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風正豪不會像旁人一樣覬覦你的絕技,因為我們本是同源,是同類,同為八奇技后裔,是那甲申遺留下來的繼承者。”
“拘靈遣將我也給馬大師看了,我就想知道,您所掌握的煉器之法,究竟是不是!?”
馬仙洪不知道為什么風正豪這么執著于他所掌握的是不是神機百煉,是與不是該煉不也還是煉嗎,問出來意義在哪呢?
這里面肯定有原因,但接下去就知道了。
面對風正豪灼灼的目光,馬仙洪笑了笑,沒有否認:
“你心里都有答案了,還問我做什么?”
“這么說是真的了!”
風正豪滿臉喜色,雖然之前他也一直認為是神機百煉,但得到確認還是讓他頗為激動。
平復了下心情后,他緩緩道:
“我想讓你幫我煉制的法器尋常煉器之術可煉不出來,唯有神機百煉可以。”
“哦?”馬仙洪倒是有些好奇了:“不知道風會長想要煉的究竟是什么?”
“我需要一件能控制靈魂的法器!”
“靈魂?”
“沒錯,控制靈魂,對靈魂具有壓制力的法器。”風正豪攤開手,其周身的靈體如被漩渦吸引一般匯聚到他掌心中形成一顆黑色小球。
“馬大師可能不了解我這門奇技的能力,拘靈遣將,顧名思義,是可以操縱靈魂并將其能力化為己用。”
“如何操控其實原理并不復雜。”
“性命雙全是生命完整的形態,以精神狀態存在的靈體即使再強大,從概念上講也是殘缺品,拘靈遣將就是找到了靈不為人知的弱點,利用這個弱點讓靈無條件的服從。”
“可以說沒有任何靈體能抵抗得了拘靈遣將的——拘靈。”
馬仙洪點點頭,這他當然知道,不過都能讓靈無條件服從了,還要什么控靈法器?
“風會長,恕我不解,照伱這么說,拘的靈體都沒反抗之力,你還要加強控制靈魂的法器有何用處?”
馬仙洪這句話剛問出,他自己心里就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風正豪的真實意圖。
不禁感嘆其野心之大,所圖之兇險。
眾所周知,風家只會伏靈以之戰斗,不會吞靈永久強化自身。
而王家則是全須全尾的全都會。
初看是風天養迫于王家的淫威,不敢教自家人全部,但現在看來,那多出的“吞靈”,極有可能就是個大坑。
馬仙洪有一個大膽的假設。
其實風家現在的拘靈遣將就是完整版,而王家的是在此完整之上多余出來的爆漿版、畫蛇添足版、多此一舉版、適得其反版。
比如一個程序,已經完美的運行了,但你非強加一個看似提升的代碼,最終導致的結果將會是崩潰。
如風正豪剛才所說,性命雙全是為完整,精神狀態存在的靈體是殘缺的,所以拘靈遣將才能找到靈體的“弱點”,讓靈體無條件服從。
懂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靈體是有記憶的。
那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
吞靈雖然可以強化自身,但隨著吞靈數量的增加,斑駁的精神力就會充斥吞靈者的靈魂。
雖可靠著能力消化,但總會有所殘留。
時間一長,吞靈漸多,原本完整的“性”就會被破壞,變為殘缺,從而生出“弱點”。
就像是你不斷往一顆氣球里注氣,隨著氣越來越多,超過原本所能容的量,那就會開裂,甚至爆炸!
一旦如此導致“性”不完整,成了殘次品,那就會被拘靈遣將找到“弱點”,從而被拘靈,無條件服從。
而吞噬了諸多靈體所強化的吞靈者,將會遠超普通靈體,成為那被遣的“將”!
如此真是細思極恐!
不得不說,王家真是被風天養玩明白了。
就說為什么漫中王家都要放他了,他自己偏偏要主動承諾以后不教自家全部拘靈遣將。
這特么“全部”就是個大坑啊。
王家還沾沾自喜呢,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而風正豪為何要煉制加強控制靈魂的法器他也有一些猜想。
“性”就算殘缺了,那也是屬于自身的,還有“命”在那套著呢,想要從人身體里直接拘出靈魂,難如登天。
旁人還好,或許可為。
但王家也會拘靈遣將,兩廂拉扯,占據了本體“命”的優勢,就像拔河在尾端拴個胖子一樣,占盡優勢。
所以才需要法器的加持。
而能控制靈魂,配合拘靈遣將的法器,也唯有同為八奇技的神機百煉可以煉制出來。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風正豪一再確認的緣故。
不過此方法絕對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肯定是與神機百煉悟道者馬本在有深交的風天養告訴他的。
以此秘法布局,寫一本假“九陰真經”,讓王家煉“瘋”,從而贏得原本劣勢的“華山論劍”。
是真尼瑪六。
我愿稱你風天養為——大陰謀家!
馬仙洪呼了口氣,看向風正豪的眼神都變了,目光直勾勾的,給他看的直發毛。
“呃…”風正豪嘴角一抽:“那個馬大師,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在是事出有因,等時機成熟了我保證原原本本的全盤托出,您別動氣……”
馬仙洪點點頭,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我現在就一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這器我幫你煉了。”
風正豪臉色一正:
“你說說看。”
“讓你找神機百煉掌握者煉器的,是誰?”
“我爺爺,風天養。”風正豪眼眸深凝,這次他沒再遮掩:“這是他老人家臨終前的遺言,具體內容我現在不能透露,我發過誓,絕對會完成他老人家的遺愿!”
馬仙洪點了點頭,沒有再問,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問題也都已經清楚了。
“這器我幫你煉了,材料一會我寫給你。”
說著,他從噬囊中拿出一個空的噬囊扔給風正豪。
“這叫噬囊,內含空間,能存死物,你拿它裝我要的材料。”
風正豪接住噬囊,滿目驚訝。
這般神奇之物他還是第一次見,這讓他對之后的法器信心更足了。
“行了,回頭你自己在研究,現在給我紙,我給你寫單子。”
馬仙洪無語的看著風正豪,挺大個人了,像個得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兒。
“誒…好……”風正豪應著,拿來一張紙。
天下會會長,十佬之一,在面對可能是自己女婿的后輩,竟是有些點頭哈腰。
沒辦法,誰叫他有求于人呢。
把紙放在桌子上,接著馬仙洪隨手一招,桌子上的鋼筆就自動飛來。
隨后“唰唰唰”寫下所需材料:
“就這些,去準備吧。”
風正豪拿起來看了看:
“好,嗯…我得找兩天,馬大師先去休息吧,昨晚上沒逛好,再讓莎燕陪你逛逛。”
“嗯。”
馬仙洪簡單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陷入安靜的會客室內。
獨自一人的風正豪看著手中的材料單子,眼中閃耀出火熱的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