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火屬性靈根產生共鳴之后。
接下來要徹底激活火靈根,將空氣中的火屬性吸收進身體,然后在體內五臟六腑游走。通過經脈中的道氣,以此覺醒本命之火。
運用火靈根吸收的火屬性,會隨著在體內循環游走,變得灼熱。
很多修道者由于無法承受這種灼熱,從而中途放棄。
也有一些硬著頭皮堅持的修道者,五臟六腑被火屬性灼燒成灰燼,最后不但沒有成功覺醒本命之火,自己還可能有生命危險。
正是因為這緣故,有很多跨入筑基期的修道者沒有十足把握的話,他們不會急著立馬去覺醒本命之火。
已經將火靈根催發了。
一道又一道的火屬性被郝然吸收進體內,開始來回循環在他體內游走起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郝然的眉頭緊皺了起來,他全身泛著的紅色火光,隱隱開始摻雜著白光。
他感覺全身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撕裂感,按照常理,即便他目前無法覺醒本命之火,以他擁有的經驗,也不會感覺到疼痛才對。
但這種疼痛感,隨著吸收的火屬性越來越濃,愈發顯得激烈。他面色漲紫,緊緊咬牙,覺得喉嚨里非常干澀,快要噴出火來。
全身越來越滾燙,他皮膚表面紅光和白光來回交錯。
咬牙堅持。
在溫度越來越高的火屬性在他五臟六腑游走了足足百圈后,他陡然睜開雙眼。從他眼眸中迸發出了兩道稍縱即逝的火光,嘴里不由悶哼一聲,他攤開了手掌。
一團火焰在他掌心憑空浮現。
郝然全身光芒漸漸隱去了,只是整個人卻完全傻了眼,自己掌心這東西能算本命之火嗎?
整個火焰只有米粒大小,恐怕燭光都比這火焰通亮。
難道是因為以辟谷初期修為覺醒本命之火的緣故嗎?
只是以前在蓬萊,郝然覺醒的本命之火是罡風黑焰,他掌心米粒大小的火苗根本不是罡風黑焰。
在蓬萊是有一個命火榜的。
凡是擁有火靈根的修道者,覺醒的本命之火各有不同。
本命之火有強有弱,曾經郝然在蓬萊覺醒的罡風黑焰,在蓬萊的命火榜排名第六。
本命之火種類繁多,凡是能夠覺醒命火榜排名前五十的本命之火,已然有資格稱為絕世天驕了。
看著掌心米粒大小的白色火苗,郝然感應著火焰的溫度。
命火榜上有不少白色的本命之火,但在他感應了火焰后,他整個人又傻眼了,臉上隨即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居然是九幽冥火?
蓬萊命火榜排名第一的九幽冥火?
存在于傳說中的一種本命之火!
郝然對其余數種白色火焰有過了解的,在感應到這火焰的特性后,他將其余的白色火焰全排除了,那么在命火榜上只剩下一種白色火焰了,那就是很多年都沒有出現過的九幽冥火。
當初分明覺醒的是排名第六的罡風黑焰,此次穿越到地球,一身修為消失,怎么會覺醒九幽冥火這樣的本命之火?
難不成是他現在一切從頭再來,他從吸氣一段就開始修煉完善的道尊訣,所以才讓他覺醒的本命之火發生了改變?
別看只是米粒大小的一團火焰,郝然可以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熱度。
只是雖然這絲火焰溫度不俗,可也太小了吧?他要怎么用米粒大小的本命之火來煉丹?
不過。
可以覺醒命火榜排名第一的九幽冥火,這絕對是一個意外驚喜。
盡管如今火焰只有米粒大小,不過隨著他修為提高,或者用其他方式慢慢滋養,可以讓火苗逐漸壯大的。
九幽冥火!
蓬萊每一個擁有火靈根的修道者都寐以求想覺醒的本命之火,甚至有人質疑根本不存在,現在卻被他無意覺醒,著實造化弄人。
“汪……汪汪……”
一聲聲犬吠忽然在外面響了起來,這個時候已經是午夜了。
這使得陷入狂喜的郝然眼神一凝,郝丁山夫婦現在估計也進入了夢鄉。以二老的睡眠質量,要是被吵醒的話,恐怕一宿都難再入睡了。
“汪汪汪……”
犬吠聲響個不停,郝然起身走向了陽臺。
也有不少被吵醒的住戶趴在窗戶口開始罵人了。
“這是誰家的野狗啊?大晚上不讓人睡覺,亂叫什么?”
