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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聽著奧利茨將軍的報告,克略爾元首朝著自己的總參謀長沃納和情報局負責人沃爾夫看了看:“你們有什么解釋嗎?”
“沒有,元首。”沃納第一個回答道:“我仔細的盤查過了,沒有德國飛機上空,那三輛坦克我們也根本不知道是屬于哪支部隊的。”
“難道在柏林有一個連我們都不知道的軍事基地嗎?”克略爾皺了皺眉,但隨即就否認自己的想法,阿道夫.希特勒已經(jīng)告訴了自己關于德國的一切事情:“你呢,沃爾夫,你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我不知道,元首。”沃爾夫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么,我們現(xiàn)在能夠掌握的情報,只有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出現(xiàn)的莫約爾少校,還有一支完全虛幻的骷髏突擊隊。”克略爾特別用到了“虛幻”這兩個字:“骷髏突擊隊?那已經(jīng)是幾十年前的歷史了,難道德國人真的還指望靠一支骷髏突擊隊就能夠挽救我們的命運嗎==?放棄這樣的幻想吧,我的先生們!”
他的口氣里再一次出現(xiàn)了對骷髏男爵和骷髏突擊隊不屑的語氣,這讓他的部下們感到了嚴重的不安。
如果被那些狂熱的德國人知道,也許會沉重打擊他們保衛(wèi)柏林的信心的......
奧利茨遲疑了下:“元首,現(xiàn)在莫約爾少校和他的突擊隊已經(jīng)開始前往德紹。我們是否要給予他們必要的援助?”
“援助?”克略爾冷笑了聲:“現(xiàn)在敵人就在柏林城外,我們沒有任何的援助可以給予他們。而且,我根本就不相信那位莫約爾少校能夠到達德紹。大概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敵人打死了吧。”
部下們互相看了眼,心里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好了,現(xiàn)在不是要迷信什么一個死人或者一個已經(jīng)不存在的突擊隊來救我們的時候了。”克略爾多少表現(xiàn)出了一些不耐煩:“我們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應付眼前的困境。我的將軍們,請回到你們的崗位上去吧。”
“是的,元首,一切為了德意志。”
“一切為了德意志!”
目送著自己的將軍們出去。克略爾的臉色有些猙獰,他在那坐了一會,抓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給我接外交部長漢娜......漢娜。你那進行的怎么樣了?美國人正在考慮?該死的,他們在這個時候考慮?告訴他們,現(xiàn)在情況非常危急,如果局面失去控制我將不會承擔任何的責任!”
說完。他怒氣沖沖的掛斷了電話......
......
“奧利茨將軍。你相信骷髏突擊隊嗎?”在離開元首辦公室后,沃納忽然問道。
奧利茨怔在了一下,然后才說道:“我不知道,沃納將軍。起碼我現(xiàn)在清楚的知道,有一支我們的突擊隊,正在敵人占領區(qū)域進行著奮戰(zhàn),而且他們已經(jīng)創(chuàng)造出了許多的奇跡。”
“是啊,他們創(chuàng)造出了許多的奇跡。就和當年的男爵以及他的骷髏突擊隊一樣。”沃納將軍的語氣無比低沉:“我們都知道男爵永遠無法再回來了,可是我們總有一些幻想。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看到男爵再次降臨德國,然后帶著我們走出困境,就如同當年的德米揚斯克一樣,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從我的父親那里聽到過那神奇的一幕幕。奧利茨將軍,說實話,我也一直在重復著幻想著這樣的場面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可惜,我更加清楚的知道這些神奇的事情永遠也都不會發(fā)生了......”
奧利茨將軍沉默了下來。
他一樣清楚男爵再也不會回來了,現(xiàn)在,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到了“莫約爾少校”的身上。
他和他的突擊隊能夠成功嗎?
可惜,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這一問題......
......
德紹。
這是德國東部的一座城市,在穆爾德河匯入易北河處附近,萊比錫以北56公里。1603-1918年一直為安哈爾特王朝伯爵、君主和公爵的駐地。
這是一座很有歷史的城市,但現(xiàn)在,盟軍已經(jīng)占領了這里,大量的美國、法國士兵不斷的出現(xiàn)在了城市之中。
當盟軍剛剛占領這里,德國人曾經(jīng)盡自己的努力反抗過,但他們卻失敗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才能獲得自由,也沒有人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才能夠再次見到自己的軍隊。
被占領,永遠都是洗刷不去的恥辱......
一輛克萊斯勒出現(xiàn)在了德紹,站崗的美國士兵讓它們停了下來。很快,轎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人:“上士,這是普列特男爵和男爵夫人的車。”
“男爵,現(xiàn)在還有男爵嗎?”上士嚼著口香糖,問了一聲他的同伴。
“上士,請注意你的言行。我是男爵的管家維德利奧。”維德利奧管家顯得非常嚴肅:“迪爾.塞蒙特.范.普列特.切爾斯.莫洛男爵,是荷蘭很有名望的貴族,一切對男爵的不尊敬,我都將向你們的長官提出抗議!”
