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行會又又又又挨打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又要挨打,只看“安潤”跟紀長澤他們說了幾句話,胡榮就回來打自己,再加上明明是對方先提的降價,此刻應河基地又咬死是他騙了“安潤”。
他想明白了。
這個“安潤”就是個白蓮花。
他就是故意下套害自己!
本來都沒再挨打了,他還嫌不夠,還讓應河的人接著打。
何其狠毒啊!!
繞行冉看弟弟挨打看的實在是心疼,再忍不住,強忍著吐血的沖動過去攔著胡榮:“胡隊,別打了,要是打死了五柳那邊說不過去。”
怕紀長澤這個話不多,但句句都狠的應河老大再腦袋一拍說出什么震驚他全家的話,他攔下胡榮后,就趕緊轉身去解繞行會身上的繩子。
“反正也打的差不多了,現在就讓他滾吧,想來他也受到教訓了。”
其他幾個隊長雖然對繞行會還是很不爽,但看“安潤”都在解繩子了,也沒人反對他給他下不來臺。
紀長澤看了一眼鼻青臉腫被從柱子上放下來的繞行會,對繞行冉點評道:“不該心軟。”
繞行冉心底各種想吐血,還不得不認了“心軟”這個人設,勉勉強強擠出一個笑來:“也沒有,只是想著他才十九歲,還是個孩子。”
孩子?
在場人看看繞行會那肥頭大耳的油膩模樣,臉上神情都有點嫌棄。
“安潤”是不是該去看看眼科了?
這個繞行會看著比“安潤”還老,還孩子呢。
他們只能評價:“你就是太善良了。”
“要是我,我被騙了,不打死他就是好的。”
繞行會本來都有氣無力的癱軟在地了,聽到應河人的話,氣的緩緩吐出一口血。
這家伙心軟??
這家伙人好??
這家伙被騙了?!!
放屁!!!
明明是他被騙了!!!
心底正是滿腔悲憤呢,又聽見紀長澤不咸不淡的補充了一句:“繞行會,該對你感恩戴德。”
繞行會:“????”
他實在是被這句話氣得不輕,一生氣,身上好像也有力了,腿上好像也有勁了,就連精神頭都比之前好了。
繞行冉不知道弟弟內心在想什么,他一邊要扶起弟弟,一邊還要打起精神在心底深思下一步該怎么走。
“安潤”的話還是管用的,繞行冉估摸著他今天能把弟弟送出應河,勉強撐起精神來安慰自己。
還好還好,雖然弟弟挨了一頓打,他也沒了管理權,但好歹弟弟的小命保住了。
只要不出什么岔子,繞行會肯定可以平安離開應河……
正想著呢,迎面就被繞行會一腳踹了出去。
繞行會動手誰也沒想到。
就連只是順手坑一下繞行冉的紀長澤都有點詫異。
繞行冉面對應河人都是時時刻刻保持警惕的,但對著親弟弟,哪怕用的是“安潤”的身份也沒上任何防護。
這就導致繞行會這一腳踹的他實實在在,好歹也是四級異能者的全力一擊,繞行冉趴在地上半天都沒緩過來。
他簡直不敢接受,自己的廢物弟弟居然有朝一日會這么光明正大的踹他。
而且踹的還挺疼。
因為用上了異能,繞行冉又不設防,再加上之前被氣的氣血翻涌,趴在地上捂著胸口就吐出了一口血。
看著地上的血,繞行冉差點沒氣暈過去。
他潛伏在應河幾個月,沒被應河人發現揍,出去做任務沒被變異獸揍,結果被公認廢物的親弟弟給踹吐血了?
打喪尸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大勁???
“你這個白蓮花!!!還想在爺面前裝好人!!我告訴你!!你們應河基地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哥一定讓你們百倍償還!!你們這些人!!他一個都不留!”
看著踹了人搖搖晃晃才能勉強站穩,還要在那滿臉囂張大放厥詞的傻*弟弟,繞行冉被氣的又吐了一口血?
