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中說話間。
從人群中走出九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他們是觀城派刑法隊的人,修為基本在吸氣六段到吸氣八段之間。
在蔣正中向郝然撲過去的時候,這九個刑法隊的人緊跟在后。
蔣福鵬沒有阻止的意思,他兒子蔣正中擁有吸氣九段的修為,再加九個刑法隊的人,即便碰見辟谷初期的宗師也能應付一二。
再者,蔣福鵬并沒有從郝然身上感受到辟谷宗師的波動。
在如今的武林,若是修為抵達了辟谷,那么誰都無法隱匿渾身的強悍波動。
而辟谷之下的人,倒是有辦法把修為波動隱匿起來。
一旦跨入辟谷,修為波動會暴漲,所以想要隱匿起來難度是非常大的。
當然,這只是針對現在的華夏武林罷了,對于郝然來說,卻是沒有一點兒難度。
陳昆提醒道:“掌門,這面具人的實力不可小看。”
蔣福鵬擺了擺手,道:“辟谷之下而已。”
聞言,陳昆微微松了一口氣,掌門肯定是不會錯的,之前他被郝然的實力完全震撼了,現在想來即便是一個吸氣九段的人,也可以輕松的殺死他跟黃岐。
他沒有說出郝然擁有牛叉天火符的事,此時此刻,他想要激化矛盾,這樣郝然必定會死在觀城派內,他心里對郝然是恨得咬牙切齒。
郝然看著漸漸逼近的蔣正中和九名刑法隊的人,他淡淡說道:“我跟你們講道理,你們卻要跟我動武,希望你們別后悔。”
不斷逼近的蔣正中,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看我不把你舌頭割掉,到了現在,居然還敢大放厥詞。”
郝然身旁的宋伯和齊蘊涵,盡管他們對郝然有信心,不過看到氣勢洶洶的蔣正中幾人,他們還是有一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就在此時。
郝然腳下的步子動了,周身沒有任何道氣波動,以他的能力如今的武林沒有人能夠準確感知到他的修為。
蔣正中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一種驚慌在心底滋生,郝然從他視線中消失不見了!
“啪!”的一聲清脆聲響回蕩了開來。
蔣正中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被一個巴掌直接扇飛,他左邊的臉頰紅腫一片,不斷有牙齒從他嘴里掉出來,身體足足倒飛了七八米。
其余九個刑法隊的人,他們也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郝然手臂一揮。
一道道強悍的勁風當即朝著九名刑法隊的人碾壓而去。
勁風全部沖擊在了他們胸膛。
“噗!噗……”
胸膛遭受猛烈沖擊,一口口腥味十足的鮮血噴了出來,緊接著一個個倒在地上,連連哀嚎。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蔣正中好歹也是吸氣九段的修為,而刑法隊的人全部在吸氣六段到八段之間。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些高手全部被這面具人輕描淡寫打敗了?
本來站在高臺風輕云淡的蔣福鵬,嘴角抽搐不停,表情呆滯,特別是看到蔣正中臉頰紅腫,眼眸里燃燒著無盡怒火。
這面具人究竟是什么修為?先前在出手的時候,居然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泄出!使得他們根本無法判斷其修為。
估計連辟谷中期的裘千出手也做不到這樣。
這面具人絕對是一位擁有辟谷修為的宗師!
蔣正中感受著左臉火燒火辣的劇痛。
他不禁伸手摸了摸,在發覺到明顯的膿腫后,氣的大口大口喘粗氣。
他可是堂堂觀城派的少掌門,在自家地盤被人一巴掌扇飛?
要知道先前郝然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可以直接把他腦袋一巴掌扇爆。
蔣正中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全然沒有少掌門風度翩翩的樣子了,回想著郝然之前的力量和速度,他盡管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但他不敢再對郝然動手了,身形不斷向后退,來到了高臺前。
“爸,殺了他,我要讓他死。”蔣正中抬頭對蔣福鵬說道,他左臉越來越腫,看上去莫名有點像豬頭。
蔣福鵬目光直視郝然,在得知對方也是一位辟谷宗師后,這件事變得棘手了。
如果郝然同樣是來自武林某個家族或者門派呢?今天的事情有可能挑起兩個勢力之間的戰爭。再說如果裘千真違背了武林規矩,到時候觀城派的處境會非常被動,身為一個門派的掌門,他必須要從多方面考慮得失。
姜鳥羽看到蔣正中失態的樣子,她心里不由感到反感。
剛才是蔣正中說要割掉郝然的舌頭,但最后他技不如人,臉頰被打成豬頭,完全是他自討苦吃,居然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跑回去向自己父親求救了!
