,哦不,準確的說,是盯著自己的膝蓋。魏光突然覺得膝蓋部位有些發燒……總覺得像是要被兩人的目光切割開來了一樣。魏光不自覺地打了個的哆嗦,到現在都還沒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顧行端和沐澤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接下來他們使了什么手段,兩個人就坐在了魏光的身邊,一左一右,硬是將魏光夾在了中間。——這樣杭清就沒法挨著這人坐了!
魏光的隊友們都統統驚詫地朝這邊看了過來。
就在魏光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的時候,運動會開始了。
……
這廂唐江正在和杭清說一件事。隊里有個老隊員傷病復發,不能上場了。但這個老隊員擔任的是1500米自由泳的項目。1500米長跑都能要人命了,更別說全靠游了。一時間唐江難以找到合適的替補人選,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到了杭清的身上。
“前段時間隊里和網上對你的爭議都很大,這是一個很好的證明自己的機會。”唐江鼓勵道。
其實還有個原因是,新人就算輸掉了也不會太遭詬病吧,只要游完全程說不定都能得夸獎了。
不管唐江打的什么算盤,杭清都不在意。
1500米對于別人來說或許很難以承擔,但對于他這具被系統調整過后的身體來說,是完全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他和別人比百米泳,速度難以比拼,但如果是換成這樣的耐力加速度的項目,杭清還真無所畏懼。
看著杭清點了下頭,唐江驟然松了一口氣,馬上臨時抽調了人給杭清當助理兼保姆。而后又細細和杭清講了講賽則。
杭清開始做起了熱身,滿隊的人包括唐江在內,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仿佛都比他還要緊張。
不多時,就輪到了1500米的項目。
隊友們紛紛涌了上來,他們抱了抱杭清:“別有太大壓力,加油。”
杭清還有些詫異,這算是他們難得的友善和溫柔了。
杭清戴好了泳帽,慢步走了出去。
亞運會,已經不是什么普通的運動會了,會場里坐滿了成千上萬的觀眾。此時也許還有不少人在看著電視直播、網絡轉播。但杭清奇跡地感覺不到絲毫的緊張。兩邊仿佛潮水般涌來的尖叫聲、加油聲淹沒了杭清。
杭清突然覺得當個運動員的滋味兒還是挺好的。
旁邊不遠的地方,一字排開,全是分別來自東亞、南亞等各國的游泳運動員。
杭清匆匆打量了一眼。沒一個比他高的,更沒一個長得比他更出色的。看來待會兒泳池里最奪目光的肯定是他了……正好,可以讓反派好好看上一場。
杭清不知道,此時轉播的網站上正在瘋狂地刷著彈幕。
“我的媽,這人是誰?怎么換人了?”“我擦好tm帥!”“看著身材我要流鼻血了……”“這么一看,旁邊其他國家的選手也太挫了點兒啊!”“這是打算派個人形春藥出去,讓對方選手流鼻血流到貧血手腳無力腎虧嗎?”“啊啊啊這不是前段時間換衣視頻的主角嗎?忍不住舔舔舔!”“我看過劉豪偷拍他的視頻,他游泳特別漂亮!”“壯哉我種花家!!!”……
中間也不乏一些“游得好看有個屁用,又他媽不是選美來了”、“一個從來沒聽過的新人,呵呵,這是要出去為國丟臉嗎”、“不想看了,媽的肯定要輸!”這樣的彈幕,不過很快就被瘋狂的贊美聲淹沒了。
……
看臺之上,魏光險些一頭栽下去。
真的是杭清!
他真的站在了泳池邊!
魏光的耳邊響起了隊友們議論的聲音:“臥槽,這不是上次在省運會上借用我們場地游泳的那小子嗎?當時顧總還說讓他進省隊!這才多久不見啊,就去國家隊了?這小子是什么來頭啊?”
“一千五,他能游下來嗎?”
魏光掐了掐掌心。這人剛才對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嗎?示威嗎?還是別的意思……魏光腦子里不斷閃現那些片段,一遍一遍,硬是被揣摩出了許多曖昧的味道來。
直到一聲發令槍響。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瞬間集中到了泳池中。
杭清跳入了賽道,這一刻,所有人都瞥見了他優美得無可挑剔的姿勢。
自由泳!