他現在特別想搖著弟弟的肩膀瘋狂抖動,咆哮體問他:
你是傻.逼嗎?!!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形勢比人強??
特么的你是個階下囚啊!!這里還是應河的地盤啊?!
我廢了多大勁才能放走你你現在就這么給我拆臺??
事實證明,如同繞行冉想的那樣。
繞行會他還真是個傻逼。
要是一般人吧,形勢比人強,就算是不求人也會老實待著。
但繞行會不一樣。
人家對他兇,他老實趴著。
人家一對他好,他就覺得這是對方怕了。
哪怕剛剛被打的站都站不起來,現在也能精神抖擻帶著莫名的驕傲得意費勁抬起下巴:
“知道我哥是誰嗎?繞行冉!知道繞行冉是誰嗎?!八級!!你們這些人,在他面前連盤菜都算不上!!”
――轟!
一柄布滿火焰的劍鞘打在了他腳邊,成功讓地面上多出個冒著火焰的深坑。
繞行會望向面無表情手拿劍鞘看自己的黑衣少年,咽了咽口水:“……沒,沒說你。”
“我說他們,他們連盤菜都算不上。”
“總之!!我哥那么厲害!這個世上沒人能傷的了他,你們識相的,就趕緊八抬大轎把我送回去,不然,哼哼!”
繞行冉辛辛苦苦布局兩個月,一天內就被應河基地里的其他高層毀了個干干凈凈,在應河里戰戰兢兢辛辛苦苦才到手的兩項管理權全都沒了的時候,他以為,這是最壞的情況。
現在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上面的傻子弟弟站在應河的地上,對著應河的高層一口一個“我哥怎么怎么樣”“我哥巴拉巴拉”。
囂張得意到就差沒在臉上寫滿“你快來殺我呀殺我呀”一行大字時,繞行冉這才知道什么叫絕望。
他被周隊扶了起來,還沒站穩,就聽見紀長澤問:“你哥,很強?”
繞行會還是有點怕他,對他的態度稍微沒敢太囂張:“當然了,我哥特強,他現在雖然在鶴城,但就只有我這么一個親弟弟,你們敢對我做什么,他知道了一定回來報仇!”
黑衣少年若有所思的垂下眼,問:“幾級?”
繞行會高高揚起下巴:“八級!”
肉眼可見的,紀長澤原本微微皺起的眉松開了。
所有人都聽見他說:“我也是。”
也是什么?也是八級嗎?
他這個思維跳躍是不是太快了?
周隊他們還愣著,就見紀長澤已經轉過了身,一邊慢吞吞的把劍鞘放回背著的劍袋里,一邊用著平淡的語氣對胡小虎說:“你去殺他,罪名:危害基地。”
“我要出門,基地你們照管。”
說完,他一秒鐘都不耽擱,邁開修長雙腿就往基地門口方向走。
眼見他說走就走,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怎么處理繞行會到一半,他要出門了?
秦青河趕緊上去拉住他問:“老大,你出門干什么去?”
紀長澤好像是有點納悶的看了他一眼,仿佛不理解他為什么連這么簡單的事都要問。
“去鶴城,殺他哥。”
這個他,顯然指的是繞行會。
說完了,垂眼好像又思考了幾秒,回頭問一臉不敢相信的繞行會,平靜問:“還有誰會給你報仇?”
雖然他的語氣很平淡,但繞行會顯然把這句話當成了挑釁,當即怒道:“你以為我們五柳只有一個八級?!還有我們老大呢!!他也是八級!”
“唔。”
紀長澤淺短應了一下。
又轉而看向秦青河,嚴謹補充:“五柳老大,也要殺。”
秦青河:“……”
其他人:“……”
他們終于弄明白了。
所以紀長澤問等級是想確保自己殺不殺的了。
胡小虎整個人都傻了:“老大,你打算就這么單槍匹馬去鶴城殺繞行冉,然后再回來殺五柳老大?!”
