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快,林凱更快!
只見他身形一變,高大的身軀突然在兩人眼前消失,由于慣性的作用,兩人的身體重重地撞到了一起。
緊接著,一道人影向董軍等人撲了過來,董軍情急之下,舉槍射擊。
砰!
一聲槍響,餐廳里的擋風玻璃立即開了一個大洞,子彈從洞口穿出,破碎的玻璃片嘩啦啦地散落下來。
林凱提前預判到了董軍會對自己開槍,在撲向董軍的時候,使用了一個s型的折射步伐,堪堪躲過了子彈的攻擊。
隨后,他繞到董軍身后,一把卡住了站在他身邊的嚴大寶的喉嚨。
“不許動,把槍放下,要不然,我就掐死他!”林凱將嚴大寶往后拖了幾步,把他另一支沒有受傷的手臂扭過來,把他的身子擋在自己跟前,對董軍和四名軍警大聲吼道。
董軍萬萬沒想到,林凱竟然會有這么變態的身手,輕易地躲過兩名軍警的攻擊不說,還躲過了自己這個被譽為神槍手的軍人射出去的子彈。
“靠,這家伙還是人嗎?”董軍心里暗罵,一臉茫然地看著我,不可思議地問:“你剛才是怎么躲過我子彈的?”
行家一出手,就看有沒有!
林凱心里清楚,眼前這家伙是一個用槍的高手,如果自己的度稍微慢了半拍,哪怕是o1秒,就中彈了。
林凱在感嘆對方精湛槍法的同時,暗自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絲毫不敢松懈,用手緊緊地扣住嚴大寶的脖子,生怕這家伙再補他一槍。
“呵呵,”為了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破綻,林凱無所謂地聳聳肩,笑著說:“你難道沒有看見,我是跑過來的嗎?”
董軍見林凱卡住嚴大寶的脖子,根本沒有松手的意思,冷冷地問:
“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簡單,你讓你手下的人離開,放我們走。”林凱沉聲說道。
“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董軍威脅道。
“這個不用你操心,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什么都好說,否則……”林凱稍微用力。
“表哥,救我,救……”嚴大寶高聲叫起來,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
董軍急了,大聲喊道:“住手,有話慢慢說,別傷了我表弟……”
他知道,外公、外婆、姑父和姑媽視嚴大寶為心肝寶貝,如果嚴大寶在這里受傷,甚至被人掐死,他將難辭其咎,無法回去向他們交代,于是,暫時選擇了妥協的辦法。
他已經對林凱動了殺機,準備找準時機,再次出擊,隨時將林凱擊斃。
林凱自然識破了他的詭計,冷冷地說道:“今天是你們在這里挑起事端,沒什么好說的,只要你們先把槍放下,你主動向我們道歉,讓我們順利離開,我就放過嚴大寶。”
“要是我不答應呢?”董軍顯然是被激怒了,沉聲問道。
“那就別怪我下手太重……”說著,他卡住嚴大寶脖子那只手再次用力。
“表哥,救……救我,放……放他們走……”嚴大寶再次出向董軍求救的聲音,他的聲音越來越弱,好像他的脖子隨時都有被林凱掐斷而斃命的危險。
董軍身為高干子弟,骨子里就有一種優越感,在他的眼里,表弟的命比其他人更為金貴,見林凱動了真格,頓時嚇了一大跳。
“好,我答應你,”董軍慌忙說,率先將手里的槍放回自己的口袋,對身邊的幾名軍警說道:“你們也把槍收起來,大家有話好說。”
幾名軍警見他們奈何不了林凱,又有人質在他手里,也就乖乖地將槍收起來。
林凱見自己已經將風險降到了最低位置,便對站在原來那個就餐位置,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的唐慧敏招手,說道:
“你過來,咱們走!”
唐慧敏這才緩過神來,移動腳步,走到林凱身后,林凱隨即挾持著嚴大寶,與唐慧敏一起往餐廳門口走去。
突然,一群荷槍實彈的戰士從門外沖了進來,隨即將挾持著嚴大寶的林凱和唐慧敏包圍起來,并用一把把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
領隊的人是某軍區負責軍區療養院保衛工作的郭排長,只見他來到董軍身邊,行了一個軍禮后,問道:
“董連長,這里生什么事情了?”
董軍回敬一個軍禮后,指著林凱和唐慧敏說道:“這兩個身份不明的人混進基地,準備刺殺長的恐怖分子,被我們識破后,挾持人質,準備逃跑。”
郭排長立即轉身,對林凱大聲喊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放下人質投降,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否則,我們就開槍射擊!”
郭排長是在接到餐廳工作人員的電話后,率領自己所指揮的一個排,大約三十名士兵趕來。
“你是郭排長,對吧?”林凱冷聲說道:“你千萬別聽這家伙信口雌黃,是他們先挑起事端,對我們動攻擊,并用槍指著我,還對我開槍射擊,我是出于自保才挾持這個人的,我并不是什么恐怖分子,我是特種兵基地第一小分隊隊長!”
“你說什么?你是特種兵基地的人,還是分隊長,我怎么沒有見過你?”郭排長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林凱,問道:“你有證件嗎?”
“當然有。”林凱點頭說。
“那你先把人質放了,拿證件出來我看看。”郭排長嚴肅地說。
林凱這才將卡住嚴大寶喉嚨那只手松開,迅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證件,朝郭排長丟了過去。
郭排長接過林凱的證件翻閱了一下,再仔細看了看林凱,立即表現出一副十分驚愕的樣子。
站在一旁的董軍也在林凱的證件上掃了一眼,才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上了,但又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實,于是采取一種先斬后奏的方式。
“郭排長,別信他,他的證件是假的!”董軍大喝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手槍,再次朝林凱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