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二長老在決定了這件事情之后,眾人便開始準備起來。必經開啟那禁地是件大事,但是此時大難當頭,很多的步驟都省略了,但是規矩還是不少。
此時這些長老都沒有驚動其它的人,畢竟這些事情是違反規定的事情,這些要是被人知道的話,自己以后管理丹塔還有什么威信可言。準備了半夜之后,一切都準備就緒。
二長老此時一夜的時間都沒有離開辰星的房間,看著在床上一夜都沒有絲毫反應的辰星,其無奈的搖搖頭,其心中在此時有一絲的無奈之情。
外面的天逐漸亮了起來,其深吸一口氣拖著有些疲倦的身軀,其對著周圍的人道:“開啟禁地吧。”話完其深吸一口氣向著外面行去。
丹塔的禁地在丹塔的最深處,哪兒依山而建,而且后面的山脈之中也是在丹塔的包圍之中,根本沒有人靠近,而且在丹塔的規定之中這兒也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的,之所以稱為禁地因為在丹塔的塔主上任一年之后,便有資格進入。另外最為主要的就是丹塔的塔主在知道自己的大限之后,選取好自己的接班人,便進入里面從此便再也沒有出來過。
也可以說這里是歷任丹塔塔主的墓葬之所,雖然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但是在里面真的沒有人知道,出來的塔主也是對此事只字未提。這些熱也沒有人敢去問里面的情況,此時這兒已經是丹塔內部最大的秘密。
二長老此時拿出巨大的鑰匙插入巨大的石門之上,其手掌微微一擰。巨大的石門在此時發出了一陣轟轟隆隆的聲音,此時周圍的人神情莊重的伏在地上。二長老此時也退后一步躬身而立,其沉聲道:“第一百代塔主申請進入禁地,請諸位歷代塔主移駕免受打擾。”
話完其身子直接跪在了地上,其帶頭開始拜了起來。眾人完成三叩九拜之后,二長老便帶著幾個人,抬著辰星向著里面行去。幾人進入里面之后,慢慢的向前走著。
此時那門慢慢的合上,在外面的人此時看著二長老幾人在此時慢慢的消失,而后門‘嘭’一聲后便關好。這些人在此時都沒有離去,在哪兒恭敬的站著。
幾人進去不久后便走了出來,那門在此時慢慢的打開。此時幾位長老迅速的將其圍住,對著其道:“情況怎么樣?”二長老在此時沉聲道:“具體我也不知道,里面根本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具體如何就看塔主的造化了。”話完其無奈的搖搖頭。
話完之后其眼神慢慢的向著里面望去,但是此時封閉的大門,將所有的視線都擋在了外面。二長老在此時哀嘆一聲,其在此時暗道:辰星,你一定要撐下去啊,要是不行的話,我們真的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想到這兒其心中未免有些感傷,其對著眼前的人道:“好了,都回去吧。”話完其轉身離開了這兒,周圍的人又看了眼那密閉的大門,無奈的搖搖頭也略帶感傷的離開了這兒。
且說辰星此時正躺在里面的一處巨大的高臺之上,周圍的淡淡的微光將里面的黑暗驅散,但是環境在此時還是顯得昏暗異常,顯得有些陰森的感覺。辰星安靜的躺著,要不是其胸口此時還在上下起伏,還真的以為其在此時已經是死了一般辰星的面色此時雖然有些蒼白,但是還能看出些紅暈。
安靜的環境就這么維持著,辰星安靜的不知道躺在哪兒多久,一個虛幻的身影,出現在了哪兒。虛幻的身影在此時是慢慢的飄蕩著,當其飄蕩到辰星的身旁。其上下打量著辰星。
看著辰星的面色,再看看其安靜的樣子,其無奈的遙遙頭,很明顯其看出了辰星的異樣。其在此時略微遲疑下之后,其手掌猛然一揮,周圍原本沒有燃燒的火盆,瞬間燃燒起來。周圍有些昏暗的環境瞬間便的明亮起來。
此時那虛幻的身影也變得清晰來,那是一位約莫著七八十歲的老者,頭發和胡須都已變成了白色。其上下打量了下辰星,此時光線變得極其的明亮。辰星的樣子也能看的清楚,那虛幻的身影微微的嘆口氣。很明顯現在其只是一個靈魂狀態。
其手掌一揮手掌之上便索繞著絲絲的靈力,其對著辰星的胸口拂去。“嘭”一聲其手被辰星的身體彈開。其微微一震遲疑,看著辰星的樣子,自己的手掌僵硬在哪兒。
那虛幻的身影在此時也仿佛是下了什么決心一般,其手掌猛然揮出,此時其手掌上的靈力比上次要多了很多。”呼”其手掌猛然打在了辰星的胸口,辰星在此時“哇”一聲而直接坐起,嘴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辰星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其看著周圍的景物,自己沒有絲毫的影響。這兒是哪兒?一個疑惑瞬間便涌上了自己的心頭。辰星打量著四周,此時這兒不像是什么山洞,而是像是什么墓穴。周圍懸掛著一個個的畫像,看著那些畫像雖然年代久遠,但是還是依舊很清晰,上面的人栩栩如生仿佛是真人站在哪兒一般。
雖然是這樣,但是那些人身上的傲氣卻沒有掩蓋下去,辰星看著那些負手而立的人,看的出來這些人的實力都不是一般的強,這些傲氣和若隱若現的霸氣,一般人真的是做不到,這些都要長期積累下來的。