一長串的名字顯然把上士給繞暈了:“好吧,管家先生,能請男爵和男爵夫人下車接受一下檢查嗎?請放心,只有例行的檢查,我們可不會對男爵有什么的不尊敬。”
“我得去和男爵匯報一下。”
維德利奧管家回到了克萊斯勒前,然后車窗搖下,王維屹摸了一下鼻子:“維德利奧管家,你剛才怎么介紹我來著?”
“迪爾.塞蒙特.范.普列特.切爾斯.莫洛男爵。”
“我得好好記住這個名字,難道你就不能給我取個簡單點的嗎?”王維屹苦笑著說道。
“如果前面車子里的德普西管家的話。他一定會譏笑您根本不懂名字的含義的。”維德利奧管家說完,重新回到了上士的面前:“男爵和男爵夫人仁慈的同意了你們近乎無理的要求,現(xiàn)在你可以去檢查車子了。”
上士還是沒有弄懂自己到底無理在了什么地方。不過像這樣歐洲古老的貴族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去輕易招惹的好。
當他看到從車子里出來的男爵和男爵夫人,不由得怔在了那里。
年輕的男爵英俊高大,風度翩翩,但在男爵夫人的面前,男爵便一下顯得失色了不少。美麗得讓人驚訝的男爵夫人,高貴的氣質(zhì)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一剎那,上士便相信了他們的身份——。他雖然沒有見過什么男爵,但除了真正的貴族,還有誰能夠有這樣的氣質(zhì)?
上士經(jīng)過男爵夫人身邊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的非常快速,他覺得讓男爵夫人離開汽車接受檢查簡直就是對夫人的冒犯。現(xiàn)在,他懂的了維德利奧管家所說的“無理”兩個字是什么樣的意思了。
上士草草的檢查了一下,接著紅著面孔。用異常抱歉的口氣緊張得說道:“對不起。夫人,給你們帶來麻煩了,你們現(xiàn)在可以進入德紹了。”
“謝謝你,上士。”
男爵夫人好聽的聲音響起,一下便讓上士覺得心跳加快。
“普列特男爵”——王維屹卻并沒有立刻上車的意思:“上士,誰是你們這里的最高指揮官?”
“啊,是海軍陸戰(zhàn)隊第6旅的瓊森將軍。”
“上士,我需要見到瓊森將軍。”
“男爵。您這可為難到我了,我只是一個上士。沒有資格見到將軍并且匯報您的要求。”上士為難地說道。
這時候,男爵夫人微微一笑:“上士,您會想到辦法的,是嗎?”
上士的心又“砰砰”的跳了起來,他想了一下,走到崗亭前拿起了電話:“嘿,請給我接杰恩上尉......上尉,我這里來了一對男爵夫婦......”
......
海軍陸戰(zhàn)隊第6旅的旅長瓊森準將也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真正的男爵,當聽到部下一層層匯報上來的消息后,男爵引起了他的好奇,他同意在自己的司令部里見到那位男爵。
不光如此,他還特別邀請了駐扎在德紹的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戴維恩特工和自己一起見一見普列特男爵夫人。
男爵夫人進來的排場很大。一開始,是兩個穿戴考究的管家走了進來,完全無視那些詫異的美國軍官們,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這里的環(huán)境,然后才緩緩說道:“迪爾.塞蒙特.范.普列特.切爾斯.莫洛男爵和男爵夫人到。”
瓊森和戴維恩面面相覷,他們聽說過歐洲那些古老的貴族到了哪里都沒有忘記他們的排場,現(xiàn)在看來,這句話一點也都沒有錯。
年輕的男爵夫婦一進來,他們的光彩便讓人感受到了震撼。
“將軍,你不該讓我穿這身來的。”戴維恩特工看了看自己有些舊了的西裝:“迎接這樣的貴族,我應該穿的更體面一些。”
“啊。難道我不也是這樣嗎?”瓊森準將說著朝前走了兩步:“普列特男爵,普列特男爵夫人,歡迎來到德紹,我是這里的最高指揮官懷斯.瓊森準將。而這位是cia的特工,戴維恩少校。”
“您好,將軍。”“普列特男爵”王維屹微笑著說道:“請向我代表我個人對您的尊敬,以及向您介紹我的夫人——迪爾.塞蒙特.范.普列特.貝克特麗絲.威廉明娜.瓦爾德克.莫洛。她是普列特男爵夫人,以及瓦爾德克從女男爵。”
瓊森準將發(fā)誓自己絕對沒有辦法記得那么一長串的名字,他輕吻了一下男爵夫人伸過來的手背:“能夠見到您是我的榮幸,普列特男爵夫人,瓦爾德克從女男爵。”
然后,他把目光轉向了王維屹::“那么,您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您來德紹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嗎?”
王維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打量了一下周圍:“將軍,您準備就在這里和我們談論這些事情嗎?”
“是。這是我的疏忽,男爵,男爵夫人,請到我的辦公室來吧。還有你,戴維恩少校。”
瓊森準將說著,把他們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您喝一點什么嗎,男爵?”
