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天氣晴朗,在我剛剛洗漱完準備來到道場觀看弟子們的訓練時,加爾·法利昂登門找到了我。</br> 說實話,這還真是令我意外呢。</br> 我還以為他的性格,只是會大手一揮,命令弟子道「給老子去把那個金毛小子叫來!」。</br> 根本就沒想過他會主動來找我。</br> 加爾示意在我的房間進行交談。</br> 他一坐下,就開始東張西望,觀察著我房間內的一切。</br> 我的房間十分整潔,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空蕩蕩的。</br> 因為此番除了兩把劍和一些必要的衣物以外,我基本就沒有帶什么東西過來。</br> 加爾·法利昂的目光停留在了我刻意放在不起眼角落的『終焉之劍』上。</br> 盡管我先前已經用黑布包裹上了那把蘊藏著無限可能的魔劍,但加爾的目光就仿佛要把這包裹著黑布的劍里里外外全部看穿一般,足足看了有三分鐘。</br> 最后總算是移開了視線。</br> 這就是來自劍神的敏銳的覺察力么?</br> 估計是感受到了其中的不一樣吧。</br> 「小子,來這里也已經三天了吧。再仔細和老子說說,你到底想干什么?」</br> 「不瞞你說.....我也不知道。但至少在觀看弟子們練習時,我也會學到一些東西。」</br> 「哦?」</br> 聽聞此言,加爾挑了挑眉毛,透露出了一點興趣。</br> 「那你和老子說說,你都學到了什么。」</br> 「嗯。先說說艾莉絲吧,她的進攻很是純粹,幾乎不會考慮太多,而是單一以打倒對方為目的。在這樣的過程中她甚至無法壓制住身上的殺氣。所以她在面對防御以及反擊能力強的敵人時,就需要十分小心。」</br> 「這一點老子也知道!」</br> 「嗯,不錯,所以我就想著如果是我的話,大概會轉換思路。」</br> 「什么意思?」</br> 「那就是將計就計。如果我是艾莉絲,在釋放殺氣的情況下,可以利用這一點讓敵人做出錯誤判斷。比如我在某一個瞬間突然表現出進攻意圖,讓對方緊張起來,但事實上并不出手。等待對方陷入疑惑與猶豫當中時,再舍棄一些力量追求極致的速度。這樣的進攻在面對強敵時,是很好的選擇。」</br> 「而艾莉絲的做法,更適合與同級及以下,或者是進攻欲望同樣強烈,可以硬碰硬的對手交手。」</br> 加爾·法利昂一邊喝著燒酒,一邊聽著。在我講述完這些后,他就咧開嘴大笑起來。</br> 「你小子說的還算可以。沒了嗎?」</br> 「再說妮娜。她缺乏艾莉絲的果斷以及進攻的暴力,當然從劍術方面不難看出她的基本功扎實。但如果她放的更快,進攻更加果斷,對于斗氣的把握更加到位的話,說不定就不會輸給艾莉絲了。」</br> 「那妮子把艾莉絲當作心魔啊.....畢竟第一次應對她的時候,妮娜可是被打的很慘。」</br> 我點點頭,附和著加爾的話,同時繼續說道。</br> 「是這樣沒錯。但越是恐懼的東西,就越是要面對。雖然不能告訴你我與水神之間的恩怨,但她一直以來也算是我的心魔。所以在那次決斗之后,我就感覺自己會比從前更加自信一點。」</br> 「哈哈,那種老到放著就會死掉的家伙,根本不足為懼。」</br> 「你是劍神....我不是啊。」</br> 「小子,你到底是在乎這個名號.....還是其他東西呢?」</br> 「不,名號什么的都無所謂。我只是想讓自己強到可以自由自在,隨心所欲。」</br> 加爾·法利昂嘴角微微抽搐,眉毛上揚,同時表現出一些震驚。</br> 「你這小子,還真和老子年輕的時候有點像......自由自在,隨心所欲.....哈哈哈,老子就是喜歡這樣。」</br> 又喝了幾杯燒酒下肚后,加爾起身在我房間走了一圈,隨后看向我說道。</br> 「隨時可以找老子練劍,老子允許了。等你強到你滿意為止,你大可以遠走高飛了。」</br> 我瞪大了眼睛,立馬鞠了個躬,表達我的感激之情。</br> 與劍神練劍,這可是十分難得的機會啊。</br> 并且也可以在練習當中找到自己與強者對決之間的缺陷。</br> 「不過,劍神先生.....我大概三周要回家一次,看望一下我的家人。」</br> 「哦?是父母嗎?不如接過來。」</br> 「不,是我的妻子與孩子。」</br> 「原來你已經結婚了啊,明明看你還只是個黃毛小子。」</br> 「我帶有米格路德族的血統,沒有外力影響的話,容貌一直會保持少年的模樣。實際上.....我大概和艾莉絲同歲吧。」</br> 「行了行了,老子不管那么多。隨你便吧!」</br> 說罷,加爾·法利昂就揮袖而去,離開了我的房間。</br> 「太好了....」</br> 我暗自慶幸,這么快就能夠與劍神練劍了。</br> 簡直就是一帆風順嘛。</br> 正當我沉浸在喜悅當中時,房門再次被推開。</br> 下意識的我以為是劍神又回來想要說些什么。</br> 可是看清楚來人的模樣后,我才發現是伊佐露緹。</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