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道：“無事，若是你們愿意，我可以找人教你們。至于擔心那群人再過來找事，也大可當心，我可以找幾個人過來做幫廚，對外便說這鋪子已經賣出去，你們也是在這里做工的，如何？”
母女二人相視一眼，婦人問：“不知恩人如此幫我們，可有何條件？”
“當然，我也不是做善事，這鋪子是你們的，你們又在這里做工，到時候賺下來的銀子先給我派來的幾個幫工發了工錢，再刨除成本，凈賺的銀子我們二八分如何？我要兩成。”
沈棠也不是多在意這點銀子，如此說，也只是想讓母女二人安心幾分。
果然，母女二人很快便將此事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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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開烤鴨店的事情后，半夏便來教母女二人制作烤鴨。
原本就是饅頭鋪，在鋪子里又添了烤爐，鋪子的大小也很適合賣烤鴨。
婦人本身就廚藝不錯，再加上學得認真，不過兩日便能將味道做的不錯。
沈棠嘗過之后，很快就將烤鴨店開張的日子定在了第二日。
烤鴨店開門營業的當天，那些同族果然又憋不住過來找事，被沈棠派去的幾個會武功的幫廚給提溜著扔出去后，便也有了畏懼，怕是日后不然再來尋事。
沈棠看著母女二人臉上掛著笑容，真心為她們感到高興。
沈奕軒午時從惠安書院趕到烤鴨店，請宋羽舟吃了烤鴨，兌現了先前的承諾。
“羽舟，你看，我沒騙你吧？”沈奕軒拍著宋羽舟的肩膀，一臉自信道。
沈棠目送兩人的馬車悠悠離去，才坐上馬車回府。
一路上馬車晃晃蕩蕩，沈棠無意中掀開簾子，便在路邊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咦，”沈棠問呂顏，“路邊那位拿著畫像尋人的男子，你可認得？”
呂顏探頭看了一眼：“應當是榮可兒的侍衛，聽聞榮可兒失蹤有一段時日了，估計是在找她。”
“她不是被榮府趕出去了嗎？”
“是，這名護衛也算是有情有義，榮可兒被趕出榮府后始終不離不棄。”呂顏的語氣中毫無情緒。
沈棠嘆息著搖了搖頭：“確實有情有義，可是不知道，榮可兒是否配得上這份情誼。”
沈棠這么說，也是覺得以榮可兒的心性，恐怕不會珍惜這樣的一份難得的情誼，甚至可能會覺得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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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邊，聶江尋找榮可兒十余日，整個人憔悴不少。
他拿著榮可兒的畫像，一個一個人的問，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見過她。
正在聶江尋得焦頭爛額之際，某處暗室中的榮可兒已經開始渾身發燙，嘴里不停地說著胡話。
其中一人驚恐道：“大哥，這人怕是快不行了，怎么辦？”
被喚作大哥的人想到衛寰先前的吩咐，他們可以隨意玩弄，唯一的要求就是將人留口氣，那么這人必然不能死在他們手中。
思慮半晌，那人開口：“將人扔到城外山坡上，是死是活全靠她的造化了。”
說雖如此說，可榮可兒此時的狀態，即便是送去醫館也不好說能治好，將她仍在外面根本就沒有活命的機會。
另外一人倒是顧念這些時日在暗室跟榮可兒相處的情誼，此時也有幾分不忍，便提議道：“不如幫她請個大夫？”
那位大哥朝著他的頭就是一掌：“請大夫？你出銀子？”
提議的人立即就不說話了。
榮可兒被塞進麻袋里，將她帶出了暗室。
麻袋托在馬背上，其中一人騎上馬，將榮可兒送到城外。
扛著麻袋的馬匹從聶江身邊擦肩而過，聶江對此毫無所覺。
直到馬匹走遠，聶江才從地上撿起一只耳墜。
他看到那只耳墜，瞳孔不自覺地放大。
那人出了城門，來到一處荒郊野嶺，將榮可兒從麻袋里拿出來扔到草地上，看了一眼天色，似乎不太好，怕是要下雨。
“你可莫要怨怪我們兄弟，將來做了鬼也別來找我們算賬，要找就去找真正害你的人。”那人對著蜷縮在地上的榮可兒嘀咕道。
榮可兒只剩下半口氣，雙目緊緊閉著，毫無反應。
那人搖頭，很快離去。
天上很快下起了瓢潑大雨，雨滴砸在臉上，讓迷迷糊糊的榮可兒漸漸醒了過來。
在暗室里的日子，對于榮可兒來說是最可怕的噩夢。
終于得見天日，縱然身上病著，她卻前所未有充滿了力量。
而此刻聽到馬蹄聲，榮可兒拖著沉重的身體艱難起身，走到路上。
聶江正騎著馬在雨中尋找榮可兒，突然見到前路走出一個人，便立刻勒馬。
經過幾日的折磨，榮可兒形容消瘦不少，身上的衣物早就爛的不像樣。
榮可兒看向馬背上的人，激動不已地喊了出來：“聶江——”
聶江愣住，這才認出來這是榮可兒。
他跳下馬，將外袍脫去，給榮可兒裹上。
“小姐，你受苦了。”聶江聲音在顫抖，不忍和憤怒的情緒交加。
榮可兒卻已經沒了力氣：“帶我回去。”
說完，就昏了過去。
聶江將拳頭握得咔咔作響。
他是從將那位把小姐帶出城扔在這里的人口中得知小姐的下落，而后他便將人給抹了脖子。
若不是看著如今最緊要的是帶小姐回去看大夫，他必定要查清那人可還有同伙。
聶江將榮可兒帶回了家。
顧不得男女之防，聶江給榮可兒擦洗身體，請大夫為她診治，寸步不離的照顧她。
依大夫所言，榮可兒身體虧空，回天乏術。
榮可兒即便是神智不清楚，還是有很多次都表現出懼怕的情緒。
聶江想到小姐可能經歷過什么，就更是恨得不行，想要問清楚到底是何人將小姐害成這樣。
可惜，榮可兒自從被接回來后就再也沒有清醒過，只是迷糊中說過云恒的名字。
聶江由此猜測，這件事跟云恒脫不了關系。
雖然看了大夫，榮可兒卻還是已經病的不成樣，沒幾天就沒了。
聶江悲痛欲絕，四處打聽找到剩下的四個人，將他們統統殺死。
聶江發誓定會讓云恒付出代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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