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延霆猛地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安安的定位,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白啟辰道:“目前來看,定位是在一個小漁村。”
穆延霆伸手拿起外套,穿在身上,邁開大長腿往辦公室外面走:“確定好定位,通知下去,準備私人飛機,我現(xiàn)在就要去暹國。”
穆延霆說完,人已經(jīng)走出了辦公室。
“先生。”正拿著資料往這邊趕的高陽見穆延霆帶著白啟辰匆匆忙忙的往電梯的方向走,喊道,“我查到了一些關(guān)于隆拉薇公主的事情,正要跟您匯報。”
穆延霆頭都不會的說道:“這件事情稍后再說,你先繼續(xù)往深處調(diào)查著。”
電梯開了,穆延霆率先走了進去。
高陽也跟著進去,問一旁的白啟辰:“發(fā)生了什么事?”
白啟辰道:“許小姐身上的那枚定位器,有信號了。”
高陽一驚,“真的?”
白啟辰:“這還有假?”
高陽問:“那先生,您這是要去暹國嗎?”
“嗯。”穆延霆淡淡應(yīng)了一聲。
高陽又問:“需要我陪白啟辰跟您一起去嗎?”
穆延霆道:“讓白啟辰自己跟我去就行,你留下來繼續(xù)調(diào)查隆拉薇的事情。”
電梯在這個時候“叮”的一聲開了。
穆延霆再次率先走了出去。
黑色邁巴赫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穆氏集團門口,司機下車,彎著腰幫穆延霆打開車門。
邁巴赫一路上飛馳而過,很快停在了穆家的私人飛機場。
很快,穆延霆跟白啟辰一起,帶著幾名貼身保鏢登上了私人飛機。
“先生。”機長走過來,微微頷首,恭敬的道,“今天濃霧,對飛行會造成影響,您看,要不要先暫緩起飛時間,看什么時候濃霧能退散后,再起飛?”
穆延霆臉色微微一沉:“我等不了那么久了,現(xiàn)在就起飛。”
機長擦了擦額頭的汗,臘月嚴寒天,他居然可恥的流汗了,他轉(zhuǎn)頭看著白啟辰,期望白啟辰能夠替他勸一勸穆總。
但是白啟辰卻道:“聽穆總的,現(xiàn)在就起飛吧。”
機長在心里嘆了口氣,算了吧,飛就飛吧,這種天氣,以前也不是沒飛過,就是出事的概率高一點罷了,再說了,人家穆總這么金貴的身體都不怕出事,他怕什么?
想通后,機長微微頷首,轉(zhuǎn)身進了機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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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大霧,飛行的時間要更長一些。
飛機在古雅達市的機場降落。
因為事先通知過阿越將軍。
所以穆延霆一下飛機,阿越將軍,就帶著部下來迎接:“穆先生。”
穆延霆伸出手跟阿越將軍握了握,“將軍。”
阿越將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一接到白啟辰的通知,我就開始布局,現(xiàn)在整個村子都已經(jīng)被我控制了,你說的那枚跟蹤器,我的部下已經(jīng)拍了照片給我。”他說著拿出手機,從里面找出一張照片,遞到穆延霆面前。
照片內(nèi),是一枚很普通的戒指。
正是兩個月之前,穆延霆親自戴到許念安無名指上的那一枚。
穆延霆看了一眼,隨即將手機還給阿越將軍,問道:“只有戒指,沒有任何人?”
阿越將軍知道穆延霆想問的是什么,雖然這兩個月,因為宋泊山死亡的消息,暹國的局勢又開始動蕩不穩(wěn),阿越將軍忙著平衡與各方勢力的關(guān)系,但是他也聽說了關(guān)于穆延霆的事情。
兩個月前,他的未婚妻葬身于大海之中,穆延霆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所以每天都會雇傭?qū)I(yè)的水手進行打撈,甚至他每隔三五天,都會乘坐私人飛機來到暹國,親自參與他未婚妻尸體的打撈。
阿越將軍拍了拍穆延霆的肩膀,“穆先生,有句話我知道你不愛聽,但是作為多年好友,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人死不能復(fù)生,兩個月過去了,恐怕許小姐生還的可能性是極小的。”
穆延霆神色寡淡,他還是那句話:“安安沒有死。”
阿越將軍訕訕的笑了笑,“那最好,咱們先去發(fā)現(xiàn)這枚戒指的小漁村瞧一瞧吧。”
他說完,在前面領(lǐng)路。
從古雅達市到那個小漁村整整走了三個小時。
到底小漁村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
整個小漁村,都被阿越將軍派人圍了起來。
這里民風樸素,聽到有大人物要來了,全家人無論是大人小孩,都跑了出來。
穆延霆只叫了發(fā)現(xiàn)這枚戒指的漁夫。
漁夫大約五十歲左右的樣子,叫阿吉,因為常年出海,皮膚黝黑,但是看起來很健康,他用暹國語言跟穆延霆說著這枚戒指的來歷。
原來,一周之前阿吉跟往常一樣出海打漁,這次出海還算是順利,收獲很大,將一些品質(zhì)上乘的魚賣掉之后,阿吉留下了一簍子自家人愛吃的鯧魚。
帶著鯧魚回家后,阿吉的妻子,把其中一部分鯧魚冷凍,把另外一部分鯧魚洗凈后切開打算晾干,做鯧魚干吃。
只是在她切開鯧魚的時候,不小心發(fā)現(xiàn)了其中一條鯧魚的肚子里居然還有一枚戒指。
小漁村以打魚為生,經(jīng)濟來源比較單一,阿吉打的魚,肚子里居然掏出一枚戒指的事情,很快在小漁村傳了開來。
也正因此,追蹤器才終于有了信號。
穆延霆把戒指捏在手中,垂眸靜靜看著,一直到阿吉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完后,他才淡淡道:“這位戒指,是我妻子的,所以,我會收回,不過,作為補償,我會給你一筆錢,謝謝你為我找到了這么重要的東西。”
阿吉忙擺手說:“戒指物歸原主,不需要補償。”
穆延霆已經(jīng)讓白啟辰拿來了兩困暹國幣,交到了阿吉的手中。
阿吉推辭不過,只好接下。
穆延霆又問:“能不能告訴我,這只鯧魚,你是在什么地方捕獲的?”
阿吉撓撓腦袋道:“這個真不好說,我們出海打漁,本就不固定在一個地方,但是這次出海的路線,我倒是可以跟您說一下。”
穆延霆淡淡點頭:“好,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