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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深夜暗襲
趙東陽藏在后座下面,連大氣也不敢出,偷眼向窗外看去,就見好像是往北面開,那里正是市政府的住宅樓,佟凱難道要去某個政府官員家?
果然,時間不大,奧迪來到了政府的住宅小區前,向門口的安保出示了證件,車子徑直開了進去,停在了一座氣派的別墅前。
趙東陽從車窗里看的清清楚楚,頓時不由一愣,這座別墅再熟悉不過,也正是今晚自己的目的地,程燾的家,難道佟凱竟在暗中和程燾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
這時,佟凱已經熄了火,開門下了車,等他一走進去,趙東陽也打開車門溜出車外。
仔細聽了聽佟凱的腳步聲好像是上了二樓的某個房間,趙東陽看看左右沒人,捏手捏腳的來到別墅背后,抬頭見只有一間房子亮著燈,揮手扔出算籌,立刻在空中結成一架扶梯,趙東陽幾個起落,人已在亮燈的房間窗戶之下。
收起算籌,只留下一枚支持著身體,趙東陽悄悄的偷偷向里面看去,就見背對著窗戶坐著一人,趙東陽一眼就認出是程燾,趙東陽正奇怪佟凱去了哪里,而這時房門一響,佟凱推門走了進來,原來趙東陽竟比佟凱來的還快。
一見佟凱進來,程燾立刻站起身,滿臉堆笑道:“佟先生,真沒想到你能來啊,快坐,這么晚打擾你休息,真不好意思啊。”
佟凱就算就滿腹怒火,但作為一個商人,政府官員還是不能得罪的。連忙客氣道:“程市長,說什么打擾,這可是我的榮幸啊,有什么吩咐盡管說。”
程燾嘿嘿一笑,在佟凱身邊坐下,先給佟凱倒了一杯清茶,這才道:“佟先生,你我都是老相識,我有什么說什么,這么多年,你說我對你怎么樣?”
佟凱不知道程燾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好道:“很好啊,誰不知道程先生為人最講義氣,對我更是沒得說,這幾年如果不是程先生給我幾筆大生意做,我佟凱早回家抱孩子去了。”
“嘿嘿,能記得我的好,我為佟先生做再多也值了,可有些人卻沒有佟先生你這樣的胸襟,我一心一意對他好,可他卻只想害我。”
“哦?這人是誰?”
“哼,還能有誰,就是最近一切順風順水,官運亨通的新副省長!”
“你是說譚勇?”
一聽這兩個字,程燾臉色一下變得極其難看,咬牙道:“不是他還有誰,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自己在外面包情婦,養私生子,風流快活,可有幾個人知道呢?還不是我一手安排,把一切都給他安排的妥妥當當,現在看我沒用了,居然回頭就想害我,你說這種人可恨不可恨?”
一聽涉及到政府內部爭斗,佟凱只有裝糊涂,小心的問:“程先生,不知道譚勇他怎么害你,程先生站得穩,坐得正,他雖然官大,可也不能一手遮天啊。”
程燾一拍沙發扶手站了起來。“說的是啊,他現在就想一手遮天,我潔身自好自然是不怕他,可最近有件事讓我很頭疼,華陽大廈的事你知道了吧,當時我同意大衛他們修建華陽大廈,也是本著想為全市的建設考慮,可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也不想啊,就算現在出了點小問題,也是大衛他們公司的責任,和我有什么關系,可譚勇卻借題發揮,說我腐敗,說我受了他們的賄賂,這簡直就是中傷,就是誹謗。”
窗外的趙東陽聽得清清楚楚,他沒想到華陽大廈居然也和大衛有關,也就是當初修建水庫的那個國外大財團“格斯特公司”的中國代表。他隱約覺得已經隱約把握到了什么,頓時更加注上了意。
就聽程燾接著道:“佟先生,我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你一定要救我啊!”
“程先生,那你想讓我做什么?”
