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慧敏離開主臥室后,林凱這才反應過來。
于是,他走進浴室,現里面的一個衣架上掛著一套筆挺的西裝,便將西裝取下來,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覺得很合身。
“小舅媽就是細心,如果把她娶進家門,做老婆的話,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讓人特別省心。”林凱心中暗想。
忽然,他看見了小舅媽脫下來的那條紅色的蕾絲花邊內衣,依舊是放在洗衣盆里,心中是一陣蕩漾。
……
雨過天晴,月黑風高!
一輛奧迪車和一輛面包車開著大燈,從遠處駛來,穩穩地停靠在燕京市東郊的一幢小院門。
負責在門口站崗的兩名黑衣人見是自己人的車,急忙將大鐵門打開。
兩輛車順利駛入,停靠在小院里。
嘩啦!
面包車的車門拉開,幾名黑衣人從汽車里走出。
一名黑衣人上前將奧迪車的車門拉開。
瘦猴從車上下來,對候在一旁那幾名黑衣人說道:“弟兄們,今晚大家都辛苦了,回房休息去吧!”
黑衣人隨即散開,瘦猴走進小樓,朝三樓走去。
候在樓梯口的一名小弟,迅將房間門打開。
瘦猴走了進去,小弟緊隨其后。
瘦猴環視了一下房間,向小弟問道:“大頭呢?”
“龍爺打電話來讓他去執行任務了。”小弟急忙回答說。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瘦猴朝小弟揮揮手,小弟知趣地退出房門。
瘦猴一屁股坐到客廳的沙上,將身子斜靠在沙靠背上,掏出手機,將臥龍山生的事情詳細地向趙文龍做了匯報。
與趙文龍通完電話后,瘦猴感到身體有些疲憊,便走進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
然后,他回到臥室里,倒在床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
一條黑影如幽靈般地摸索到大院外,很快隱入黑暗中,5米高的圍墻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嗖!
一聲輕響。
黑影已經隱伏在墻上,他的身體已經與黑暗融為一體
盡管這里戒備森嚴,但對他來說,翻墻進去跟玩似的,很快,身輕如燕的他,已經落到了大院內的綠化帶內。
里面那幢小樓里,每層樓都有兩名黑衣人站在那里把守,黑影便在夜色的掩護下,從綠化帶里鉆出來,閃電般地沖到一樓。
一名黑衣人像是聽見身后有什么動靜,便轉過身來。
黑影突然爆,整個身子半騰而起的同時,撲向黑衣人,肘內一環箍緊他的喉嚨,一拳擊中他的太陽穴。
與此同時,人已經完全站在樓道內,動作輕柔沒出半點聲響,一只手將昏死過去的黑衣人扶靠在樓道的欄桿上。
緊接著,黑影迅摸到那名還沒轉身的打手后面,身形與他保持一致,步伐一致,貼身鎖喉。
那名黑衣人連吱聲的機會都沒有,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黑影迅靠著他的后腰,沒讓他倒下,伸手一帶,將他拖進樓道。
如法炮制!
黑影一口氣解決掉了二層,三層樓里站崗的所有黑衣人,從三樓一名黑衣人身上搜出一把鑰匙,將鑰匙插入鎖孔。
吱呀!
一聲門響,房門打開。
黑影輕輕推門進屋,轉身將房門關閉,然后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經過大廳輕車熟路地來到瘦猴居住那間臥室門口,伸手扭開房門。
呼嚕!
瘦猴熟睡在床上,鼾聲大作。
黑影將房間里的窗戶關閉,窗簾拉上,再將墻上的壁燈打開,見瘦猴仍舊像死豬那樣睡在床上,便走到床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下頭,對著他的耳朵小聲說道:
“你們家洪水了,快醒醒!”
“你誰呀?別鬧,讓我再睡一會!”瘦猴用手揉了揉眼睛,突然覺得這個人的聲音有點耳熟,立即睜開眼睛,看見刀疤臉站在自己床前,頓時睡意全消,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驚叫出聲:“怎……怎么是你?你……你沒死?你……你是人還是是鬼……”
“嘿嘿,我當然是人啊,”刀疤臉冷笑一聲,說道:“用你們華夏國的話來說,那就是托你的福,讓我有幸去陰曹地府走一遭,可閻王爺無論如何也不肯收我,所以,我就回來了……”
“你……你要干什么?”瘦猴跳下床問。
刀疤臉全身是傷,房間里灰暗的燈光照射著他那張扭曲變形的臉,顯得異常恐怖,陰森可怕。
“當然是回來送你一程喲,”刀疤臉一臉笑意地說:“閻王爺他老人家說了,你的時限已到,讓我前來通知你!”
“你……你……”瘦猴知道自己不是刀疤臉的對手,退到墻邊,大聲喊道:“來人,來人啦!”
“你外面那群蠢豬已經被我干掉了,你別叫,再叫也是徒勞,”刀疤臉露出一臉殺氣,問道:“你為什么還在里面安裝炸彈,是不是想把我們全部炸死?”
“我……沒有,這……這不是我干的……”瘦猴急忙替自己辯解道。
“你他丫的少狡辯了,快說,”刀疤臉一步步地朝瘦猴逼近,厲聲問道:“快告訴我,這是為什么,你說出來了,我說不準會為你留一個全尸,要不然,我把你剁成肉墻,拿到護城河里去喂魚……”
“我……我靠你媽!”瘦猴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是在劫難逃,終于大吼一聲,做出一副困獸之舉,如出籠猛虎般揮拳向著刀疤臉撲了過來。
“還真是一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刀疤臉冷笑一聲,一臉傲然的站在原地,任憑瘦猴的拳頭朝自己襲來。
就在瘦猴的拳頭揮在半空中的時候,刀疤臉閃電般的出手,一把扣住了他出拳頭的那只手腕。
瘦猴愣了愣,想掙扎,卻擺脫不掉,而且,整個身子還覺得酥麻酥麻的,好像提不起力的樣子。
左手好不容易握起了拳頭,可是卻軟綿綿的,度也慢得不行,還沒打在刀疤臉身上,就被刀疤臉另外一只手給架住了。
咔擦!
一聲脆響。
瘦猴手臂被折斷,就像一只死狗那樣,癱軟在地。
刀疤臉上前踩在他的脖頸上,一用力,瘦猴的脖頸隨即被折斷,從嘴里吐出幾口血水,頭一偏,飛也似地跑去陰曹地府向閻王爺報到了。
隨后,刀疤臉好像是殺紅了眼,將整個院子里的黑衣人一個個地干掉,然后拂袖而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