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山崎看見連郝陽歷也死了,郝然在出手的時候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臉色接連變換,像個木樁似的愣在了原地。
郝然沒有立即對郝山崎動手,而是把眼神投射向了郝兗州等人,腳下步子邁出,身影當(dāng)即消失在了原地。
見狀,郝兗州、郝松青和郝遵義頓時快速暴退。
其中郝遵義終歸太年輕,反應(yīng)比郝兗州和郝遵義慢了半拍,只是半拍的空檔,郝然已經(jīng)來到了他身前。
郝遵義看到出現(xiàn)在眼前的郝然,他根本來不及施展復(fù)雜的招式,向掌心源源不斷的灌入道氣,不由分說朝著郝然拍了過去。
他的手掌跟空氣摩擦好似發(fā)出了電閃雷鳴,兇悍的力量,似乎可以開山平林一般。在生死危機的情況下,他激發(fā)了自己的全部潛力。
然而。
這看似力量強悍的手掌,在郝然眼里速度簡直是奇慢無比,他身子向右一側(cè),雙手隨之探出,當(dāng)即抓住了郝遵義的手腕,使其不能再后退分毫。
被郝然抓住手腕的瞬間,郝遵義感覺自己掌心的力量被抵消了,試圖把手腕掙脫出來,可任憑他使出多大的勁兒,他被郝然抓住的手腕也紋絲不動。
見到郝然嘴角掛著的冰冷笑容,郝遵義頭皮一陣發(fā)麻,眼前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啊,他慌亂的吼道:“松開,你、你把我松開!”
“噗噗!噗噗!”
抓住郝遵義手腕的郝然,猛地一發(fā)力,郝遵義兩條手臂活生生被他撕扯了下來,鮮血四處飛濺,郝遵義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哀嚎:“啊……”
郝然冷漠的說道:“我感覺到你體內(nèi)也有天玄之血,你如今的修為跟天玄之血有很大關(guān)系,既然如此,我們之間得好好算筆賬。”
說話間。
郝然沒理會一直鬼哭狼嚎的郝遵義,一只手掌放在他腦門上,體內(nèi)的道尊訣迅速開始了運轉(zhuǎn)。
在跨入辟谷后,郝然便能用道尊訣吸收所有用手觸碰到的能量,只不過地球資源匱乏,更關(guān)鍵的是他不想過早吸收其余修道者的修煉成果,最好是等跨入了筑基,再開始吸收敵人的能量化為己用。
畢竟當(dāng)初在蓬萊的時候,他在筑基境只是沉淀修煉到了八重天,這一次他準備沉淀修煉到十重天,再突破筑基。
筑基十重天是郝然從未接觸過的,所以他不想在跨入筑基前,就不斷開始吸收敵人體內(nèi)的能量,畢竟不清楚這會不會影響未來沉淀修煉到十重天。
盡管道尊訣有煉化一切能量的效果,可修道者體內(nèi)的能量,遠比道氣混雜,也要比之前在上帝寶藏內(nèi)吸收的能量混雜很多,畢竟地球的修煉體系非常落后,他們修煉的功法簡直是垃圾的不能再垃圾,體內(nèi)道氣自然沒那么純粹。
道尊訣是隨著郝然修為提升而提升的,現(xiàn)在郝然吸收能量,肯定是會殘缺一些雜質(zhì)的。
只不過現(xiàn)在到了報仇的時間,郝然當(dāng)然是顧不了那么多,再說區(qū)區(qū)三個武林郝家的人,吸收了他們體內(nèi)的能量,估計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被郝然按住腦門的郝遵義,突然不在哭爹喊娘的哀嚎了,他只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道氣在快速流逝,當(dāng)即誠惶誠恐的嚷嚷道:“你對我做了什么?我道氣為什么會流逝?你停手,你給停手。”
郝然撇了撇嘴,說道:“你體內(nèi)有本屬于我的天玄之血,如今我吸收了你一身的修為,算起來我也沒占便宜!”
