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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我捧我愛豆(1)

    第56章
    紀長澤面前正坐著兩個人,這兩個人身上衣服穿得都是隨便套了件,但臉上卻都十分自信。
    他又掃了一眼,見他們手腕上戴著的手表款式好看,以及其中一個喝的酒顏色后,立刻確認了一點。
    雖然這兩人穿的是不咋地,但家庭條件應該不錯。
    他們長相都挺好,其中一個生的有點娃娃臉的,正一邊吃花生米一邊抱怨:“長澤,你說說你,明知道伯父不高興你和娛樂圈的女明星們走的太近,還每天都鬧著要和那些藝人在一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現(xiàn)在好了,伯父把你給趕出來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消氣。”
    紀長澤只模糊看了個大概記憶,此刻不清楚情況,就點點頭沒說話。
    另一個身形高大,眉宇間卻仿佛含著一股頹廢氣息的男人輕輕推了娃娃臉一把;“你跟長澤說這些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脾氣。”
    “好好好,我不說了,其實想想也沒什么,伯父就長澤這么一個獨生子,就算是現(xiàn)在把你給趕出來了肯定也是暫時的,我說長澤你就別瞎折騰了,我看伯父對你挺好的,我們幾個里你算是混的最好的了,要不是伯父他疼你怎么會把我們叫來陪著你,你就回去低頭認個錯……”
    他正說著,旁邊的人突然伸出手打斷,順帶著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娃娃臉立刻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訕訕的閉上嘴。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
    紀長澤也聽出來了。
    這倆人是他們口中的伯父,這具身體的爹來做說客的。
    他面上沒露出什么,只起身道:“我去倒杯水,你們坐著。”
    說著,他轉身,找到廚房的位置就去了。
    沙發(fā)上就只剩下了兩人。
    “你看你,瞎說什么,一會長澤不高興,都是你的鍋。”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本來就是伯父叫我們過來陪著長澤的,我真是想不通,明明伯父對長澤也挺好的,怎么他就那么排斥,你再看看我們倆,要是我們爸能有伯父對長澤一半好那樣對我們,我們也不至于這么慘。”
    紀長澤在廚房里聽著兩人隱約的說話聲,開始查看記憶。
    原主父親的確是很疼愛他,只是可惜疼錯了人。
    這是一個平行世界,現(xiàn)代架空,原主的父親是全國都排的上名號的富豪,膝下只有這么一個獨子,因此一向是疼愛得不行。
    原主卻不領情。
    起因還是這份產(chǎn)業(yè),這份產(chǎn)業(yè)并不是他父親白手起家拿下的,而是祖上一代代這么傳下來,底蘊深厚,要是真的來排個名號的話,絕對能算得上是前十。
    原主對這份產(chǎn)業(yè)一向是十分向往。
    按理說他是父親獨生子,紀父又疼愛他疼得不行,想要公司簡單的很,可問題就是,他這個人實在是太草包了。
    從小到大,可能是因為一向都是要什么有什么,原主那是一邊又想要好成績一邊又不想要努力,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更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
    畢業(yè)之后,在他的強烈要求下,原主父親給了他錢,讓他開了一家小公司當了當老板的癮,可惜,他實在是沒有那個天賦,小公司都沒撐過一個月就在原主的英明領導下倒閉。
    還欠了不少負債。
