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晴的出現,不僅吸引了霍定軒的目光,也吸引了客廳內,其他人的目光。
畢竟,姜初晴這種美艷的長相,站在人群中,總是最耀眼的一個。
霍定軒看清她身上這套衣服的時候,眸光一沉,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走了上來。
只是在他之前,他的繼母廖曼香已經端著一杯香檳,來到了姜初晴的面前。
她將香檳遞給姜初晴,笑道:“小晴,你終于來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姜初晴接過香檳,笑了笑,“伯母。”
她端著香檳,卻并沒有喝的打算,霍家的人品,她信不過,誰知道他們會因為什么原因,在香檳里面放上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
這時候霍定軒也已經走了過來。
在外人面前,廖曼香跟霍定軒一直都是母慈子孝的摸樣。
廖曼香見到霍定軒走了過來,將他拉到姜初晴的身旁,一副長輩的語氣責罵道:“你呀,都快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不知道疼愛自己的媳婦呢?今天晚上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要小晴自己過來,都不知道親自去接一下人家。”
她說完霍定軒又對姜初晴說道,“小晴你不要怪定軒,他呀,滿腦子都是工作,不懂浪漫也是正常的,但是啊,這種男人在外面也不會招蜂引蝶。”
姜初晴聽到廖曼香說不會招蜂引蝶的時候,勾了勾嘴角。
覺得廖曼香這是在罵人。
很明顯霍定軒招了不少蜂也引了不少蝶。
姜初晴看著霍定軒,眼中帶著幾分譏諷,卻笑著對廖曼香說道:“三年不見,原來阿姨跟霍總的關系還是這么好。”
姜初晴說完,就看到霍定軒臉色一沉。
廖曼香挽著姜初晴的胳膊,笑道:“我就說你,去國外三年,回來也不知道先來家里走動走動,要不是我今天讓定軒叫你過來,你還不一定來吧?走,咱們娘倆去樓上說說話。”
姜初晴笑道:“好啊。”
說著,就跟廖曼香一起上了二樓。
霍定軒抬頭看著兩個人上了二樓,臉色不由得更陰沉了。
他一直都知道,姜初晴根本就是他這位繼母安排在她身邊的一顆棋子。
霍定軒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容,還真當他還是三年前的那個霍定軒嗎?當年他就不肯接受姜初晴,更何況他現在已經羽翼豐滿。
二樓,一離開了大家的視線。
廖曼香的態度離開變得傲慢了起來,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眼神傲慢的遞到姜初晴的面前。
姜初晴并沒有接,她笑道:“阿姨,這是什么意思?”
廖曼香看著她身上的純白色晚禮服,眼中劃過嫌棄,但是很快被她掩飾:“你身上的這套衣服,不是新買的吧?這錢你拿著,霍定軒現在可是掌管著整個霍氏,你穿這么寒酸,他怎么會喜歡呢?”
姜初晴卻沒有接,她的父母去世,這位霍太太都不曾到場,現在卻要給她錢,讓她買衣服。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阿姨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說。”
廖曼香果然將銀行卡收了起來,卻還是一副家長的模樣:“最近你跟定軒怎么樣?你有沒有聽說他最近都忙些什么?”
姜初晴心想,這位霍太太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一直都將她作為控制霍定軒的一顆棋子。
不過可惜了,霍定軒并不喜歡她,他喜歡的人是小白花田真真。
堅韌善良。
又怎么可能喜歡她這種從小嬌生慣養,脾氣嬌蠻跋扈的千金大小姐呢?
當年她不懂事,又深愛霍定軒,所以才會在明明心里泛著惡心的同時,還不能跟廖曼香撕破臉,但是現在,她早已經看清了霍定軒,又怎么可能繼續跟霍家的人虛與委蛇。
姜初晴:“阿姨覺得我跟定軒怎么樣?”
