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澈這個名字欒教練是聽過的,畢竟她有些退役的隊友就在這家俱樂部工作。
欒教練經常聽這些隊友跟她說,這位郁澈小小年紀就能看準商機,成立了這家游泳俱樂部,小小年紀就身價不菲,又是個名副其實的學霸,巴拉巴拉各種夸獎。
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見到這位少年。
欒教練伸出手,笑著跟郁澈握了一下,“你好,我是腓腓的教練,我行欒,我聽腓腓提起過,她簽入了你們俱樂部。”
郁澈笑著點頭:“不錯,腓腓這樣的人才,也確實是我們俱樂部需要的。”
欒教練回頭看了一眼腓腓。
腓腓瞪了郁澈一眼,沒好氣的說:“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郁澈笑道:“作為俱樂部的負責任,來關心一下自己俱樂部新簽約的新人。”
欒教練看了眼手表,“準備下一場測試。”
腓腓立刻正色道:“好的教練。”
說完,戴上護目鏡,轉身朝泳池走去。
欒教練:“預備,開始!”
“嗖”的一聲,腓腓就像發出去的弓箭,瞬間淹沒在水池中,水面上噴出漂亮的浪花。
欒教練右手掐著定時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水中的腓腓。
“啪!”的一聲,定時器被固定住,欒教練爆出時間:“54.67。”
腓腓從泳池中爬出來,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水,“教練,怎么樣?”
欒教練:“還行,不算退步,假期結束了,也該把心收一收了,以后吃的東西,要嚴格按照菜譜來,知道了嗎?”
腓腓:“放心吧教練,我一定會做到的。”
欒教練冷哼一聲,很明顯對她不是很信任,這孩子從小人小鬼大,一直都是老老實實認錯,認認真真再犯。
郁澈勾了勾唇,淡淡道:“教練放心,我可以幫忙監督她。”
欒教練一愣:“郁同學可以幫忙監督?”
郁澈點了點頭:“教練可能還不知道,腓腓現在是我的個人生活助理,大家都在學校,平日里在一起的時間長,尤其是吃飯的時候,都是一起出的,所以,我完全可以幫忙監督。”
腓腓:“我不用。”
欒教練:“那就麻煩郁同學了。”
腓腓:嚶嚶嚶,教練你就這么無情的把自己的學生拋給這只狗子嗎?
欒教練完全無視腓腓垮掉的小臉,她笑著拍了拍腓腓的肩膀,“腓腓,現在有人專門負責監督你,你要更加努力才行,”
腓腓小聲嘟囔:“自己努力跟別人監督有什么關系。”
欒教練就當做沒聽到她說的,轉身跟郁澈說:“今年的游泳錦標賽定在十二月份,俱樂部有多人會參加?”
郁澈說:“送了一個小組過去,現在正是選拔賽,具體情況現在還不知道。”
欒教練說:“咱們俱樂部有幾個隊員跟教練我都認識,我相信,今年一樣能跟往年一樣取得好成績。”
郁澈笑道:“謝謝。”
腓腓:我現在是透明人嗎?你們兩個都不肯理我。
欒教練側身對腓腓說:“練一下兩百米。”
腓腓:還不如當透明人。
腓腓在做常規練習的時候,郁澈跟欒教練兩個人就在談論如果提高腓腓的水平。
欒教練說:“她是我從小帶到現在的,小姑娘在這方面特別有天賦,更重要的是,她不像那些嬌小姐,吃一點苦就受不了,她刻苦又賣力,穆家雖然是鼎盛家族,但是在教育孩子方面,是很多家族都無法比擬的,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孩子玩心太重,或者說,沒什么功利心,當然了,這也跟她的出生環境有關系,生在那樣的家庭里,早就注定了一世無憂,那還需要什么功利心,只是我不想讓這孩子就這么默默無聞下去。”
郁澈問:“欒教練是想讓她成為將來的奧運史上的名將?”
欒教練點點頭:“對。”
郁澈抬頭看著水中婉若游龍的小混蛋,不可否認,看著小混蛋游泳的時候,就是在看藝術。
她游的實在是太漂亮了。
郁澈問:“教練你打算讓我做些什么?”
欒教練說:“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磨練,有了困難,才能更好的去挑戰,我相信俱樂部那邊應該有不少游泳健將吧?”
郁澈點點頭:“我明白了教練,過幾天,我會將她編制到俱樂部最強悍的那支隊伍里面去。”
欒教練笑道:“不過,要循序漸進啊。”
郁澈笑了一聲,“放心吧教練。”
腓腓整整游了一下午,晚上回去的時候,感覺渾身每一塊好肉。
哪哪兒都疼。
倒不是說以前沒有過這種高強度的訓練,只是最近她有點閑散,突然高強度訓練起來,還真有點吃不下。
郁澈笑著看她:“讓我背你嗎?”
腓腓白他一眼:“滾吧你。”
郁澈也不生氣,笑呵呵的問她:“我幫你按按吧?”
腓腓不確定的看她一眼:“你會嗎?”
郁澈:“試試唄。”
腓腓趴在墊子上,“那行吧,你輕點兒。”
郁澈嗯了一聲,真要按的時候卻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下手了。
腓腓脫下了泳衣,穿了一件麻布的短褲,修身小背心,慵懶的趴在墊子上,腰細臀翹。
見郁澈還不開始,她等的有點不耐煩了,回頭問他:“快點啊,你不是要幫我按一按嗎?”
郁澈眼神微微沉了些,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干,他低低的應了一聲,伸手捏在她的腰間。
手指跟她的腰間碰觸的那一瞬間,郁澈的臉,就不自然的紅了起來。
小混蛋的身體真軟,盈盈一握的腰肢,就跟沒有骨頭似的,怪不得在水里游起來的時候那么漂亮。
郁澈按的很輕。
腓腓有些不高興了,她回頭問他:“郁澈你是不是餓了啊,一個大男人,就這點力氣嗎?用點力氣啊大哥。”
不是郁澈沒有力氣,他只是不敢太用力,他害怕自己一用力,盈盈一握的細腰就會被他折斷。
腓腓趴在墊子上,一般享受著郁澈的按摩一邊指揮著,“還有肩膀,對對,就是那里,啊,太舒服了,在用點力氣,對,就是這樣,啊,好爽啊。”
郁澈被她說的心中一股子燥熱,他沒好氣的說:“你能不能別說了?”
腓腓覺得莫名其妙,爬起身來:“怎么了?夸你一下,你還不高興了?”
郁澈覺得這股子燥熱直接燒到了自己的臉上,他怕被腓腓看到,一把將她按回墊子上,低聲道:“趴好了,不要亂動。”
腓腓吐槽:“什么毛病,還不讓你說話了,也就現在我手下沒人,如果我那兩位愛妃在,哪里還輪的上你來幫我按。”
腓腓說到這個問題,郁澈卻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運動員之間互相按壓身體緩解疲勞是正常的事情,在這個時候,他們不會分男女,有時候男生會給女生按壓,女生也會幫男生按壓。
一想到別的男人可能也這么幫腓腓按壓過,郁澈心里就有點不舒服,他問:“除了唐軟跟謝允兒,還有沒有人幫你按過?”
腓腓想都沒想:“廢話,當然有了。”
郁澈也幾乎的脫口而出:“有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