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上午十一點半,明薇提著手里由蘇主編親手教導的“慰勞品”來到季氏大樓,前臺的小姐笑意盎然和她打招呼,目送賢惠的總裁夫人進入電梯。
九月份季忱二叔卸職,手里的工作轉移給季忱,二叔陪未婚妻在剩下不多的日子里全球旅行。
季忱就宛如一棵枯黃的小白菜,又慘又難。
明薇深深嘆口氣,小季別哭,薇薇來給你施肥啦。
二叔的辦公室在頂層,和季父毗鄰,季忱到底還是小輩,能遠離長輩就躲著,如果搬到一層辦公,他爸怕不是會把兩間辦公室的墻拆開,笑瞇瞇盯著親兒子批閱文件。
順便把自己手頭上的文件扔過去,美名其曰歷練。
進了璀錯的辦公區,路過的員工認識明薇的打招呼,不認識的新人小心翼翼跟在師父背后,明薇走遠了,小萌新被一頓亂錘:“你是一點八卦都不看嗎?這就是季總的那位啊。”
小萌新悄咪咪又回頭打量女人的倩影,“怪不得,長得這么好看,要我是個男的也喜歡這款。”
明薇走到辦公室前,門半敞著,她敲了敲門,里面也沒人應答。
等在門外太顯眼,她索性推門進去。
目光落在內置休息室的房門上,一抹身影從門縫閃過,光著的,她看見小季那線條流暢的腹肌和誘人的人魚線。
明薇當然相信小季不會亂搞。
她踏著慢悠悠的步子走過去,腳尖踢了踢門板,掐細嗓音問:“季總需不需要特殊服務呀?”
尾音嗲的人渾身一顫。
季忱眉心抽了抽,拎起旁邊干凈的白襯衫披上,“嗓子不舒服?”
明薇一噎,差點窒息:“你不覺得我今天說話很甜嘛?”
季忱慢條斯理系上扣子,悠悠睇她一眼,“過來。”
明薇不明所以,有一丟丟的底氣不足,但還是乖巧走到他面前,還沒等開口說話,人就被他輕掐住腰抵在旁邊的沙發上,“哎……”
尾音被吞掉,淹沒在唇齒間。
明薇有點喘不過氣,手肘抵住他胸膛,季忱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十指相扣,吻得更深。
到最后明薇站不穩,膝蓋打軟,整個人依靠著沙發才能穩住身子。
季忱松開她,眉梢藏著笑,“是挺甜的,草莓味?”筆趣閣
明薇眼角泛紅,像只小兔子警惕看著他,來之前蘇主編喂給她一顆糖,草莓牛奶味。
這得親的多認真才能品到味道,明薇陷入沉思。
門外響起腳步聲,季忱轉頭看去,小林秘書手里捧著一件白襯衫,面露訝異,“季總……抱歉,這衣服……”
明薇挑眉,瞥過丟在另一邊染上水漬的襯衫,“哦,這衣服是你弄濕的啊。”
林端端臉色煞白,沒料到明薇會出現,可能心里的小算盤都敲打好,準備趁換衣服的空隙勾引上司,正巧總裁夫人有孕在身,是個男人都抵不住桃色陷阱。
明薇冷笑了聲,“休息室有換洗的衣服,哪用得著林秘書多跑一趟。”
林端端囁嚅:“……我不知道。”
明薇也不喜歡為難人,更何況還是個女生,還是小季的現任秘書,不知道的會以為她公私不分,是個小妒婦。
這樣不好,不好。
正當她想換個方式,和藹可親地與小林秘書交涉時,季忱先開口,聲音冷,表情淡,一句話把小林秘書嚇得臉色慘白。
“林秘書,明天我要看到你的離職信。”
明薇:誒,不是,我沒說直接辭退吧。
季忱淡淡補充:“你可以走了。”
明薇愕然,目送小林秘書離開的悲傷背影,揪了下小季的衣擺,“你干嘛啊,她就弄臟了一件襯衫啊。”
季忱垂下眼簾,眼神高深莫測。
明薇被他看得發毛,后退一小步,“你別這么看我,人是你親口辭退的,不是我。”
季忱彎唇,把人抱起放在置物柜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她是故意的,想弄濕我。”
明薇仔細品了品他的話,忍住笑,“什么叫弄濕你啊,被弄濕的是你的衣服。”
季忱嗯了聲,不辯解,“她噴的香水叫什么?”
“事后清晨。”
季忱滿意點頭,額頭抵住她的,鼻尖親昵的蹭了蹭,“薇薇,有人勾引我。”
語氣聽起來委屈巴巴,“想睡你的人。”
明薇耳尖發燙,縮起脖子,“……嗯?”
季忱拖長音調,捏住她發燙的耳尖,懷里的人像被踩到尾巴的奶貓弓起身,“你說,該不該辭退?”
明薇欲哭無淚,伸出腳踢他,“別教壞小孩,正經一點。”
季忱低頭看了眼那顆藏得很深的小種子,不甚在意:“薇薇,你是對我們兩個太有自信了?”
不到三個月的小崽子能聽懂人話?
