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從天下會出來后,馬仙洪坐上飛機回到了貴州六盤水。
沒有與上根器們敘舊,將仇讓從噬囊中放出交給畢淵之后,直奔自己的實驗室。
時間緊,任務重。
大批如花被他放出,協(xié)助他制造。
他這次只制造三項東西。
仇讓的專屬機械臂。
小型戰(zhàn)斗星球。
機械護教軍。
......
津門,天下集團。
數(shù)輛黑色吉普車停在門口。
身著統(tǒng)一服裝的王家族人從車上下來。
為首的是王家二爺,王天。
經(jīng)調查,那殺害他孫兒的煉器師是通過天下會來聯(lián)系的公司。
得知此消息,他連王并的葬禮都沒參加就跑來此處。
他此來一是要人,二是問罪天下會。
雖然天下會勢力不錯,這幾年風頭挺好,會長風正豪還新晉成了十佬,但在他王家面前,依舊是個小爬蟲。
當初要不是他們王家出面保下風天養(yǎng),哪有他風正豪和這狗屁天下會。
旗下小小煉器師敢公然挑釁他王家,還殺了他孫兒王并,當真不知死活!
保安見這一眾來勢洶洶,登時迎了上去。
然而還沒等他說話,整個人直接被一巴掌拍倒在地,頭破血流。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這一下是絲毫沒給天下會臉面。
一面容兇煞的中年男子踏前一步,對著天下會前臺喝道:
“王家二爺?shù)剑岋L正豪滾下來迎接。”
前臺見這形式哪還敢多說什么,連忙拿起電話撥通。
沒有一會兒,風正豪攜風沙燕就趕了下來。
見一旁倒地昏迷的保安,風正豪眉頭皺起,上前問道:
“不知王家這是何意?請給我個說法。”
“哼,說法?”王天冷哼一聲:“你天下會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風正豪淡笑一聲:“不好意思,我還真沒什么數(shù),你不妨直說。”
王家確實勢大,但他現(xiàn)在也不是那么懼怕了,馬大師一個人都敢直面王家無所畏懼,他豈能慫?
隱忍是對的,但忍無可忍,也可以小泄一下。
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有專門針對靈魂的法器,拼起來至少也能拘幾個王家老一輩的人。
尤其是這個王天,估計煉炁時就學了拘靈遣將了,這么多年不知道吞了多少靈體,真打起來先拿他試試法器也好。
“呵呵,行,那我就告訴你!”王天皮笑肉不笑,看向風正豪的眼神有些冰冷:
“伱們天下會是不是幫一個煉器師聯(lián)系了公司?那煉器師是你天下會的人吧,他在我王家做了什么你可以去跟公司打聽,現(xiàn)在,把他給我交出來!”
風正豪早就跟公司了解了馬仙洪在王家的所作所為,當時他聽到事情經(jīng)過的時候,真是驚掉了下巴,不禁感嘆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夠膽,比他們那時候強多了。
他知道王家和馬大師肯定是不死不休了。
不過既然馬大師堅決不讓他摻和,那他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確實幫了一個煉器師聯(lián)系了公司,但那也只是牽個線而已,至于你說那是我天下會的人,無稽之談。”
聞言,王天眼眸微瞇,露出寒光:
“不交是吧,好,給我搜!”
“我看誰敢!”風正豪踏前一步,手中出現(xiàn)一只手套,周身黑炁涌動,兩道漆黑靈體于他周身浮現(xiàn)而出。
“這是我天下會,不是你們王家,平白無故傷我員工,闖我天下會,你們當我天下會是軟柿子嗎,當公司的規(guī)矩是擺設嗎?”
風沙燕也擺開架勢,眼神不善的看著王家一眾,隨時準備出手。
天下會雖然也算一方大勢力了,但讓其出名的并不是手底下異人有多強,而是有錢。
旗下真正能打的異人除了風正豪,那就只剩下風沙燕了。
其他的都是一些小嘍啰,招個貓逗個狗,干點小活還行,真正拼斗起來那就是送菜。
更別提還是跟王家這種傳承了千年的大家族拼斗了,高端戰(zhàn)力先不說,就基層戰(zhàn)力,那天下會就是完全被碾壓的份兒。
“呵,真能了啊,你爺爺是不是沒告訴你,他是怎么活下來的?”王天看著對方的拘靈遣將發(fā)出陣陣冷笑:
“玩的那半殘不殘的拘靈,也不知恥,呵,今天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天下會,就算是公司來也不好使,給我搜,擋路者殺!”
隨著他話落,王家一眾一擁而上就要硬闖天下會。
而這時,一道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了過來。
“王家現(xiàn)在這么硬么,公司都不好使了?大白天硬闖人家集團,是鬧哪樣?”
王天聞聲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緩步走了過來,其身邊還跟著徐三。
“徐翔…”
徐翔笑了笑:“王天,廢話不多說了,這事跟天下會沒關系,那煉器師也不在天下會。”
“發(fā)生那種事我也很惋惜,你情緒激動也情有可原,這樣,你們王家與那煉器師的事公司不過問了,你們自己解決,就一點,不得波及普通人。”
王天沒有說話,內心暗自思忖。
徐翔在這他想要硬闖天下會不太可能,要是徐三徐四那兩個小輩他還能不賣面子,后續(xù)大不了被公司針對一番。
但徐翔不行,這位可是公司元老級人物,創(chuàng)立之初就加入了公司,并且一直身居要位,人脈極廣,手段也是極其強勁。
既然他說那煉器師不在天下會,那肯定不會騙他,以他這身份沒那么必要。
他深吸了口氣,道:
“這是公司的決定嗎?”
“在華北,我的決定就是公司的決定。”
“好,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王天說罷,不屑的瞥了一眼風正豪,轉身攜王家一眾離去。
等王家人走后,風正豪苦笑道:
“徐叔,謝了,幫我解了圍。”
“哎…”徐翔嘆了口氣:“以后這種事啊,你還是少摻和為好,這些大家族公司也頭疼的很吶。”
“是是,徐叔教訓的是,您里面請,我給您沏壺好茶。”
“算了,事還很多,過些日子吧,走了。”
……
數(shù)日后。
碧游村,后山。
經(jīng)過這些天的不眠不休,馬仙洪終是完工了,早有設想,做起來就快。
再加上二十四小時不吃不喝工作的如花,這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完成了鑄造。
雖然離預期的還差一些,但目前也夠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