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啊……我……我們沒有……”許三急忙替自己辯解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唐慧敏嬌喝一聲,腳上突然用力,冷聲問道:“快,是不是你帶人闖進這對母子家,將他們打傷,再把他們從家里趕出來的?”
“哎喲,好疼!”許三大聲呼叫道:“是……是我帶人干的……”
“是誰指使你們干的?”唐慧敏稍微松了一下腳。
許三的疼痛感減輕之后,結結巴巴地:“是……是我們老大……”
“你們老大是誰?”唐慧敏追問道。
“楊……楊嵩……”許三如實回答。
由于楊嵩沒有前科,他領導這幫混混在市公安局里沒有備案,唐慧敏并不知道他是何方妖孽,便沉聲道:
“那你打電話把你們老大叫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老大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指使你們這些人來私闖民宅,欺壓百姓。”
……
紅都城夜總會ktv包房內。
楊嵩將趙珊騎在身下,在這片黑色的浪潮里,他們如醉如癡的遨游,澎湃的血液,污濁無光。
楊嵩就像一頭瘋狂的野獸,張揚著鋒利的腳爪,撕扯著身下的獵物,趙珊強烈地痙攣著,亢奮著,在厚實的地毯上扭纏著,聲嘶力竭。
她努力抑制住那種無端的煩躁,調理著思想的弦線,但那受了潮似的弦線只是出微弱而雜亂的嘈音。
她已經無法將這些散漫的音符組成樂章,
時間像一條藍藍的河流,嘆息著,迅疾地、默默地流經她的空曠的心田,流向無垠的大海……
鈴鈴鈴!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楊嵩在完成最后的沖刺后,從趙珊身上下來,拿起自己放在茶幾上的:
“我靠,什么事?”
“老大,不好,許三哥他們在西城區舊城改造項目部門口被人打傷了!”手機里傳來一個弟焦急的聲音。
“你什么?許三那幫人被打了?”楊嵩急切地問:“是誰打的?”
“一個女人。”弟回答。
“這幫蠢貨,怎么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簡直是丟老子的臉,”楊嵩謾罵一聲,“你知道那個女人的來歷嗎?”
弟如實回答:“暫時還不清楚,有人已經打電話報警了,警察正往這邊趕,你看怎么辦?”
“慌什么慌?警察過來有什么了不起的,”楊嵩回答:“你跟我在那里好好盯著,一旦有什么事情,就給我來電話,我馬上過來!”
放下弟的電話后,楊嵩對整理好衣服從地上爬起來的趙珊道:“親愛的,我派去你們工地上那幫廢物被人打了,我現在要過去處理!”
“你知道是誰干的嗎?”趙珊急切地問。
“不知道,我的一個弟來電話,是一個女人,”楊嵩冷聲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女人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這件事是因為我們工地上的事情引起的,我給你一起去!”趙珊回答。
盡管趙珊對楊嵩沒什么好感,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但生米已做成熟飯,成了他的女人,也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
老光棍見唐慧敏將許三為的幾名混混打傷在地之后,想起他在家被這些人暴打時的情景,心里非常痛快。
總算有人給他們出頭,替自己出了一口惡氣了,老太太也是滿心歡喜,同時,她為唐慧敏擔心,生怕這幫家伙的援兵到來,對她進行報復,或者,一會兒被警察帶走。
老太太上前拉著唐慧敏的衣襟,擔心地:“姑娘,謝謝你,你快走吧,如果他們的人來了,你就麻煩了!”
由于唐慧敏穿的是便裝,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對老太太:
“老人家,你別怕,我自然會處理好這件事,并替你們討回公道的,一會兒到了警察局,你如實將這幫人闖進你們家,暴打你兒子,把你們攆出來的情況出來就行了。”
安頓好這對母子之后,唐慧敏站到項目部的王經理跟前,問道:“你就是這個工地的負責人?”
“是的。”王經理點頭。
唐慧敏指著倒在地上哀嚎的幾名混混道:“這些人是你的手下嗎?”
“不是,”王經理搖頭:“我根本不認識他們……”
唐慧敏質問道:“既然你不認識他們,他們為什么要替你們拔掉釘子戶?”
王經理解釋:“我不知道,我們是國家一級施工企業,主要是負責現場施工,不負責住戶們的搬遷……”
“那你們負責這個項目是哪個單位的?”唐慧敏追問道。
“我們承建這個項目是……”突然現自己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干什么的,反問道:“你是哪個單位的?我為什么要回答你?”
唐慧敏毫不隱晦地:“我是市公安局的,你們這里有人滋事,我有權過問,希望你配合我的工作。”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有證件嗎?”王經理質問道。
這句話還真把唐慧敏難住了,因為,她作為一個剛提升起來的市公安局副局長,她的臉譜就是證件,怎么可能隨時把警官證揣在身上呢?
王經理在項目上干了多年,可以是見多識廣,閱歷頗深,見唐慧敏沒有吱聲,不無得意地:
“沒有證件的話,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是冒充警察呢?”
這句話差點沒讓唐慧敏氣得吐血,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
“一會兒,我會讓你知道,我是不是冒充警察,你只要告訴我,這個工地是哪個單位的就可以了。”
“如果你能證明你是警察,我愿意回答你提出的任何問題。”王經理用一副咄咄逼人的口吻道。
“好啊,到時候,我會讓你去警察局清楚的。”唐慧敏寒聲道。
“我拭目以待!”王經理毫不示弱。
……
鳴鳴鳴!
這時候,兩輛警車拉著警笛,閃著警燈從大街上呼嘯而來,一群警察紛紛從車上跳下來。
看熱鬧的人群紛紛讓開一條道。
一名身穿警察走上前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幾名混混,大聲問道:“這里生什么事情了!”
一名混混從地爬起來,道:“我……我們被人打了。”
“誰把你們打傷了?”警察問。
“就是她!”
混混用手指著正站在一旁與項目部的王經理打口水戰的唐慧敏身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絕色女警花》,微信關注“熱度網文 或者 rd4”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