明薇:“……”
三個月的不穩定期一過,明薇去檢查身體,醫生說胎兒發育很好,可以進行適當的活動。
明薇眼睛一亮,拿出手機請醫生再說一遍,錄成語音發給季忱:聽吧,我能出去工作了。
遠在大洋彼岸開會的小季聽了語音條,覺得不能再阻攔,不然季太太該生悶氣了。
高助理的假期被迫減半,回到季總身邊,原先的熟悉感有增無減。
比如在會議廳談判桌上,能讓季忱拿出手機不分場合看短信的,發信人一定是太太,看完消息,季總一個微妙的眼神,高玢就知道
有人要遭殃了。
高玢清了清嗓子,善意提醒:“季總,我們的設計部總監盡職盡責,沒理由離職。”
季忱覷他一眼,“啊。”
“季董新投資了一部大制作電影,里面缺個服裝指導。”高助理一本正經補充,“不用坐班,時間自由支配。”
季忱眉梢揚起,略微心動。
為了公司的未來不停操心的高助理再接再厲:“太太空閑的時間還能陪您吃飯。”
季忱往后靠住椅背,笑了,“不錯。”
莫名其妙成為劇組服裝指導師的明薇坐在濱江公館,看到某知名導演發來的郵件,滿頭問號:我是一個正經的設計師,咋就成了服裝指導?
她覺得小季是在侮辱她。
明薇婉拒了知名導演的邀約,著手開始準備創建自己的工作室,工作一年來接觸的都是成熟型設計師,大多和設計公司簽訂了賣身契。
只能從學校即將畢業的年輕人里挑。
好在朋友遍天下,明薇詢問林誦有沒有合適的人選:現在加入就是工作室元老級別,小學妹難道不心動嗎?
林誦:心動,小學弟想入股。
明薇手頭上的錢足夠創建個工作室,但她不想和小季說,她非常記仇,為了肚子里的這顆種子他竟然讓她失去作為一名設計師的靈魂。
憑什么?!
明薇深呼吸調整情緒,笑著回復:好呀,順便來做面試官,叫上初初一起。
初曉伊雖然是季忱的小表妹,但礙于革命友誼肯定會幫忙保密。模特和設計師當面試官,必然能吸引一大批小學弟前來。
明薇的小算盤打得響,當即聯系私人秘書準備草擬合同。
晚上,季忱打來視頻通話,明薇想也不想選擇掛斷。叮咚一聲,黑色屏幕浮現出她得逞的笑,小季同學好好反思一下,姐姐為什么掛你電話。
明薇平躺在床上,摸了摸肚皮,這才三個月大點兒,幾個月后從肚子里蹦出來的崽子究竟像她多一點還是像季忱多一點。
若放在六年前,她剛和季忱認識的時候,明薇絕對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她會嫁給他。
還會有個小寶貝從她的肚子里蹦出來,奶聲奶氣叫她媽媽。
不過一想到陪在身邊的人是季忱,卻又覺得漫漫人生也并不難熬。
秘書的速度很快,遞交文件辦理手續的事不必明薇事事經手,不過一周手續辦理完,合同敲定,工作室正式掛牌。
明薇只負責篩查簡歷,選定適合工作室的年輕設計師加入,挨個通知面試時間后,她關閉電腦,算著日子,季忱該回來了。
打開聊天界面,聊天記錄停在昨晚的互道晚安。
明薇舔了舔嘴角,編輯消息:小季,你八號的航班是不是?
季忱回復的很快:嗯,想我了?
明薇唇角一松,一開心就容易翻車,啪啪打上一行字:那我就早點面試。
消息發送一秒鐘,她反應過來,及時撤回
然后屏息一口氣心虛詢問:打錯了。
那端,季忱剛回到酒店,結束一整天的應酬眉眼間充滿倦怠,看她心虛撤回又不安詢問,他都想象出此刻明薇抿唇皺眉的小表情。
翻到和初曉伊的聊天頁面。
初曉伊:小表哥我只能幫你到這了!圖片圖片
只是某人還被瞞著,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幻想中。
季忱彎唇,不想拆穿她:我沒看到。
明薇喜滋滋敲上字:我想你啦,快點回來吧。
恰時,高助理進屋確定航班時間,季忱往后靠了靠,手指輕輕敲動腿面,笑了,“改到七號。”
高玢:“啊?”
“回去面試。”季忱支著下巴,悠悠睇他,“夫妻間的小情趣,你不懂。”
作者有話要說:推一篇基友的文!好看!
蜜里調婚作者:慕義
先婚后愛甜文
文案阮氏破產,阮家眾星捧月的小公主阮煙一夜間跌落名媛神壇,還暫時失了明。
暴雨夜,她被趕出家門,蹲在路邊無處可歸。
直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到她面前,一串腳步聲漸近,而后雨沒再落到她身上,她聽到頭頂落下低沉的男聲:
“不當阮家的小公主了,來做我的太太如何?”
幾個月后,阮氏集團被收購,阮煙成為唯一繼承人。
曾經譏笑踐踏她的人全部風水輪流轉。
因為失明,阮煙從未看到那個娶她的男人模樣,
她一直帶她治療眼睛,幾個月后終于有了起色。
某天早晨,她醒來感覺到眼前一片光,驚喜地意識到視線復明。
朦朧之間她看到身側躺著的男人脖子上的牙印,從背后延伸到鎖骨的抓痕,全都昭示著昨晚發生的事。
視線上移,她瞳孔一震
這是阮氏曾經的最大競爭對手,金融圈身價百億的周孟言。
她嚇得往后縮,“你你你……”
男人睜開眼看向她,眼中浮笑:
“周太太,你昨晚粘著我叫老公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柔弱嬌貴的病美人冰冷禁欲的商界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