廖曼香一怔,沒想到她會把這個問題出現拋給她,隨即說道:“你這孩子,你們兩個年輕人的事情,我這個做長輩的,怎么會知道。”
姜初晴淡淡點點頭:“哦,原來阿姨不知道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就跟阿姨不了解我跟好霍總的事情一樣,我對霍總最近在忙什么,也不了解。”
姜初晴的話音剛落,廖曼香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話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她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她厲色道:“姜小姐,我現在叫你一聲姜小姐,不過是看在我與你過世的母親曾經的交情上,你也知道,現在姜家已經完全敗了,要不是我一直堅持讓霍定軒堅持婚約,你以為,你今天萬能還能以霍定軒未婚妻的身份出現在這里嗎?人要搞清楚自己的價值,如果你在我這里,沒了價值,我想姜小姐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廖曼香想表達的很清楚,沒了價值,就取消她與霍定軒的婚約。
姜初晴卻并不在意,她只勾唇一笑,“阿姨,這是恐怕您說了不算。”
她說完,不再管廖曼香什么反應,直接轉身往外走。
她才不管廖曼香會怎么反應,最好她現在就去跟霍定軒說,對外宣布解除她與霍定軒的婚約。
門一開,姜初晴就看到了正往這邊走的霍定軒。
他臉色冰冷,眸光深沉看看著她。
似乎剛才,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惹他不高興了。
姜初晴看他一眼,腳步卻沒做任何停留,繼續往樓下走。
就在兩個人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人扯住。
霍定軒冰冷的聲音傳來:“跟我過來。”
他說著,不等姜初晴說話,已經拉著姜初晴朝三樓走去。
霍定軒的臥室在三樓。
一進臥室,“啪”的一聲,霍定軒將臥室的門關上了。
臥室內沒開燈。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一絲光亮。
姜初晴眉眼微挑,看著臥室內的布置,她輕笑了聲,突然靠近霍定軒,吐氣如蘭:“真是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靠近霍總的臥室。”
霍定軒眸中閃過一絲厭惡,突然伸手將她推開,“你還是這么不止自愛。”
姜初晴用手輕輕揉捏著另外一只手腕。
剛才霍定軒拉她的時候,用了力氣,燈光下,恐怕她的手腕要紅紫一片了。
姜初晴嘖嘖兩聲,笑道:“如果我這種穿著衣服純聊天都叫不自愛,那你跟田真真床zhao又該叫什么呢?”
“你!”霍定軒剛想發火,突然意識到什么,猛地靠近她,問道,“怎么,你也想要。”
“放開!”姜初晴猛地將他推開。
奈何男人的力氣太大。
霍定軒在姜初晴耳旁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嘲諷:“姜初晴,你從十六歲開始,就想要了吧?一直忍到現在,是不是很辛苦?”
姜初晴揚起手:“霍定軒你真是個混蛋!”
揚起的手在半空中被霍定軒握住,他眸光冰冷:“不如現在,我就滿足你這個愿望。”
姜初晴恨得牙癢癢:“霍定軒你放開我。”
“放開?”霍定軒冷笑一聲,“這些難道不是廖曼香讓你做的?”
他說完,突然將姜初晴攔腰抱起,甩到床上。
直起身體開始解自己的領帶。
姜初晴猛地從床上爬起,正要往外跑,又被霍定軒按倒在床上,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放開我,霍定軒,你放開我,你不是不愛我嗎?你這么做,難道就不怕你的小白花吃醋嗎?”
想到田真真霍定軒抬起頭看了姜初晴一眼。
就在姜初晴以為他要放開自己的時候,霍定軒突然冷冷一笑,“我霍定軒做事,不需要跟女人交代!”
說完低頭看著姜初晴紅潤的嘴唇,低頭吻下去。
姜初晴一偏頭,吻落在她的臉頰。
手機冷聲在這個時候響起。
霍定軒暗罵了一聲,起身接起電話。
手機內傳來張凡急促的聲音:“霍總,不好了,公司內部網站遭到不明黑客的攻擊,現在很多數據錯亂癱瘓,甚至外泄丟失,還有我們新開發的那款游戲······”
霍定軒的臉色一沉:“立刻召集技術部,我馬上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