    自然,這些都是他的父親幫他填補上的漏洞。
    原主自然是不甘心的,又非要他父親讓他管理底下的分公司,接著果不其然被管的混亂極了。
    他是自己沒能力,又不想要去學習,每次被紀父試圖好好教導心得的時候,都借口聽不懂。
    之后陸陸續(xù)續(xù)的,在原主的纏著下,他父親又給了他許多錢,還幫扶著他建立了許多小公司。
    差不多第十幾個公司被原主給作死了之后,他放棄了。
    原主父親看清了兒子的能力,試圖搶救了一下,發(fā)現(xiàn)實在是搶救不回來,只能無奈放棄了讓兒子繼承公司的想法。
    他雖然今年還不到五十歲,但本身就要為了公司時刻注意,也覺得身體不比從前,又擔心自己要是死了,兒子將公司玩死之后沒了庇護,于是開始費心找人幫忙管理公司。
    也就是傳說中的打工皇帝。
    找來人,分給他股份,要他一輩子坐在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上為公司賣命,保護自己兒子安康。
    可惜他一片拳拳愛子之心,原主這個草包兒子完全感受不到。
    甚至還十分憤怒。
    憤怒原因自然就是父親有自己這個現(xiàn)成的兒子還要去找別的人來管理公司。
    而且因為那個被找回來的總經(jīng)理十分年輕,原主開始懷疑這是不是父親的私生子。
    他自然是大鬧了一場,原主父親心力交瘁,卻還是只能哄著他,跟他說明原委,告訴他自己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
    然后就又踩雷了。
    原主自己是個草包沒錯,也是因為他不愿意吃苦學習也沒錯,但是他不樂意別人說啊。
    誰會愿意別人說自己是個草包一事無成,何況對他說這番話的人最后得出結論他不合適管理公司,要將公司交付給一個外人。
    從這一天開始,原主心底就對父親起了怨懟心思。
    他甚至冒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父親死了的話,那么公司是不是就是他的了。
    這是應該的,畢竟父親只有他這么一個獨生子。
    紀父也是沒想到,他以為這世上的父母和孩子就應該是你為我好我也想著你的好。
    而他與早早去世的妻子感情十分好,對著她留下來的這個愛情結晶從小就是疼的不行,哪里想到疼出來了個白眼狼。
    不,不光是白眼狼,還是個蠢蛋。
    紀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兒子,可若是原主自己將紀父這個靠山給鏟倒了,以后的日子怎么過還真的是兩說。
    但這些原主都不去想。
    他不想要過飆車還要被父親嘮叨,只不過是花幾千萬買輛車還要跟父親要錢的日子了。
    家里產(chǎn)業(yè)這么多,別說是幾千萬買輛車,就是幾億,他父親又不是給不起。
    要是父親死了,以后整個紀家還不都是他的。
    那些錢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他想要管理公司就管理公司,沒人能說什么。
    原主有了這個想法之后,就開始偷偷調換父親吃的藥。
    原主父親是有病的,每天都要吃藥控制,因為自身坐在這個位置上,他一向是十分警惕,從來都沒有將藥讓別人看見過,都是在家里吃。
    結果他怎么也想不到,換掉自己藥的竟然是親生兒子。
    而就在原主剛剛換藥的時候,一件對于他來說是小插曲,對于一個姑娘來說卻是噩夢的事情出現(xiàn)了。
    原主愛好美色,這也沒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父親對明星十分有偏見,為了氣他,也是為了讓他的病能夠更加重一些,他開始故意的做出要追求娛樂圈女明星的架勢。
    紀父自然是大怒,他一直對娛樂圈里的人有偏見,一方面是因為知道這個圈子里很亂,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當初年輕的時候還沒認識紀母,初戀就是一個女藝人。
