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健他們的車隊停在了莊園的室內停車場。
一路上。
張冰潔的身子幾乎被楚君從頭到腳摸了個遍。
完全癱軟在楚君懷里的張冰潔,俏臉緋紅,心里面有一種很屈辱的感覺,但她知道自己現在必須學會如何去試著享受。
當然張冰潔也不是沒有收獲,在來張家私人莊園的路上,她從楚君口中聽聞了不少華夏武林的新鮮事。
在各種問題的旁敲側擊下,她得知天龍門不是武林勢力最大的門派,比天龍門更加的門派和武林家族還有很多。
她還問了楚君當今武林最厲害的是誰?
楚君說出了郝問鼎的名字。
郝問鼎如今在武林中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楚君將郝問鼎獨闖觀城派的事情對張冰潔說了,誰讓這女人很聽話!更關鍵的是這女人還是完璧之身。
聽著關于郝問鼎的事跡,張冰潔心里思緒萬千,她甚至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成為了郝問鼎的女人,那豈不是可以算真正王者的女人了?
可惜聽楚君所說,郝問鼎應該是一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再則她連跟郝問鼎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從車里下去后。
張冰潔覺察到霍向勇在看著自己,她并沒有向對方走去。
霍向勇看到張冰潔凌亂的衣服,他可以猜測到之前在車上,這個臭婊子肯定和楚君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他竭力控制呼吸,盡量不讓自己的怒火表現出來,因為他清楚要是自己跟楚君翻臉,那么他眨眼間就會變成一具尸體。
隨著時間流逝。
在臨近中午的時候,一輛輛轎車開始駛入了莊園。
張家的私人莊園內可以說是豪車云集,當然只有出示邀請函才能夠進入莊園的。
郝然也來到了張家莊園,他是有邀請函的,自然是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
這次張冰潔和霍向勇舉行婚宴的地方在甲等宴會廳。
在張家莊園里總共有四個用來舉辦宴會的廳堂,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級別。
其中甲等宴會廳最大,也是最富麗堂皇的。
在來到甲等宴會廳門口的時候,郝然趁著沒人注意,從儲物戒中掏出了兩張黃符紙。
將其輕輕的貼在了門口,隨后,這兩張黃符紙瞬間隱入了門內。
這幾天他白天陪著郝丁山夫婦,晚上借著空檔畫了幾張特殊的符咒,這些符咒單獨拿出來不具有任何作用。
但要是將這些符咒按照特定的方式排序出來,那么會形成一個威力強大的符陣。
一旦陣法開啟,沒得到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可以踏出甲等宴會廳半步。
如果再將陣法催發,那么足足數百平的甲等宴會廳,會在頃刻間化為一片虛無。
在兩張符咒隱入甲等宴會廳的正門之后。
郝然邁入了其中。
只是在他剛剛走進去的時候,剛好迎面走來了一個身穿小西服的漂亮女人,手里拎著一個包裹。
漂亮女人仿佛沒看見郝然,踩著高跟鞋的雙腿急速邁動,她直接沖撞了過來。
郝然輕松躲開,漂亮女人不小心撞在了柱子上。
“哎呦……”
從漂亮女人嘴里發出一聲疼呼,這里的動靜很快引來了一些人的注意。
這女人是張家莊園的方經理,平時負責管理這莊園。
方經理揉了揉腳腕,隨后一聲不吭,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郝然察覺到這女人有點奇怪,剛才表情中分明是閃過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
整個甲等宴會廳內空間很大,郝然來回走了起來,他將符咒隱入了各個出口的門內,同樣他還在東西南北這四個方位隱入了符咒。
在他儲物戒中還有一張可以控制符陣啟動的黃符。
這次不但黃烈志、龍海瀾和趙紅英在場,很多東南醫學院的同學都來了,他們全部注意到了郝然。
近日關于郝然獲得醫學交流會選拔第一名的事情,可以說是滿天報道。
黃烈志他們心里別提有多羨慕嫉妒恨,他們想不明白郝然有什么資格獲得第一名?分明這小子是一個來自窮山村的廢物!憑什么超過他們?
只是,他們沒想到郝然今天還敢來這里,他是來給自己找罪受嗎?他們臉上不由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
婚宴正式開始了,張家和霍家人盡數到場,包括京城王家的家主王志新和天龍門的楚君和熊奎也出現了。
張冰潔換了一身潔白的長裙,她在人群中看到了郝然,特地往郝然這邊經過的時候,她低聲詢問道:“看來你是拒絕我的好言相勸了?”
郝然當做沒聽見,實在懶得搭理。
張冰潔見郝然無視自己,她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氣,一步步朝著宴會廳的前面走去了。
張家和霍家人恭請王志新他坐上主桌,而他們則是向臨時搭建的高臺走去。
在張家老爺子張伯健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
剛才和郝然差點撞在一起的方經理急忙忙跑上高臺,附耳低聲對張林恒說了些什么。
張伯健看了眼而張林恒,示意他把眼下的事情處理好。
張林恒好歹是張家現任家主,他潤了潤嗓子,拿起身前的話筒說道:“諸位,出現了一點意外情況,我們張家莊園一塊鉆石不見了,這鉆石價值數百萬。大喜的日子,我不想鬧得不愉快,誰要是不小心撿到了,現在主動歸還,那么我們張家不予深究。”
在場眾人聽到張林恒的話,他們沒人是白癡,張林恒是想說他張家價值昂貴的鉆石被偷了。
一時間整個宴會廳內喧鬧起來,今天是張家和霍家的大日子,并且還有京城大人物駕臨,是誰活膩味了來這里鬧事?
在看到方經理上臺的瞬間,郝然就挑了挑眉頭,再聽到張林恒說的一番話,他當即就猜到張家想要干什么了,虧他們連這種小孩子把戲都想得出來。
見宴會廳內沒人主動站出來。
張林恒語氣陡然冷了幾分:“本來看你跟冰潔是同學,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但你非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隨即看向了方經理,又說道:“方經理,麻煩你指認一下,在場誰最有可能偷走鉆石?”
方經理立馬指向了郝然,接過話筒說道:“剛才我和他碰了一下,隨后您讓我去存放的鉆石就沒了蹤影,他的嫌疑最大,之前我和他發生碰撞的事情,應該有很多客人都看見了。”
一道道視線當即移到了郝然的身上。
郝然摸了摸鼻頭,神色淡然,一副我就靜靜看你們演戲的表情。
站在臺上的張冰潔居高臨下的看著郝然,她對著話筒道:“郝然,我好心好意邀請你來,沒想到你居然做出偷雞摸狗的事情來。現在立馬把鉆石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完好無損的離開,這是看在我們過去同學情誼的份上。”
郝然不屑哼了哼,冷聲道:“我沒拿什么鉆石,沒證據麻煩別亂咬人。”
霍家家主霍慶旭冷聲說道:“要證據多簡單,你是自己脫光衣服?還是我找人脫光你的衣服?到時候一切自會清楚!”
“當然,要是在場有五人以上愿意站出來為你擔保,那么我們為先前的言行向你賠禮道歉。”
開什么國際玩笑?
受邀而來的賓客大多是來自都城的家族,現在張家和霍家聯手,今后的都城誰說了算一目了然,有誰膽敢站出去幫郝然作證?即便有也肯定是一兩個不會審時度勢的傻子,不可能有五個以上的賓客敢站出來為他郝然擔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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