程燾一聽,立刻重新坐好,湊到佟凱跟前低聲道:“很簡單,如果佟先生能為我做兩件事,就能救我,第一,我想讓佟先生承認華陽大廈是你修建的,這樣一來憑你在本市商界的地位和口碑,只要推說是天災,沒人會懷疑的,再加上我從中周旋,一定可保我們平安。”
佟凱不由暗吸了口冷氣,但仍不動聲色道:“可譚勇他知道事情的一切,我怕他會從中干涉啊。”
“嘿嘿,這個就是我求你做的第二件事,趙東陽這個人你認識吧,我當初答應讓他替水庫改風水格局,給了他5億的卦金,嘿嘿,這個小傻瓜還以為我真相信他什么狗屁風水術,卻不知道這是我的一步棋,我知道小鬼他最講義氣,一定會給老校長和譚勇等人一大半,這樣我就有了他們的把柄,即便將來水庫真的出了什么問題,也有他們墊背。這次譚勇咬我,本來我想用這件事做文章,可不知道為什么,小鬼居然沒有把錢給了譚勇,所以我就想讓你把這張支票帶給譚勇,就說是趙東陽給的,嘿嘿,另外我這里還有張同樣數額的支票,就算是兄弟你的辛苦費了。只要譚勇一接支票,用不了多久警察就會以受賄罪逮捕他,這樣一來他還怎么干涉我們的妙計?哈哈。”
窗外的趙東陽幾乎都要氣炸了,自己妄稱神機妙算,卻不想一直都在被別人算計,如果不是今天無意中聽到事情真相,還不知道要被蒙騙到什么時候。他真想沖進去,一掌拍死程燾,可他沒有動,現在他誰也不相信了,他倒要看看佟凱準備怎么辦。趙東陽看的清楚,程燾給佟凱的每張支票都是兩億的巨款。
佟凱猶豫了,作為商人他怎么會不喜歡錢,只要一答應,自己就能白拿兩億,還不用擔什么風險,簡直太簡單了。可同時佟凱卻知道,只要自己一接這兩張支票,從此以后就會后患無窮,不用說再也無法面對趙東陽,自己的后半生將會在良心的譴責中度過。
想到這,佟凱再不猶豫,輕輕的把支票退回給程燾。程燾臉色立刻一變。“佟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不肯給我這個面子?”
“呵呵,程先生,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可能有個細節你不知道,趙東陽我不光認識,而且我們還是非常好的朋友,就因為他為人重情重義,小弟不才也對義氣二字看的很重,所以程先生你另找別人吧。”佟凱說完,看也不看程燾的反映,起身打開房門就要出去。
哪知程燾仍不死心,追上來,一把關上房門。厲聲道:“佟先生,你可想好你在做什么?難道你光顧了和那小鬼的義氣,就忘了我們之間的嗎?哪邊輕,哪邊重你可要掂量清楚,再說,趙東陽到時候無非是因為賄賂譚勇坐幾年牢,我可是要掉頭的啊。”說著程燾竟然擠出了幾滴眼淚。
佟凱看了程燾一眼,冷冷一笑,一言不發的推開程燾按在門上的手,大步走出門外,很快樓下汽車馬達聲響起,奧迪車不久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窗外的趙東陽被徹底震撼了,他真的沒想到佟凱拒絕程燾會如此干脆,其實他剛才已經做好佟凱會出賣自己的打算,他和佟凱相識不過數月,作為一個商人在2億的巨款錢選擇了義氣,這實在太難了,同時這樣一來,就等于完全得罪了程燾,以及他背后擁有的權利,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果然,佟凱走后,程燾愣了半晌,突然狠狠的把手里的支票揉成一團扔在了地上。惡狠狠的道:“佟凱,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程燾快步坐回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了桌上的電話,飛快的撥了一串號碼。“喂,主上大人,我是程燾,和你想的一樣,佟凱拒絕了,這個人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絕對不能再留了。”
趙東陽就是一愣,聽程燾的口氣三分恭敬中又帶了七分的畏懼,是什么人物能讓堂堂副市長怕成這樣,趙東陽當即注上了意,可只聽到聽話里幾次“嘿嘿”的刺耳笑聲,接下來就再也聽不到了。
程燾一邊聽一邊不停的說是,緊接又對著話筒道:“好的,佟凱的事就拜托主上大人了,如果這次我能度過難關,程燾就是您手下的一名小兵。”
說完,程燾放下了電話,在屋里盤旋了幾圈之后,突然好像想起什么,急匆匆的開門走掉了。
等程燾一出門,趙東陽立刻給張五撥通了電話。
電話一通,還在夢里的張五便不耐煩的吼道:“是誰,趕快說話,沒事老子掛了?”
“五哥,我是趙東陽,不要再睡了。”
一聽是趙東陽,張五立刻清醒過來。“趙先生?怎么是你,出了什么事?”
