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琪琪打通聞泓的電話后,笑道:“老公,我已經(jīng)把嚴七月跟人開房的事情告訴嚴景寒了,而且也把酒店的地址跟嚴景寒說了?!?br/>
聞泓點了點頭,笑道:“這件事情,你做的不錯,既然他已經(jīng)知道是那棟酒店,我想,以嚴景寒的本事,想查出是那間房間,不成問題,只是等他再趕過去的時候,恐怕早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了?!?br/>
梁琪琪笑道:“對呀,老公好厲害的呢?!?br/>
聞泓冷冷道:“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以后不要叫我老公,你放心,你應(yīng)得的好處,我一點都不會少了你的?!?br/>
梁琪琪一聽到好處,雙眼發(fā)光,笑道:“好到聞總,多謝聞總?!?br/>
聞泓的聲音變得陰森:“不過要記住,錢你也拿了,那些話該說,那些話不該說,你應(yīng)該都知道吧?”
梁琪琪笑道:“我當然知道啊,放心吧聞總,這件事情,咱們兩個是在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怎么可能會出門聞總呢?!?br/>
這話讓聞泓很滿意,他說道:“嗯,你說的對,別忘了,如果不是你在暗處監(jiān)視著嚴七月,我們也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得手,尤其是阮元那個死丫頭,臨頭反悔,差點壞了我的好事?!?br/>
······
嚴景寒掛斷了梁琪琪的電話,立刻朝停車的位置跑了過去。
高陽見他表情不對,也不敢耽誤,跟在他的身后上了另外一輛車。
嚴景寒把車開的飛快,高陽在后面跟的膽戰(zhàn)心驚,他一邊注意著嚴景寒的車,一邊給穆延霆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大體的說了一遍。
穆延霆沉默片刻說道:“找人跟著他。”
高陽點頭,恭敬的說道:“好的先生,我明白了?!?br/>
穆家的車都是聯(lián)網(wǎng)的,所以,很快有三輛車陸續(xù)朝這里行駛過來。
嚴七月已經(jīng)神智不太清楚了。
她只能察覺到有個男人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男人身體上傳來的冰涼感覺,似乎能緩解她身體里的那股熱潮,可是她卻知道她不能這樣,她想說你滾來,但是她說不出來。
她現(xiàn)在唯一能發(fā)出聲的,就是一聲聲輕柔的呢喃。
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嚴七月咬著牙,她不想發(fā)出半點聲音,所以她只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甚至將嘴唇都咬出了血絲。
聞禮這次發(fā)現(xiàn)似乎有什么不對。
生在聞家聞禮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但是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他卻是聽說過的。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嚴七月應(yīng)該是被人下藥了。
但即使如此,她對他的吸引力也是巨大的。
她太美了,身上無一處不美,就像是被上帝親手造出來的幸運兒,美的讓人窒息。
尤其是現(xiàn)在的嚴七月,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受不了。
更何況還是本來就喜歡她的男人。
即使他知道他不應(yīng)該趁人之危,但是聞禮看著懷中的女人,他真的沒有辦法放手,或許這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機會了,如果他錯過了這個機會,恐怕,他這一輩子,就再也沒有辦法擁有這個女人了。
理智與感情互相碰撞,聞禮卻不知道自己該做怎么樣的選擇。
·······
嚴景寒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路,他甚至一連幾次闖了紅燈。
這時候手機叮的一聲,進了一條信息,嚴景寒本能的決定這條信息可能會跟嚴七月有關(guān),他拿起手機,點開。
有人給他發(fā)來一張照片。
照片中,聞禮輕輕拉著嚴七月的手,從照片的角度來看,兩個人含情脈脈的望著對方。
嚴景寒幾乎是無法克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與滔天的怒意,幾乎是飆車一般往前開。
照片上是有時間的,他明明記得那天晚上他問嚴七月是不是有時間出來,嚴七月說跟宿舍的人一起吃火鍋,結(jié)果轉(zhuǎn)眼就跟聞禮約會。
不愿意見她,反而跑去跟另外一個男人約會。
嚴景寒簡直要嫉妒的瘋了。
他此刻再次意識到一個問題,嚴七月她不愛他,她每時每刻,都在哄騙他,甚至一邊哄著他一邊跟另外一個男人約會。
·······
嚴景寒一腳踹開那扇門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景象,雙眼赤紅,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嫉妒,憤怒,害怕,所有的情緒一時直沖他的腦門。
他忘記了思考,他只能看到眼前的情景。
嚴七月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幾乎是可以看清的,她被聞禮緊緊的抱在懷里,像一只乖巧的貓兒。
可是她從來不會這么乖巧的躲在自己的懷里,她太狠了。
就這么狠狠的撕碎了他所有的驕傲與自尊。
每當他匍匐在她的腳下示愛的時候,她一定會在心里狠狠的嘲笑他。
嚴景寒冷冷的笑了一聲,兩個人都是一副意亂情迷的模樣。
明明說要給自己送禮物,結(jié)果聞禮一個電話,就可以讓她放下一切,跑到他的床上。
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嚴七月被人拉起,聞禮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臉上就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
聞禮看到嚴景寒的時候也是驚到不行,但是還沒等說出一句話,他就被打趴下在地上。
聞禮從地上爬起來,正要反抗,又被嚴景寒狠狠的一拳。
這一次他被徹底的打趴下了在地上,拳頭想雨點一樣落了下來,每一下都又狠又急,拳拳入肉,怒不可揭。
隨后高陽就帶著人來了,嚴景寒轉(zhuǎn)頭看到嚴七月媚態(tài)橫生的模樣,這副樣子在他的眼中,讓他愈加氣的發(fā)狂,他抬頭陰狠狠的對來人說道:“滾!”
