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味道上的差別,而是做的人不同。</br>
“我看以前的港臺電視劇,”唐唐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瞇瞇的道,“多半是父母心疼兒子女兒生病,才巴巴的熬了湯滋補;要不然也是也是女友照顧情人,像你這樣的,”她臉紅了紅,“倒是比較少見。”</br>
陌香橫了她一眼,“你就繼續(xù)得便宜賣乖吧。家里小絹也睡著,你哥哥又不是下得了廚的人,我不動手,行么?”</br>
一瞬間,她離他很近,近到她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觸到他眸底的千山云影,月白風觴。那種風采,縱然他們相處了這么久,她還是有點抗不住,訕訕的別過頭去。雖這么說著打趣,但話出了口,念及杳無蹤影的父母,她的心中還是不由那么一堵。</br>
“這么說起來,那個安香是在你過來之后,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練了那種傷天害理的邪術,是么?”</br>
“嗯。”</br>
“去年的時候,我父母偶然發(fā)現了她,或者她偶然發(fā)現了我的父母。然后起了沖突,媽媽縱然再厲害,怎么會是那個一千多歲的老妖怪的對手,落到她的手里,連回來看我一眼都辦不到。”</br>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br>
唐唐的眼圈倏然紅了,“可憐媽媽不愿意連累我,沒有讓我知道半點消息。若不是……若不是我找到了那本書,也許,我一輩子都不知道真相。”</br>
也一輩子都無法再見爸爸媽媽一面。</br>
陌香嘆了一口氣,他體會的了唐唐思念父母的急切之情。但想要找到安香的下落,卻不是簡單的事。安香如今不知在什么地方養(yǎng)傷,自然不會留下什么蛛絲馬跡,讓他們找到她。</br>
“陌香。”唐唐的聲音出現了一些遲疑,“那個紅衣裳的倀靈,是你以前認識地,對么?”</br>
她問話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唐希言從門縫里望進來,聽見她這樣問,躊躇了一會兒。又輕輕帶上了門,沒有進去。</br>
“哎。”兩個女護士輕輕走過長廊,其中一個道,“你看沒看見05病房的那個女孩子,她的男朋友,看起來真俊。這年頭,可沒見這么年輕的情人這么體貼的了。”</br>
“嗯。”她旁邊的人點頭道。“說起來,那個男生我見過呢。去年快過年的時候,住在我們醫(yī)院地,是那個女孩接他出去的。”</br>
唐希言插在口袋里地雙手頓了一頓。。1-6-k小說網,手機站ap,.cn。</br>
去年過年時分,不正是唐唐開始漸漸有些心思外向的時候么?</br>
“護士小姐,”他轉身叫住,怔了一怔。回過頭來的女護士,正是那夜接待自己的那位。</br>
“你見過秦墨?”</br>
“是啊。”女護士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想,他們兩人輪流照顧那個女孩,不是應該認識的么?</br>
“本來當護士地是不可能記住每個病人的。不過,”她拘謹的笑了一笑,“你知道,不是每個人都長的那么俊的。”</br>
“我記得,那時候他登記的就姓秦。而且,他送進來的原因也很特別。聽說是被雷劈了。我們還說了一陣子,明明那幾天。北京沒下雨啊。”</br>
秦墨地來歷,的確很有些奇怪,唐希言想起傳言中和自己所見的少年的截然不同,心生疑慮,“謝謝小姐了,那天還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br>
“哪有什么奇怪地,”護士笑開來,“要真說有點特別的,那時候,”她指指病房,“他們可沒有現在這么甜蜜。”</br>