他展開了雙臂,在水中劃動起來。漂亮的水花和白皙而緊致的皮膚交替擦過,組成了一道道賞心悅目的畫面。他們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太美了!
那個人在水中就仿佛水中精靈一般。
顧行端的目光越來越灼熱。就如他想的那樣……杭清仿佛天生就是為水而生的,沒有人會比他游動得更撥人心弦了!這一刻,顧行端只恨自己坐得太遠,不能清晰地看見杭清此時的面孔,不能看見他穿著貼身泳褲勾勒出完美臀線的模樣,也不能看見水珠劃過他的胸膛、人魚線……
越想顧行端越覺得胸中發燒,身下某個部位以極快的速度腫脹硬挺了起來。
真叫人恨不得將他直接按在泳池的池壁上,看著他被水浸濕的性感面孔,狠狠地插入進去。
“我接你走。”魏光說著,努力克制著自己將目光從杭清的身上移開。
“好。”杭清光著腳踏上地面。雪白的足和雪白的地面幾乎融到了一處。魏光只無意中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為了打破現在的僵局,杭清覺得沒有比跟著炮灰跑更好的途徑了。
古堡里的女仆們知道杭清不能離開,她們紛紛阻攔上前,杭清和魏光頓時就陷進了女仆的海洋。
杭清忍不住腹誹了一句。
這不科學的世界設定啊……
究竟誰會在家里放上這么多的女仆啊?
魏光此時臉色一沉,初步展露出了他作為神經病炮灰的一面來。他的口吻冷厲:“我來過這里,你們是認識我的,現在我要帶他去見顧先生,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女仆們面面相覷,遲疑著讓出了路來。
“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讓你去帶杭清來見我了。”顧行端的聲音陡然在不遠處響起,緊跟著便是他緩緩走來的腳步聲。
杭清看了一眼魏光,魏光的臉色有些發白。畢竟魏光在劇情里只是顧行端的忠實狗腿子,兩者的段位自然是不能等同的。
杭清有點頭疼。魏光能搞定嗎?難不成還得把男主叫來?
杭清從背后戳了戳魏光的掌心。
魏光僵了僵,小心翼翼地轉過了頭,那瞬間,魏光覺得自己的掌心似乎都微微燒了起來。
“你手機給我。”杭清小聲說。
魏光毫不猶豫地摸出了手機。就在杭清剛將手機握到手里的時候,女仆們分開來,讓顧行端走了過來。魏光艱難地從喉中喊道:“顧先生……”
顧行端的目光冷酷:“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那天接到了杭清的電話,通話到一半被掐斷了,我擔心杭清出事,所以才過來看看……”魏光艱難地說著原因。
“現在你也看到了,杭清很好,你可以滾了。”顧行端眼眸中的怒火越發地旺盛了。
魏光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抬起頭來:“不顧先生,杭清要跟我走……”
顧行端從來沒見過魏光會在自己面前說一個“不”字,現在卻為杭清說了出來……他沒記錯的話,魏光對杭清不是極為抵觸的嗎?顧行端腦子里再度閃過了杭清走到魏光跟前主動攀談的畫面,心底的那把火越燒越旺。
所以,魏光也沒能抵擋得過杭清的誘惑嗎?
還會有多少個人愿意這樣為你鞍前馬后?
顧行端冷冷地掃了一眼杭清,直恨不得將對方死死禁錮在懷中,捂得嚴絲合縫,再不叫任何人看見……
杭清對顧行端的目光有所覺,但他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他給沐澤發了條求救短信。他琢磨著,能和反派正面肛的,大概就有男主了。
就在這時候,杭清的腦子里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反派好感度增加五點。
杭清已經顧不上琢磨系統到底壞沒壞了,他腦子里只閃過了一句話:這個套路是對的!
反派的愛果然需要別人的刺激才能增多。
不愧是個變態。
發完短信以后,杭清就關掉了手機。這也是根據魏光剛才的話得來的靈感。為了避免沐澤接到短信后遲遲不出現,杭清就干脆讓手機關機了。等沐澤發現電話打不通的時候,他就會心急如焚地猜測杭清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一個暢通的手機,不如一個關機的手機更讓人牽掛。
“把他架出去。”顧行端徹底失去了耐心,厲聲下令道。隨即便有身高體壯的保鏢走到了魏光的面前,抬手就想要抓住魏光的胳膊。
杭清把魏光的手機一扔,快步擋了上去,他眉眼冷厲地瞪向了對面的保鏢和顧行端:“顧行端,你想干什么?”