    當時情況有點混亂,家里稍微有點錢的人家都不怎么透露出自己底子出來,紀爺爺讓紀父代表他出去談廣告,當時公司在三個女藝人之間選,結果,紀父在接觸過程中,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了其中一個。
    那個女藝人也表現(xiàn)出了喜歡他的模樣出來,紀父高興地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愛,將那個廣告資源給了她。
    正當他打算帶著人回去見家長的時候,得到廣告的女藝人轉頭就翻了臉,直接踹了他找了一個金主,在紀父不敢置信上門質問的時候,直接痛快承認自己就是為了利用他拿到那個廣告才用的美人計。
    當時紀父還年輕,這件事給他的打擊大的讓他一度對女人畏之如虎。
    一直等到紀爺爺眼看著他逐漸到了年齡還沒有結婚,更沒有親近女人的打算,給他安排了一場相親,相親對象正是原主的母親,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
    原主母親是個爽利的性子,知道紀父有這個陰影才不敢接觸女人之后,直接就說了“那我你就不用擔心了,論起有錢來,我家和你家比也差不到哪里去,我可沒心思去騙你利用你什么”之類的話。
    兩人這才相處起來,之后也算得上是恩愛,可惜紀母早早去世,又只剩下了紀父一個人。
    他又變回了原來那副對女人退避三舍的態(tài)度,對著兒子,在他小時候就教導他絕對絕對不能和娛樂圈的人有什么牽扯。
    結果現(xiàn)在兒子不光不聽他的,還天天跟著那些眼睛里只有錢的女明星們在一起。
    紀父這也是想當然了。
    他當初自己是個兔子,自然想要避開這些狐貍們,但是原主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對這些藝人們也沒什么真心實意,一方面是看她們長得好看,一方面也是想要氣一下紀父罷了。
    原主正滿意紀父被自己氣的病情重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對一個女藝人挺感興趣的。
    他正準備出手,突然打聽到了這個女藝人情況和自己之前看上的那些女人們有些不太一樣。
    她雖然也在圈子里混了很長時間了,但一直都不怎么火,就是因為她拒絕潛規(guī)則,結果得罪了人。
    公司對她是愛答不理的,也不給她安排資源,她又因為違約金不能離開公司,但又不能就這么餓死,只能自己到處找活干。
    可偏偏按照當初簽下的合同規(guī)定,她自己找到的工作最后賺的錢還是要分給公司,于是本來就拮據(jù)的生活更加難過。
    但就算是這樣,她也始終都沒有向公司低頭,也不肯接受潛規(guī)則,只這么苦苦撐著。
    要是正常人聽見這個事肯定是唏噓感嘆幾分她有骨氣有底線。
    但是原主就不一樣了。
    他聽了之后第一反應就是,那這個姑娘不樂意被潛規(guī)則,豈不是他就不能上手了?
    要不怎么說原主是個狗比呢,原本對這個姑娘只是普通感興趣的他,在知道姑娘很不容易得手之后,興趣一下子就提升到了最高。
    他思來想去,覺得好像什么辦法都不太行。
    正好這個時候紀父對他的種種行徑忍無可忍,他實在是難以想象自己未來的兒媳婦是沖著利用自己兒子來的。
    就他兒子那個被養(yǎng)的天真(他以為)的性子,等到他死了,還不知道要被怎么坑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氣急之下,紀父在原主又故意氣自己的時候直接將他趕出了家門,宣布以后紀家要和他分清界限。
    當然,他肯定不是真的這么想的。
    一開始是生氣說禿嚕了嘴,后來就是計上心頭,想著要是兒子被這么趕出家門,身無分文,他還能靠著他的那些發(fā)小們接濟,日子肯定過的差不到哪里去。
    但是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女藝人們就不一樣了,她們本身就是吃青春飯的,跟他兒子在一起本身就是為了錢和資源,要是這兩樣現(xiàn)在都拿不到了,看誰還能有那個耐心。