明明,據別人說,唐唐可是從入大學后不久就和秦墨開始交往了啊。</br>
唐希言微微簇起了眉。</br>
“嗯。”病房中,陌香輕輕的點了點頭,昨日之后,他在閑暇的時候,也慢慢的想起一些從前的舊事。那個一身紅衣地魂靈,行事看來,定是識得之前地自己的。他卻不太想起來記憶中有這樣一個舊人匹配。</br>
前世地時候,他一心修習,除了師傅和師兄,其實沒有多少人在他心底留下過深痕跡。而倀靈的容顏模糊,又不知道是在他離開唐朝多少年后才死去,更加不可能記的確切。</br>
只是,記憶里有一個一身紅衣的小女孩,相逢的時候總是會追著他喊,“陌香哥哥。”</br>
那是師傅一個相熟道友的女弟,說起來,也是安香同源異流的小師妹。道名之外,她從前的閨名,似乎就是靈兒。</br>
陌香倒抽一口冷氣,若真的是靈兒,那將她殺害的安香,當初又是多么的背水沉舟。</br>
“當初,她喜歡你吧。”唐唐輕輕道,所以在千年后認出了當初的故人,拼了個魂飛魄散也要助他一臂之力。</br>
“胡說什么。”陌香失笑,“如果……”如果真的是靈兒,“我離開的時候,她才**歲呢。。1-6-k小說網,電腦站。”</br>
唐唐撇撇嘴,陌香未免太不了解女孩子了,七八歲已經可以喜歡一個人了。</br>
不過不用爭辯這個問題,她嘆了口氣,死者已矣,何況那個女孩已經連魂魄都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br>
從大唐到二十一世紀,確切的說,已經有足足一千四百年。人生在世不過百年,時間是最能磨損人心的利器。什么樣的愛恨,也抵不過一千四百年的流洗。再過一千四百年,誰又能知道,這個世上曾有一個叫做唐唐的自己,深深的喜歡過一個人。人心,可以最善變,人心,也可以最堅貞。若經過一千四百年的磨洗,還能殘存下來的愛恨,無論濃淡,都是極度的堅貞了。</br>
無論是安香,還是那個最后消散了魂魄,什么都沒有留下的靈兒。</br>
而人生百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總有一些愛憎,刻進骨子里,想要讓人抓住緊緊不放。</br>
但夢好難留,詩殘莫續(xù)。所有的事情,總有一個該放手的時候,說執(zhí)著的太長了,就算初衷美好。也成了負擔,更何況。那些晦澀地東西?</br>
夢好難留,詩殘莫續(xù),該放手時,且放手吧。</br>
唐唐背后的傷漸漸好轉,能夠下床回家的時候,衛(wèi)微前來看她。對于這次的無妄之災。衛(wèi)微很是不解她是怎么惹上了這一刀,唐唐自然不好實說,只能支吾著過去,好在衛(wèi)微也沒有追問到底。</br>
“哎,”她攙著唐唐的手彎坐在她身邊道,“你請了這么久的假,知道么。墨連老師走了。”</br>
“走了?”唐唐怔了一怔。</br>
“是啊。”衛(wèi)微倒是沒有注意到唐唐明顯的不對,徑自道,“聽說是身體忽然出了問題,連這個學期都快到頭了都沒能教完。”</br>
唐唐抿唇一笑,譚夏說。他見過的墨連,也有著和陌香同樣地問題,身體與魂體不符。只不過,墨連的面相是死相。</br>
一個死去地魂靈,如何奪了如今墨連的身子,她不想仔細追究。反正安香做的事太骯臟。也不差墨連這一件。而墨連出現的原因,也不過是近距離的盯著自己。既然十一月半已經出過手,不管結果如何,他也該功成身退了。難道還真的留下來當個教書育人地老師么?</br>
這樣的人,還是不要留在校園里好。</br>
“那我們選修課的學分怎么辦?”</br>
“由中文系其他老師代上吧。”衛(wèi)微猜測道,長長的嘆了口氣,“好容易在學校里見了個養(yǎng)眼的帥哥老師,曇花一現就又不來了,真可惜。”</br>
“要真出了事,還是身體重要,也沒辦法啊。”她淡淡答道。</br>
“不說這個了。”衛(wèi)微不想繼續(xù)再談不開心的事,站起來左右張望一下,“哎,小絹呢?怎么沒見她,說起來,我有些日子沒嘗她的手藝了,還真有些想念。”</br>
