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算是在郁驍的這棟別墅里住下了。
到了他這個年紀,所求的已經不是什么身份地位,金錢權勢,而是兒孫滿堂享受天倫之樂。
郁驍雖然在面上還有些別扭,但是總會時不時的用心的照顧著霍屹。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郁驍卻越來越忙得腳不沾地。
霍屹問了郁驍的助理才知道,他這一個月一直在忙婚禮的事情。
他心想這種事情,哪能讓兒子一個人忙,他作為過來人,自然是要幫自己的兒子一把的。
面對霍屹的幫忙,這次郁驍倒是沒說什么,就接受了。
但是拍婚紗照的時候,郁驍跟姜初晴的意見就出現了向左。
郁驍想要這場婚禮盡善盡美,婚紗照對他來說就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但是姜初晴卻不這么認為,一來她工作忙,實在是沒有時間抽出來拍婚紗照,二來她覺得拍婚紗照這種事情,太過于形式化,浪費時間又累,還沒什么意義。
這是兩個人相處這么多年來,郁驍第一次沒順著姜初晴。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居然躺在床上冷戰了整整一個小時。
最后郁驍把手伸過來,抱住姜初晴的細腰,在她耳邊低聲道,“還生氣呢?你都生了一晚上的氣了。”
姜初晴:“你家一個小時是一晚上?”
郁驍低聲笑道:“可是寶貝兒,這一個小時,我度分如年。”
姜初晴不理他。
郁驍繼續說道,“要不這樣,今天晚上你讓我盡興,婚紗照咱們就不拍了,怎么樣?”
姜初晴才不會上他的當呢。
她是不想要自己的老腰了還是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姜初晴伸出纖細的手指,憤怒的指著一臉壞笑的郁驍:“你這是禽獸行為!”
郁驍就知道這招好用,粗糲的手指在姜初晴細嫩的腰間摩挲,低聲問:“那這婚紗照,咱們是拍呢,還是不拍呢?”
姜初晴咬著牙:“拍!”
我拍死你。
郁驍早安排好了攝影師,帝都這兩個月太過炎熱,他們一行人直接包機去了之前許念安跟穆延霆結婚的那個島嶼上拍婚紗照。
一來島嶼風景好,二來那邊氣候宜人,不像帝都這樣炎熱。
姜初晴最近忙著基金會的事情,也需要好好休息幾天。
郁驍倒是沒催她,一直陪著姜初晴在房間里休息。
日落的時候,就跟她一起去海邊金色的沙灘上散步。
甚至連房間里的衣服都是郁驍一手準備的。
姜初晴扒拉著衣柜里還沒來得急剪掉吊牌的衣服,有些奇怪的問道:“我記得來之前,我收拾了行李的,所以,我的那些衣服呢?”
郁驍從身后將人圈在懷里,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低聲道:“嗯,我看到了,不過我覺得我們拿那么多東西太重了,就讓我放回去了,這些衣服,你不喜歡嗎?”
哪有女人會不喜歡漂亮的衣服,更何況,還是自己的丈夫為自己準備的。
姜初晴看著面前掛著的漂亮衣服:“喜歡是喜歡,就是覺得這些衣服太過正式了,穿著這些出去逛,會不會顯得太過正式了?而且,每一件都這么漂亮,我都不舍得穿了怎么辦?
郁驍將人扳過身來,捏了捏姜初晴的鼻子,笑道:“老公有錢,你不用不舍得。”
姜初晴嫌棄的看他一眼,“你這句話,有股濃濃的土豪味。”
郁驍大笑:“不豪怎么養老婆?”
姜初晴懶得再跟他講,從衣櫥里找出一條淺紫色的修身長裙穿在身上,然后又拿出一條白色的紗巾披肩,搭在肩頭。
長裙掛在衣架上的時候看起來一般,但是一穿在身上,就察覺出了不同了。
薄薄的補料緊緊的貼在姜初晴曲線玲瓏的身體上,完美的勾勒出了女性的天然美。
姜初晴撫了撫腰間,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異常滿的點點頭:“這條裙子不錯,這個牌子我怎么沒見過?”
她雖然是姜家的大小姐,但是對服裝品牌尤其是奢侈品牌并不是很了解。
畢竟姜家家境好的時候,她還是個學生,那時候沒時間了解這些,等到二十多歲想了解了,她卻去了國外,生下了小千煜,姜家又破產,她再次失去了了解的機會。
郁驍自然不會說,這是他特意打電話請教的穆延霆。
這家酒店就建在海邊,姜初晴穿好衣服,抬頭看了眼外面深藍的大海,從衣柜里找出了的一頂帽子,想了想又問郁驍:“你要不要也涂一點防曬霜?”
海島這邊的溫度跟帝都比起來雖然要涼快很多,但是海邊紫外線可不是蓋的,不用一天,就能把人給曬成煤球。
姜初晴雖然白,但是不禁曬,幾乎全副武裝了。
郁驍指著外面的太陽:“寶貝兒,現在是下午五點半,還有不到半個小時,月亮就該出來了,你讓我涂防曬霜?”
姜初晴捏著太陽帽氣哄哄的問:“郁驍,你是在嘲諷我嗎?”
郁驍立刻舉手投降:“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男人黑一點更有男人味。”
姜初晴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眉角輕挑,甚至勾人:“那倒是。”
郁驍被她勾的有些心猿意馬,要不是想著還請了攝影師跟拍,他都想直接把姜初晴抱回臥室了。
就這么隨心所欲的玩了兩天,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姜初晴的手機都快被毛秘書給打爆了。
姜初晴拿著手機嘆息:“唉,女人想要兼顧事業跟家庭,真是太難了。”
郁驍笑道:“我看你只是不想拍婚紗照吧?”
姜初晴翻了個大白眼:“你那么著急,咱們來這兩天,也沒見你拍啊。”
郁驍笑道:“誰說我沒拍?這兩天,我們已經拍了一大半了。”
姜初晴一愣。
郁驍拿出手機,從里面翻出相片,遞到姜初晴的面前。
姜初晴接過,里面全部都是這兩天兩個人親密又隨意的照片。
足足有幾百張。
姜初晴吃驚的看著郁驍:“這些都是你讓攝影師抓拍的?”
郁驍笑著點點頭,“怎么樣,是不是一點都不累?”
姜初晴回想這兩天,不遠處總有幾個攝影師扛著攝像頭跟著他們,一開始還問郁驍那些人是不是來拍他們的,郁驍跟她說不用管,只管玩她自己的。
現在想來,郁驍早就打好了跟拍的打算了。
為了讓她玩的開心,又累不著她,郁驍確實做了很多。
姜初晴有些感動的抬頭看著郁驍,“老公。”
這聲老公又軟又甜,叫的郁驍渾身骨頭都酥了。
他眸光幽深,一把將人壓在懷里,啞著嗓子說:“再叫一聲聽聽。”
姜初晴也不知道當天晚上叫了幾聲老公,反正叫到最后,嗓子都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