話音落下,他便不再說話了。
漸漸的、漸漸的。
郝遵義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開始不斷跌落,從辟谷后期跌落到了中期、初期、然后又跌落到了吸氣境,一路往下狂跌,最后他一身修為消耗一空了。
郝然抽回了手,失去修為,斷了雙臂的郝遵義,像灘爛泥似的蜷縮在地。
現(xiàn)在修為踏入筑基的郝然,在吸收了一個辟谷后期的人之后,修為絲毫沒有增長的意思。
在場眾人見到郝然居然吸收了郝遵義的修為?他們無一不是嚇得臉色煞白。
連連后退的郝兗州和郝松青知道今天在劫難逃,心里憤怒的同時,不斷想著各種應(yīng)對之法,片刻之后,腦子一片漿糊的郝兗州,不禁說道:“凡事別做的太過分,我們武林郝家也不是沒有絕世強者,你能無時無刻寸步不離保護你的家人朋友嗎?”
“我們郝家有一位無敵老祖,想必你們也都聽說過,他就是華夏武林之前聲名鵲起的郝問鼎,這件事一直是我們郝家不為人知的隱秘。”
到了這個時候。
郝兗州直接拉虎皮扯大旗,畢竟沒誰見過郝問鼎具體長什么樣。
郝然一臉戲謔的看著郝兗州這死不要臉的老頭兒,問道:“郝問鼎是你們的無敵老祖?”
在場的甄選龍、段云網(wǎng)和齊蘊涵等人全部知道郝然是郝問鼎的事情。
倒是跟郝然一起進入上帝寶藏之內(nèi)的,孫秀全和陶明淵等人還不知道郝然的另一層身份,突然聽聞郝問鼎是武林郝家的無敵老祖,他們臉色紛紛凝重起來,郝前輩打得過傳聞中的郝問鼎嗎?
只是在郝兗州剛想回答郝然的時候。
“哈哈哈……你怕是想笑死我,從而繼承我三尊殿少主的身份。”
甄選龍突然發(fā)出了一道不和諧的笑聲:“郝兗州,你好歹也是武林郝家的護門老祖,可不可以要點臉?你說郝問鼎是你們的無敵老祖,那么你還不立馬跪拜老祖?”
說話的同時,他快步走到了郝然身側(cè)。
那些并不清楚郝然身份的人,還在回味著甄選龍話里的意思。
宋伯站出來搖了搖頭:“要點臉吧!”
“郝兗州,你也是華夏武林稱霸多年的梟雄,瞎吹什么啊,估計你萬萬想不到郝前輩就是郝問鼎吧?”
聞言。
郝兗州和郝松青愣了愣,脖子一縮,這次臉上真真切切的露出了無盡恐懼。
郝然是神秘人!還特么是郝問鼎?
齊蘊涵同樣是開口說道:“我也可以證明,郝問鼎前輩跟郝前輩是同一個人。”
郝兗州不認識齊蘊涵他們,剛才他說郝問鼎是武林郝家的無敵老祖,純粹被逼無奈之下瞎吹牛,誰知道弄巧成拙,當(dāng)下華夏武林名氣最大的郝問鼎和神秘人,居然全都是郝然!
孫秀全和陶明淵等人知道郝前輩還是郝問鼎之后,他們表情也更加豐富精彩了,此次能夠認識郝然,他們覺得簡直是走了狗屎運。
呆若木雞的郝山崎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么,但嘴里根本吐不出一個字,怎么會這樣呢?本來郝然是他京城郝家的子弟啊!當(dāng)年稍稍不那么絕情,那么現(xiàn)在京城郝家是不是已經(jīng)崛起了?
只可惜現(xiàn)在說這些為時已晚了!一切都已經(jīng)無法挽回,郝澄園、郝念物和郝陽歷等京城郝家的核心人物,幾乎全死在了郝然手中。
可能是太想不通,郝山崎瘋狂的搖晃著腦袋,整張老臉滿是癲狂,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這是假的,這全部是假的,我們京城郝家遲早會稱霸華夏武林,而我將會是華夏武林的統(tǒng)治者,京城郝家……”
他因為太難接受,發(fā)瘋了,披頭散發(fā)的模樣,哪里還有半分京城郝家老爺子的風(fēng)范!
郝然瞥了眼發(fā)瘋的郝山崎,手掌一探,一把由道氣匯聚而成的匕首,立馬朝著郝山崎急掠而去。
“噗嗤”的一聲。
道氣匕首眨眼隱入了郝山崎的胸膛,不偏不倚刺穿了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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