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林凱哪能給他得手的機會?只見他抬起腳,使出一招絕活撩陰腿的招式,踢到了高峰的胯部。
高峰整個身子飛了起來,重重地落到了他剛才和張雪琴戰斗過那張雙人床上。
咔擦!
一聲脆響,大床不堪重負,轟然垮塌。
高峰像是一只死狗那樣,卷縮在被窩里,猛一咬牙,一股殷紅的血液從嘴角流出,腦袋一偏。
“不好!”林凱感覺不妙,大叫一聲,上去將高峰從垮塌的床上拉出來,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用手探探他的鼻孔,現這家伙已經斷氣了。
這是黑龍幫的人慣用的招數,一旦行動失敗,就會自生自滅。
林凱知道自己今天太大意了,又失去了一個活捉黑龍幫匪徒,錯失了讓他供出匪龍爺趙文龍的機會,感到有點后悔。
唐慧敏似乎看透了林凱的心思,上前勸慰道:“人都死了,你就別太自責了,這家伙作惡多端,罪有應得。”
“這位女士,你沒事吧?”唐慧敏親手將張雪琴從地上扶起來,現這個女人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張雪琴低著頭,始終不敢看她。
忽然,一個畫面在唐慧敏的腦海里閃現出來——
在賓館的一個房間里,一個臉上被潑了硫酸的女人在地板上打滾、哀嚎,大聲呼救,一男人哭喪著臉站在她旁邊,表現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一個女人指著男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這對狗男女背著我在這里鬼混,我往她身上潑硫酸,算是輕饒她了,我恨不得讓你們去死!”
……
唐慧敏接到報警后,帶著市公安局的警察趕到賓館的時候,就看見了這樣一副場景,迅打電話叫救護車送受傷的女人去醫院治療。
然后,把房間里的那對男女帶去市公安局問話,問清情況后,對張雪琴的丈夫處了五千元的罰款,再將張雪琴送去了看守所。
后來,聽張雪琴被法院判處了十年有期徒刑,在兩名警察送往監獄的途中,囚車被劫,張雪琴被一個蒙面人帶走后,對她進行通緝。
然而,張雪琴像是從人間蒸了似的,一直是音信杳無,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找到她,而且和高峰在一起。
“張雪琴,你被捕了!”唐慧敏突然大喊一聲。
“啊?”張雪琴沒想到唐慧敏這么快就認出了她,頓覺全身一軟,驚叫一聲,一頭癱軟在地。
站在一旁的蘇玲立即指揮兩名警察,迅給張雪琴戴上一副亮锃锃的手銬,并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盡管張雪琴是被高峰誘騙到這里的,但她觸犯了刑法,等待她的將會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恐怕她這輩子會牢底坐穿了。
……
龍蟒集團公司董事長趙文龍的辦公室里。
趙文龍的心情異常煩躁,他將身子沉坐在柔軟的辦公椅上,兩眼直直地望著天花板,嘴里叼著一支中華牌香煙,大口大口的吐著煙霧。
整個辦公室里煙籠霧繞,到處充滿了刺鼻的煙草味。
自從唐慧敏和林凱在里約干掉羅伯特和刀疤臉一伙人,從倭寇國回來之后,趙文龍便寢食難安,又因自己手下那幫人一個個相繼被抓,變得心謹慎。
于是,關閉了龍蟒集團公司旗下的一些服務和娛樂場所,致使公司經營不暢。
鈴鈴鈴!
一陣惱人的手機鈴聲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一部蘋果手機隨即震動起來。
“喂,什么事情?”趙文龍煩躁地問。
“龍爺,不好,看守所所長高峰死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從話的口氣來看,顯得有些慌張。
“你什么?高峰死了?他是怎么死的?”趙文龍一驚,急忙從辦公椅上跳起來,厲聲問道。
高峰是趙文龍安插在看守所里的一張王牌,他這么一死了,看守所那條線等于是癱瘓了,這完全損壞了黑龍幫的利益。
“據,高峰是讓手下的兩名看守將原市公安局副局長嚴正寬做掉后,將兩名看守叫到郊外的一幢民房里喝酒,在酒中做了手腳,將兩名看守滅口,市公安局的警察查到了他的頭上……”對方將事情經過簡單向趙文龍描述了一遍。
“這么大的事情,他一點沒有覺察到嗎?”趙文龍繼續問。
“好像沒有。”對方不確定地。
“那在哪里死的,怎么死的?”趙文龍大聲質問道。
“死在郊外一幢農家別墅里。”對方肯定地。
“他不是在看守所嗎?怎么會在那里?”趙文龍不解地問。
“事情是這樣的……”對方一口氣將高峰劫囚車,救走一個名叫張雪琴的囚犯,將他帶到郊外那套農家別院,以及林凱、唐慧敏等人帶著一幫警察將院子圍住,抓捕高峰時,高峰自殺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啊?上次劫囚車的事情是高峰干的?”聽完對方的敘述后,趙文龍差點沒氣得吐血,大聲問。
“是的,據高峰劫囚車救出來,安排在那座民房里那位名叫張雪琴的女人,已經把事情經過全部交代了……”對方回答。
“老子曾經給他過,千萬別在外面沾花惹草,這狗日的就是不聽,簡直是死有余辜。”趙文龍大怒,問道:“是誰帶隊去抓他們的?”
“市公安局副局長唐慧敏和一名叫林凱的男人。”對方如實回答。
“又是林凱?”趙文龍屢次派人謀殺或陷害林凱和唐慧敏都沒有成功,一聽有人提起兩人的名字,就恨得牙癢,但又覺得后果非常嚴重,急忙問道:“那個女人有沒有交代與我們黑龍幫有關的事情?”
“沒有,”對方回答:“她估計不知道高峰的真實身份,也是在被抓的時候知道的,很可能是被高峰騙了。”
“你派人把那個女人盯緊點,一旦從她嘴里出有關我們黑龍幫的事情,就把她做掉,明白嗎?”趙文龍授意道。
“好的,我明白。”對方回答。
“那行,你忙去吧,有什么事情,再給我來電話,最近風聲很緊,你也要注意,千萬別暴露自己的身份。”
“請龍爺放心,我會心的。”對方完,立即掛斷電話。
掛斷男人的電話后,一種更為嚴重的危機感向趙文龍襲來。
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一雙無形的手正向他伸過來,自己有隨時被抓,被送去監獄,被送去法場的危險。
“不行,我不能束手就擒,我一定要給自己安排一條退路,”想到這里,趙文龍從手機里調出一個電話號碼撥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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