“杜松子酒。我的夫人也是一樣。”
瓊森倒了幾杯酒,分給了男爵、男爵夫人和戴維恩特工:“現(xiàn)在您可以告訴我您的目的了嗎?”
“當然,將軍。”王維屹抿了口酒:“德國和荷蘭一直有著很深的淵源。在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失敗之后,德皇威廉二世跑到了荷蘭,這段歷史我想您也應該知道。”
瓊森準將點了點頭:“是的,我當然知道。戰(zhàn)爭結束之后。威廉二世到了荷蘭。一個在戰(zhàn)爭中保持中立的國家。凡爾賽條約第227條明確規(guī)定將威廉定為戰(zhàn)犯,指他所犯的罪行侵犯了國際道德及條約的圣潔 ,例如德國入侵永久中立的比利時。但荷蘭的威廉明娜女王拒絕引渡他受審,不理會協(xié)約國的上訴。威廉憑著與女王的親戚關系,在多倫得到一座小城堡多倫莊園度過余生。他免除與官員和仆人的君臣關系,但一直沒有放棄自己的頭銜。可是這和您來這里有什么關系嗎?啊,等等!”
瓊森準將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荷蘭女王威廉明娜的名字是什么來著?”
“威廉明娜.海倫娜.葆琳.瑪麗。”王維屹淡淡地說道。
瓊森準將驚訝的長大了嘴,目光落在了“瓦爾德克從女男爵”的身上:“您的名字里也有威廉明娜。難道您是?”
“是的,我是威廉明娜家族。同時也是弗雷德里克家族的一員。”男爵夫人——雷奧妮淡淡的笑著。
對于歐洲的貴族家庭歷史,只怕沒有人比雷奧妮更加清楚的了:“更加準確的說,我是威廉明娜女王的重孫女,朱莉安娜女王的孫女,荷蘭大公主和王儲貝婭特麗克絲的第三個女兒。”
瓊森和戴維恩完全無法用震驚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面前的,是未來荷蘭王位繼承者的女兒?
“您不必感到驚訝。”雷奧妮用優(yōu)雅的語氣說道:“我沒有資格成為王儲,所以只得到了瓦爾德克從女男爵的封號。當然,我更在意的是我男爵夫人的稱號。”
“當然,當然。”瓊森準將連聲說道。
“好吧,現(xiàn)在讓我們來說一些正事吧。”王維屹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雖然我的妻子無法繼承王儲的位置,但我們還是得到了一些和王室有關的秘密。德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失敗后,威廉二世流亡到了荷蘭,但他走的非常匆忙,原本屬于德國皇室的大量財寶全部被迫留在了德國。”
一句話一下引起了瓊森和戴維恩的高度重視,兩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聽著王維屹說了下去:
“財寶,先生們,真正屬于皇室的財寶。威廉二世并沒有打算開啟出這筆財寶,只是把具體的地點和位置告訴了威廉明娜女王。先生們,我想你們大概也能猜到,以荷蘭的力量,絕對沒有辦法進入德國境內(nèi)挖掘這批財富的,因此這只能當成秘密流傳了下來......”
戴維恩特工深深吸了口氣:“難道,您是為了這批財寶而來的?”
“當然,不然我為什么要來到德國,難道是幫助盟軍作戰(zhàn)的嗎?”王維屹輕松地道:“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不同了,德國即將戰(zhàn)敗。但是,僅僅依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得到這筆財富的。我必須要依靠你們的幫助。”
看著瓊森準將和戴維恩特工半信半疑的目光,王維屹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小盒子,放到了兩人的面前:“瓊森準將,戴維恩特工,請打開來看一看吧。”
瓊森準將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盒子,頓時,一顆流彩奪目的碩大保守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瓊森忍不住驚呼了聲,謹慎的拿起了寶石,仔細的觀看著,然后把它交給了戴維恩特工:“天那,這顆寶石一定能值幾萬美元。”
“只不過是巨大財富中微不足道的一顆寶石而已。”王維屹根本就不在意地說道:“先生們,讓我們仔細的想想,如果能把寶藏全部開采出來,那將是多么巨大的財富?”
“但是為什么要找到我們?啊,我明白了。”戴維恩特工把寶石放了回來,恍然大悟地道:“難道這筆財富在德紹?”
“是的,就在德紹的某個地方。”王維屹點了點頭:“具體地點我還在破解中,要想開采出這筆寶藏,我需要這里的最高軍事指揮官的幫助,當然,我也無法躲開cia的監(jiān)視,那就是你,戴維恩特工。”
現(xiàn)在,瓊森準將和戴維恩特工完全明白了,男爵夫人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發(fā)掘出這筆財富。
王維屹胸有成竹地道:“我是一個公平的人,由我來尋找這筆財富的具體位置,由你們來協(xié)助我,一旦成功挖掘出來,這筆財富將會被分成三份。我想,在德國的土地上發(fā)掘出寶藏,這并不違背美國的法律,也不會違背你們的職責吧?”
瓊森準將點了點頭:“是的,我想這應該是在被許可范圍內(nèi)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