這樣的行為無疑成為了火上澆油。
顧行端緊緊抿住唇,半句話都沒有說,他只是一個大步上前,伸手將杭清拉了過去:“干什么?”顧行端冷笑了一聲:“當著他的面干你……”
杭清菊花一緊,差點脫口而出:有話好好說。
他和魏光半點關系也沒有,就只是撩了一把,顧行端就想當著魏光的面上他?反派果然多是邏輯智障并且手段狠辣的渣男!
魏光這頭卻也跟著火起,破開保鏢的防線就打算往杭清的方向撲:“顧先生!顧先生您不要太過分……”
但魏光只是個死得很早的炮灰,人設不需要像男主男配那樣出彩優秀,自然就沒有了金手指的外掛加持,所以兩個保鏢很是輕松地將他制服住了。魏光被迫跪到了地面上,他竭力地想要抬起頭看向杭清的方向。
但接下來他看的卻是,顧行端將杭清扣在懷里,手探入杭清的領口,杭清的領口被拉開,露出一截漂亮的鎖骨……杭清緊緊地皺著眉,是那樣的痛苦。
魏光的腦子里不斷閃過與杭清有關的畫面。
他想起來剛才打開門的時候,他見到杭清抬頭看來,那驚鴻一瞥之后,杭清對他露出了淺淡的笑容。
真讓魏光想到了春暖花開。
但變故來得這樣的快……
魏光死死地咬住牙,突然翻身而起,硬生生將兩個保鏢掀翻了,隨后他直接沖了上去,一把捏住顧行端的袖子,一拳頭就欲往顧行端的臉上揍。
顧行端的臉色一沉,立即放開了杭清,他抬手捏住魏光的拳頭,兩人就這么打了起來。
男人之間的較量,拳拳到肉,似乎連骨骼都發出了咔咔的聲響。
杭清呆了呆,就聽著系統提示音再一次響起:反派好感度增加五點。
這樣也行???
杭清神色復雜地出聲道:“別打了。”
兩個男人卻在下一刻變得更為兇狠了起來,頗有些你死我活的味道。
杭清這才緩慢地意識到,自己似乎成為了那個被英雄爭奪的“美”啊!但魏光不是反派的狗腿子嗎?魏光為了反派,還差點把女主搞死啊!
就在這時候,管家奔到了門口,低聲喊道:“先生!先生!沐家那位小少爺要見您……”
沐澤還真來了?杭清眨了眨眼。
看來這個世界的劇本是真的崩壞了……
公路的兩旁就是大海,轎車翻越欄桿滾了下去。
杭清驟然清醒過來,急忙和顧行端同時敲碎了車窗玻璃,飛快地游了出去,司機和助理也有樣學樣,跟著游了出來。
杭清松了一口氣。
幸虧是落水里……
不然的話,恐怕他們的性命全都得交代在這里。
這里沒有人比杭清更通水性了,杭清靈活地擺脫了那輛車,司機和助理的動作也不慢,反派……
杭清頓了頓,重新潛入到水中,他微微瞇起眼,水底深沉的顏色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但他還不能立刻游出去……
顧行端呢?
顧行端為什么沒有跟著游動?
杭清返身回了車的方向。
司機和助理也慢半拍地反應了過來,忙跟在了杭清的身后,但他們哪里跟得上杭清的速度?等潛入水里以后,杭清很快就沒了蹤影。他們也只能忙往車子墜落的方向往回游。
反派要是死這兒了,那也很不劃算啊!
眼看著就要100點了啊!
