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南宮燕幾人出了客棧之后,剛踏出客棧的門。南宮鑫在此時便氣憤的道:“這歐陽子木也太過分了吧,竟然擺如此大的架子,也太無視我們了吧,再怎么說我們才是這淺陌城的主人啊。還有那珈裂家族,也做的過分到家了”
其話語剛完其身旁的南宮燕在此時一巴掌甩了過來,“啪”清脆的響聲傳出,在南宮鑫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手掌印。南宮鑫在此時護著自己的面龐,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不知道其為何要打自己。
南宮燕此時道:“你這個廢物,什么時候能有點長進?連自己的情緒都這般容易顯露出來,吾以后怎么放心將家族交給你?”聽到南宮燕的話語,南宮鑫此時底下了頭,樣子顯得很委屈。
南宮燕此時沒有管其之表情,深吸一口氣,向遠處走去。在走了十幾分鐘后便回到其之家族之中,進入大廳之后。其將所有人都驅趕出去,留下一人在此處不知道要談什么。看著眾人皆已出去,南宮燕長長的舒了口氣。
言道:“調查的怎么樣?”那人道:“在客棧之內有十幾名的護衛,看樣子實力皆不是很強,而且疑似有四個新人實力在里面不弱的樣子。”南宮燕在此時道:“四個新人?難道是出來歷練的?”
那人此時道:“可能是護衛隊選舉出來的,這次沒有看到老黑,歐陽子木可能要換護衛隊的隊長。”南宮燕此時道:“這個歐陽子木可是很信賴老黑的,怎么輕易的便要將其換掉?”那人在此時淡淡的道:“你可曾記得老黑是如何當選護衛隊隊長的?”
南宮燕在此時道:“當初老黑還是護衛隊新人的時候,便跟著歐陽子木出來歷練。”其話語一轉道:“你是說在這四個人中,有一個是將來是護衛隊的隊長?”那人贊同的點點頭,并沒有說話。
南宮燕在此時沉思下道:“那這樣的話此次吾等即使傷不到歐陽子木,將這四人斬殺的話,也會讓歐陽子木暴怒吧。”那人繼續道:“在這四人之中,最為有可能當選護衛隊隊長的,一個便是上次你傷的辰星,第二個便是馬楠。”
其喘口氣繼續道:“其余的二人一個脾氣火爆,今日在客棧內發飆的便是那人,而另一個太過于沉悶,在路途之中事情太多,此性格不適合當選隊長。”南宮燕此時點點頭,看樣子對其之說法很贊同。
南宮燕在此時淡淡的道:“他們只有這么幾人嗎?”那人此時道:“是的,只有客棧的幾人。”南宮燕在此時拳頭緊握言道:“通知那幾個勢力了嗎?”那人道:“吾已將消息告訴那幾個勢力想必很快便會有消息了。”
南宮燕在此時道:“好,你去準備下,等那幾個勢力有消息后咱們就出發。”那人言道:“那幾個勢力不答應怎么辦?”南宮燕在此時道:“不會的,那幾人對歐陽子木的恨意可不小。”話完便陰邪的笑了起來。
且說歐陽子木等人在客棧之內休息的幾日后,辰星才為之的醒來。看著辰星已醒來雖然還是不能下床,但是只需要靜養便沒有什么事情。待辰星休息幾日后,歐陽子木便下令準備出發,此時辰星疑惑道:“不是等黑隊長來到之后才開始出發嗎?怎么現在就要走?”