“不要多問了,趕緊召集老耿他們,佟凱有危險,馬上去保護他,記住多帶重武器,對手很可能非常厲害。”
掛上電話,趙東陽還是不放心,又把電話打到俠女那里,讓她也去支援張五。
安排好一切,趙東陽正要離開,突然看到程燾房間地上那兩張揉成一團的支票。“嘿嘿,反正是不義之財,不拿對不起祖師爺。”翻身進了房間,把支票揣進了口袋里,這從窗口飄然離去。
離開程燾家已經很遠了,聽筒中那幾聲刺耳的笑聲始終在趙東陽耳邊回繞,他無法斷定是不是在哪里聽過,可那種陰暗的感覺卻強烈折磨著他的神經,一路上他總感覺暗處好像有個可怕的身影,隨時都會撲上來一樣,不由對佟凱的安危更加擔心,真有心去轉身去親自保護佟凱,擔眼前卻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要辦。
隨著華陽大廈的倒塌,程燾的陰謀也同時敗露,不用想,程燾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將他的罪證銷毀,而那個神秘的“主人大人”的出現更是事情變得愈加復雜,佟凱僅僅是不同意合作,立刻遭來殺身之禍,而那些知曉內情的人,以及想和程燾對抗的人一定會遭到程燾和主人更加瘋狂的報復。
雖然殺掉程燾可以暫時阻止這一切,可這樣一來,問題的一切線索也就斷了,躲在程燾背后的勢力會因為程燾的死逃過懲罰,他們大可以培養新的代理人,或尋找新的合作伙伴,第二座華陽大廈,第三座華陽大廈還會出現,還有更多的人會因此而死。趙東陽知道,只有讓所有的問題大白天下,讓程燾陷入絕望境地,那位主上大人才會出手救走或者殺掉程燾,從而掐斷這條危及到他的線索。
趙東陽腦中飛快的想著,腳小卻一刻不停,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在程燾前面,把華陽大廈坍塌現場保存下來。
很快趙東陽來到了商業街,只要轉過前面的街角就是華陽大廈,趙東陽就聽到華陽大廈方向不時傳來說話的聲音,街角處更是影影綽綽的有人影晃動。
“糟了,還是來晚一步。”趙東陽心中一片焦急,靠著墻根悄悄的潛到街角的那名守衛,毫不留情的射出幾枚算籌將守衛干掉,趙東陽探頭向華陽大廈方向看去。
就見在整片的廢墟中央,也就是華陽大廈的殘骸位置燈火通明,幾十輛重型卡車整齊的停在那里,上百個黑衣人正在有條不紊的正從卡車上搬運東西,整齊而且迅速,一看就受過嚴格的訓練,最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反倒是外圍十幾個頭領模樣的人不時倒能聽到幾聲說笑。
趙東陽看了一會不得要領,正這時地上的哨兵手里的對講機響了起來。“街角的哨兵,街角的哨兵,為什么看不到你們的身影,馬上出現!”
趙東陽心中一驚,下意識的低了下腦袋,他肯定剛才廢墟上沒有一個人用對講機說話,也就是說,除了面前搬東西的百來人,還有人在暗中監視著這里。
這時對講機又傳來幾聲呼喚,語氣已經非常焦急,趙東陽頓時回過神來,飛快的拿起地上的對講機,故意含糊不清的道:“來了,剛才去上廁所。”同時右手一刻不停的開始扒守衛的衣裳。
對講機里罵道:“混蛋,上個廁所要這么久?給我快點,一分鐘看不到你的人,賞金你就別想要了。”
趙東陽含糊的答應了幾聲把對講機仍在一旁,兩手翻飛,將守衛的衣裳脫下來穿到了自己身上。
“嘿,還行,大小剛合適!”趙東陽上下檢查了一下沒有不妥之處,背起守衛的槍,拿著對講機走出了街角。“我出來了,我出來了。”
對講機里聲音頓時松弛了不少。“哼,算你的狗命好,還差二秒鐘一分鐘,給我盯緊點。”說完對講機里沒了聲音。
趙東陽長出一口氣,在外面轉了幾圈,生怕被人認出相貌,趕緊又縮回倒街角里。
就在剛才這么一會,趙東陽已經將廢墟周圍的環境看了個大概。他發現廢墟上臨時安置在十幾根柱子上的探照燈,無一例外的都有一根電線伸向西北角的一處高地,從那里正好可以通覽整個廢墟。
