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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075

    裴宸在偏廳找到了安寶珠, 她正和安家那幾個兄弟待著,被哥哥們逗得直樂,可以看出她很受寵。
    裴宸煩這些人, 撓亂頭發, 局促接近。
    他腳步聲不甚明顯, 但還是吸引安家人注意。安寶珠回過頭,癟癟嘴, “裴宸你不是不和我玩兒嗎?”
    “你過來,我找你問點事?!?br/>     “我不要?!卑矊氈榭吭诎矎蓱牙?,死死揪扯著他的袖子,“萬一你打我怎么辦?”
    此話一出,安家兄弟們的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
    裴宸并不慫他們,既然安寶珠不跟著過來, 他就直接問了, “你知道安想什么時候死的嗎?”這話說出來時裴宸感覺到一絲絲別扭。世界上重名的人不少,然而重名的對象他剛巧認識,還好生生待在樓上。
    幾人面面相覷,誰都沒說話。
    安彥澤薄唇輕抿, 收起笑意,表情變得正經,“裴少是怎么認識安想的?”
    “安寶珠剛才提起, 這名兒剛好和我太奶奶撞了,所以過來問問。”裴宸應付的游刃有余,一時間幾人也沒有懷疑。
    “這件事不方便透露, 裴少還是回吧?!?br/>     裴宸見敲不開這些人的口,聳聳肩,轉身離開。
    “問不出來, 他們不肯說?!?br/>     安子墨在搜索欄里打上【安想】兩個字,這名兒并不是那么常見,搜尋一番無果。他擰著好看的眉頭,曾經被他忽略的細枝末節的東西如今一股腦涌來,讓安子墨不得不懷疑母親的身份。
    剛開始與安想見面,她心里想的是“兒子好香”,因為過于厭惡她,那時安子墨也沒有多想。后來和她回家,她睡棺材,瘋狂迷戀恐怖電影,安子墨本來以為這是安想過于沉迷電影的狂熱行為,便也沒有多想。
    如今看來,這里面有隱瞞許久的秘密。
    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母親的靈魂是那位叫安想的吸血鬼,因為意外來到了這具人類軀體里?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么他不再是他,母親也不是他的母親。
    這個世界可真是玄幻了!
    安子墨撫著胸口,感覺自從來到這兒每天都在經歷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詭異的是他都能接受。
    “不過你問這事兒干嘛?”
    安子墨搖搖頭,后方大禮堂傳來音樂聲,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他收好平板,什么也沒說地走進去。
    頭頂燈光變幻,四周歸于黯淡,一束光打在樓梯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牽引而去。
    當安想的身影浮現在眾人視野里時,周圍明顯陷入寂靜。
    她很美。
    高級定制的紅色禮裙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軀,光影在那奶白色的皮膚上跳躍,呈現出瑩潤的光澤。她挽著裴以舟,長發盤起,發飾點綴在一片烏黑濃密中,妝容精致,桃花眼濕潤又多情。
    安想身上有著如江南春雨般的溫婉,又攜著寧靜的大氣,襯著眉眼精致,宛如一幅畫卷。她跟在氣質內斂的男人身側,與之無比契合。
    大廳鴉雀無聲,靜靜看他們下來。
    安想是焦點,她從來沒被這么多人看過,耳根微紅,不禁內心忐忑,挽著裴以舟的手指不自覺縮緊。
    裴以舟垂眸看著她,察覺到她的緊張后,抽出臂膀直接握住了安想纖細柔軟的手掌。
    男人掌心寬厚有力,皮膚微涼,與她指尖的滾燙形成反差。他緊緊攥著安想,力量無聲地傳達到她心底,安想睫毛輕顫,緩緩抬頭偷瞄過去。
    裴以舟不言不語,一如既往的沉穩淡薄,鳳眼中挾著一抹冷然。似乎感覺到安想在看他,便也看了過來,眸中冷霧散盡,笑意化作春風,令她無端悸動。
    安想別開頭,跟著裴以舟走上臺,下面很安靜,都在聽他們說話。
    裴以舟始終沒有松開手,音樂停下后,他緩緩開口:“首先很感謝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參加這場宴會?!?br/>     他脊梁挺直,站如雪松,舉手投足間滿是貴氣。
    “最近外面有些不太好的傳聞,所以我要借此機會向外界澄清?!彼卫挝罩蚕氲氖?,眾人這才注意到兩人無名指上都戴著同款戒指,明顯是婚戒。
