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四十多枚養道丹!
要知道即便是修為高深的煉丹師,一次可以煉制出二十多枚丹藥就不錯了。
當初郝然在蓬萊的結丹率也挺高,他最高紀錄是一次煉制出三十一枚,至今還沒有人打破紀錄。
難道是因為九幽冥火的原因?
但現在的九幽冥火還沒有徹底成型呢!要是用成型的九幽冥火來煉制,結丹率又是多么恐怖?
郝然是真的越來越期待九幽冥火成型了,隨手將丹爐內四十多枚養道丹拿出來,他準備稱熱打鐵,繼續煉制辟谷丹。
以郝然的煉丹造詣,煉制辟谷丹還是輕而易舉的。
盡管他現在修為只有辟谷初期,但煉丹技術不會倒退,況且只是煉制一轉丹藥,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辟谷丹煉制出來了。
看著丹爐中的四十多枚辟谷丹,郝然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意的將一枚辟谷丹吞入腹中。
盤腿而坐的郝然,連忙在體內運轉道尊訣,迅速吸收丹藥中蘊涵的能量。
道尊訣吸收煉化的速度很快,眨眼功夫,郝然的氣勢節節飆升,衣裳無風自舞,連周圍空氣都發出了呼嘯聲。
沒過多久,他全身充斥著一種暢快淋漓感,可以感覺到全身氣勢又上漲了一個層次,他修為正式邁入了辟谷中期。
郝然看著丹爐內剩余的辟谷丹,他一把抓在了手里,像吃炒豆般,將辟谷丹一枚枚的吞入腹中。
只可惜藥效相比第一枚減少了許多,吞服了十幾枚,郝然才感覺到突破的跡象,急忙運轉道尊訣,一鼓作氣的邁入了辟谷后期。
修為提升到辟谷后期后,郝然將剩余的辟谷丹也吃完了,只可惜修為依舊沒有突破,他不禁嘆了嘆氣,自言自語道:“慢!實在太慢。”
如果觀城派的馮天魁等人聽到郝然的抱怨,他們估計會氣出高血壓。
這么短的時間,從辟谷初期突破到了辟谷后期,這速度還實在慢?難道要他們去死嗎?他們在辟谷層次提升一個小境界至少要十年。
郝然將丹爐收縮成拳頭大小,感受著體內的氣勢,想要突破到辟谷大圓滿,應該再煉制一次辟谷丹就差不多了,但其他萬尸樹還沒有成熟,唯有過段時間再煉制了。
將煉制出來的四十多枚養道丹一起拿走了。
郝然來到建造庭院的半山腰時,魏家人已經離開了,畢竟他們準備到東南來發展產業,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龍山估計是打發走了卡梅隆,他也來到了這里。
郝然讓龍山等人一起來到了旁邊的簡易木屋,這是劉方剛他們平時在石橋村休息的地方。
在走進簡易木屋后,郝然分別給了龍山他們一枚養道丹,并且說了養道丹的功效。
聽聞服用了養道丹,可以提升實力之后,他們迫不急的的吞服了。
如今他們可是連吸氣一段都算不上。
郝然在旁邊靜靜看著,第一次吞服養道丹會有點難受,特別是龍山他們連吸氣境也沒有跨入。
養道丹的藥效會清除他們體內雜質,達到洗髓筋骨的作用。
看著龍山他們滿臉的痛苦表情,郝然說道:“稍微忍耐忍耐,運轉我傳授你們的功法吸收藥力。”
聽到郝然的話后,龍山、顧濤和劉方剛是硬著頭皮堅持著。
又過了一個小時。
龍山他們體內突然有了一種舒暢感,這是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完全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劉方剛無比激動的說道:“高人,我現在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好像一拳能打死一頭大象。”
龍山和顧濤他們也有這感覺,才跨入修煉就這么強了嗎?他們忍不住的熱血沸騰。
顧濤自語道:“跨入修煉就這么簡單?僅僅靠著一枚丹藥就可以了?”
要是讓現在華夏武林的人聽見這話,他們肯定會把顧濤一巴掌拍死。
想要從普通人踏入吸氣一段,這是一個門檻,可以說很多人窮其一生都無法踏入吸氣一段,顧濤他們純粹是命好,碰見了郝然。
郝然看著龍山等人,說道:“你們渾身不難受嗎?”
聞言,龍山等人這才注意到身上黏糊糊的,從全身毛孔滲透出來了不少雜質,并且腥臭無比,先前是他們太興奮了,所以忽略了刺鼻的臭味。
“別怕,這是養道丹對你們身體的洗滌,洗干凈就可以了。”郝然淡淡道。
接著,他又繼續說道:“我打算明天去都城,我父母也要跟著一起去。”
“顧濤,你陪我到都城走一趟吧,記得幫我在都城找一個環境不錯的住處。”
隨后,他看向了龍山和劉方剛,說道:“你們兩人繼續呆在東南,漢陽草和庭院的建造工程都需要有人盯著。”
盡管龍山跟劉方剛很想跟在郝然身邊,但他們不敢違背郝然的吩咐,再則在東南也是幫高人做事,他們只要把事情踏踏實實做好,高人肯定不會忘了他們。
顧濤在聽聞要陪大哥去都城走一趟后,他激動的心臟猛烈跳動,終于有機會單獨跟在大哥身邊了。
在顧濤他們去洗漱的時候。
郝然將剩下的養道丹裝入了瓶子里,這種養道丹不適合郝丁山夫婦吞服,等此次在醫學交流會拔得頭籌,獲得了幽冥芝后,他會立馬著手幫郝丁山夫婦調養身體,先幫二老延長幾十年壽命再說。
在龍山他們找了一個地方洗漱干凈后,這次是顧濤送郝然會御景江山的。
明天他要跟郝然一起去都城,自然是要提前準備一下。
……
第二天一大早。
顧濤就來御景江山接郝然他們了,動車票是早上八點半的。
昨天郝然沒有打電話給達依依,免得這妮子來車站等了。
郝丁山和李玉瓊只以為顧濤是郝然工作上的伙伴。
這次郝然在路途上沒有進入修煉狀態,而是陪郝丁山夫婦隨意的聊起了天。
在聊天中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況且東南跟都城并不遠,在動車抵達都城車站后。
顧濤搶著幫郝丁山和李玉瓊搬行李,昨晚他已經在都城通過某個朋友的關系,買了一棟環境不錯的別墅。
在走出車站后,郝然給達依依打了一個電話,但手機無人接聽。
顧濤買的別墅距離島嶼縣只有二十多分鐘路程。
思索了片刻后,郝然說道:“爸、媽,依依的手機沒人接,我到醫科大學去看看她,你們和顧濤先去住的地方吧!”