“白癡吧!我們這里住戶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特么吃飽了撐的,放一條狗出來。”
……
在言語宣泄了不滿后,很多人徑直回到了臥室,他們應該是給物業打電話,讓保安來處理了。
只見在夜空下,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男人挺胸昂頭,厲聲道:“什么土狗,不懂就別說話,我這是純種的雪獒,一條幾十萬呢。”
這個男人留著光頭,說話嗓門很大,看他大金鏈子大金表的財大氣粗樣,一看就屬于典型的暴發戶。
他是外地的房地產商,剛在御景江山買了一棟休假別墅,他自然清楚能夠住在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人脈關系。
但是,他的生意并不在東南,所以他才敢如此無所顧忌。
“我同樣是這里的業主,誰規定大半夜不能遛狗了?一群山炮,不服氣報警抓我啊!”光頭男人冷笑叫喚道。
彎腰拍了拍雪獒的腦袋,光頭男人扯著嗓門道:“旺財,你繼續叫,能多大聲叫多大聲。”
果真是主人什么樣狗就什么樣,那條雪獒居然還真狂吠了起來。
就在此時。
不遠處的別墅門口停下了一輛奔馳,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從車里走了出來,剛準備掏出房門鑰匙。
旺財頓時朝著女人沖了過去,嘴里不停發出低沉的叫喚:“汪汪汪……”
光頭男人沒能及時抓住鏈子。
眼看著這條惡狗齜牙咧嘴,并且它體型龐大,那女人如果被咬到,最后鐵定是要見血的。
光頭男人臉上有一絲錯愕,不過,他并不怎么擔心,這些年他也賺了一點錢,大不了賠償醫藥費。
面容姣好的女人看到一條大狗向自己沖了過來,她當即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跌坐在地。眼看惡狗越來越近,它的血盆大口明顯是要朝著女人的脖子咬去,這可是要出人命的。
這下光頭男人也害怕了,他加快了奔跑的步伐,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而站在陽臺的郝然,剛剛在見到惡狗朝著女人撲過去的時候,他把米粒大小的九幽冥火彈了出去。
正好檢驗檢驗九幽冥火的威力。
米粒大小的火光很難引起別人注意,在惡狗跟女人近在咫尺的時候。
米粒大小的九幽冥火剛好觸碰到了惡狗的尾巴。
只是一眨眼。
甚至一眨眼的功夫都沒到。
女人眼前猛地閃過一團火焰,但這火焰稍縱即逝。
最多幾個呼吸間,她無法確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只是身前那兇悍的惡狗沒了。
沖過來的光頭男人,他瞬間也目瞪口呆:“旺財呢?我的旺財怎么不見了?”
周圍一些別墅的窗戶口還有住戶在罵罵咧咧,他們同樣看到那條惡狗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這實在太驚世駭俗了,一時間他們紛紛臉色煞白,一個個全部跑回房間,將腦袋捂在了被窩里。
那個光頭男人他肥頭大耳的臉上掛滿汗珠,他越來越覺得詭異了,不再關心自己愛犬的下落,扭頭就跑,期間由于太緊張,還摔了幾個跟頭。
站在陽臺上的郝然,看著掌心的九幽冥火,他嘴角微微一笑。
目前的九幽冥火還沒有成型,算不上真正的九幽冥火,只不過這種沒成型的九幽冥火威力同樣很嚇人,要在頃刻間將一條狗燒成虛無,這簡直是小兒科的事情。
沒有了煩人的狗叫,周圍又歸于平靜了。
郝然揮了揮手,米粒大小的九幽冥火涌入了他的丹田,現在他要盡快想法讓九幽冥火迅速成長起來。
思索了片刻后。
將腦中的雜念全部拋開,郝然再次進入了修煉狀態,身體內開始默默的運轉道尊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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