姜鳥羽美眸里的視線被郝然完全吸引了,這面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姜公允低聲呢喃了一句:“沒想到這次看岔了。”
只是華夏武林辟谷宗師就這么多,他從未聽說過有誰可以把修為波動完全隱匿。
他也知道老朋友蔣福鵬不動手的原因,畢竟一位辟谷宗師背后,有很大可能會牽扯出一個武林家族或者門派。
“朋友,大家同為武林人士,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蔣福鵬強壓著心中怒火,瞪了一眼旁邊的蔣正中,讓其耐心一些。
郝然不咸不淡道:“不用試探了,我孤家寡人一個,無門無派。”
聽到郝然的話之后,蔣福鵬松了一口氣,既然對方沒什么背景,那么他還顧忌什么呢?
在武林不乏無門無派的強者存在的。
裘千說道:“掌門,觀城派容不得外人放肆,辟谷宗師又如何?我們一起出手將其擒下。”
話音剛落。
裘千縱身一躍,身影朝著郝然沖刺而去,辟谷中期的修為催發到了極致。
現在的地球修煉一途沒落,用的也只是一些拳腳功夫或者粗制的修煉功法。
在裘千動手前,蔣福鵬的身影也動了,他作為觀城派的掌門,修為比裘千還要高勝一籌,他現在的修為是辟谷后期。
通常來說,一般吸氣修為的人,無法將道氣逼出體外,當然郝然不包括在內。
唯有在跨入了辟谷后,才能將道氣逼出體外用來攻擊。
太上長老和掌門聯合出手,這兩位可不是普通的辟谷宗師,特別是蔣福鵬,他在武林辟谷宗師中,修為足以排進前五。
而太上長老裘千的實力僅僅比蔣福鵬弱一點而已。
“裂地拳!”
裘千比蔣福鵬先出手,他自然是先幾步來到了郝然身前,辟谷宗師展現的速度不同凡俗。
一拳朝著郝然的腹部打了過去。
體內道氣全部匯聚在了拳頭上,他的整只右手顯得氣勢駭人。
打出去的時候。
拳頭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轟鳴爆炸,他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笑容。
要是辟谷初期的人被這拳打中,不死也得殘。
在他打出一拳的同時。
蔣福鵬出現在了郝然身側。
眼看郝然就要被蔣福鵬和裘千聯手攻擊,根本沒有閃躲的機會。
蔣正中和陳昆等觀城派的人,滿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在兩位成名已久的辟谷宗師圍攻下,即便這面具人再厲害,估計也會敗下陣來。
宋伯和齊蘊涵的心臟不禁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轉睛的看著場地上交手的畫面,他們心急如焚,偏偏又幫不上什么忙,唯有干著急。
姜公允嘆息的搖了搖頭,自語道:“可惜一位辟谷宗師因為魯莽,就要這樣隕落了。”
只是在裘千一拳臨近郝然腹部,蔣福鵬也從身側爆發出猛烈攻擊的時候。
郝然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他們視線中。
盡管他的修為才堪堪辟谷初期,不過他肉身的力量以及速度是很強大的。
裘千和蔣福鵬瞬間變了臉色,當他們再次看到郝然身影的時候,對方已經來到了裘千的身后。
郝然從身后一腳踢在了裘千的后背之上。
裘千身體彎成了弓弩,整個人被一腳向上踹去,足足離地有七八米。
在他身體被踹起來的時候,‘茲拉!撕拉!撕拉’,他下身的褲子全部破碎了開來。
等他重重摔落在地后,他全身已經沒有了遮擋物。
只見他雙腿布滿了一個個瓶蓋大小的火紅色五角星,密密麻麻的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齊蘊涵顧不上心里的震驚了,她立馬道:“蔣掌門,如今真相是不是已經清楚了?郝前輩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難不成你們觀城派要偏袒裘千?”
蔣福鵬喉嚨干澀,不斷咽著唾沫,先前郝然的速度實在太快,裘千居然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一腳踹飛?這可是一個辟谷中期的宗師啊!
看著裘千大腿處數不勝數的火紅色五角星,蔣福鵬腳下生風,無論怎么樣,今天觀城派不能丟了面子。
他獨子跟太上長老被傷了,難不成還要他觀城派賠禮道歉?他不要面子的嗎?今后觀城派的弟子會怎么看他這個掌門?
蔣福鵬退到了姜公允的身旁,說道:“姜老哥,幫我留下這家伙,今天無論如何不能讓他輕易離開我觀城派。”
郝然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姜公允,說道:“你不是觀城派的人,勸你不要參與進來。真的,我是為你好。”
姜公允和蔣福鵬私交甚好,他自然知道觀城派的底蘊有多深厚,看來郝然的修為非常有可能處于辟谷后期,或者是辟谷大圓滿。
辟谷大圓滿的宗師放眼整個武林,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如此人物基本都是處于閉關的狀態,看來眼前這面具人的確不是來自某個武林家族或者門派。
姜公允同樣是辟谷后期的修為,他站在了蔣福鵬身旁,點了點頭道:“蔣老弟,還用你開口嗎?我來協助你拿下賊人。”
姜鳥羽烈焰紅唇微微蠕動,想要阻攔自己父親,但始終晚了一步,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的面具人肯定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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