    “站在我身邊的女孩叫做安想?!迸嵋灾垡浑p深邃的眸望盡了她的靈魂,“她是我最深愛的人,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在耳邊徘徊。
    安想的腦海中轟然乍響,心跳失去節奏,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目光熾熱如焰火,眸中只有她一個人的倒影。
    他的話語深情款款,專注動聽,安想分辨不出這是欺騙外人的謊話;還是只說給她一個人的情話,可是不管怎么說,此時此刻安想的確是被蠱惑到了。
    甚至……
    有點相信。
    “我不希望任何人誤解她。在我眼里,安想是最特別的,也是最讓我在乎的?!?br/>     話音落下,那雙大手扣住安想肩膀,在她還沒有做出反應時,一雙溫熱的唇落于額頭。
    她心在跳,狂跳。
    肩膀在抖,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安想意亂情迷,雙眼因動情而染上水霧,她呆呆凝望著裴以舟。這個吻就像是落在平靜湖泊里的石子,讓她的心一圈一圈蕩漾開漣漪。
    臺下掌聲響起,安想眨眨眼,匆忙地移開目光。
    外人看來他們是恩愛登對的,安子墨全程面無表情吃著小糕點,注意到安想泛紅含情的雙眸,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
    “哼,裴家真是墮落,竟然娶一個人類。”
    身后傳來咬牙切齒的低談。
    安子墨回過頭,說話的是一位豪門太太,看起來四五十歲,珠光寶氣,穿著華麗,只是眉眼過于刻薄。
    她沒有注意到安子墨,繼續和身邊人說:“這張臉真是讓我厭惡。”
    “厭惡個什么勁,要是安想活著,說不定也能嫁給裴以舟?!卑埠淘催z憾嘆了口氣,抬起頭細細端詳著臺上之人的面龐。他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那張臉和他女兒起碼六七成相似,氣質更是如出一轍。
    想到因過敏去世的大女兒,安禾源臉色變得不太好。
    “得了吧,你那女兒有什么出息?!?br/>     此時裴以舟已經帶著安想過來,他沒有再偷聽兩人講話,徑直走過去。
    “墨墨,你剛才去哪里了呀?”安想見到兒子才放松些,彎腰整理了一下他胸前的領帶,“緊張嗎?”
    安子墨搖頭。
    他沉默寡言的樣子像極了裴以舟。
    安想正要說話,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以舟,恭喜你了?!?br/>     安想脊梁僵硬,不可置信地看了過去。
    向他們走過來的中年夫妻與記憶里的樣子如出一轍,光是看到那兩幅容貌,不好的回憶便占據整個腦海。
    安想呼吸紊亂,怔怔看著他們發不出聲音。
    安子墨第一時間覺察到她的不對,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她。
    “安董好?!迸嵋灾鄣膯柡蛴卸Y又不失疏遠。
    邰蘭宜把目光放在安想身上,來回打量她幾眼,不屑扯起嘴角,“以舟這么快結婚還有了孩子,真是讓我驚訝?!?br/>     裴以舟權當沒聽見嘲諷,隨意晃動著杯中紅酒,“結婚是常理,沒必要驚訝。”
    邰蘭宜不禁發出冷嗤。
    就算她不說話,安想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安家厭惡混血,厭惡人類,如今對她肯定是不屑的。
    她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面容,心底五味雜陳。
    邰蘭宜是她的母親,安禾源是父親,可是從小到大他們對她沒有一點情誼。安想失落過,期盼過,最后隨著死亡只剩憎惡。
    安想緊緊抿著唇,牽著兒子的手不由發著抖。
    “不管怎么說也是喜事,以舟沒事的話可以帶妻兒來安家做客。待會兒我還有個會議,就先走了?!卑埠淘纯吞淄戤叄c妻子一起離開。
    目送兩人遠走的背影,安想身體傳來不適。
    她深吸口氣對裴以舟說:“我去趟洗手間?!?br/>     安想轉過身,獨自向洗手間走去。
    此時她不知道的是,剛才所有心聲都被安子墨聽得一清二楚。
    安子墨覺得自己可真是長見識了,在聽到那些不可思議的東西時竟沒有一絲驚訝。甚至還有種不愧是我,這都能想到的佩服感,對自己的佩服。
    所以說——
    他不但不是他,他媽也不是他媽?。。?br/>     他媽真的是奪舍重生的?。?!