微微一笑,趙東陽知道那里一定就是對講機里說話人的藏身之處,這個人的存在對他威脅太大,必須盡快解決掉。
想到這,趙東陽轉身繞了一圈從后方來到了高地之外。果然不出所料,一座坍塌半邊的電話亭里傳來發電機的轟鳴聲,從斷壁殘垣的墻壁上的看去,一個長發中年人端坐在一架長筒望遠鏡前,正一絲不茍的觀察著眼前廢墟,還不時變動著望遠鏡的方向。而在他身后則是兩個手握半自動機槍的黑衣人。
作為風水師,在不得不以武力解決問題時,趙東陽更喜歡偷襲而不是正面沖突,以他的勢力面對張五這樣級數的高手時,死個十回八回非常正常,可如果讓趙東陽藏在暗處突釋偷襲,十個張五趙東陽也有信心能一擊成功。
又看了看遠處忙碌的黑衣人,最近的也有幾百米,只要不讓槍響,打翻天也不會被他們發覺。
觀察完畢,趙東陽抽出了三枚算籌,連絲毫的遲疑的都沒有,手決半掐“離魂陣”,三枚算籌急射向電話亭中三人的腦后。
就感覺手中的陣法傳來三下微微的震動,趙東陽知道三枚算籌如期射進了目標。滿點的點點頭,趙東陽感覺只從進入“地卦”意境,玄相功使用更加純熟了,現在算籌擊中目標連聲音都沒有半點。
趙東陽正要起身,可他突然發現電話亭中的三人并沒有倒下,反而像是被奇怪的蒼蠅騷擾了一下,緩緩的扭頭向蒼蠅來源的看過來。
“有沒有搞錯!”趙東陽心里一涼,這樣的情況他還從來沒有碰到過。算籌明明擊中目標,可竟然沒效果。
就見望遠鏡前的那長發中年人一點一點的把頭扭過來,陰冷的笑臉上,兩只眼睛如兩只燈泡,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隨著他額前飄擺的長發隨風輕擺,紅光若隱若現,更增添了幾分詭異。
嘿嘿冷笑幾聲,中年人呲牙道:“小子,等了你好久,你可總算來了,勇氣尚佳,沒有讓我失望,奪槍、殺人手法干凈利落,好久沒碰到你這樣的高手了,好期待和你交手啊。”說著站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向趙東陽走來,每走一步地上都會被踏出一個大坑,最恐怖的是隨著中年人的動作,居然隱約傳來金屬撞擊的聲音。
趙東陽哪見過這個,禁不住退了一步。“你……你是人是鬼,不要過來。”
同時手中暗中飛快的變動手訣,想將剛才射出的三枚算籌收回,這樣也好增加幾分勝算。可是手決變了幾變,射出的算籌竟如石沉大海,連半點反映都沒有。
趙東陽不覺有些怕了。“這到底是什么怪物?難道他們不怕離魂陣?”這下不由激起了趙東陽的斗志,一把將腰間的算籌全部抽出,同時手訣微變,一個無相陣蓄勢待發,正對準了長發的中年人,只等他走到近前便發動陣法,同時腳下暗運真氣,做好隨時逃走的準備。
中年走到離趙東陽面前5、6米的停了下來,又是嘿嘿的笑道:“小子,怎么害怕了?你放心,我不會馬上殺掉你的,臨死前,我會讓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說著中年人猛地一揮手對身后做了個奇怪的手勢,那兩名黑衣人眼中突然眼中射出血紅、鮮亮的光芒,把槍扔在了地上幾乎在同時身體筆直的跳起,然后重重的落在趙東陽左右,形成犄角之勢,截斷了他的后路。
“怎么樣,你現在不會再想跑了吧,那好,準備接招吧!”說著,中年人在脖后的衣領里一探,緩緩抽出一把又細又長的銀色長劍,不是末端有一個略粗的劍柄,趙東陽真以為是一根長針。
跑是跑不掉了,逃避更解決不了問題,現在只有拼了,趙東陽抖擻精神,將算籌結成一把寬背鬼頭刀,可惜本就不全的算籌再又失三枚的情況下,刀頭位置已經只剩半個了。
中年人皺皺眉。“用刀?不好,不好,劍為君,刀為臣,劍是靈動、智慧、勇氣的集合體,是高手的兵器,而刀孔武有余,變化不足,你已經輸了半分,你還是換把兵器吧!”
