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何振這貨。
郝然不想去搭理,對著閆守義晃了晃手中的金屬方片,說道:“這權當是我救人的報酬?!?br/>
閆守義和閆璐自然是連連點頭答應,這東西隱藏在水墨畫中,鬼知道會不會有古怪?既然郝然喜歡,那么他們樂得做個順水人情。
不準備在閆家逗留,推脫了閆璐留下吃飯的邀請后,郝然和達依依一起回家了。
韓中翔他們恭敬的送別,如今他對郝然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一口一口前輩喊得無比親熱。
而何振也見縫插針,只要找到機會,他就會毫不猶疑的送上馬屁。
回到位于都城的別墅。
郝然和郝丁山夫婦打了一聲招呼之后,他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在臥室里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郝然望著手里的金屬方片,這金屬方片很堅硬。
在其中一面,刻畫著一副路線圖,應該是地圖。
郝然仔細打量了許久,他看到路線圖上某個地方特地圈了一個點,難不成是藏寶圖?
去救個人,居然莫名其妙獲得了一副藏寶圖?
翻到金屬方片的另一面,上面雕刻有蚊子一般大小英文,依靠腦中的記憶力,簡單的翻閱了一下。
不過,上面有很多復雜的單詞,倒霉蛋當年沒學過,所以郝然記憶中也沒有。
掏出手機,打開翻譯軟件,將金屬方片上面的英文大致翻譯了出來。
原本路線圖是英國一個城市的地圖,只是上面沒標注具體是英國哪里。
正如郝然所猜測的那樣,這確實是一副藏寶圖。
只是,寶藏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金銀財寶,因為上面寫著得此力量,便可超凡入圣。
路線圖標記的地方有可以提升力量的寶物?要真是如此的話,那么郝然倒是很有興致,現在他滿腦子都在想著怎么提示修為。
郝然記得之前白拓天說過。
華夏醫學交流會選拔結束之后,全球醫學比賽在英國舉行,到時候剛好他要去參加醫學比賽,順道可以去看看路線圖上說的地方。
接下的日子。
郝然哪兒都沒去,就在家里陪郝丁山夫婦,達依依則是每天準時去中醫研究院報道。
期間郝然給白拓天這老頭打了一個電話,約定好醫學交流會選拔開始當天,白拓天來接他。
至于顧濤,郝然讓他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時間眨眼過去。
終于到了醫學交流會選拔開始的日子。
郝然沒有讓郝丁山和李玉瓊一起去,此次在東南醫學院比賽,興許會碰見不少當初倒霉蛋的同學。
他不想讓郝丁山聽到一些閑言碎語,然后生氣,他不能管住所有人的嘴巴,除非把知道倒霉蛋跟張冰潔這件事的人全部殺光。
達依依昨晚沒有回來,說是跟秋意寒她們在一起,今天她跟秋意寒等人會一起去東南醫學院的。
在門口等了沒多久。
一輛黑色的奔馳駛了過來,副駕駛的車窗搖下來了。
坐在副駕駛的白拓天,揮了揮手:“郝老弟,快上車!”
郝然打開車門,坐在了后排。
白拓天在接到郝然后,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下去,要知道他之前一直是憂心忡忡的,就怕郝然不來參加此次的醫學交流會。
駕車的是白拓天的女兒白浮盈,她今天也是去參加選拔的。
白浮盈對郝然是氣得咬牙切齒,上次在東南家里的時候,她的身子被這可惡的流氓看光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么如此信任這小子?簡直跟被灌了迷魂湯似的。
醫術沒有速成方法,特別是中醫。
是以,到了此時她都不相信郝然能讓人起死回生,自從上次被郝然看了身子后,她才沒興致跟郝然說話,她怕忍不住罵臟話,心里面暗暗嘀咕:“臭流氓,等選拔賽開始你就會露餡,退一步講,即便你真會點三腳貓的醫術,也肯定無法蒙混過去?!?br/>
只不過。
白浮盈覺得郝然貌似并不差錢,這小區里的別墅價格可是極其昂貴!
如果是有錢人,那么應該不會去騙人,隨后,她發揮了自己的腦洞,會不會是郝然靠坑蒙拐騙賺了不少錢?
要她相信自己父親的話,她確實做不到!興許心里面還有點不服氣,畢竟郝然看上去除了臉蛋不差,氣質脫俗,真看不出哪里有點名醫風范。
白浮盈駕車向東南醫學院行駛而去。
坐在副駕駛的白拓天,說道:“郝老弟,此次醫學交流會選拔賽空前盛大??!”
“根據我得到的最新消息,門澳第一家族齊家,他們贊助了此次醫學交流會選拔?!?br/>
“凡是能夠拔得頭籌,代表華夏去參加全球醫學比賽的優秀者,全部可以獲得三千萬獎金,這些錢全部由門澳齊家出?!?br/>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不知道齊家是不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不過,這對我們醫學界來說是個好消息,如今有不少人興致勃勃了?!?br/>
齊家?
三千萬獎金?
郝然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門澳齊家為什么會來贊助此次醫學交流會呢?
難不成齊家的人已經知道他就是郝問鼎了?
繼而,他隨意的撇了撇嘴,即便知道了又有什么關系?一切順其自然!
