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跟他走嗎？”陸銘煜離開，賀城聲音低沉的開口。
    “賀城呢？賀城會跟阿煜走嗎？”蘇晴傻傻的看著賀城，小心翼翼的牽著賀城的手走到21層的房門前。“賀城呀，把門開開。”
    賀城的手指有些發麻，反手拉著蘇晴往走下走。“晴晴，記住，我們住在20樓。”
    蘇晴傻傻的記著，重復著。“20……”
    賀城看了蘇晴一眼，突然就不想再問了，蘇晴現在是癡傻狀態，就算蘇晴說了和自己在一起，就真的作數嗎？
    苦澀的笑了一下，賀城搖頭，何況蘇晴怕是癡傻都不愿意繼續和自己留在一起。
    “賀城會跟阿煜走嗎？”蘇晴下了樓，像是突然又想起了剛才的問題。
    賀城指紋解鎖，然后教蘇晴用自己的手指去開鎖。
    蘇晴傻傻的學著，一臉開心。
    “賀城呀，好厲害。”
    賀城笑了一下，以前的蘇晴從來不會夸她厲害。
    反倒是他，覺得蘇晴什么都能很快學會，那么聰明和厲害。
    “也就只有小傻子會覺得我厲害。”賀城揉了揉蘇晴的腦袋，小聲開口。“晴晴，我不會跟陸銘煜走，如果一定要再我和陸銘煜之間選擇，你會選擇誰……”
    剛才還想了不去問，可這回兒居然還是沒有忍住問出口。
    他真的……很在意啊。
    “嗯……”蘇晴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思考。
    阿煜……
    賀城……
    “阿煜受傷了，阿煜不好好吃飯飯，阿煜壞……”蘇晴小聲嘀咕，眼睛閃爍了一下。“阿煜可以來找我們呀。”
    “蘇晴，你明不明白，我和陸銘煜你只能跟著一個人！他不會來找我們，我也不會去找他！”賀城的呼吸有些急促，聲音也有些失控。
    蘇晴被賀城下了一跳，緊張的看著眼眶泛紅的賀城，害怕的發抖。
    她從骨子里，其實還是在害怕賀城的。
    “對不起……”賀城深吸了口氣，轉身要走。
    “那……那賀城不要阿煜的話，那……那我也不要阿煜了好不好，嗚嗚……”見賀城往洗手間走，蘇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她不要賀城走，不要賀城丟下她。
    不要賀城不要她……
    阿煜已經不要她了，阿煜會騙人。
    她不相信阿煜了。
    阿煜總是會騙她回家，然后欺負她，然后再丟掉她。
    她還記得，阿煜丟了她的熊熊，丟了她的戒指。
    她不要阿煜了。
    賀城腳步瞬間僵住，像是無法挪動。
    轉身走回蘇晴身邊，賀城用力把人抱在懷里抱緊。“小傻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趁人之危……”
    蘇晴不說話，只是一直在哭，哭的打嗝。
    賀城松開蘇晴，握緊雙手。“這可是你自找的，趁著你傻不欺負你，以后就沒機會了……”
    說完，賀城捏著蘇晴的下巴吻了上去。
    蘇晴驚慌的瞪大眼睛，害怕的推開賀城，轉身跑進房間，把自己關在了衣櫥里。
    賀城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笑的苦澀。
    他真的是瘋了。
    真的瘋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早就已經瘋了。
    不乖蘇晴害怕他，他確實是個瘋子。
    為了得到，就要想盡辦法留住對方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