    他媽原來的身體是吸血鬼!??!
    這世界真他媽魔幻??!
    安子墨的心在吶喊,小臉卻沉沉的沒有任何表情。
    如此說來,媽媽果真不是上輩子虐待過她的媽媽,這個真相讓安子墨由內而外感覺到輕松愉快,他抿著嘴唇,扯住裴以舟袖子。
    “嗯?”
    “我知道我媽的秘密?!?br/>     “……?”裴以舟眉心輕蹙,配合問道,“什么秘密?!?br/>     安子墨嘻嘻笑了兩聲,小表情寫滿得意張狂,“不、告、訴、你。”
    “……??”
    欠打。
    挑釁完裴以舟,安子墨吹著小口哨,一蹦一跳地蹦跶遠。
    洗手間很空。
    安想雙手支撐在洗手臺上,鏡子里的面容精致,眼神卻極為空洞。
    她定定凝視著自己的臉,不斷涌出的回憶讓她憤恨,指骨死死收緊,胸口悶痛。安想閉了閉眼,擰開水龍頭清洗著蔥白的手指,調整好呼吸轉身離開。
    安想低著頭,一不留神與來人相撞在一起。
    “抱歉。”
    “沒關系?!?br/>     說話聲很耳熟,安想抬起頭看過去,愣了下:“安……先生?”
    “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卑矎山裉齑┝艘惶足y灰色的西裝,裁剪合體的西裝讓他的氣質顯得更加優雅。他單手插兜,溫和淺笑。
    “你臉色不太好,不舒服嗎?”
    安想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彼忾W爍,“恭喜?!?br/>     那兩個字沒多少真情實感,不過安想還是說了謝謝,之后繞過他離開。
    安彥澤挑了挑眉,轉身進入洗手間。
    他的弟弟安遠剛巧也在,聽到兩人對話后說:“澤哥認識她?”
    “嗯,見過幾次?!?br/>     安遠壞心地笑了笑:“下次約出來見見啊。”
    “不太熟,沒必要?!卑矎上赐晔?,不自覺回想起女人身上的香氣,思緒恍惚幾秒,再次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一把冷水。
    **
    宴會直到晚上九點才結束。
    安想今天被折騰一天早就累得不行,結束后立馬洗了個澡,剛從浴室出來,敲門聲響起。
    她上前打開,男人高挑修長的身軀映入眼簾。
    “裴先生?”她歪著腦袋,眼神閃爍著詫異。
    安想剛洗完澡,頭發都沒來得及擦干。藕粉色的絲綢睡裙垂于膝前,細細的兩根肩帶掛于肩頭。從發梢滴落下的水珠順著皮膚緩緩滑落,凡是露出的皮膚都帶著被水汽蒸過的淡粉,誘惑又性感。
    她赤腳踩地,小腿線條緊實漂亮,裴以舟的雙眸不禁瞥向那蜷縮起的腳趾,呼吸微窒,迅速移開視線。
    “你要不要去套件衣服?”
    安想低頭,這件睡裙有些露,望著那露出的一小片胸脯,她臉一紅,手忙腳亂地找到睡袍緊緊裹住。
    “裴先生,你找我……有事嗎?”安想羞臊,低著頭不敢看他。
    “你晚上沒怎么吃東西,我讓廚房準備了一些夜宵。”裴以舟側身進門,把餐盤放在桌上。
    安想摸著肚子,老實說是有些餓了,于是也沒有客氣,坐到沙發上吃了起來。
    “裴先生要不要一起吃點?”