    紀父是一片苦心,可惜原主接收不到。
    他本來就對父親滿是怨懟,如果說小時候還對父親有仰慕的話,在漸漸長大,想要掌控公司卻得到拒絕后,這份怨懟就化為了恨意。
    現(xiàn)在紀父又把他“掃地出門”,他一時腦海里就滿是“你對我不仁我對你不義”“既然這樣你也就別怪我了”的想法,更加堅定了要殺父得到公司的念頭。
    心里還是有氣,他在想要發(fā)泄的時候,又正巧遇到了那個不想被潛規(guī)則的姑娘。
    被灌醉了,正迷迷糊糊卻堅持著要離開酒店逃離的人,正好被原主撞見了個正著。
    他色心一起,趁著昏暗燈光拉著人進了屋,在她迷糊中和她過了一.夜。
    第二天,吃到嘴的原主滿意了,整整衣服離開,全然沒管那個姑娘會如何。
    之后原主為了故意氣紀父,跟發(fā)小拿了錢,整了個草臺班子出來自己做導演。
    說是選演員,其實那個劇本就是原主自己寫的。
    對,就是俗稱的自編自導。
    全都是女角色,一個男的都沒有,試鏡的時候那不是試鏡,那是貨真價實的后宮選秀。
    結果那個姑娘竟然也來了。
    她對原主根本就沒有印象,畢竟那天被灌了藥,她自己都迷迷糊糊了,怎么可能看清身邊人是誰,對著原主自然也只是對導演的態(tài)度。
    而原主望見這個吃到了手的姑娘,心思又起來了。
    他將人留了下來,借著劇組聚餐,強行將人灌醉又吃了一次。
    當一個沒有下限的時候,就算是怎么防備都是沒用的,姑娘當時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可原主面上對她還是一直不錯的,甚至給了很久沒有接到角色的她機會,算得上是有知遇之恩。
    她猶豫之下,還是喝了那杯酒。
    結果當晚原主就露出了那副丑陋嘴臉。
    她是有清醒過的,哭鬧著掙扎著,都被暴力彈壓,之后還拍了她的照片作為威脅人的證據(jù)。
    第二天在姑娘要告他時,他又吐露出了姑娘的家人名字威脅。
    當然,原主是沒這個本事的,但是他有錢啊,想要查人還不簡單。
    之后,兩人的關系就這么繼續(xù)下去了。
    原主就是喜歡她反抗自己,喜歡她那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只是把對方當成一個玩物。
    結果他們“在一起”的消息傳到了紀父耳中,他先是生氣,等到讓人查了,發(fā)現(xiàn)這個姑娘的確是個好姑娘之后,氣又消了。
    最近他病重,身邊沒有兒子早就想得不行了,現(xiàn)在又看著這個姑娘的確是個好姑娘,當初進娛樂圈也是因為家里窮,之后一直都不肯被潛規(guī)則,心里一軟。
    兒子喜歡就喜歡吧。
    反正他也老了,也管不了兒子了。
    要真的是個好姑娘,對他兒子好就行了。
    紀父想清楚了,就讓人將原主叫回來,溫聲告訴他自己接受了這個兒媳婦。
    原主:“……”
    可他不想要這樣的妻子啊。
    他只把對方當成一個玩物來玩,哪里想過真的娶她。
    眼看著父親說讓把那個姑娘帶給他看看,要是沒問題就為他們舉行婚禮,原主有點焦躁。
    他是知道自己這個父親是個什么性子的,一向是比較正直,做人處事也十分的有底線。
    而那個女人就更加別說了,之前要不是他拿著她的家人威脅,恐怕她早就要跟自己玉石俱焚了。
    要是真的把人帶到了父親跟前來,讓那個女人察覺到了他父親是個什么性子,在他父親面前告狀的話,這件事可就難辦了。
    原主先搪塞了過去,打算到時候跟父親說兩人已經(jīng)分手。
    結果這個時候,當初那個將姑娘騙到了酒店,給她下藥的人見她居然“勾搭”上了富二代,居然拿出了當初姑娘昏昏沉沉被原主帶到了房間門口的照片。
    標題也很勁爆。
    【某女星被下藥帶到房間享用】
    娛樂圈的女藝人們本身名聲就十分重要,就算是受害者,照片一出,也會有大批人粉轉黑。
    紀父看了照片,他認出來這里面的男人是自己兒子,只以為是娛樂圈的八卦新聞亂傳消息。
    自己兒子和那個女孩是男女朋友關系,親密一些不是很正常嗎?