嚴七月在朦朦朧朧中看到了有兩個人廝打在一起,即使看不太清楚,她也知道,那個人可能是嚴景寒。
她想到之前聽到聞泓說的那些話,他是想借嚴景寒的手殺了聞禮啊。
嚴七月越想越害怕,她拖著軟綿綿的身體,一點點的朝兩個人廝打的方向爬過去。
她聽不見,也不能說話,只能憑借微弱是視線,找到聞禮,然后用自己的身體將聞禮護在身下。
但是這個場景在嚴景寒看來,卻比殺了他都可怕。
自己最愛的女人,居然在自己的面前,用她自己的身體,護住另外一個男人。
然后,嚴景寒就看到了掛在嚴七月脖子想的那塊琥珀,那塊聞禮送給她,卻被他從中攔截下來的琥珀。
原來最終,她還是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就在這一刻,嚴景寒突然有種心死的感覺,他所追求的這一切,原來在別人的眼中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身下的聞禮已經(jīng)被打的面目全非了,渾身都是血,不是聞禮沒有反抗,只是他的力氣與嚴景寒相比,完全不是同一個水平的,而且嚴景寒小時候是學(xué)過武術(shù)的。
嚴景寒面無表情的起身,然后將嚴七月從聞禮的身上拉起來。
嚴七月嗚咽的搖頭,她的淚水一串串的往下流,她不想讓嚴景寒成為別人手中殺人的刀子。
這樣即使他生在嚴家,他的人生一樣也會被毀的。
嚴景寒一雙桃花眼,深沉似海,看不透里面到底裝著什么,他問:“嚴七月,你想護著這個男人嗎?用你自己的身子?”
嚴七月聽不到他說什么,她以為他在問她,是不是她想放過聞禮,嚴七月一邊哭著,一邊點了點頭。
嚴景寒只覺得內(nèi)心無限的悲涼,他踢了一腳趴在地上的聞禮,幾乎是絕望的低聲呢喃:“嚴七月,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嚴七月說不出話,她只能輕輕的呻了一聲。
嚴景寒簡直悲哀到想哭。
悲涼到極點就是自我的毀滅,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嚴七月的臉,問她:“七月,你要用身子護著這個男人其實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你求我吧,求著在我身下,我就放了他?!?br/>
嚴七月是可以從嘴型上看出放了他三個字的。
她笑著點了點頭,只要嚴景寒不打死聞禮,她什么都好。
雖然她根本聽不到嚴景寒到底說了什么,但是她相信,他不會傷害她。
嚴景寒眸光一沉,拎起聞禮,就像拖著一只死狗一樣,拖到門口,然后打開房門,將聞禮扔了出去。
“啪”的一聲,房門被嚴景寒關(guān)上,嚴景寒回頭看著嚴七月,冷笑道:“嚴七月,為了另外一個男人·······,你好樣的?!?br/>
嚴七月如果是清醒的,她一定會解釋,但是現(xiàn)在她安全就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嚴景寒早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既然她這么想要為另外一個男人犧牲,那他就成全她好了。
嚴七月聽不見,也看不太清楚,但是她卻是有觸覺的。
下一秒,她意識到自己被男人抱起,緊緊的擁在懷里,然后,放到了床上。
他在做什么?
她的眼睛水色盈盈,里面是蕩開的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