這個念頭支撐著杭清飛快地游了回去。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杭清見著了僵硬地浮在水里,沒有往上游,卻也沒有往下沉的顧行端。
他怎么了?杭清本能地覺得不對勁,忙湊上去一把扶住了顧行端。
顧行端的臉上泛著青紫色,瞳孔也微微擴張。整個人像是被嚇魔怔了一樣……杭清愣了愣,反派還會怕水?顧行端不是最喜歡水了嗎?凡是能得他青睞的人,可都是從水里出來的。
杭清顧不上想太多,他一手死死抱住顧行端的腰身,將顧行端帶出了水面。不過顧行端個子比他高,也比他更重,才一會兒的功夫,杭清就覺得抱著顧行端實在太吃力了。不過顧行端是什么人?大反派,大變態呢。幾乎是頃刻間他就醒過了神。
“杭清?”顧行端怔了一下,臉上分明浮現了不可思議之色。
杭清原本就因為饑餓而手腳發軟,這會兒更沒力氣搭理顧行端,他看向了不遠處游來的司機和助理,頓時松了一口氣。可算能把顧行端給扔出去了……杭清的手抵住了顧行端的背,然后他將顧行端往助理的方向用力一推,自己卻往下沉了沉。這對于杭清來說,當然不算什么。
他伸展開酸軟的手臂,正要往外游,腿卻突然抽筋了……
加上這會兒脫力感尤其的明顯,杭清疼得眼前陣陣發黑,手腳一點勁兒都使不上了,沒幾下就開始往下沉了……杭清手腳僵硬,連撲騰的動作都施展不出來。那頭顧行端被猝不及防地推向了助理和司機,等他轉過身來的時候,就看著杭清突然沉了下去。
顧行端臉色一沉,厲聲喊道:“杭清!”
司機和助理不敢放開他的手,甚至還拼命地抱住了顧行端。
顧行端的臉色駭人得可怕,他掰開了司機的手:“去救人!去!”
“先生、先生……”
助理咬咬牙,松手游了過去。顧行端陰沉著臉,也勉強劃動著水朝杭清而去。顧行端伸出了手,他的手臂長,一手就撈到了杭清的手腕,但是水里很難使得上勁兒,顧行端的手掌只匆匆擦過了杭清的手腕,然后他就看著杭清沉了下去。
杭清在水里吐了個泡泡。
深色的海水吞沒了他的臉。
……就差五點了啊!
杭清不甘地沉進了黑暗之中。
……
警車、救護車都來得很快,顧行端渾身濕透地站在了橋邊,面色鐵青,拳頭緊握,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顧先生……”護士顫抖著喊了一聲。
顧行端動也沒動,直到打撈隊將人帶了上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個方向,卻有些不敢靠近。
護士忍不住跟著看了過去,卻見打撈隊懷里抱了個青年上來,青年生了一張極其出眾的面孔,哪怕這時候泛著青白色,也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護士忍不住感嘆了一聲:“可惜了……”
話音剛落下,她就察覺到身邊男人的目光冰冷可怕極了,像是恨不得將她生撕了一樣。護士打了個哆嗦,低聲問:“顧先生,您不上車嗎?”
顧行端還是沒說話。
別的醫生護士圍上了那個青年。
最后來的是法醫。
顧行端的臉色更加陰沉了,那個護士根本不敢再站在他的身邊。
顧行端緊緊盯著杭清的方向,腦子里還沒能完全轉過彎兒來。直到看見法醫伸手去檢查,顧行端終于挪動了腳步,他一把推開了身邊的人,大步走過去,將杭清抱了起來。
那一刻,他感覺到懷里的人,是那么的輕。
……
杭清死了。
他在奧運會上的一千五百米泳的表現,讓無數粉絲都忍不住在網上大呼,他似乎就是從水里生出來的一樣。不然怎么能游得這么漂亮?不然怎么能長得也這么漂亮?
看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那個剛剛升起來的游泳新星,他死在了大海里?
不可能!