    他心血來潮,打算拖著病體,親自去探望兩人,再好好安撫那個女孩,告訴她他們紀家絕對會給她做主。
    他是好心,也是想要見見兒子喜歡的人。
    結果到了兒子居住的地方敲門時,那個姑娘正好來質問原主。
    她也是快要被折磨瘋了。
    原來從一開始讓她這么狼狽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威脅自己的人,現(xiàn)在她名聲沒了,本來就在醫(yī)院的母親看了這個新聞受不了刺激已經(jīng)進了icu,而原主還能若無其事的要她來“伺候”他。
    兩人正在爭執(zhí)的時候,紀父來了。
    聽到紀父的聲音,原主一下子慌了。
    他是清楚紀父的,別看他現(xiàn)在口口聲聲說什么老頭子對自己一點情分都沒有,可實際上紀父對他什么樣他比誰都清楚。
    但要是讓紀父知道他做出了這種事,還會不會像是以前那樣疼他,可就難說了。
    慌亂之下,見姑娘憤憤的要去開門,他拉回了她,見她喊叫,手又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之后,一雙手掐住她的脖子,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一直到手下的人不再動,呼吸停止為止。
    外面的紀父早就因為沒得到回應離開了。
    原主看著已經(jīng)死了的人,終于徹底的慌亂了。
    這個姑娘本身就是明星,最近又是在風口浪尖上,這個時候無論是她消失還是死亡,肯定都會被公眾關注查起來。
    他家里是有錢,可是按照他父親那個性子,知道他殺人之后是會為他請來最好的律師爭取來個輕判,但是為他遮掩過去絕對不可能。
    但要是就這么不管,警.察遲早有天會發(fā)現(xiàn),會把他查出來的。
    原主坐在屋里一.夜終于想到了。
    他學著電視劇里的打開空調制冷,讓姑娘的尸體凍了一晚上來混淆死亡時間。
    第二天,他打電話叫紀父來家中,說是要介紹女朋友給他認識,等到人到了之后,他灌醉了紀父,戴著手套握著他的手放在了姑娘脖子上,掐出了印子之后,再偽裝成是紀父喝醉了酒不小心掐死了人的樣子出來。
    又抓著父親的手,一狠心拿著酒瓶子砸了自己的頭,之后就倒在地上裝暈。
    可以想見,等到紀父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殺了未來兒媳婦,傷了兒子之后是個怎么樣崩潰的心情。
    重點是他完全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全部都靠原主的血淚控訴。
    紀父沒有懷疑兒子,他真的相信自己殺了人。
    殺了他兒子喜歡的人。
    他報警,自首,滿心悔恨。
    原主是高興的。
    現(xiàn)在好了,死了一個女人,連帶著把他的父親也拉下了水,以后就再也沒有人可以管著他了。
    他想花多少錢就花多少錢,想怎么管理公司就怎么管理公司。
    高興了不到一天,他就被警.察查出來了。
    這個結果出來,對于紀父來說,還不如是他酒后殺人。
    他捧在手心里養(yǎng)大的兒子,竟然要栽贓他殺人,置他于死地。
    他還親手殺了一個無辜的生命,下死手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威脅著對方給自己當樂子,怕被對方揭破。
    這件案件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
    子殺人栽贓父,還是獨生子。
    原主之前的罪行一一被揭露出來,被判了無期徒刑。
    不出意外的話,他這一輩子都要在牢里了。
    而紀父則是受不住這個刺激,外加原主破罐破摔,直接說了給他換藥導致他病情加重這件事,更是心如死灰。
    他捐了全部家產(chǎn),當晚就去了。
    原主則是在獄中過了一生。
    雖然在監(jiān)獄里苦,可比起那個無辜年輕的姑娘和失去她之后悲痛的家人,以及一生都在為他打算,結果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養(yǎng)出了個畜生的紀父,他好歹還活著。
    紀長澤看完了這些。
    照例數(shù)了數(shù),如果只說人命的話,原主是害了兩個人。
    可這個罪惡,又怎么能是幾條人命能說得清楚的。
    他活著就是用來害人的,這句話用在這里真是半點都沒有錯。
    【叮!記憶已傳送完畢,任務:請改變被害死所有人的既定結局,且不可ooc崩壞人設,請選擇是否留下。】
    紀長澤:【留下。】
    留下之后,他就在想了。
    原主的人設是什么來著?
