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致遠(yuǎn):“!!!”
驚喜瞬間如同潮水般向他洶涌而來,晏致遠(yuǎn)激動的一把抓住她的雙臂,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再次問道:“所以剛才你說的都是……”
“真的。”江寧愣愣的回答了兩個字。
砰!
在江寧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被某人抱了個滿懷。
豁!晏致遠(yuǎn)幾個意思?
被抱住的江寧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蕭晟那張生氣又委屈的臉,想也不想就要把人給推開。
可她剛要掙脫的時候,身后傳來一聲疑惑:“誒,大哥,你在姑奶奶房門前做什么?”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江寧越發(fā)尷尬起來,忙不迭的把人給推開,惱羞成怒般剜了他一眼,生氣的低呵一聲:“晏少東家,還請自重。”
晏致遠(yuǎn)被推開的時候,只覺得懷里空落落的,被瞪了也不敢回嘴,只好將怒火遷到剛剛出聲打擾的某人身上。
“小殊,你不在院子里歇息跑這兒做甚?”
小殊?
怪不得方才聽到的聲音這般耳熟,原來竟是昨日那位晏小公子。
江寧不悅的擰了擰眉頭,硬著頭皮轉(zhuǎn)過身,剛要問候一句就見一道人影急急的走到了自己面前,一臉驚詫的開口:“是你,神仙姐姐!”
江寧:“???”
她什么時候成仙了,她怎么不知道?
一時間江寧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只能抽了抽嘴角,干巴巴的說道:“晏小公子說笑了,婦人不過一介大夫,不是什么神仙。”
“不不不,昨兒是你救的我,對不對,香滿樓,你跟你相公去吃東西被馮泰那家伙刁難來著,是你,對吧?”
晏殊實在是太激動了,看著她顛三倒四說了一堆。
幸虧江寧是昨兒的當(dāng)事人,否則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理解。
“確實是婦人。”
“那就是了,你就是神仙姐姐。”
“啊?”
“就……就我死之前,看到有個神仙姐姐拿了個什么東西往我嘴里一噴,涼涼的,反正后來我就呼吸順暢了,沒一會兒就好了。”
晏殊還在激動的比劃著什么,可江寧心里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昨日確實是為了給晏殊急救動用了空間里噴霧劑給他,沒曾想在那種情況下的晏殊竟然會察覺到?
所以,他是不是看到了她的“戲法”?
“沒有!”
突然腦海中響起了小老虎的聲音,嚇得江寧一激靈。
不過也因為這兩個字讓她頓時心安一會兒。
“臭女人,你就放心吧,這小子就是有感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不對勁。”小老虎像是能察覺到她心中依舊不太平靜,大發(fā)慈悲的又解釋了一句。
“也許當(dāng)時是有一陣風(fēng)吹過,恰好救了小公子的性命吧。”
“不不不,確實是涼涼的,絕對是你手中的東西,本來我還想著要是能再碰見你一定要讓你來府上給姑奶奶瞧瞧,沒曾想倒是被大哥搶了先。”說到此處晏殊忽然頓了一下,然后疑惑的看著晏致遠(yuǎn),“不過方才大哥為何要抱著你?”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江寧心里頭奔騰過一萬只羊駝,面帶微笑的回答:“也許是晏少東家太過激動了。”
“激動?”
晏致遠(yuǎn)依舊對于剛剛被晏殊打擾而耿耿于懷,這會子見他提起這事后,江寧臉色尷尬的神情,心底的怒火更上一層樓。
不過到底是自小嬌養(yǎng)長大的弟弟,他就算是再生氣也不得不壓下心底的火氣說道:“方才江大夫給姑奶奶瞧過了,說姑奶奶的問題不大,配幾劑藥就好了。”
話畢,晏殊瞬間睜大眼眸,一臉震驚的看著江寧:“神仙姐姐,我大哥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可以救姑奶奶?”
不得不承認(rèn)這幾人果然是一家人,這反應(yīng)未免也太一致了吧?
江寧秉持敬業(yè)的原則,十分耐心的再次點頭說了一遍:“確實,本就不是什么大問題,所以很好治療。”
“真的嗎,真的嗎?”
“真的!”
“神仙姐姐,你果然就是神仙姐姐。”
晏殊一激動也要上去抱她,不過這一次卻被晏致遠(yuǎn)眼疾手快的給攔住了。
“小殊,不得無禮。”
晏殊被攔著了,一臉的不高興:“大哥,為何你可以抱神仙姐姐,我就不行?”
“我……我那是情不自禁。”
“那我也是啊!”
“有我這一遭就夠了,你就不必了。”晏致遠(yuǎn)硬邦邦的回答。
“大哥,你這行為屬于只準(zhǔn)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要不得!”
江寧看著這兄弟倆為了能不能抱她而爭論起來,實在是沒眼看,甚至有種想要上前詢問一句:你們到底有沒有想過我這個當(dāng)事人的想法?
“晏少東家,晏小公子,時辰不早了,我還得給老夫人配藥,你們二位……”
實在不行就讓她先走好了。
晏致遠(yuǎn)立馬就明白她話中的意思,警告的瞪了一眼晏殊才回過頭看向江寧:“江大夫所言甚是,時辰確實是不早了,不如咱們現(xiàn)在就去安平藥坊吧,里頭藥材眾多,任君選擇。”
“如此倒也好,可以省了不少事。”
“確實。”
晏殊一聽這兩人要去藥坊,當(dāng)即囔囔著也要跟著去。
晏致遠(yuǎn)自然是不允,可架不住晏殊會撒嬌會磨人,沒一會兒就磨得自家大哥招架不住,不情不愿的戴上了一個小尾巴。
“小殊,你身體虛弱,平日里在府中玩玩鬧鬧也就罷了,出門在外還是得小心一些,尤其是結(jié)交的那些狐朋狗友,斷了關(guān)系最好,沒得憑白受牽連。”
馬車上,晏致遠(yuǎn)苦口婆心的勸了幾句。
晏殊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很是無奈的撇了撇嘴回答的:“大哥,馮泰說到底也是我表哥,這……”
“馮家人除了馮老太爺,其他一個個都是勢利眼,馮泰更是勢利中的勢利,若非咱們晏家底蘊(yùn)深厚,你以為他們會帶你玩,再者昨日你出事的時候,那些人一個個都怎么樣做的,你難道不知道么?”
這么一說晏殊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抿了抿唇,到底沒有再說其他。
江寧對于的這兄長訓(xùn)斥幼弟的戲碼并不感興趣,所以一直都是看著窗外權(quán)當(dāng)是放空,誰曾想就不經(jīng)意的一瞥卻讓她頓時升起了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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