    “嗯,好?!迸嵋灾蹧]有拒絕,舀了一小碗湯,坐在了安想身旁。
    兩人挨得很近,安想抬手時會不自主碰到男人胳膊,她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可是又覺得疏遠,便又蹭了過去。她動來動去就像是不安分的倉鼠,裴以舟放下碗,滿含笑意地看著她。
    安想毫無覺察到男人的目光,專心吃著奶油小饅頭。
    她吃飯的樣子也是可愛的,一小口一小口,像小朋友似的乖巧。
    裴以舟心都要化了,不禁抬手蹭去沾在女孩臉上的碎屑z.e
    “謝謝……”安想臉蛋紅紅的,埋頭慢慢喝湯。
    “子墨今天和我說知道了你的秘密?!?br/>     “哎?”安想眼神詫異,她、有秘密嗎?
    “他在和我炫耀,我有些吃醋?!?br/>     吃……吃醋??
    安想驚了。
    “今天我的那些話不是對他們說的。”
    燈光在男人發梢上跳躍,比起白日時的冷冽。現在褪去西裝,與他交談的男人只剩平易近人的溫和。
    安想捧著碗的手用力緊縮,心跳又一次加快。她放慢呼吸看著裴以舟,有些期待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又有些莫名的忐忑。
    “想想,你還記得我說了什么嗎?”
    濃密的長睫包裹著那雙深邃迷人的黑眸,眸中倒映著她茫然的面龐。
    未等安想回神,男人身體逼近。
    她全身肌肉緊繃,條件反射地向后躲避。
    “記……記得。”
    “那你呢?”
    “我、我?”
    “嗯,你要拒絕我的告白嗎?”
    告……告白??
    安想徹底傻眼。
    裴以舟啞然失笑:“不然你認為那是玩笑話嗎?”
    安想無法開口,大腦亂作一團。
    “你是認真的?”安想多少有點不敢相信。裴以舟在她看來是高高在上的,如果沒有那一夜,沒有安子墨,他們永遠都不會有交集,就像泥土不會與星辰作伴。
    然而此時此刻,男人告訴她,希望與她共度一生。
    “我從來不會開玩笑?!迸嵋灾蹪M目正色,“說來唐突,我從幾年前就對你別有用心。”
    安想瞪大眼。
    “我記得你的味道,也能看見你靈魂的顏色,那對我來說是最為珍貴的存在?!?br/>     她的靈魂之光似明珠閃爍,每到午夜夢回,裴以舟總會被夢境里的那抹綠色牽引。她的氣息是特別的,靈魂是特別的,落在身體上的吻也是特別的。
    從沒有這樣一個人,讓他這樣魂牽夢繞過。
    宴會是蓄謀已久,裴以舟對安想也是。
    安想被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攪暈了,她用手在臉前扇著風,口齒不清道:“裴先生,是因為子墨嗎?你才和我說這種話……”
    “無關子墨,也無關任何人?!?br/>     不是子墨?
    意思是就算沒有子墨,他也會這樣說……
    安想吞咽口唾沫,突然感覺喉嚨很干,緊張的。
    “所以,你要和我嘗試在一起嗎?”
    安想吶吶道:“……我沒想好?!?br/>     裴以舟端得一本正經:“沒關系,我們在一起后,你可以慢慢想?!?br/>     “我我我……我沒談過戀愛?!卑蚕刖o張到無所適從,雖然她現在是有了寶寶,但戀愛那方面還處于空白狀態,實在沒辦法果斷地給予裴以舟回應。
    “我不知道喜不喜歡你……”安想皺著眉,指尖蜷縮在一起。
    從小到大,出現在她身邊的男性只有安家那幾個兄弟,除安彥澤外全員惡人的那種,這樣的生活環境讓安想對男性格外恐懼與不信任。
    裴以舟……
    好像又是不同的。
    安想陷入糾結,牙齒習慣性咬住下唇。
    “你要不給我點時間,讓我想一想。”
    安想沒有直接拒絕,迂回地給出回答。
    裴以舟沒有強行逼迫,對他來說安想沒有拒絕那就是好的結果。
    “好,那晚安。”
    “晚安。”
    裴以舟起身,走到門前才發現房門已被反鎖。
    很顯然,又是他爸干的。
    “手機能給我用一下嗎?”