    肯定不能是畜生人設,他就算是干出許多畜生時,對外肯定也不會這樣。
    回憶了一下,紀長澤總結出了幾點。
    首先,就是不通公司事務的草包,接著就是揮金如土,對著紀父是個叛逆兒子,對著發(fā)小則是經(jīng)常抱怨“你們都不懂我,我爹根本就不疼我只把我當成草包”的朋友,對著現(xiàn)在在公司作為他父親幫手的總經(jīng)理,也是敵意滿滿。
    不能不有敵意啊,畢竟在原主看來,總經(jīng)理的位置那應該是自己的才對,現(xiàn)在被一個外人搶走了,他簡直恨不得那個總經(jīng)理當場橫死。
    而現(xiàn)在的時間線是原主已經(jīng)在酒店里順手撈了那位姑娘一把,與她過了一.夜。
    現(xiàn)在他為了跟父親打擂臺,準備建立起自己的草臺班子選秀女,呸,試鏡。
    叫來這兩個發(fā)小,就是為了跟他們要錢的。
    要說起來,原主身邊的人就沒一個是壞的,對公司盡心盡力的總經(jīng)理,對他疼愛無比又十分正直的父親,還有兩個因為和他一起長大,在他落難時立刻給與金錢支持的發(fā)小。
    偏偏別人都好好的,就原主這么一朵奇葩。
    紀長澤打開手機看了看,果然這個劇組要試鏡的消息已經(jīng)傳出去了。
    他想了想,真的倒了兩杯水,轉身出了廚房,將這兩杯水放在了兩人跟前。
    “真的有水喝啊。”
    娃娃臉很詫異的看了一眼紀長澤,神情頗為不可思議,接著笑著打趣道:“看來你這位大少爺是真的落難了,居然還愿意給我們倒水。”
    紀長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別說廢話,借不借錢給我。”
    “我們紀家大少爺都這么求著我了,當然沒問題了。”
    娃娃臉故作珍惜的喝了這杯水,然后咂咂嘴,對著紀長澤道;“咱們這交情,你說什么借,我直接給你就行了,等到你這個電視劇賺了錢啊……”
    紀長澤打斷他:“是電影。”
    “哦哦哦對,對,等到你這個電影賺了錢啊,不是會有什么票房嗎?你就把這個錢當成是投資,到時候再給我利潤就行了。”
    話是這么說,紀長澤是個什么樣他們這些一起長大的還不知道嗎?
    這個電影估計是賠的血本無歸了要,娃娃臉這么說,也是不想紀長澤心里有負擔想著還錢。
    “好!”
    紀長澤臉上是他們熟悉的自信笑容。
    一副“天老大地老二老子排第三”的張狂模樣,抬抬下巴,對著兩人道:“老頭子覺得我干什么什么不行,以為我真的離了紀家就活不成了?他不是不樂意我在娛樂圈里玩嗎?我還非要在這個圈子里闖蕩出來,讓他后悔把我趕出家門。”
    兩個發(fā)小對視一眼,都看清了對方眼底的無奈。
    那個長相十分俊俏,脾氣也看著很好的發(fā)小勸著:“長澤,其實伯父對你真的挺好的,他說趕你走,也就是說的氣話,你回去跟他認個錯,他肯定就會原諒你的。”
    “是啊長澤,真的,我們三個里你應該是最幸運的那個了啊,你看我和懷魯,他呢,是有了后媽就有后爸,都快被排擠出夏家了,我呢,就是一個私生子,雖然被抱回來養(yǎng)著,但是我爸那人你也知道,要是他把全世界的私生子都找回來的話,估計能湊一個排,我媽早就死了,我自己又沒本事,他眼里根本就沒我這個人,連我生日都不記得,要不是阿姨她根本不在乎我們這些私生子,每個月還給我打錢,我早就餓死了。”
    這話是左郝巖,也就是娃娃臉說的。
    這兩個發(fā)小就像是他說的那樣,都挺苦逼,一個是親爹娶了后媽之后眼里就徹底沒了他,一個是親爹壓根都沒放在心上的私生子,要不是正室夫人看他可憐照顧著,他也不能像是現(xiàn)在這樣逍遙。
    但是兩人也只是表面看著風光而已。BIquGe.biz
    夏懷魯家呢,他爹不待見他,底下的弟弟們各個對著公司虎視眈眈,可以想見,等到他爹死了,他肯定是分不到什么東西的。
    左郝巖這邊就更加簡單了,他爹有能力強的婚生子,也有十分看重的私生子,但是都不是他。
    現(xiàn)在他爹的正室夫人還在,還能每個月都給他錢,等到以后不是他爹掌權,而是他那些哥哥弟弟們,可以想見他的下場是什么。
    所以這倆人雖然穿著打扮都不錯,卻從來沒有富二代的那些喜歡到處玩的毛病,要么就是開家里的車,反正自己是肯定不會花錢買的。
    他們都想的長遠,以后早晚要沒人可靠,這些錢還不如自己攢著,等到以后了再花。
    現(xiàn)在紀長澤一句話,他們倆就能夠將自己的積蓄拿出來給他,而且還不要他還,可以想見在他們心里紀長澤是個什么地位。
