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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8章 你被我記恨了
張寧就軟軟地又坐了回去,看著陳堯不慌不忙地吃飯。
和陳堯在一起,有時候覺得漲脾氣,有時候又覺得特別磨性子,反正就是陳堯不管怎么樣,別人就是拿他沒辦法。
好不容易等到陳堯吃飯吃完了,張寧一把就把他扯去了會議室。
“你這個間隙指揮,說的原理我是懂了,”張寧一坐下就找紙筆,寫寫畫畫起來,“但是,我想說的是職業圈理論上很牛逼的技法也有很多,具體開發起來是什么樣,就不知道了,你確定現在要在這個上面投入時間?”
“確定。”陳堯當然確定了。
獨裁戰隊就算經過了個人訓練和短暫十幾天的團戰訓練,但陳堯心里有數,離A級聯賽的絕對實力,還是有相當一段距離的。
聯賽賽制,和一般的短期賞金賽事不一樣。
這種比賽只拿出一兩個大招沒有用,因為它不分組,是雙循環賽制,賽程漫長,有什么大招都只能用一次。
他必須要形成自己的技法。
技法和大招不一樣,它不是靠抓住某一個特別的點,去打贏一場比賽,而是形成一段時間都無法被克制的技巧。
一般來說,一個獨門技法具有最高效力的時間,至少都能有半個賽季。
“好吧?!睆垖幏浅G宄悎驔Q定的事情,那就不用再商量了,“你把具體的過程說一遍,我記下來?!?br/>
陳堯點了點頭,然后把那天在氣槍攤上,老爺爺說的話,都復述了一遍。
除此以外,他自己這幾天的嘗試,也全部告訴了張寧。
張寧全部記錄下來:“那你自己現在是怎么覺得的?”
“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陳堯說,“就像教練剛才說的,看上去太理論了,子彈的零點幾秒間隙,不但抓不到什么重要信息,反而因為頻繁地切換戰斗和觀察的狀態,出現的失誤更多?!?br/>
“那你為什么還覺得可行?”
“因為現實中都能做到……”
他們打游戲的時候,一般享受的都是現實中根本做不到的那種感覺。
現在有一個技法,現實中都有人能夠做到,他們在游戲中憑什么做不到?
“呃……”張寧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是這個道理?!?br/>
陳堯目光低垂,靜靜地看著會議室的一角。
這里非常的安靜,很容易讓人靜下心來想事情。
張寧在紙上寫,陳堯在旁邊也沒有再說話,紙筆摩擦的沙沙聲,反而讓室內顯得更加的安靜。
“好啦,就這些東西,”十分鐘之后,張寧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戰果,“我再去整理一下,收集一些相關的資料,三天之內,我會跟你商量具體的訓練方案?!?br/>
“教練辛苦了。”陳堯找了半天也沒想到什么合適的詞,只好憑著記憶這么說了一句。
“沒事,為戰隊服務……哈哈?!睆垖幣d奮地抱著自己的初稿就離開了會議室。
陳堯一個人留在空曠的會議室里,看著頂上已經有點陳舊了的燈具。
第一次,秦一燭踏入這個會議室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心情?
“盡折騰?!标悎蜉p輕嘆了一聲,也關了燈,離開了會議室。
……
葉虹影的悲劇生涯,終于結束了。
結束在陳堯把機位挪到呂洱旁邊的時候!
葉虹影整個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剛剛從大牢里面放出來的犯人!
那種“我的刑期終于滿了”的錯覺,差點讓他淚流滿面。
呂洱看到陳堯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也是不自在了一陣。
但她也只是俏皮地一笑,沒傻到去問“你干什么”這種問題了。
反正,問了也知道答案。
陳堯會說:“不干什么,看看你?!?br/>
“看吧看吧,反正我應該比之前的那兩位要養眼一點?”呂洱捂著嘴巴笑道。
“嗯。實話?!标悎蚝敛华q豫地點頭,葉虹影在一邊咬牙切齒。
“怎么了?還希望我繼續看看你?”陳堯淡淡地問他。
“別……”葉虹影立刻乖巧。
大概是因為前面已經有了兩位隊友,被陳堯緊密盯人,呂洱顯得要習慣很多。
只是,陳堯中午在她對面吃飯的時候,一抬頭大眼瞪小眼,有時候還是會感覺有點不對勁。
當然了,這些也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以呂洱的心性,笑一笑,也就過去了。
可在陳堯盯呂洱的第二天,呂洱拉開椅子準備去衛生間,陳堯直接就站起來了。
“我靠……”全隊都驚了,“不是吧?”
陳堯雖然話不多,可他也并不是那種完全什么都不懂的人。
如果呂洱上衛生間,他都要像之前盯謝輕名和霍小乙那么陪……
那可就是耍流氓了!
還好,陳堯在呂洱進衛生間之后,在門口停住了,
“嗨……”小孩兒一臉的失望。
怎么就不進去呢?
那多大的戲??!
沈照樓本來看著陳堯跟過去,整個人都已經僵了,腦袋里各種各樣的詞往外蹦,卻爭先恐后地擠著,一句話阻止的話都沒出來,現在看到他只是站在門口,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衛生間里面不斷地在響起沖水的聲音。
沈照樓嘆了口氣,她覺得她有責任,要跟自家隊長好好的聊聊了——就算不進去,站在門口,里面的妹子也是會尷尬的好不好?
呂洱挺聰明的,用沖水的聲音掩蓋一下尷尬。
誰知道,她剛剛出來,陳堯就問:“為什么馬桶一直都在沖水?”
“……”沈照樓給他跪了。
好吧,陳堯能知道妹子上衛生間的時候,不跟進去就已經不錯了。
她不應該指望,自家隊長能夠猜出來,呂洱一直沖水是在掩蓋什么聲音……
“馬桶壞了吧?”謝輕名對著陳堯冷哼了一聲,“你怎么不沖進去?反正門又沒有鎖?!?br/>
“?”陳堯茫然。
“你不沖進去,說不定她就被淹死了。”謝輕名想起陳堯緊密盯著自己的那幾天,就還是一肚子氣沒有消。
“謝輕名……是吧?”呂洱非常難得地臉紅到了脖子根,但也就是短暫的那么一下,她瞇起眼睛輕笑起來,用手點了點謝輕名的方向,“我記恨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