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林凱將手里的子彈打光,干掉幾個家伙之后,這才將手里的槍扔掉,快移動腳步,其度形如閃電。
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再一個側身翻滾,堪堪躲過幾梭子彈之后,躲到離唐慧敏不遠處的一個拐角里。
唐慧敏好像是明白了他的心思,疾步沖了過去,擋在從外面沖進來那群人前面,大聲說道:
“別開槍,如果你們開槍打死這個人的話,史密斯先生就會被這個人的同伙殺死,抓活的,看他們到底來這里干什么,你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抓不住這個人嗎?”
黑臉大漢覺得唐慧敏的話有道理,便令手下的人對林凱停止射擊。
唐慧敏趁機沖到林凱跟前,生怕被那幫家伙識破,便用華夏語小聲說道:“小凱,快挾持我,把我當人質!”
事已至此,林凱只能放手一搏了。
于是,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朝唐慧敏飛撲過去,用一把鋒利的匕架在她的脖子上。
唐慧敏被林凱“挾持”后,對帶隊圍上來的黑臉大漢用英語喊道:“杰克先生,別開槍,救我,別開槍……”
杰克是專門負責自由島上安全的,也就是島上的保安隊長。
由于今天晚上史密斯和唐慧敏的婚宴和晚會在大禮堂舉行,為確保島上的安全,他便受命帶著一對人馬在島上巡邏,然而,天公不作美,今晚居然下起了暴雨,而且雨一下便是好幾個小時。
杰克誤以為在這樣惡劣的天氣條件下,沒有人會登島入侵,再說了,島上的地形復雜,機關重重,即使來到島上,也不可能從島上走出去,于是回到了保安休息室,等雨停了,再帶領隊伍象征性地巡邏。
史密斯和唐慧敏的婚宴結束后,客人們紛紛回到酒店休息,杰克并沒有現什么異樣,這才帶隊在島上重要地點巡邏。
當他們行至這幢小白樓附近時,突然聽到一陣槍聲,這才帶著一群保安前來支援,正好與林凱和唐慧敏撞上了。
杰克今天中午才參加了唐慧敏與史密斯的婚禮,非常垂青唐慧敏的美貌,見她被人挾持,頓有鐘憐香惜玉之感。
由于杰克不知道圣戰研究所里的情況,對唐慧敏的話是信以為真,便對下邊的人布命令說:
“別開槍,確保史密斯夫人的安全!”
林凱見自己現在是有機可乘,便沖著杰克大聲喊道:“讓他們把槍放下,要不然,我就殺死她!”
杰克倒是很聽話,做了一個手勢,隨他一起來的二十幾個人,乖乖地將他們手里的槍放在地上。
林凱覺得自己逃跑的機會來了,繼續喊道:“叫你們的人讓開,讓我走!”
杰克再次做了一個手勢,人群自動分成兩排。
林凱挾持著唐慧敏一邊往外走,一邊全神貫注地將目光鎖著杰克,心里感覺到這個領隊的杰克才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在圣戰研究所大門口的路燈下,林凱的眼神與杰克互相鎖定,雙方都能感覺到對方給自己帶來的壓力。
對方身材高大,目光深沉,腳步呈半弓步,做出一副隨時動攻擊的架勢。
當林凱將唐慧敏挾持到大門外,杰克兵分兩路,讓十幾個人進小白樓救“史密斯”先生,自己帶著十幾個人跟林凱和唐慧敏一起出來。
林凱見他們沒有帶槍,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附著唐慧敏的耳朵問:“我們走哪條路線才能順利到達停靠軍艦那個地方?”
“你繼續挾持我,”唐慧敏低聲說道:“我在前面帶路,一會兒,找準機會把這十幾個人干掉后,我們再一起離開。”
“好的,”林凱覺得小舅媽唐慧敏的話有道理,用匕架住她的脖子,一邊后退,一邊對與他們對峙著的杰克等人大喊:“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死她!”
“先生,請你放開史密斯夫人,”由于是晚上,看不清對方的臉,聽不懂我們說的話,杰克仍不知道他們是一伙的,嘗試著做林凱的思想工作,說道:“島上都是我們的人,你是跑不掉的,放開她后,我們再好好談談……”
“沒什么好談的,只要你們放我走,我就會保證史密斯夫人的安全。”林凱固執地說道。
突然,站在杰克身邊一個高大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迅朝林凱和唐慧敏撲了上來。
一把匕寒光閃爍,直砍林凱的頸部。
由于林凱不是真綁架唐慧敏,便一把將唐慧敏推開,低頭一閃,身體迅貼了上去,將用來挾持唐慧敏那把匕往前一劃。
“啊!”
男人尖叫一聲,揮刀那只手連同匕一起掉落在地。
杰克見手下遭襲,也摸出一把匕,朝林凱刺了過來,林凱一點也不敢怠慢,情急之下,用匕相迎。
哐當!
一聲金屬撞擊聲響起,火花四濺。
由于雙方用力過猛,彼此虎口震裂,手里的匕同時落地。
失去了利器,只能用拳頭進行進攻了。
“該死的華夏豬,去死吧!”杰克大喝一聲,貼了上去。
林凱在他動攻擊的同時,迎貼過去。
兩人都使出了夾肘小勾拳,雙方的膝蓋在貼身肉搏的同時對壘,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全憑貼身肉搏的爆力。
雙方你來我往,拳膝肘交加,劈啪肉體撞擊聲不絕于耳,攻防在瞬間轉換。
兩人都挨了對方幾小勾拳。
杰克牛高馬大,具有西方人長期吃牛排后,變得身強體壯,皮糙肉厚的特點,抗擊打能力極強。
這家伙幾乎放棄了防守,跟瘋狗似的。
進攻!再進攻!
防守!再防守!
度不但沒有減下來,動作還越來越快,肘拳如颶風,扎扎實實地與林凱的拳頭和胳膊肘相撞。
“靠,這還是人嗎?”林凱在與杰克硬碰硬的對撞中,扎扎實實地挨了幾拳之后,心中暗自叫苦,“我這樣與他纏斗下去,援兵到了,我還能脫身嗎?”
正在林凱猶豫之際,杰克眼里的“人質”唐慧敏,突然拾起地上的一把匕,對準他的心臟,狠狠地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