才剛剛粉上杭清的無數粉絲都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官方通告他們不敢轉發,一直等著公安機關站出來辟謠。但是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杭清死亡的消息越傳越烈,卻始終不見辟謠。
他們這才接受了,原來真的有天妒英才這回事。
“生于水,而死于水。”不知道是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從此深深地刻在了所有曾經粉過杭清的人心底。他來的時候,是以極其突兀的方式,驚艷地落入了大眾的視線中,他走的時候,也是以極其突兀的方式,就這樣走了……像極了一現的曇花。
但越是稍縱即逝的東西,就越是讓人難以忘懷。
杭清死在了最美好的年華,最為出彩的時刻,所有人都還捏著他在奧運會上的視頻……一時間,杭清的名氣甚至超越了娛樂圈的無數當紅明星,一躍成為了國民第一人。
轉眼就到了葬禮這一天。
不少人從外地趕來參加杭清的葬禮。
杭父徹底白了頭,他茫然地看著來祭奠的人們,腦子里想起了很多事。他以前是運動員,也曾有過輝煌的時刻,他希望兒子也能擁有那樣的輝煌。但現在是擁有了,甚至是擁有了更高更多的輝煌。但是杭清不在了……
不在了。
“先生?”助理抬頭看了看顧行端。
顧行端駐足在那里,沒有動作,他突然轉身往外走:“沐澤和蘇蕊,誰也不許放進去。”
“您、您不進去嗎?”
“不了……去把魏光提出來。”顧行端大步走回到了車里,座位旁放了一個大盒子,盒蓋是打開的,里面塞滿了信。
還有好多封沒給出去啊……
還有好多封他還沒拆開來看過啊……
顧行端死死地握住了盒子的邊緣,仿佛從那些信封層疊的間隙里瞥見了杭清的臉。
·
這次死亡并沒有預想中的那樣可怕,杭清甚至沒太能感覺到痛苦,也許是系統動了手腳吧。杭清很快恢復了意識,當他睜開眼睛之后,不出意外的,他果然是回到了系統空間。
“歡迎回來。”系統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杭清實在累極了,還覺得饞極了,他舔了舔唇,干脆地躺了下去:“……有吃的嗎?”毫無疑問,第一次任務就失敗了。還是在就差五點的時候,他死掉了。看來選個死得早的炮灰角色也不好啊,他還是沒能逃過原主的命運。杭清心里有些不大痛快,這會兒就更不愿意提起任務了。
系統似乎遲疑了一下,隨即才應答道:“有的,你的獎勵。”
話音落下,杭清就聞見了飯菜的香氣。
其實回到系統空間他就并不會餓了,但杭清仍舊有種饑腸轆轆快要發瘋的感覺。他坐起來,慢條斯理地吃起了面前的飯菜。就在這時候,杭清隱約感覺到有一雙眼格外灼熱地盯著自己。杭清皺了皺眉,朝著系統的方向看了過去:“怎么了?”
系統淡淡道:“你這副皮囊果然很好看。”
杭清漫不經心地往嘴里塞了口吃的:“……是很好看,就是有點兒過頭了。”搞得他都變身瑪麗蘇文女主了。
“恭喜你,任務成功。”
杭清的動作一僵:“成功了?”
“在你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反派好感度滿了100。”
杭清頓在了那里,心情復雜得說不出話來。竟然真的成功了???這么一看,要攻略反派似乎也不難。找個恰當的時候,在他面前死一死就行了。
“你成功成為了反派心底永遠抹不去的那點朱砂痣,他再也沒有機會去攪合男女主,擾亂社會了。”
“等等……男女主現在還能he?”
“你要看看你死了以后,他們的畫面嗎?”系統反問。
“能看?”
“能。”說著,杭清的面前就閃現了那個世界的畫面。
居然是沐澤和蘇蕊的婚禮。
杭清先是一驚,緊跟著笑了笑:“任務真的完成了啊……”不過他心里多少有點兒別扭。沐澤之前還往他跟前湊呢,這會兒就和女主結婚了,這he是不是也來得太神轉折了。
突然間畫面一閃,英俊的男主和靚麗的女主轉身進了婚房,他們臉上的喜色齊齊退去,兩個人各自坐在了沙發的兩頭。
蘇蕊突然冷笑了一聲:“你去書房吧。”
沐澤站起了身,竟然分外服從。
蘇蕊咬了咬唇,喃喃道:“這樣有意思嗎?大家互相折磨有意思嗎?”
“有意思。”沐澤開口了:“至少在所有人忘記了他以后,還有我們兩個人在永遠地記著他,一起愛著他……”
杭清呆住了。
“這個他……是我?”