“小絹啊,”唐唐勉強笑了一笑,“她身子有些不舒服,在一家中醫(yī)館調養(yǎng)。”</br>
“也不舒服啊。”衛(wèi)微蹙眉奇怪道,“你們家可真奇怪,這么多人同時出事。”</br>
“是啊。”唐唐敷衍道,她受了傷,不能隨意走動,關于秦絹地消息,都是聽陌香說的,不知道,小絹如今到底如何。</br>
譚氏中醫(yī)館中,這些日子,譚夏翻遍了先輩所留下來的各種道家古籍,隱約確定了秦絹所中的是一種叫做七情的上古奇蠱。卻沒有一本古籍談及如何逼蠱出體外,所以譚夏試用了各種方法,想在不傷害本體地條件下,殺死蠱蟲。</br>
“大夫盡管下手吧。”秦絹柔婉笑笑,自從認出陌香后,她的神智就恢復了大半清醒,聽說了自己所做的荒唐事,悔恨交加。</br>
“放輕松,這樣我才好下針。”譚夏柔聲道,見了秦絹繃緊的肌膚,嘆了口氣,放下手中針灸,“小絹,你不用這么自責,我想,唐唐不會怪你的,她知道你不是故意的。”</br>
“可是,”秦絹地臉色自從清醒后,一直有些白,她難過道,“唐唐姐一直對我那么好,我卻……”</br>
她地腦海里閃過片段的記憶,雪亮地刀光,自己使出了全身的力氣。</br>
唐唐姐悶哼了一聲,接著,是粘稠的血光。</br>
“啊”她抱著頭痛呼,縮在了床角。</br>
譚夏并不是有多少耐心的人,勸了一陣子,就不耐煩的冷聲道,“你以為你這樣裝瘋賣傻,就不用去見唐唐,不用道歉了么?”</br>
“我,”秦絹又是委屈又是氣急,“我沒有?”</br>
“沒有什么?”他抱胸,淡淡道,“你知不知道,我這里收費很貴的,你在這里多待一天,你哥就要多交一天的錢。現在,你到底要不要給我治。”</br>
秦絹掙扎了半天,終于乖乖的趴下。譚夏這才滿意的一笑,取出針灸,在她周身各大穴道扎了針,“每日扎一次,將蠱蟲逼到體內某處,降低她的活力。我找不到根治的辦法,只能這樣慢慢來了。”</br>
過了數日,陌香來看她的時候,秦絹已經很少做日復一日的噩夢了。兄妹相對坐了一陣子,秦絹開口道,“哥。”</br>
“替我向唐唐姐道歉。”</br>
“每次來看你,你都要說一次,”陌香啞然失笑,“唐唐她耳朵都要聽的起繭了。”</br>
秦絹怔怔的瞧著他唇角微微翹起的樣子,面前的少年,笑容溫暖,再也不是幼時罵著她“死丫頭”的二哥。</br>
“怎么了?”陌香察覺出她的不對。</br>
“沒什么,”秦絹掩飾的笑著,記起了記憶里,她昏昏沉沉的睡著,聽著那個紅衣妖艷的女子喊出口的名字,“陌香”。</br>
而那是,二哥似乎也沒有出口否認。</br>
那就不要問吧,不要問吧。裝作那是一個夢,有些事情,還是裝著糊涂的好。</br>
比較起來,她更喜歡如今的二哥。</br>
總算把第十九章趕完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提醒著自己要寫精簡點寫精簡點,最終都是失敗,最近閉關趕稿中,一定要拼出存稿來。才不至于每日現發(fā),思考沒有周全。</br>
回到家里,最大的問題是,安徽比成都冷多了。</br>
血淚控訴啊。從回家開始,一直在下雪,每次手拿出來五分鐘,就冰的沒感覺了。</br>
祈禱大范圍降雪天氣早日停止。這年頭,下雨是水災,不下雨是旱災,太熱了有署災,起個霧是霧災。連下雪也有雪災。</br>
人生在世,沒轍。</br>
另,因為一直沒進女頻,昨天才發(fā)現本書進入了最佳作品第二輪,按說十號的時候我要回家一興奮,就淡了拉票。本安慰自己沒進就沒進,也省的二輪麻煩。不曉得忽然擴大到0名額,而且二輪只有包月用戶能投。</br>
對著屏幕發(fā)呆,遲了這些日子,估計我是沒戲的,最近也沒斗志,被凍的只想冬眠,我是極度怕冷體質,最近表現也不佳,但不想太沒面子,所以,意思意思拉著下。電腦機子問題,復制不了網址,請從女頻首頁公告里進,投本書一票,有票沒票好過年。</br>
手冰了,烘火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