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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機(jī)立在床邊,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李伴峰,又看了看站在梳妝臺前的洪瑩。
坐是坐不住了,這兩天只能站著。
靜默片刻,洪瑩忽然喝道:“惡婦,這筆賬怎么算?”
“算?我家男人便宜你了,你還敢跟我算?”唱機(jī)比洪瑩還惱火,“你但凡中用一點,我昨晚用得著受那么多苦?”
“什么叫我不中用?伱家瘋漢連門和戶都分不清,你讓我怎么中用?”
唱機(jī)冷笑一聲:“就算他能分得清,你就能成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