“呵!”趙東陽被氣樂了。“你哪那么多廢話,實話告訴你,老子用刀用劍都一個樣,因為我都不會,你不動手,我先來了。”趙東陽大喝一聲,猛地疾走兩步,然后一縱身,整個人已經飛在空中,同時把刀高高舉過頭頂,猶如一個大鵬一樣劈向中年人。
“好氣勢,可惜沒速度啊!”中年人一邊說,一邊漫不經心的往旁邊挪開一步,同時把長劍微微一歪,正對準趙東陽下落的位置,只要趙東陽真的落下,馬上就會被插個對穿。
可趙東陽不是傻子,雖然不知道中年人是什么東西,可一看就是用劍的行家,他怎么會用自己的弱點和他對抗。
就見趙東陽一刀劈到一半,身體卻忽然一墜,同時一撒手把算籌刀扔了出去。看也不看鬼頭刀是不是劈中對手,趙東陽一落地就開始向后擊退,同時把一直在左手集結的無相陣全部揮出。“無相陣,束!”
感應到主人的心念,鬼頭刀還在半空中就依然炸開,宛如雨點般射向中年人,卻沒有一個打中,反而落在了中年人的周圍,形成一個雜亂無章的圖案。
這一串眼花繚亂的動作是趙東陽和俠女在山洞中幾個月修煉的結果,中年人還沒反映過來怎么回事,人已經被困在了無相陣中。
中年人臉上不由閃過一絲慌亂,揮劍便要追趕已經逃到幾米之外的趙東陽,可趙東陽怎么能讓他接近,一見陣法布成,趙東陽立刻開始拼命的催動玄相功,以最快速度啟動了無相陣。
52枚算籌同時一亮,緊跟著以迅雷之勢飛速的向中年人身邊聚集,到他身前時已經環環相扣,算籌背后的暗紋根根相連,旋轉著向中年人擠壓過來。
“這是什么招數!”中年人明顯沒見過這個,一瞬間已經刺中算籌幾十劍,可半點也沒阻擋算籌聚集之勢,52枚算籌就像一條首尾相連的怪蟒緊緊的纏在中年人身上,并且不斷的收縮、變緊,眼看就要將中年人勒成兩截。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沒動的兩個黑衣人動了,兩腳直直的跳起,一個起落便來到中年人近前,趙東陽正全力催動著陣法,想要阻止已經來不起了,就見兩名黑衣人右手握住左手小臂,猛地一折,整條胳膊“喀吧”一聲斷成兩截,可奇怪的是傷口處竟然沒一滴血流出。
趙東陽不由嚇了一跳。“這是干什么,他們發瘋啊。”
可這么一愣的時間,那兩名黑衣人隨手將斷臂扔在地上,同時把身體上殘余的半截斷臂插進了中年人的身體。
“啊……”中年人全身猛地一振,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聲,緊跟著全身就像過電一樣,開始不停的抽搐,而伴隨著中年人的變化,趙東陽發現那兩名黑衣人正在高速的縮小,就好像放了氣的皮球,一分鐘不到已經只剩下皮包骨頭的干尸。
而吸取了兩名黑衣人全身精氣的中年人,喉頭處又是幾聲野獸般的鬼叫,然后猛吸了一口氣,雙眼的紅光一閃緊跟著竟完全熄滅,全身響起一連串的爆豆聲,身體竟然漲大了一倍多,原本手中的長劍好像一根筷子相似。
而受不住這股突然襲來的怪力,本就不完整的無相陣轟然斷裂,又變成算籌模樣,散落滿地。
“我的天啊,這是什么?狼人變身嗎?”趙東陽真有些后悔今天為什么要來這里。
接近三米高的怪物大嘴動了動,鬼怪般的聲音厚重的傳來。“嘿嘿,小子,這下看你還有什么新花招?等著受死吧。”
怪物說完,微微一蹲身體,“轟”的拔地而起,就像一座大山般撲向了趙東陽。
此時的趙東陽已經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下意識的后退幾步,卻一不留神摔倒在了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龐大的怪物從半空中離自己越來越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破空聲中聲從從遠處傳來,幾乎一瞬間就已經到了近前。趙東陽就感覺面前白光一閃,恍惚間看到一件一米長的條狀物體已經擊中半空中的怪物,居然去勢不減,又帶著怪物長長的飛出一段后,才一起跌落在地。
與此同時,高地背后一聲無比渾厚的聲音緩緩出來。“無量天尊,孽障,你還想張狂的什么時候。”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腔調,趙東陽頓時感到全身一輕,心里狂呼道:“爺爺,你可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