辰星打量完四周,忽然發現在自己的前面出現一個虛幻的身影,辰星猛然一驚,自己這么久并沒有發現這個虛幻的身影,辰星的靈魄感知力不弱,也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弱,但是自己竟然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
突然一個恐怖的想法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其迅速的沉浸自己的心神,向著自己的丹田在之中探查而去。丹田之內的靈力雖然有些凌亂,但是沒有減弱的趨勢。
辰星在心頭暗暗的松了口氣,剛才其沒有感知到那人的存在,想到自己在先前的時候受傷的情況,其以為自己的實力退步了,但是感受到丹田內浩瀚的靈力。自己的實力沒有怎么退步,自己的傷勢此時也是好了差不多了。
辰星知道自己沒有什么事情之后,其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那個虛幻的身影,自己怎么就不能發現這個人那?就在此時那虛幻的身影開口道:“小子想什么那?就你那點靈魂感知力,要是能談查出老夫的存在的話,我在此時也不用活著了。”
辰星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后腦勺,其在此時沉聲道:“前輩是?”那虛幻的身影道:“先不要管我是誰,我問你,你是丹塔的塔主嗎?”辰星微微的點點頭,辰星看著那前輩,再看看周圍那些高傲人的畫像,辰星在此時沉聲道:“前輩…”辰星剛想說話,那靈魂道:“你應該是第一百代了吧?”
辰星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那身影,辰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知道的?看著辰星的疑惑的樣子,那人沉聲道:“你不知道也怨不得你,你是被他們送進來的,你來的的時候還在昏迷之中。”
辰星沒有說話,其知道這個人不這個靈魂肯定有什么話要說。看著辰星在哪兒沉默,那人將自己的手背在身后,其對著辰星道:“這兒是丹塔的后山,也是丹塔的禁地,當然你也看到了周圍的這些畫像,這些人都是丹塔歷任的塔主,以后你死去的時候也要來到這兒。“
聽到他的話辰星微微的一愣,辰星不明白自己在剛才的時候明明還有氣息,他們怎么能將自己的送到這兒那?看出辰星心中的疑惑,那人嘆道:“這兒不是說只有塔主死后才能來的,塔主在上任一年之后,也是要也來這兒一次,這樣也是為何他們將你送到這兒的原因。”
辰星微微的點點頭,那虛幻的魅影道:“你上任不到一年的時間吧?”辰星撫摸下自己的后腦勺,其知道丹塔內的規矩向來是森嚴,既然是說沒有到達一年就不能進入,那自己也算是沒有到達這個條件。
辰星點點頭道:“嗯,我上任僅僅是幾個月,不到一年的時間。”聽到辰星如此說那人點點頭道:“嗯,你的確沒有騙我,上次來的塔主,來過一次之后我就感應不到他的消息了,后來代表他的燈也滅了,想必其是沒有能力回到這兒了吧?”
話完其臉上露出了股感傷,辰星看著其感傷的樣子,其沉吟道:“不知前輩是誰?”那虛幻的魅影道:“我也忘記我是誰了,幾千年來,我都是為每任的塔主進行傳承,你就叫我傳承之主吧!”聽到那人的話,辰星在嘴中品捂著這個名字:“傳承之主?傳承之主?”
其品悟了幾次之后其絲毫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看著辰星疑惑的樣子,傳承之主道:“我也是丹塔第二任的塔主。”聽到那人的話,辰星在此時沉聲道:“公孫弘?”公孫弘思考了半天其沉聲道:“不知道,這么多年我一直在這兒,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幾千年來除去那些塔主來的那些時間,這兒有人在,除去那些時間根本沒有人陪我。”
說道這兒其面色之中透出的股哀怨,看來這么多年的寂寞讓這個人也是有些承受不住。但是想到其在這兒幾千年的一個人生活,辰星在心中對其也是有了一絲的理解。辰星在此時沉聲道:“前輩這么多年都是一個人真的是讓人無法逾越啊。”
聽到辰星的話,傳承之主道:“嗯,不過第幾任的塔主我也忘記了,他靈破感知力很強,死后靈魂陪了我有一百年的時間吧。”聽到其之話后辰星無奈的搖搖頭,辰星現在是明白自己為何沒有感知到他了,這種靈魄感知力超強的人,自己真的無法感知出來。
自己跟眼前的傳承之主根本沒有什么可比性,辰星嘟囔道:“我說我怎么感知不出來你。”傳承之主道:“哈哈…先前我不是說了嗎?你要是能感應出來我的話,我早就死了。”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這個傳承之主又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