他不想讓郝丁山夫婦跟著走來走去的了。
郝丁山說道:“也行,等你跟閨女回來,剛好可以吃午飯,我跟你媽先去住的地方準備一下。”
有顧濤陪著,郝然沒什么擔心的,再說郝丁山夫婦身上還有保命玉牌。
顧濤帶著郝丁山和李玉瓊先去住的地方了,而郝然則是坐出租車前往醫學院。
在來到醫學院的時候,郝然見到學校門口掛著一個顯眼的橫幅,在看清了橫幅上面的內容后,才知道今天原來是醫學院建校六十年校慶。
郝然在學校門口又給達依依打了一個電話,后者的手機依然沒人接聽。
于是,他走進了校門,達依依的氣息他還是記得的。
憑著腦中曾經的氣息,郝然大概推算了一下,這個便宜妹妹目前就在學校里,他向推算出來的位置走去了。
此時醫學院大部分老師和學生都集中在操場中。
鋪著紅地毯的高臺上,醫學院現任校長講話完畢后,向主席臺座位走去了。
醫學院現任校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只不過他的頭發基本禿完了,他是去年才成功坐上校長位置的,他的名字叫張存瑞,跟張家帶點親戚關系。
張存瑞笑容滿面的回到主席臺坐下之后,他看著旁邊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說道:“韓老,聽學生一句勸告,以后中醫只會越來越敗落,你別太固執了。”
這老頭名叫韓中翔,他是醫學院中醫系的前任系主任,今天也被邀請來參加醫學院的校慶了。
東南醫學院分為現代西醫系跟中醫系。
只是最近幾年,中醫系越來越敗落,更多人的選擇去學現代西醫,對于華夏數千年文化的結晶反而不關心了。
韓中翔沒好氣的說道:“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說丟就丟?做人別崇洋媚外,中西其實比現代西醫高深許多,只不過很多古老的中醫藥方失傳了而已。”
張存瑞不置可否的擺了擺手:“韓老,時代不同了,每屆中醫系報名的人數你看看才多少?等這屆中醫系的學生畢業,我會考慮是不是有必要廢除中醫系。”
韓中翔緊緊皺眉,沒有接過張存瑞的話了。
此時。
臺上有一個女學生做起了主持人的工作,她宣布張冰潔上臺演講。
張冰潔身為醫學院畢業的學生,而現任校長又跟張家有關系,她今天抽時間特地回了母校。
醫學院把張冰潔標榜成了歷屆優秀畢業生之一,她上臺演講,不少學生都顯得很激動,特別是男學生。
張冰潔的未婚夫,霍家的霍向勇也坐在臺下呢!他眼神火辣的看著臺上的張冰潔。
此刻。
張冰潔如同掌握生殺大權的女王,她臉上充滿了倨傲之色,俯視著臺下的人。
不過,有一道厭惡的目光死死盯著張冰潔。
在臨時搭建的高臺旁。
達依依跟先前那位串講的女學生站在一起,她是被老師安排來負責一些幕后工作的,所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沒看到郝然打的電話。
負責主持串講的女學生長相不錯,但是沒有達依依漂亮,她名叫林雪,和達依依是一個宿舍的,只是她跟達依依的關系并不好。
林雪打心底里不喜歡達依依,她如今的男朋友曾經是達依依的追求者。
她同樣是知道林雪的干哥哥曾經在學校出過丑,至今還是醫學院所有學生茶余飯后的笑柄,她說道:“達依依,在我看來,張學姐跟你哥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當初你哥被拒絕理所當然,誰叫他沒有自知之明。”
達依依頓時柳眉緊蹙,她進入醫學院后,從身邊學長學姐口中知道了郝然在醫學院發生的事,每當有人取笑郝然的時候,她總是第一個站出來維護。
這次也不例外,她憤憤不平道:“郝然哥哪里配不上張冰潔?我看是張冰潔配不上郝然哥才對,反正在我眼里,郝然哥是最棒的。”
“張冰潔如果不是有優越的家庭背景,她又有什么本事高高在上?”
達依依沒有停頓的說著,但她的聲音卻回蕩在了整個操場的上空。
知道達依依肯定會維護自己干哥哥,林雪偷偷的把話筒打開了,達依依的話自然通過話筒從音響里傳出來了。
臺上的張冰潔臉色一黑,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定格在了達依依身上。
被這么多雙眼神注視著,達依依看了眼得意洋洋的林雪。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打開了話筒。”林雪裝出一副假惺惺的表情說道。
與此同時。
郝然正好走到操場邊緣,他也聽到了達依依說的話,他沒想到張冰潔居然也在,這是他們第二在醫學院相遇了。
“居然在校慶對我校的優秀畢業生言語詆毀,你是哪個系的學生?”張存瑞騰地一聲從主席臺站起身,朝著達依依厲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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