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等洪力來到草屯的洪門據(jù)點,三眼和孟旬等人早已等候他多時。洪力雖負(fù)責(zé)微漾酒吧的生意,但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個小頭目。別說見文東會的高層人物,就是孟旬等人,他想見上一面都難。而這一次,文東會和洪門的高層云集在一起,專門等他一個人,讓洪力不免有些拘束和緊張。
見狀,任長風(fēng)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別緊張,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先坐吧!”說著話,任長風(fēng)伸手示意他坐下。
洪力這才稍感自然一點,按照任長風(fēng)的意思,坐在椅子上。后者笑呵呵地看著他,這才說道:“兄弟,我們找你來的目的,是為了昨晚的事情。你詳細(xì)和我們說說,事情的經(jīng)過。”
“我知道,任大哥!”洪力規(guī)矩地點點頭,接著一五一十地把昨天在微漾酒吧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他看向三眼等人,解釋道:“本來,我是不準(zhǔn)備動手的。可是,是……是文東會的弟兄先動的手,我才還手的。三……三眼哥,對不起!”
聽完他的話,三眼含笑擺擺手,說道:“這事你沒有做錯!為什么要道歉呢?”說完,不等他接話,三眼緊接著說道:“兄弟,今天把你找來,主要是想讓你來認(rèn)一認(rèn),昨晚去找你們麻煩的人是誰,我好處理解決這件事。”
“這……”聞言,洪力頓時面露為難之色。
看到他的樣子,三眼眉頭一蹙,疑問道:“怎么?難道你不愿意嗎?”
“不不。”洪力急忙搖頭道:“三眼哥,不是我不愿意,也不是我怕得罪誰,而是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說到這里,他又怕三眼誤會,緩了口氣,忙又道:“昨天酒吧里的燈光太暗,我也沒看清對方的相貌,只模糊地記得個大概。所……所以,我也認(rèn)不出對方的樣子出來。”
三眼凝視他片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因為,如果洪力無法辨別出來,昨晚,到微漾酒吧鬧事的人是誰,那么這件事就不好處理了。在三眼眼里,此事已經(jīng)不是小事了,而是一件性質(zhì)惡劣,令文東會臉面無光的大事。而且,此事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他若不站出來,給洪門方面一個交代,指不定事情會鬧到何等地步。因而,如今他必須盡快找到昨天去微漾酒吧鬧事的主使者。
可是,現(xiàn)在洪力卻認(rèn)不出來是誰干的,而他下面又沒有人承認(rèn)這件事和自己關(guān),這可如何是好?正在三眼為難之際,孟旬突然站起身形,他對著洪力說道:“洪兄,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孟大哥!”洪力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拱手說道,接著便起身離開。
三眼本想留住洪力,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他的反應(yīng),孟旬都看在眼里,后者搖頭而笑,悠然說道:“三眼哥,此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三眼疑惑地看著他,忍不住問道:“你的意思是……”
孟旬道:“既然找不到,三眼哥就別找了。此事,我們就當(dāng)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你看如何?”
“對!我覺得小旬說的不錯!三眼哥,我看就這么算了吧!”任長風(fēng)也跟著說道。
“可是……”三眼剛準(zhǔn)備說話,明白他想要說什么,孟旬搶話道:“我知道,三眼在顧及什么,我也同樣擔(dān)心。但只要我們壓制下來,還是能夠避免的。更何況,現(xiàn)在事情也沒有鬧到無可收拾的那一步,只要我們處理妥當(dāng),相信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聽聞孟旬的話,三眼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不過,他還是帶著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給你們帶來麻煩了,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管教下面的弟兄。”
“都是自家人,三眼哥何必這么客氣呢!”這話不是孟旬說的,而是任長風(fēng)說的。就感情來說,他比孟旬和三眼,認(rèn)識的時間更長,感情也更深厚,交情過命。這話由他說出來,也更為合適一點。
三眼點點頭,深深看了一眼任長風(fēng),沒再多說什么。兄弟之間,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多。因為,還有很多事情,三眼等人沒有在洪門的據(jù)點呆太久,便急匆匆返回到文東會的據(jù)點那邊。
不過,既然來了洪門的據(jù)點這里,三眼等人還是去看了看謝文東,最后才離開。直到三眼等人離開,孟旬才對洪門手下眾人說道:“大家回去之后,吩咐下去,不可再惹惹出事端。誰要是去找文東會的人麻煩,就按違抗命令的幫規(guī)處置。”
“是……”洪門眾頭目答應(yīng)一聲,然后紛紛退了下去。
等所有人都離開,房里只剩下洪門的高層核心時,張一這才開口道:“我覺得此事不簡單。”
“是啊!文東會的人,好端端地怎么會突然去挑釁我們的人呢?”初來臺灣的蕭方,想了一會兒,凝聲說道:“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文東會的人根本沒有任何動機(jī)這么做。而且,偏偏挑在已方和竹聯(lián)幫的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的時候,這不免讓人懷疑啊!只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三眼身在其中,沒有往深處去想罷了。”
聽完張一和蕭方的分析,任長風(fēng)、肖雅等人也是眉頭緊鎖,孟旬忍不住看著蕭方,笑著問道:“蕭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見解?”