“嗯。”
“……這他媽也能he?也能算完成任務?”杭清都快懷疑是不是系統放水了。
系統淡淡道:“當然能he。你看那么多本總裁文,男主和女配出軌,羞辱女主,打掉女主的孩子……最后女主不還是和男主he了嗎?這有什么奇怪的?”
“……”我竟無言以對。
系統突然問:“你要看看反派嗎?”
杭清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吧,畢竟我死在他面前有些不太好……”雖然顧行端這種反派未必會有什么愧疚痛苦。
“那就走吧,去下一個世界。”
“為什么之前我一直呼喚你,你都不出現?”杭清沒有動,而是先質問出了聲。
“第一個世界,特地為你選的新手任務,因為世界等級太低,我不能出現幫助你。”
“那你要怎么補償我?”
“幫助你恢復記憶力受損的區域。”系統還不忘補充一句:“不消耗任務點數。”
“還有,下個世界請給我一個權勢地位高一點的身體。”起碼不用被男主、反派、炮灰搶來搶去,他還手無縛雞之力。
系統答應得很痛快:“沒問題。”
杭清這才滿意地閉上了眼。
等他再睜開眼來的時候,冰涼的液體挾著還沒完全化開的冰塊,澆了他一臉。
“妖里妖氣的騷蹄子!誰他媽讓你勾引我老公了?”
杭清:……
系統我□□大爺的!
順便破壞一下反派和主角受那美好的初遇,說不定初遇破壞個干凈,反派自然就對主角受沒意思了。
懷著這個心思,杭清轉身就往電梯的方向走。
ck沒想到他還真轉身就走,登時氣得跳腳:“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就和公司解約去啊?”
“你算什么東西?我干嘛要解約?”杭清淡淡道。
恰好這時候他面前的電梯門開了,杭清大步走了進去。
來的時候,杭清已經了解過了,蔣墨陽在十八樓。
叮的一聲,電梯在十七樓停下了。
再往上就需要刷卡了。
杭清當然是沒資格上去的,不過等出了電梯就是秘書處。杭清調整了一下面上的表情,使之顯得更加冷傲,然后才緩緩走了出去。韓珧這時候還沒出名,當然不是人人都認得他的,大家只看著一個長得極其漂亮、氣質冷傲的青年大步走了過來。
秘書處個個都是人精,他們當然能從來人的穿著打扮和氣質,判斷出對方的身份地位。
而杭清恰巧就屬于打扮得體,氣質出眾,一身名牌的那一類,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什么世家公子。秘書處的人,當即就迎了出來。
“您好,請問您有什么事嗎?”女秘書笑吟吟地問。
杭清直接繞過了她:“我找蔣墨陽。”
女秘書愣了愣。來找他們boss的人很少……畢竟不是誰都敢站在boss面前的。這個人……氣質冷傲,姿態高貴,舉手投足看著都像是大家出來的。女秘書咬了咬牙,揚臉露出笑容:“您這邊請。”說著女秘書就將他帶回電梯,然后陪著他上了十八樓。
出了電梯,杭清就聽見了一個人小聲抱怨的聲音:“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杭清抬眼一看,前方站著宋茗和他的助理,剛才出聲抱怨的就是助理。
一看見他過來,助理登時瞪大了眼:“你怎么跟過來了?”
杭清皺了皺眉,有點煩這樣沒眼色的。就這樣的人,怎么還能跟在宋茗面前?哦,也是,宋茗是天王,就算他面前的人囂張無比,也不見得會得罪人。
宋茗這會兒也朝杭清看了過來。
女秘書愕然地看了看宋茗,又看了看杭清,冷汗登時就下來了,她以為自己是被杭清騙了,這人就是上樓來纏著宋茗了。
畢竟宋茗是當紅天王,粉絲無數,發瘋纏著他的人可真不少。
杭清張了張嘴正要說話,不遠處的那扇總裁室大門突然打開了。
蔣墨陽從里頭走了出來。
宋茗助理雙眼一亮,忙低低地叫了一聲:“蔣先生。”
蔣墨陽的目光卻是徑直落到了杭清的身上:“你來找我?”
杭清沒想到,這里站了好幾個人,其中還有主角受,蔣墨陽的目光竟然直直就朝自己看過來了……果然有張好臉,就是占優勢嗎?