    安想大方地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裴以舟熟稔地按下一串數字撥打過去,下顎線繃緊,臉上寫滿不善,待對方接通,他冷硬地說了兩個字:“開門?!?br/>     啪。
    裴景林直接掛斷。
    等他再撥,對方直接關機。
    裴以舟又嘗試聯系管家,仍無人應答,顯然是被父母知會過。
    他心里煩躁,再次打給裴宸,還是無人接聽。至于那三個小屁孩估計早睡了,更沒有指望。
    裴以舟:“……”懷疑人生。
    “門鎖了嗎?”
    “嗯?!迸嵋灾郯咽謾C還過去,鎮定自若,“沒事,我從陽臺翻出去。”
    “啊?”安想朝后看去,“這里四樓,很危險的。”
    “沒關系,鬼的身體很結實。”說著,裴以舟向陽臺走去。
    安想心一緊,急忙拉住,“不要不要,很危險的,你不要翻?!?br/>     裴以舟停下腳步。
    安想環視一圈,臥室的床很大,睡三個人都不成問題,沙發也很寬敞。
    她猶豫幾秒,松開手說:“你、你就在這里湊合一晚好了?!?br/>     “你不介意嗎?”
    安想低著腦袋:“……不介意。”
    “那我睡沙發?!?br/>     “喔,我給你拿被子?!卑蚕肴〕鲆淮脖蛔臃胚^去,后退兩步,“晚安?!?br/>     “晚安。”
    他聲音好聽,兩個字低沉誘惑。
    安想揉了揉耳朵,慢吞吞的躺回床上,把自己整個人縮在溫暖的棉被里。
    夜已深沉,四周無聲。
    安想睡得很熟,直到被一陣急促的喘息吵醒。
    她擰開臺燈,緩緩支撐起上半身。
    “裴先生?”
    借著昏黃的燈光,安想看見沙發上的裴以舟面色潮紅,呼吸一聲比一聲短促凌亂。
    她赤腳走過去,那副樣子與不久前吻合。
    安想呼吸凝滯,小心翼翼問:“你又到那個日子了嗎?”
    裴以舟喉結滾動,被欲望暈染的眼眸蒙上情/色的水霧,看向她的眼神是不加掩飾的赤/裸。安想驚得后退兩步,最后又慢慢接近。
    安想曾經是只發育遲緩,能力缺失的鬼,所以到二十歲也沒經歷過什么發.情期,所以很難體會裴以舟如今的感受,不過從上次來看,應該不太好過。
    安想有了上一次的經驗,現在也不扭捏,很大方地把手指頭送過去:“你吸哪根?”
    吸哪根?
    裴以舟手臂搭在額前,濕潤迷離的眼眸定定落在安想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她的脖頸似天鵝般漂亮,膚白如玉,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流動,宛如上好的藝術品。
    裴以舟口感舌燥,縈繞在鼻尖的香氣近乎讓他失去理智。
    嘗過一次后,他再難忍耐。
    男人的目光似餓狼,安想肩膀瑟縮,捂著脖頸拼命搖頭:“不行,不可以吸這里?!?br/>     她從小到大都沒被咬過脖子,要說怕肯定是怕的。
    裴以舟舔了舔唇,艱難從沙發上坐起,他嘗試冷靜,狠咬舌尖讓理智回歸。
    “我不會傷害你,別怕?!?br/>     聲音都是啞的。
    安想神色復雜的看著眼前被欲望摧殘的男人,不得不說裴以舟現在的樣子的確惹人憐愛,甚至勾起了她的母性光輝。
    安想猶豫許久,最后鼓起勇氣走過去,食指輕輕點了點男人肩膀。
    他抬眸,碎發遮擋在額前。
    “我……我的脖子可以給你嘗一口?!闭Z氣頓了頓,不太放心地加重語氣,“就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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