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七月獨自在路上走了很久,一直到有人在她身后喊她的名字。
“嚴七月?”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嚴七月回頭,發(fā)現(xiàn)是學生會曾經(jīng)一起參與組織過活動的大二的師兄。
只是嚴七月已經(jīng)不記得對方的名字了。
對方笑了笑,像嚴七月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見過一面后,一般都會記住她的名字,所以,張子豪主動介紹自己。
他笑道:“你還記得我吧?上次學校運動會的會場,是我們一起參與布置的。”
嚴七月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柔:“嗯,我記得,你好學長。”
張子豪臉色微紅,他有些靦腆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笑道:“你不用這么客氣的喊我學長,叫我名字就好,我叫dd。”
嚴七月微微點頭,正要告辭,卻又聽到張子豪說道:“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在這里?不回學校嗎?”
嚴七月說道:“回的。”
張子豪笑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咱們一起吧,我的車就停在那邊的地下車庫。”
張子豪雖然沒有出生在什么豪門世家,但是他父母都是做外貿(mào)生意的,算是個小富二代,家里有點小錢,所以自從他考上了大雪,他父親就給她買了一輛代步車。
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學校里很多女生對他都有好感,畢竟能開著車出入校園的,一定不是普通的工薪家庭能做到的。
嚴七月這會兒身無分文,更重要的是,她的身體還有些不舒服,所以即使有心想要拒絕,也沒有拒絕的條件,她說了聲謝謝,跟張子豪回了學校。
其實張子豪長相陽光,又會說話,所以平日里的很招女孩子喜歡,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跟嚴七月坐在同一輛車里,反而變得有些拘謹。
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直到回到學校,張子豪才鼓起勇氣問道:“嚴七月同學,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
其實嚴七月是在學生會的微信群里的,但是一般情況下,即使有人添加她,她也不會通過。
嚴七月點點頭,說道:“可以的。”
張子豪高興的拿出手機,“那我掃一下你?”
嚴七月表情有些為難:“我的手機丟了,不好意思。”
如果是別人,張子豪一定會以為對方是在敷衍自己,但是換成嚴七月,張子豪卻神奇的相信了。
“沒事沒事,我從群里找到你添加,等你買了手機,再通過一下就好了。”
嚴七月輕聲道:“謝謝你送我回學校。”
張子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順路而已,沒什么的。”
嚴七月又說了聲謝謝,這才拉開車門下了車。
張子豪突然叫住她。
嚴七月回頭看他:“學長,還有什么事嗎?”
張子豪笑著撓了撓頭:“沒,也沒事,就是我可以請你吃飯嗎?”
嚴七月微微一笑:“謝謝你送我回來,我下次會請學長吃飯的。”
現(xiàn)在她身無分文,沒辦法請他吃飯謝他,只能等到下次了。
張子豪笑的一臉燦爛:“好的好的,那我可等著你呢。”
嚴七月開門下車,腦袋卻有些發(fā)暈。
她柔弱的身體晃了晃。
張子豪從后視鏡看到,忙問:“你沒事吧?”
嚴七月輕輕笑了笑,聲音軟軟的說道:“沒事,謝謝你。”
她咬了咬牙,扶著車門,下了車。
從這里到女生宿舍是有一段距離的,嚴七月低著頭,小步的朝宿舍那邊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覺得頭越來越暈,她抬頭看了一眼頭頂?shù)奶枺眢w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嚴七月聞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她知道這是醫(yī)院,只是不知道是學校的校醫(yī),還是被路過的同學或者老師送到了外面的醫(yī)院。
嚴七月覺得眼皮很沉,她察覺到有人牽著她的手,她掙扎了一下,睜開了雙眼。
她認出了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是嚴景寒。
嚴景寒見到她行了,眼神一下子恢復了清明,他低頭輕聲問她:“你醒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有什么覺得哪里不舒服?”
嚴七月冷冷的看著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嚴景寒臉色一僵,但是卻并沒有說什么,甚至都沒有像之前那樣強迫性的重新把她的手抓回來。
他笑了笑,從旁邊拿過一個水杯,問她:“要不要先喝點水?”
嚴七月把頭別像別處,聲音軟軟的,卻跟堅決:“你出去。”
嚴景寒知道她現(xiàn)在不想見他,他把水杯重新放回桌子上,笑了笑說:“一會兒我讓護士過來幫你,你先休息,我出去。”
說完,嚴景寒就真的起身出去了。
嚴七月意識到,這里應該是嚴景寒的醫(yī)院,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送到這里的。
嚴景寒一出門口,助理就走了上來,他將化驗單遞給嚴景寒,低聲道:“嚴醫(yī)生,化驗單出來了,您看一眼。”
嚴景寒本來就猜測到了嚴七月的不正常,這會兒看到化驗單上的數(shù)據(jù),整個人狠狠的晃了晃,他果然誤會她了。
在她最需要他的信任的時候,他不但沒有給予她,反而用那種方式傷害了她。
嚴景寒眼神冷如寒冰,手中的化驗單已經(jīng)被他揉成了紙團。
助理不知道其中發(fā)生的事情,只低聲對嚴景寒說道,“這種藥效烈,也極其傷身,以后還是不要再用了。”
嚴景寒抬眸看了他一眼。
助理覺得那一眼就跟能活扒了一樣,立刻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嚴景寒冷冷的說道:“化驗數(shù)據(jù)不要告訴任何人。”
助理點點頭:“我明白。”
嚴景寒攥著化驗單,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重新將化驗單在桌子上延平,低頭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拿出電話,撥通了穆延霆的電話。
他的聲音陰冷:“哥,我想跟你借幾個人。”
穆延霆聽得出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你想做什么?”
嚴景寒冷冷的道:“修理幾個人。”
穆延霆淡淡道:“不要做的太出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