那可是兩個八級啊,哪怕分開殺,也可能一個不慎就喪命的。
紀長澤:“不是。”
胡小虎松了口氣。
繞行會松了口氣。
周隊他們也跟著松了口氣。
就說嘛。
哪有人那么猛的,一口氣殺兩個八級,那簡直跟把小命拿去賭沒什么區別了。
然而他們這口氣還是松太早了。
黑衣少年語氣平靜的糾正胡小虎話中錯誤:“先殺五柳老大,再殺繞行冉。”
“什么????”
所有人眼睜睜看著紀長澤從腰間小包里掏了掏,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地圖出來。
微微抿唇,動作緩慢而又認真的把地圖展開,右手拿圖,左手指了指上面鶴城和五柳的位置:“五柳近一些,先去五柳。”
說完這個,又點了點鶴城與應河中間的死城蓉城:“殺完繞行冉,要去蓉城清理危險,清理后,運煤方便。”
他還不忘記對今天一起吃過夜宵的胡小虎說:“不用等我吃飯,有點遠。”
胡小虎:“……”
所有人都驚呆了。
紀長澤他,居然真的打算直接殺了繞行會的兩大靠山。
而且他還挺有規劃。
連繞行冉死后煤礦歸屬到應河,怎么運煤的路線都想好了。
“不,等等啊老大,這是不是有點突然,兩個八級,你打得過嗎??”
黑衣少年還真認真沉思幾秒,幾秒后抬眼:“打得過。”
胡小虎:“……這也不是你說打得過就打得過的啊,就算真的要跟五柳打,是不是也應該多想想?還有鶴城,那邊是不是太遠了,我們應該規劃一下吧?不要這么突然啊。”
紀長澤眨眨眼:“不突然,一直想要鶴城。”
“之前,騰不開手。”
其他人:“???”
周隊懵逼:“老大你一直想要鶴城??”
紀長澤點頭:“大哥對我們說,煤是好東西,他想要。”
周隊:“……”
其他人:“……”
他們努力回想了一下,還真想起來之前紀戎是說過。
去年冬天紀戎約他們吃小火鍋,用的就是煤爐,當時大家圍在一起熱氣騰騰吃火鍋,舒爽的不得了,甚至還奢侈的喝了點小酒。
紀戎就是那個時候喝了兩口感慨:“煤是好東西啊,可惜咱們應河沒煤礦,不然以后每天都吃火鍋多爽。”
想起來了,胡榮就問:“去年吃火鍋那次?”
黑衣少年點了點頭。
其他人:“……”
紀長澤一向在飯局上不怎么開口,喜歡默不作聲坐在一邊,當時也沒發表什么意見。
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把紀戎的話給記住了。
不光記住了,他還要去實行。
這讓一直認為紀長澤是白眼狼的周隊實在是有點反應不過來。
你既然把大哥的話記得那么清楚,干嘛要去跟大嫂聞安搶地方住?
基地里就缺那么一棟別墅嗎?
就算你要住進去,給他們一點時間整理一下行禮收拾一下心情也好啊。
他勉強壓下心底的不平,冷靜下來問:“老大,這件事之前沒聽你說過,既然一直想要鶴城又沒說,為什么今天突然要去?”
紀長澤一動未動:“之前,沒得罪我們。”
自從紀長澤說出了“要先殺了五柳老大再殺他”的驚人之語后,繞行冉就一直處于震驚狀態。
紀長澤去鶴城肯定找不到他。
但還在五柳的老大,他的異能雖然強大但不是打架的那種強大啊,紀長澤要是真的找上門去,沒他在身邊,老大還真可能被他弄死。
他急得不行,還不能忘了艸“安潤”人設,硬是擠出一抹溫和的笑出來:“這話是怎么說的?”