蕭方道:“見解談不上,不過我確實有些想法。”說完,他環(huán)視眾人一圈,最后目光又落回到孟旬的身上,只聽他繼續(xù)說道:“我有種感覺,這件事并不是文東會的人干的。至于是誰做的,我也無法肯定,但十之**和竹聯(lián)幫的人有關(guān)。不對……應(yīng)該說和那個叫紫風(fēng)的人有關(guān)系。”
蕭大哥不虧有鬼才之稱啊!對事情的分析,可謂是一針見血,孟旬暗暗點頭,雖然他也沒有任何證據(jù),但是他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不能說,他和蕭方就一定是對的,但是竹聯(lián)幫的人確實有動機(jī)這么做,再加上紫風(fēng)這個人深不可測的智慧,使出一些已方防不勝防,想不到的詭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目前來說,竹聯(lián)幫最有可能用的就是離間計。但,此事涉及到文東會,也牽扯太多人,孟旬不敢馬虎處理,他想先把事情整理清楚,然后向謝文東稟報,讓他決定怎么做。
另外,這件事若是無法得到妥善的解決,恐怕會鬧出大的事端,為了避免夜長夢,這天晚些時候,孟旬便悄悄地一個人來到謝文東房里找他。
而謝文東也聽說了這件事,知道孟旬會來找他,他便將五行兄弟打發(fā)去休息。等兩人單獨在一起之后,謝文東首先忍不住問道:“社團(tuán)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看,大家好像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東哥,我正是為此事而來。”孟旬緩緩點頭,正色說道。
“發(fā)生了什么事?”謝文東動了動身子,仰面問道。
孟旬頓了片刻,把發(fā)生的事情詳細(xì)地敘述一遍,最后他說道:“我和蕭大哥他們,一致認(rèn)為此事和竹聯(lián)幫的人有關(guān)。我們懷疑去鬧事的人,并不是文東會的弟兄們,而是紫風(fēng)派來的人。對方用的可能是離間之計,東哥,你以為呢?”
他的話說完,謝文東沒有馬上接話,而是在消化這件事。過了好半天,他才面無表情地說道:“離間計?如果我是紫風(fēng)的話,就眼下的局勢來看,確實我也有可能會這么做。”說完,他點起一支煙,吸了一口,又道:“這招離間計,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什么,但若是我們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成為我們和竹聯(lián)幫之間一個勝負(fù)的轉(zhuǎn)折點。”
就是因為這樣,孟旬才不敢擅自自作主張,因而才來找謝文東商議對策。
謝文東沉思一會兒,任由手里的香煙慢慢燃燒,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凝視著孟旬,咧嘴說道:“小旬,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孟旬搖搖頭,低聲說道:“東哥!我還沒有想到太好的辦法。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暫時把這件事壓下來了。”
謝文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你是沒有想到,還是不敢去做?”說著話,沒等孟旬答言,謝文東一字一頓地說道:“將計就計!在三國時期,著名的赤壁之戰(zhàn)中,周瑜就曾用反間計和苦肉計,大敗曹*。我們,也可以學(xué)學(xué)嘛!”
孟旬先是一愣,隨后笑了,他探身問道:“那東哥是打算用反間計,還是苦肉計?亦或者,兩者兼施?”
謝文東聳聳肩,笑道:“你和蕭方,啊一都是聰明人!具體該怎么做,你們自行商議吧!”
“是!東哥,我明白了。”孟旬說完話,站起身形,彎腰向謝文東施了一禮,這才退出去……
希望大家在《壞蛋之風(fēng)云再起》這本書的陪同下,一起奮斗,都像流星那般,綻放自己……
(更多精彩期待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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