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處理完政務,一起用完晚膳,裴戚茵因為心中的疑惑不解,去給自己的父君請安了。
“參見父君。”
裴戚茵的夫君傅戚書正在和一年輕男子下棋。
聽到女帝前來,那年輕男子緩緩起身行了禮。
裴戚茵覺得眼前一亮,這男子倒是長得俊俏。
“你是?”
只見那男子緩緩抬起頭,不卑不亢。
傅戚書主動介紹道:“這也算的上是你表弟了,傅世辯。”
“見過陛下。”
“起來吧。”
如此美人,尋常人看了如何不心動呢?
只是她現在心中沒有那些別的心思,一心就想如何和父君商量昨日和司臻的事情。
“旁人先下去吧,父君我想單獨和您說幾句話。”
“急什么!你表弟好不容易來宮中一趟,正好你們嘮嘮嗑,敘敘舊,機會難得,好好把握。”
最后一句話也不知和誰說的,總之傅戚書走之前,看了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傅世辯。
“父君!”
傅戚書嚴厲看了裴戚茵一眼,讓她不要忤逆她。
裴戚茵不語,她很少惹父君生氣,看來父君既然執意要她和這位表弟聊聊,她也無可奈何了。
傅世辯低頭不語,似乎有些害羞。
裴戚茵覺得為難,思考自己和這位表弟毫無交集,有什么可以敘舊的?
空氣中略微有些尷尬,裴戚茵就接著坐在之前父君的位子,繼續和傅世辯下棋。
只是剛才的棋局一團糟,父君的棋藝明明不錯的,為何還被傅世辯殺的毫無還手之力呢?
傅世辯偷偷瞄著陛下,見她沒有執棋與他共同下棋的趨勢,便開口解釋道:“陛下對著棋局,可是有什么不懂得?我可以解釋。。。。。。”
棋藝是他的強項,或許自己展現自己的長處,會讓裴戚茵對他另眼相看。
之前初次見面的實話,面對自己的容貌,裴戚茵并沒有特別的反應。
明明今日的妝容已經是他精細準備的,他初來京城,許多東西都不知道,還是熬夜總結了京城男子最流行的發飾一點點總結,選擇了最合適自己的高馬尾配上玉冠,這樣可顯得他器宇軒昂。
可能女帝沒有多看自己一眼,是因為她不喜歡個子高的男子吧。。。。。。可是之前舅舅明明告訴他,女帝更喜歡個子高些,英俊的男子啊,他才特意隱去了自己身上的陰柔之美。
或許,舅舅說的不準吧。
裴戚茵可是沒想這么多,她滿腦子都是如何和父君說司臻的事情。
“陛下若是不感興趣,那邊不下棋了。”傅世辯有些落寞,反倒自己主動搭話,女帝一點都不回應他,顯得他自討沒趣了。
裴戚茵不閑著,她負責撿黑子收回棋簍,也是暗示自己不想下棋了。
于是傅世辯緩緩數落白棋子放回棋簍里面,一邊試圖展現自己纖細的手指。
不少人都說他的手很好看,哪怕是流落在外,他的手也被保護得很好,沒有做過一點粗活。
無意間,亦或是傅世辯故意為之,裴戚茵觸碰到了傅世辯的手指,不過是短暫的一碰,她很快就收回手了。
“你來吧。”裴戚茵端起一杯茶,慢慢品茶。
傅世辯有些不開心,他被認回傅家后,全京城的女子都為他著迷,甚至評選京城公子的時候,他名次第一。
可是女帝卻一點不為他心動,還對他很冷淡,究竟是為何呢?
許久,傅世辯把所有棋子都歸位了,忍不住問。
“怕是陛下不記得我了,小時候,我們曾經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