繞行冉剛開口,就接收到了胡榮疑惑的視線:“阿潤你忘了?之前老大也動過鶴城的念頭,想著五柳也沒得罪我們,不好直接明搶才放棄的。”
“是啊,就那次吃火鍋老大說的,看來你真是累著了,誒,怪我,不該真的半點都不幫你的,放心,以后我會時不時幫你看看。”
基地里高層算上紀長澤一共六個,六人里,只有安潤一個人是獨自帶孩子,其他人要么單身,要么有家庭,再加上安潤把女兒看的比命還重,比起能全副身心放在工作上的,大家都默認他更加需要休息。
只說了一句話,以后就又多了雙眼睛看著自己的繞行冉:“……”
他真的快被氣死了。
尤其是,在場這些本來沒真的打算打鶴城的應河高層們想起來了,他們之前就想要鶴城啊。
之前五柳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紀戎這人也不愿意去做主動挑事的人,哪怕再怎么眼饞鶴城的煤礦,也沒真的干點什么。
但現在不一樣了。
紀長澤:“糧食很重要,他們騙糧,得罪我們。”
他給了一個風向指標。
剩下的就不用他來了,應河基地五大隊長,除了安潤都不是什么真良善的性子,五柳都把借口遞過來了,他們再不接,那不是浪費嗎?
周隊立刻蓋實:“這事是五柳辦的不地道,誒,欺負我們應河善良。”
胡榮跟上:“他們肯定是想與我們為敵,糧食這樣重要的資源,不是想做敵人怎么可能會動。”
胡小虎補充:“而且這個五柳代表還口口聲聲說他哥會殺來基地把我們都殺光,這是居心叵測啊!如果我們還像是以前那樣平和對待五柳,說不定哪天繞行冉就能跑應河來偷襲我們了。”
旁邊的繞行冉:“……”
他已經面如土色了。
繞行會代表的是五柳來收糧,卻蓄意哄騙應河隊長以低于往年兩成的價格賣糧。
是五柳先挑事,應河就算是真的搶了鶴城,這事也是他們占理。
繞行冉本來是想要挖應河墻角,降低糧價讓自家基地占占便宜。
結果便宜沒占著,反而還讓應河抓到了跟五柳對立的借口。
本來都是“老大你等等你等等咱們不能說打鶴城就打鶴城”的應河高層們反應過來后立刻變了口風。
尤其是胡小虎,心心念念繞行會欺負安潤,一邊不懷好意的看向繞行會,一邊說:
“咱們應河本來實力就比五柳強,末世了,七大基地打來打去的,也就我們應河不愿意干那種搶人家資源的事才一直沒對他們出手。
現在繞行會都欺負到臉上來了,我們要是真的把人活著放走了,人家還以為我們應河好欺負。”
言下之意,就是把繞行會打死了事了。
要是以前,他說這話,其他人怎么都要斟酌兩下,畢竟繞行會可是代表五柳基地來的。
這要是在他們基地被弄死了也說不過去。
但現在,想想五柳的煤礦,他們還巴不得五柳跟應河撕破臉,應河好去把鶴城打下來呢。
話一出,其他四人都投了贊同票。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
“怕是戎哥走了,五柳見我們應河少了一個八級火系,起了什么占便宜的心思,他們不給我們留臉,我們干嘛要幫他們托著。”
“就是,先撩者賤,要是五柳不爽自己人在應河死了,開戰啊!誰怕他們!”
“真以為戎哥走了就能把我們應河當軟柿子捏了?啊呸!”
于是,還沒緩過來的繞行會剛勉強撐著站起來,就對上了幾雙不懷好意的視線。
他:“……”
“你、你們干嘛?我告訴你們,我哥是繞行冉,我哥……”
繞行冉再也忍不住,上前一巴掌把他打下去:“你給我閉嘴!!”
剛剛讓繞行會說了兩句話紀長澤就決定弄死他和五柳老大了。
這要是再讓這個蠢貨說下去,他還有命在嗎??