見郝然不搭話,只是安靜的傾聽著。
白拓天也不覺得沒趣,此次中醫能不能一鳴驚人全靠郝然了。
他心里完全把郝然當成了祖宗對待,絕不能惹這位祖宗不高興。
白拓天又說道:“對了,郝老弟,如果此次誰能代表華夏去參加醫學比賽,醫學協會不僅要送那神奇的靈芝,還會送一塊石雕。”
“老弟,說到這石雕可不簡單,都城葉家你知道嗎?就是之前在中心醫院被人潑臟水的李思倩醫生,原來她是葉老的外孫女,說起來你跟李思琪認識吧?”
郝然皺了皺眉頭:“你是說要送的石雕是李思琪外公的?”
白拓天點了點頭,說到:“看來郝老弟你也知道那塊石雕,聽說那石雕有驅寒的功效,被葉老一直當成心肝寶貝?!?br/>
說到這里,他臉上不禁露出了哀傷之色,嘆了嘆氣后,說道:“不久前,葉老因為發生意外駕鶴西去了,葉家內部為了繼承產業爭的是頭破血流,最終這石雕不知怎么就被贈與給了醫學協會。”
聞言,郝然問道:“李思倩呢?”
畢竟認識一場,她也算是郝然穿越而來結識的第一個朋友,問一聲也是理所當然的。
白拓天頓了頓,說道:“據說那妮子跟父母遷居到了國外,如今葉家大部分家業都被那妮子的大舅掌握在了手中?!?br/>
看來興許是李思倩經歷了巨大的家庭變故,所以才跟父母一起失落的離開了華夏。
郝然瞇了瞇眼,既然玄冥晶落到了醫學協會手中,那么他是勢在必得,沒有儲物戒的日子實在太煎熬了,很多時候都不方便。
至于李思倩,離開華夏這個傷心地也好,這樣可以讓她更快的走出悲痛。
一路上白拓天的嘴巴幾乎沒停過,而郝然只是時不時搭一句。
在來到東南醫學院的時候。
郝然在學校門口下了車,而白拓天和白浮盈一起去停車場了,要參加此次的醫學交流會,還需要辦理一些簡單的相關手續。
自然是白拓天去幫郝然辦理了,他讓郝然先別亂走,待會在學校門口碰頭。
在郝然下車之后。
一直沒有說話的白浮盈,終于是再也安耐不?。骸鞍?,現在回頭還不晚,你難道說真要他去參加醫學交流會選拔賽?萬一他成為全場笑柄怎么辦啊?”
白拓天搖了搖頭:“關于這個問題你還要我回答多少次?郝老弟的醫術完全不用懷疑,他不但會在此次醫學交流會選拔中拔得頭籌,并且還會在之后的全球醫學比賽中獲得第一。”
白浮盈沒在繼續說下去了,她知道自己說再多也無濟于事,獲得全球醫學比賽的第一真那么容易嗎?她把車子停好后,跟白拓天一起去辦理相關手續了。
而東南醫學院的門口,今天可以說是人山人海,不斷有人進進出出,來自全國各地的新聞媒體,川流不息。
郝然從白浮盈的奔馳車下來后,他一直靜靜的站在門口。
正等的無聊,忽然一道調侃聲傳來:“哎喲,這不是郝然嗎?”
從郝然的身后走出來了一男兩女。
其中說話的是一個寸頭男子,他名字叫黃烈志;另一個站在黃致列身側的女人叫趙紅英,看向郝然的眼神,充滿了嗤之以鼻;最后一個女孩名叫龍海瀾。
這三人全部都是倒霉蛋當年的同班同學,他們三個畢業以后,全分配到了都城的三甲醫院,各自家里算是有點關系的。
他們身為醫生,此次醫學交流會選拔聲勢如此浩大,他們又如何不來湊湊熱鬧呢?
花費了半天勁,他們才高價買到了進入選拔場地觀摩的資格,此次在華夏的醫學交流會可不是誰都能進去觀摩的,否則的話再大場地都不夠用。
原本他們興沖沖趕來,卻沒想到會在門口碰見郝然。
他們想不明白東南醫學院的笑柄,怎么還有臉站在這里?難不成他也想進去觀看醫學交流會選拔?
黃烈志、趙紅英和龍海瀾當年在學校里和郝然的交集并不多,他們之前甚至沒說過幾句話,自然別提什么同窗之誼了。
只是他們覺得郝然太沒有自知之明,一個窮小子,居然對張冰潔表白,這不純粹是搞笑的嗎?
當然,他們在心里也有一種來自骨子里的驕傲,至少認為郝然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黃烈志當年在學校里成績優異,他在醫學方面很有天賦,畢業以后沒多久就成了一家醫院的副主任醫師,尤其在心外科領域頗有建樹。不過,憑他的資歷是遠遠不夠資格參加醫學交流會選拔的。
淡淡的掃了一眼郝然。
黃烈志沒有嘲諷,仿佛在闡述一個事實:“走吧!這里你別來了,當初的事情你難道忘了?你還能挺胸昂頭的走進東南醫學院的校門嗎?”
龍海瀾雙手環胸,居高臨下道:“郝然,真的!你不該來這里,尤其今天不應該來,別自己給自己找難堪。”
趙紅英也說道:“你難道是準備去觀看這次的醫學交流會選拔嗎?你不知道不是誰都有資格可以進去觀看的嗎?當初你在學校成績不算太好,我甚至覺得你不適合當一個醫生!”
這三人沒有太多的冷嘲熱諷,沒有難聽的辱罵。
只是言語間充滿了讓人特別不爽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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