旁邊的馬楠邊收拾東西邊道:“是啊,據說隊長抄近路在前面等著我們那,我們現在便是前去跟他會合。”辰星此時也不方便行走,于是也沒有多想。但是其想不到的是,再次出發面臨的危險將更多。
為了方便照顧辰星,歐陽子木便將辰星安排在自己的馬車之內,好在歐陽子木的馬車異常的寬綽。安排辰星躺在里面之后,仍舊有很大的空間。一行人便又踏上了路途,啟程向城外走去。
一路顛簸著向外面行去,路上除了照料受傷的辰星外,倒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但是每當紫雪在喂辰星吃飯之時,那歐陽銘瑄的樣子便會變得極度陰冷。好在有歐陽子木在場其不敢有太大動作。
中午時分熾熱的陽光烘烤著大地,汗水在每個人的臉上流下。辰星在此時也是汗流浹背,辰星在此時也不敢過多的活動,因為在此時其即使不活動,身上的汗水也會不自然的流下。
在此種情況之下,歐陽子木在此時不得不下令,不時的休息。在休息之時紫雪總是拿著水袋將喂辰星喝水,在身旁的歐陽銘瑄看到其之樣子之后,總是哼一聲便下車去外面。看著歐陽銘瑄的樣子,紫雪總是笑的下便將水送入辰星的嘴中。
看著歐陽紫雪的樣子,歐陽子木總是無奈的搖搖頭。在此時看辰星的樣子似乎的多處些什么,但是其隱藏的很深,辰星在此時也看不出其多處的東西是什么。但是那多出的東西令辰星很不習慣。
在此時辰星道:“紫雪你不用這樣的,讓馬楠他們來就好。”紫雪在此時小嘴一撅,不高興的道:“他們毛手毛腳的會什么啊。”辰星此時道:“這樣讓你照顧太不好了吧,再怎么說你也是小姐我是下人啊。”
紫雪道:“那有什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吾做這些誰有意見?”辰星無奈的搖搖頭,在心中道:誰有意見也不敢跟你說啊,連歐陽子木…都得讓你三分啊,更何況是其他人。但是此也只是在心中想一下,其可不敢對紫雪說要是說的話,恐怕那將是自己的厄運。
就這樣慢慢持續著,在走出兩日后。車子忽然停下,在前面出來了說話的聲音。在車內的辰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此時歐陽子木在此時也下去車,在前面跟眾人說著什么,但是距離很遠聽不清其在說什么。
在許久之后,車上的門簾被人拉開。進來的不是歐陽子木而是黑隊長。其看著在車內躺著的辰星淡淡的道:“辰星,你小子又給我偷懶,竟然給我逃到此處來了。”辰星不好意思的笑道:“隊長我也不想啊,我情愿走在下面也不在此處啊,受罪啊。”
黑隊長呵笑道:“你小子啊,怎么那么容易受傷,自從見到你之后就沒見你怎么好過。”辰星尷尬的笑笑沒有說話。其在此時也在想,似乎自己來到無光大陸之后便沒有怎么好過,每過一段時間便會受傷。
看著辰星的樣子,黑隊長笑道:“好了,你在這兒吧,好好養傷接下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這個樣子是不行的。”辰星淡淡的道:“嗯,我明白,我會盡快讓自己好起來。”黑隊長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其又沒有說出口。
其嘆口氣囑咐辰星一番便向下面行去,接下來辰星看著歐陽子木上車后,滿臉憂心忡忡的樣子。眼神時常的呆滯,似乎有什么心事。辰星在此時也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其知道即使是自己問了其也不會說的。
辰星也在心中暗暗猜測,是什么事情讓歐陽子木在此時有如此大的反應,一向沉穩的他在此時也開始變得憂心忡忡起來。就這樣時間慢慢的行路中過去,在其離開淺陌城七天后,辰星才算能勉強下地行走。
晚上是辰星最為高興的時候,因為其不用去守夜。在眾人都熟睡之后,其便悄悄的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修練自己的功法。上次受傷太重,體內的經脈變得一團糟。上次雖然歐陽子木給自己疏通了很多,但是只是主要的經脈。
剩下的那么多全靠自己來疏通了,隨著時間的加長,辰星漸漸的感覺到體內的情況太糟。在陽光初照之時,辰星退出了修煉狀態。長長的舒的口氣道:“看來還得三天的時間,才可以將自己的經脈全部打通啊。”
話完無奈的搖搖頭,這次受傷倒是跟前幾次較輕,但是時間卻不對啊,現在是在路上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自己現在受傷連最基本的生命保障都沒有啊,這要是遇到什么強敵自己只能等死了。
辰星緩緩的起身,在每日的早晨辰星總是幫著做飯。辰星的廚藝雖然不錯,但是其沒有顯露過,每日跟隨著那位老廚子學習。辰星倒也學到了不少的只是,因為那人教給辰星的都是在野外的東西,比如在野外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而且還有些東西能吃但是應該和什么搭配,還有些吃錯東西的時候其應該怎么想辦法解毒,等等很多辰星學的很認真。那位廚師對辰星的好學也很喜歡,幾乎是欽囊相受。這領辰星更加喜歡跟著其去學習。
跟黑隊長回合后的幾天之內,眾人又一次走到了一起。每天都在辛苦的趕路,眾人在此時都變得精干了不少。看來在此處的走路之中眾人也在增長,但是看著歐陽子木的臉色,在隨著時日的增長開始變得更加陰沉起來。辰星隱約的感覺到似乎事情,不是那般的簡單,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但是是什么事情其還是猜不到。
到底要發生什么事情?歐陽子木在隱忍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