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詩英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許念安,上一次在賭局上,因為人多,她站在后面,根本沒有機會跟許念安面對面碰到。
袁詩英摸了一下肚子,故意走到季丞鈺身旁挽住他的手臂,說道:“丞鈺哥哥,這里好多灰塵啊,而且我現(xiàn)在懷著寶寶,這種環(huán)境,會不會對寶寶不好啊?!?br/>
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幾個人距離不遠,剛好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得到。
許念安自然也是聽到了。
不過她沒什么反應(yīng),她知道袁詩英這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但是她卻覺得有點好笑,她早跟季丞鈺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袁詩英在她面前說這話,還有什么意思?
所以許念安就當做沒聽到一樣,繼續(xù)往前走。
季丞鈺之所以沒有阻止袁詩英,就是因為他也想知道,如果許念安知道別的女人懷里他的孩子,許念安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可是,最終的結(jié)果還是讓他失望了。
許念安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許念安。”最終季丞鈺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叫住了許念安。
他把自己的胳膊從袁詩英的手中抽出,轉(zhuǎn)身看著許念安,笑了笑,“不打個招呼嗎?”
穆藍雖然聽說過許念安是結(jié)過婚的,但是她并不認識許念安,于是在她耳邊低聲問,“安安,認識的人?”
沒等許念安說話,季丞鈺已經(jīng)開口了,“我是許念安曾經(jīng)的丈夫。”
他不想說出前夫兩個字。
穆藍卻笑了笑,開口道:“哦,前夫哥啊?!?br/>
季丞鈺:“············”
穆藍無視季丞鈺臉上的表情,把許念安拉到身后,一副老母雞護小雞的模樣:“叫我家安安有事?”
季丞鈺蹙眉,聲音有些冷:“你是穆家大小姐?”
雖然季丞鈺只在上次的賭局上見過她一次,但是他的記憶力很好,很快就將穆藍記了起來。
穆藍挑眉:“對啊。”她看了一眼站在季丞鈺身旁的袁詩英,“這位是你的新婚妻子吧?剛才她說她懷孕了,你在懷孕的新婚妻子面前主動跟前妻打招呼,就不怕自己的新婚妻子吃醋嗎?”
“她不是我的妻子?!奔矩┾曊f。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季丞鈺看了一眼許念安,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現(xiàn)在還不是告訴她真相的時候,他要等孩子出生后,再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袁詩英的身體晃了晃,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她為季丞鈺做了這么多,到頭來,卻仍舊比不上這個jian人。
袁詩英暗暗咬牙,總有一天,她要把這些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進來了一條短信。
“許念安是不是在你身旁,想辦法把我給你的東西放到她的身上。”
雖然手機上面沒有來電顯示,但是袁詩英知道發(fā)信息的人是誰。
袁詩英恨許念安恨的要死,只要有人要對她做什么,當然愿意助那人的一臂之力了。
想到此,袁詩英出聲叫住許念安:“念安。”她笑著朝她走過去,“你不想跟丞鈺哥哥打招呼就算了,難道連我都不想理會了嗎?”
許念安皺眉看著她,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袁詩英有點反常。
季丞鈺則身手拉住袁詩英,臉上帶著警告的意味:“詩英你要做什么?”
袁詩英抽出自己的手,笑了笑:“丞鈺哥哥你緊張什么,不管怎么說,我跟念安都做了二十幾年的親姐妹,現(xiàn)在異國他鄉(xiāng),我有幾句話要跟念安說,都不行嗎?”
許念安冷冷的問:“你想說什么?”
袁詩英來到許念安的身旁,伸手抓住她的手,許念安掙扎了一下,但是袁詩英抓的太緊,她沒有掙扎開。
袁詩英盯著許念安看,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笑了笑說道:“你說這個孩子如果出生了,應(yīng)該叫你什么呢?”
“袁詩英!”季丞鈺高聲喊道,他的嗓音中帶著怒意,“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袁詩英松開許念安的手,臉上的笑容不變,“我的身份嗎?哦,那我知道了,那應(yīng)該叫小姨?!?br/>
許念安皺了皺眉,小姨是什么意思?怎么能叫小姨呢?
今天的袁詩英怎么這么奇怪?
許念安淡淡看她一眼,轉(zhuǎn)身對穆藍說道:“我們走吧。”
話音未落,披拉的手機響了起來,“你說什么?”
聽到對方再次把事情重復(fù)了一遍后,披拉的臉色一沉,冷聲道:“············好,我知道了,我馬上趕過去?!?br/>
他掛斷電話,立刻湊到穆藍耳畔低聲道:“宋泊山被綁架了?!?br/>
穆藍也是一驚:“你說什么?”
宋泊山可不是第一次回暹國,其實為了能夠早日奪回權(quán)利,他經(jīng)常返回暹國,但是從來都極為隱秘,除了幾個好友知道他的形成,別人根本無從查知。
這次怎么會被人綁架?
除非是出了內(nèi)鬼。
披拉繼續(xù)低聲道:“不止是宋泊山,隆拉薇公主也一起被綁了?!?br/>
穆藍問:“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披拉道:“回去,回到小竹樓,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剛才的電話說,宋泊山跟隆拉薇公主,就是在他們約定見面的地方被綁架的。
所以他們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再回到那個地方,說不定對方早就掌握了他們的行程,就等著他們過去自投羅網(wǎng)了。
高陽已經(jīng)把車開了過來,“許小姐,穆小姐,披拉先生,你們趕緊上車吧?!?br/>
高陽覺得他們是帶著保鏢出來的,應(yīng)該沒事,而且綁匪的目標是皇室的王子跟公主,跟他們應(yīng)該沒有多大關(guān)系。
··············
袁詩英又收到了一條信息:“跟蹤器放好了嗎?”
袁詩英偷偷的回復(fù):“放好了,我趁機放到了她的手提包里。”
對方回復(fù):“很好。”
袁詩英:“我?guī)湍阕鲞@些,你可以給我什么好處?”
對方很快回復(fù):“幫你解決了許念安的命算不算好處?”
袁詩英勾了勾唇角,眸中閃過異樣的興奮:“當然算?!?br/>
一旁的季丞鈺看了她一眼,奇怪的問:“你在笑什么?”
袁詩英趕緊收起手機:“沒什么,跟朋友聊天而已。”
季丞鈺沒在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而告誡她,聲音冰冷:“剛才你做的太過火了,記住,下不為例?!?br/>
袁詩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是終究還是乖順的低下了頭:“我知道了丞鈺哥哥,我以后一定會乖乖聽你話的。”
季丞鈺嘆口氣,“這件事,委屈你了。”
袁詩英眼睛瞬間濕潤:“丞鈺哥哥,為了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覺得委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