    然而他們不知道,原主和他們做朋友,一開始就是因為他倆的這個情況,手頭上沒錢沒人幫著,只能捧著他,不像是那些有底氣的人,根本忍受不了他的壞脾氣。
    原主是想找跟班,這倆人卻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兄弟。
    不說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卻可以說是全然的信任。
    而在原來的時間線中,原主絲毫沒去管這是兩人的所有積蓄,不客氣的敗活了個干凈。
    之后與父親和解之后,他是不缺錢花了,卻從來沒想過要還錢給兩人。
    之后原主入獄,兩人的未來生活果然如他們之前預料的那樣,一邊是弟弟們掌控了公司,一邊是父親去世,毛都沒留下給他。
    不過他們也沒什么驕奢淫靡的習慣,合伙開了一家餐館,雖然比不上豪門生活,但也算是衣食無憂。
    在原主的記憶里,他們兩人還來看望過他,只是因為他們提及了怎么他這么糊涂,惹得原主直接翻臉趕人。
    紀長澤是真的佩服原主了。
    他身邊幾乎所有人都是對他好,一心為他的,結果他是一個也不領情,硬生生的將這些愿意護著他保著他的人都給作沒了。
    他伸出手,臉上帶著不耐煩的敲敲桌子:“反正我和老頭子這次是杠上了,他要是不承認我不是草包,我就是餓死在外面都不回去。”
    說著,紀長澤臉上露出了點洋洋得意的神色出來,對著兩人道:“我覺得,我有做導演的天賦,之前看過一個劇組拍戲,也不難。”
    兩人:“……”
    紀長澤那是去看劇組拍戲嗎?
    那是去看美女的。
    “長澤,做導演也不簡單,你看現(xiàn)在哪一個稍微出點名的導演不是專業(yè)學習過的,你連一本關于這方面的書都沒看過,就去做導演,是不是難度有點大?要不然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去請一個導演來,這一次劇組拍攝,你就在旁邊學習。”
    夏懷魯這話剛說完,紀長澤就擺擺手:“天賦這個東西,就是不學也會,你們都別勸我,我相信我有這方面的天賦,這段時間我娛樂圈也不是白混的。”
    兩人再次:“……”
    都是一起長大的,紀長澤是個什么人他們還不知道嗎?
    這段時間他是在娛樂圈里混來混去,但那不都是沖著一些漂亮的女明星去的嗎?
    見他們還是不信,紀長澤伸出手挨個拍了拍他們肩膀。
    “好了好了,知道兄弟們也是信我才借錢給我,你們安心,等到我這個電影上映,大賺一筆之后,我就把票房全都給你們。”
    他說完,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不是傻子,你們對我好,我心里清楚的很。”
    “這種時候,我是誰都不信,沒看我除了你們誰也沒找嗎?他們啊,都是酒肉過客,你們才是我朋友,我信你們,你們也要信我啊。”
    ——才怪。
    原主完全把這兩個人當做是不會嘲笑他的冤大頭來著。
    夏懷魯和左郝巖卻都信了。
    神情都有一些開心的看著紀長澤。
    他們就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瞎幾把傳閑話,什么叫長澤只是把他們當成跟班,他分明是把他們當做最好的朋友。
    而現(xiàn)在看著,長澤這次的確是認真的。
    “好,長澤,我們信你,你好好干!爭取讓大家刮目相看!!”
    “好!沒問題,不過在好好干活之前,還有個事要跟你們說。”
    兩人還處在激動中:“你說。”
    是劇組怎么招人,還是試鏡的時候要他們幫忙。
    或者是請來一個厲害編劇改劇本?
    長澤居然真的要做正事了,真是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紀長澤拿出手機,將那個倒霉催的姑娘名字輸入百度了一下。
    找出一張照片后,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兄弟愛豆。”
    “我要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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