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達依依答應下來。
韓中翔微笑著點了點頭,如果他熱臉貼了冷屁股,那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達依依后,韓中翔說道:“明天你到了都城中醫研究院給我打電話。”
達依依記下了韓中翔的電話號碼后,她連忙禮貌道:“多謝韓老。”
韓中翔摸了摸山羊胡,笑道:“老頭子我還沒有到糊涂的地步,孰是孰非能分清楚。”
張冰潔和霍向勇看到韓中翔要為達依依出頭,他們額頭冒出了黑線,不過并沒有當場發作。
雖說張冰潔很不喜歡達依依,可她今天不打算再繼續下去了,達依依不是為郝然那蛆蟲感到自豪嗎?
那么之后她就讓達依依親眼看到郝然像條哈巴狗似的跪在地上苦苦求饒。
郝然不想久留了,他是來帶達依依回去吃午飯的,他說道:“依依,咱們走!明天我陪你去中醫研究院報到,爸媽就在都城,還等我們吃飯呢。”
達依依聽到郝丁山夫婦也來到了都城,她的心情瞬間一掃陰霾,說道:“郝然哥,那我們走吧!別讓干爹干媽他們等久了。”
說完,達依依又對著韓中翔道謝了,而郝然也笑容滿面的沖韓中翔點了點頭。
韓中翔活了七十幾歲,見識淵博,但是他始終覺得看不透身前的年輕人,直覺告訴他這年輕人貌似很不簡單。
張存瑞看到郝然和達依依想要離開,他又看向了張冰潔。
見張冰潔沒有任何表示,他沒有下令去阻止,再則說郝然他們現在是厲害,他又憑什么去阻攔呢?
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他好歹是醫學院的校長,一副義憤填膺的指著一步步遠去的郝然,厲聲道:“各位同學,看看這小子,你們千萬不能跟他學習。”
“他是我們醫學院走出去的敗類,而你們會是華夏醫學界未來的中流砥柱。此次醫學交流會在我校舉行,到時候你們前去學習觀摩,肯定能夠學習到不少東西。”
“而這個我們學校的敗類,估計他醫學的基本知識都忘記了,你們如果成他這樣,那么以后只能注定當一輩子的社會底層人士。”
聽見這話,達依依的神色再度變得不自然起來。
郝然沖達依依咧嘴一笑,隨口說道:“別一直板著臉,難看死了。”
達依依隨即強擠出一絲笑容:“郝然哥,我相信你永遠是最棒的。”
郝然聳聳肩膀,淡淡道:“世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又怎么樣?”
“海到無邊天做岸,山登絕頂我為峰。”
聲音輕飄飄的響徹在整個操場的上空,雖說音調不高,但郝然的聲音仿佛蘊涵有某種魔力,特別是在場年齡最大的韓中翔,全身生出一種澎湃感,他在心里詫異暗想:“不對啊!這年輕人才多大?我怎么感覺他比我還要歷經滄桑呢?”
張存瑞鄙夷打擊道:“一個出生低賤,還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你這輩子都沒可能登頂。”
他走到了林雪的身邊,非常滿意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先前林雪的表現很好。
郝然倒是差點忘記了這女人,就是她對達依依使壞心眼,才導致后面事情發生的。
道氣從手掌涌出,迅速朝張存瑞的手臂竄去,控制著他的手腕再度放到了林雪的肩膀上。
林雪在張存瑞這個校長面前還是畢恭畢敬的。
但這一次張存瑞被道氣控制的手掌,由林雪的香肩一路下滑而去。
有了道氣的控制。
“茲拉”一聲,在別人看來林雪的長裙拉鏈瞬間被張存瑞給拉開了,她的裙子立馬從身上滑落。
林雪徹底傻眼了。
在場的其余人也紛紛目瞪口呆。
張存瑞剛才察覺到自己的手不聽指揮了,但突然出現這種事,他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這讓他怎么解釋啊?
在場男同學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林雪身子看,時不時擦一下嘴角的口水。
張存瑞這校長太牛掰了,簡直是為男學生謀福利啊!居然當眾讓林雪光身子?
林雪經過足足幾秒的懵逼之后,終于回過神來,她連忙拎起裙子蹲在了地上,她心里五味雜陳,眼眸中帶著淚水,估計今天過后,她也會成為全校茶余飯后的笑柄了。
張冰潔看了一眼張存瑞,壓根兒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說道:“你自己想著怎么解決這件事吧。”
說完。
她和霍向勇一起往操場外走去了。
張冰潔腦中回想著先前郝然說的話,覺得可笑至極,蛆蟲般下賤的市井小民,永遠不可能有展翅翱翔的一天。
霍向勇說道:“冰潔,我可全部是為了你考慮,否則這個廢物,我早幾腳踹死他了。”
“不過,我現在也覺得讓他死的太快沒意思,還口口聲聲說什么海到無邊天做岸,山登絕頂我為峰呢!他以為他是哪根蔥哪瓣蒜?”