蔣墨陽半天沒等到杭清的回答,他的目光從在場的人身上繞了個圈兒,最后又落回到了杭清的身上:“不是嗎?”
身后的女秘書已經再次呆住了。
所以這位先生到底是來找誰的?不過他和蔣先生認識就好。女秘書的心情經歷了大起大伏,最終滿面笑意地退到了一邊。
宋茗的助理哪里能容忍別人搶了宋茗的風頭,當即就上前一步,笑著道:“蔣先生,宋天王等您很久了。我們先進去說話?”
杭清聽了這話差點嗤笑出聲。
原劇情里沒有寫宋茗帶的助理是誰,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人太能壞事兒啊!在蔣墨陽這樣的人面前說話,還敢稱“天王”,還敢做主讓先進去說話……蔣墨陽能有好臉嗎?
真是謝謝了他這樣的路人來助攻!
果然,蔣墨陽立刻就沉下了臉:“你是什么東西?”
宋茗助理漲紅了臉,想要辯駁,但是又害怕地往后縮了縮。
宋茗皺了皺眉,顯然對于蔣墨陽這樣的不客氣有些不快。
杭清見他要張嘴,馬上搶先一步開了口,淡淡一笑道:“是啊,我是來找蔣先生,不知道蔣先生愿意見我嗎?”宋茗靠什么得了蔣墨陽的青睞?不就是淡然傲氣不肯屈服的姿態嗎?加上宋茗做久了天王巨星,一身氣場本也不可小覷。自然能引得蔣墨陽這樣的人傾心不已。
眼看著宋茗就要展露自己的淡然傲氣不肯低頭了……杭清哪能給他這個機會呢?
蔣墨陽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到了杭清的身上,他勾唇笑了笑,大方地打開了門:“進來。”
杭清的心跳快了一拍。
沒想到反派這么好說話。
杭清頂著宋茗助理怨憎厭惡的目光,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
蔣墨陽轉身坐了下來。
其實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將這人放進來……只是看著青年的時候,他不自覺地想到了青年淡淡一笑,和裝作害羞的面孔……然后就不自覺地松口了。
“蔣先生,我是來申請換經紀人的。”杭清直接了當地道。
蔣墨陽一愣:“經紀人?”什么玩意兒?
“相信您也不會容忍公司里有一個熱愛拉皮條的經紀人吧?”
“拉皮條?給你?”不等杭清回答,蔣墨陽心底已經燃起了一把無名火,“你經紀人是誰?”“算了。”蔣墨陽按下了面前的電話,接通了內線:“公司里叫……”蔣墨陽頓了頓,突然抬起頭來,問杭清:“你叫什么?”
“韓珧。”
蔣墨陽抿了抿唇,對電話那頭道:“把韓珧的經紀人叫過來。”說完就掛了電話。
徒留那頭的人呆了呆:“韓珧是誰?”喃喃自語完,他馬上去查了內部資料。
也就一分鐘的功夫,ck被叫到了十八樓,而這廂杭清已經沖蔣墨陽簡述完了ck拉皮條的過程。
那頭ck戰戰兢兢地推開了門。
這是他頭一次進入到十八層,ck當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事,相信所有人都會覺得,去見蔣墨陽不是件好事。畢竟這人實在太可怕了,哪怕ck從來沒正面見過他,但卻聽過他的不少事跡,隨便拿一個出來,都能讓ck覺得腿軟。
“蔣先生。”ck根本沒敢仔細看,就向前鞠了一躬。
杭清冷淡道:“蔣先生在那頭。”
ck驟然聽見他的聲音,嚇得撞上了門板,他連痛呼也不敢,勉強站定以后,就看向了杭清,他脫口而出:“你怎么在這兒?”
蔣墨陽厭惡地皺了皺眉:“就是他?”
杭清點頭:“對,是他。”
ck登時腿軟了。早就聽說蔣先生喜好美人,韓珧這張臉也確實出色,難道說韓珧早就是蔣先生的人了?ck一個不穩摔了下去——完了!
“讓他滾,滾出興陽。”蔣墨陽這話是對門外的人說的,門外有人應了聲是,然后ck在地板上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拖了出去。
干脆利落啊!
杭清不由得多看了蔣墨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