他注意到其他人詫異的視線,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著急忘了裝安潤的樣子,趕忙擠出一個笑:
“打鶴城我沒意見,但是要考慮一下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吧?尤其五柳有兩個八級,都不是省油燈,我們還是應該從長計議,先留繞行會一命,再看看情況。”
他話說的軟,然而顯然紀長澤是不吃這一套的。
雖然沒真的打算出戰,但繞行冉這么一個現成的工具都送到他眼前來了,要是不從對方身上榨點好處出來,那就不是他了。
黑衣少年很干脆的說:“不留,我要鶴城。”
繞行冉發現自己居然聽懂了對方這句話下的潛臺詞。
想要鶴城,就要去打五柳。
要打五柳,繞行會的命留著也沒什么用。
繞行冉努力的繼續游說;“但是現在戎哥剛走,基地還需要休養。”
紀長澤:“大哥也想要鶴城。”
繞行冉:“戎哥可能只是隨口說說。”
紀長澤:“大哥說的,我都要做。”
繞行冉:“……”
他實在是要氣瘋了,腦子一抽就直接質問:“你既然這么聽戎哥的話,當初為什么要戎哥一死就住進他的別墅?”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渾身瞬間緊繃下來。
這個話題是應河的禁.忌,哪怕心底想問的不得了,也從來沒人會直接發問。
就好像,一問出來,就連那最后一點陣營不和的遮羞布都揭開了一樣。
沒人再說話,呼吸聲都幾不可聞,周圍靜的可怕。
所有人都在等,等紀長澤的回答。
是直接撕破臉,還是找個借口,亦或者是,直接避而不談。
只有紀長澤沒受影響,還挺納悶的抬眼看了一眼繞行冉,仿佛很奇怪他為什么要問這么簡單的問題:“大哥說,老大要住在那。”
“大哥說的,我都要做。”
繞行冉:“……”
其他人:“……”
紀戎說過嗎?
紀戎還真說過。
他還開玩笑的提起過,以后新老大上位,他就搬到自己早就看好的地方讓老,把別墅讓給新老大。
所有人都呆了。
他們因為紀長澤的這個舉動,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各種揣測,不敢發問。
結果對方只是因為,那是基地老大住的位置所以才搬進去??
所有人都恍惚了,甚至不知道該說什么。
唯有繞行冉,聽到紀長澤回答后,眼前一黑。
紀長澤這么倔。
他想要保住弟弟的命,怕是難了。
強行保,有暴露的風險。
委婉保,別人還行,特么的這個紀長澤聽不懂人話,認準了一件事就非要做到,根本說不通。
眼看紀長澤示意胡小虎上去殺人。
他一咬牙:“也許,五柳愿意拿煤礦換他。”
“老大,我們先派人去五柳問問,如果五柳愿意用煤礦換人,那也省的我們自己打是不是?”
嘖,上鉤了。
紀長澤一揮手,火焰猶如牢籠一般,團團圍住了繞行會,讓他出不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
做完后,對繞行冉說:“派人告訴五柳,三天內五柳不換人,就地格殺繞行會。”
說完,他轉身就走,壓根沒去看還處在震驚懵逼中的下屬們。
五柳老大正美滋滋等著繞行冉的好消息呢,結果收到信,看完臉都綠了。
他把繞行冉安插.進應河是為了讓他挖應河墻角,找機會動點手腳,最好能離間一下應河高層。
結果呢?
繞行冉說了一下發生了什么事,讓他拿煤礦贖人。
贖他大爺!!!
五柳老大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表演個當場去世。
他派臥底那是想要弄點好處回來!
結果呢,不光沒得到半點好處,還招惹了個可怕仇敵。
現在,繞行冉還好意思讓他把煤礦交出去!
而且他還不能不交。
繞行冉是他能力最強的心腹,如果不救繞行會,繞行冉絕對不會再幫他賣命。
五柳老大恍惚了半天都沒回過神了。
怎么都想不通。
他這派個臥底,怎么就派的自己傾家蕩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