……
在離開了東南醫學院后。
郝然和達依依上了一輛出租車,前往顧濤在都城買的別墅。
郝然和達依依一起坐在后排。
“依依,我這次來都城主要是為了參加醫學交流會。”
郝然不準備隱瞞了,待會同樣也會對郝丁山夫婦解釋一下。
達依依不由大吃一驚,她還不知道郝然醫術高明。此次的醫學交流會,她自然是聽說了,可以參加醫學交流會選拔的,全是華夏醫學界擁有不俗名氣的杏林圣手,不是誰都有資格獲得參加名額的。
看到達依依錯愕的樣子,郝然隨便扯了一個借口:“我曾經機緣巧合認識了一個老頭,他醫術很高超,我跟他學習了一段時間,所以現在的醫術并不差。”
“這次是東南中心醫院的院長給了我一個名額,所以我就來參加醫學交流會了。”
郝然半真半假的說著,名額是白拓天死皮賴臉硬塞給他的,并且他的醫術不比華夏那些所謂的名醫差,估計那些名醫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達依依本能的選擇相信郝然哥沒有騙自己,一想到后面的醫學交流會在東南醫學院舉辦,到時候郝然哥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入東南醫學院,她心里就莫名激動,她知道郝然哥很厲害,很期待張存瑞知道后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東南醫學院只是負責提供舉辦場地,到時候張存瑞可沒資格對參賽者指手畫腳。
出租車行駛了二十多分鐘,郝然和達依依來到了一個風景不錯的別墅區。
顧濤已經在大門口等候著了,帶著郝然和達依依來到了九號別墅前。
李玉瓊弄了一大桌的菜,如今她每次燒菜都要加漢陽草。
郝然把顧濤留下來一起吃飯了。
飯桌上,達依依迫不及待的把郝然要參加醫學交流會的事情講了出來,當然她離開東南醫學院的事情沒有告訴郝丁山夫婦,她不想因為自己讓干爹干媽操心。
郝丁山和李玉瓊并不知道醫學交流會多大規模,他們只要聽到自家孩子的好,臉上頓時流露出了化不開的笑容。
飯后。
一家人坐在一起,沒有到外面閑逛,而是圍著聊家常。
顧濤則是識趣的告退了。
……
翌日。
吃過了早飯后,郝然陪著達依依去都城中醫研究院報道了。
來到中醫研究院的時候,剛好是早上九點,達依依給韓中翔打了一個電話。
韓中翔是東南醫學院中醫系前任主任,不過,他一直牽掛中醫發展,從東南醫學院退休后,還特地在中醫研究院掛了一個名譽教授的虛職。
今天韓中翔來的也挺早,沒多久功夫,他便出現在了中醫研究院的門口,身上穿著一件晨練的太極服,他平常沒事喜歡打打拳什么的。
韓中翔沒有擺架子,帶著郝然和達依依徑直去向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他名叫閆守義,穿著西裝筆挺。
在看到韓中翔走進辦公室后,他急忙恭敬的問好:“師父。”
當年閆守義也是韓中翔的學生,他每次見到韓中翔都要恭敬的喊上一聲師父的。
昨天他已經知道了達依依要轉學的事情,并且東南醫學院校慶發生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他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順便也了解到了當初郝然跟張冰潔的恩怨。
如今張家在身為省會的都城如日中天,他原本想要勸韓中翔別得罪張冰潔。
但在他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看法后,韓中翔直接把他破口大罵了一頓,他只能依著這倔強的老頭了。
有了韓中翔和閆守義之后,轉學手續辦理的很順利。
在把所有手續辦理完畢后,韓中翔和閆守義一起帶著達依依去班級上課了。
郝然準備看著達依依進到教室后就離開。
韓中翔把達依依安排在了一個最好的班級里,在去的路上,他笑吟吟道:“小妮子,別有什么心理負擔,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就向老師請教。我時不時也會過來,你有事也可以找我。”
達依依一再的對韓中翔表達感謝。
在他們來到教室門口的時候,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正在講把脈問診的課程。
由于醫學交流會在東南醫學院舉辦,所有不少華夏的名醫都匯聚到了這里。
韓中翔認識不少中醫泰斗,他為了中醫的未來,硬是豁出老臉請來了不少名醫到中醫研究院講課。
此時在講課的中山裝老頭,他左腳有點不利索,走路踉踉蹌蹌的,他外號名叫王瘸子。
他左腳年少時受了傷,從那時就留下了病根。雖說他現在每天都給自己針灸,只可惜病根早深入骨髓,他自己也治不好這只腳了,可以說現在華夏中醫界應該沒誰能夠治療他的腳。
韓中翔敲了敲敞開的門,正在專心講課的王瘸子被打斷,臉上浮現出了不悅之色。
“老王,這小妮子才轉到我們學校,我準備讓她到你的班級上課。”韓中翔看了眼身旁的達依依之后,他笑吟吟對著王瘸子說道。
王瘸子沒好氣道:“我的課程已經開始,讓她明天再來!我從來不允許學生中途來聽課。既然你請我來給這些學中醫的后輩講課,那就必須遵守我的規矩。”
韓中翔撇了撇嘴,沒想到這么多年,王瘸子固執認死理的性格還沒變。
達依依是他帶過來的,要是連教室都進不去的話,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老王,不是這小妮子遲到,而是因為她剛辦理好轉學手續。”韓中翔強調了一遍。
王瘸子堅定不移道:“不管是什么原因,遲到了當天就不能進教室。否則就我離開,讓這位學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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