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沐言最怕什么
第二道:沐言最喜歡吃什么
第三道:沐言的生理期是什么時候
第四道:你們上一次復合是什么時候
第五道:你第一次跟沐言求婚是什么時候
第六道:沐言第一次帶你回家是什么時候
第七道:沐言第一次在朋友圈公開介紹你是他男朋友是什么時候
第八道:沐言是什么時候開始跟你同居的。
第九道:沐言最喜歡的歌是哪一首,為什么?
梁澤看了一眼問題就避開他們,提起筆不到1分鐘就答完把考卷塞了回去,臉上泛著淡紅。
過了將近一分鐘,門還沒開。
“美女們,考題也答完了,應該開門啦~”
“對啊,就是就是”說著又往門縫塞紅包,房里的姐妹團大部分都被塞得軟了心,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咔嚓,門開了。
一眾男伴趕緊把新郎送了進來。
“哇塞,新娘也太漂亮了吧”
“是啊,太美了”
“啊澤,眼光超級好啊”
“恭喜恭喜”
梁澤像是聽到了耳邊許許多多的聲音,又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
什么閉月羞花,傾城傾國,沉魚落雁,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但她真的太美了,美到他很后悔今天讓這么多人跟著過來迎親,更后悔,待會還會有一場盛大的婚禮,那里,將會有更多的人看到她的美。
寧善:咳咳,新郎官回神了啊。
說完還伸手在他面前招了招手。梁澤也才發現自己看的迷了眼。耳根又紅了紅,想到還是趕緊完事把她抱到自己車上最安全。
梁澤:我可以抱她走了嗎?
寧善:梁公子不要心急,最后一關很輕松。
“哇塞,伴娘美女不要太過分啦”“就是,意思到位就行啦”
梁澤:好,我需要做什么。
寧善:諾,看到了吧。你親愛的,美麗動人的,性感十分的小嬌妻的婚鞋被我們藏起來了。就在這間房間里。我們待會所有人都會離開房間,就剩下你和沐言,你找到鞋子給她穿上,只要沐言點頭你就可以抱她走了。
梁澤:好。
不得不說,寧善這個度拿捏的很好。如果再讓這么多男的一直盯著他老婆,他估計會忍不住暴走的。他們走了,他一個人在房里找鞋子,小事一樁。如果待會不需要去酒店,他絕對可以讓這變成一場極其美好的前戲。
眾人在寧善的指揮下退出了房間。
梁澤抬步走到沐言跟前,半跪在她的面前,把捧花遞給她。
梁澤:老婆,我真想現在就把你藏起來。你今天真的美的太犯規了。
說完就用手摸了摸她的嘴,沐言以為他要吻下來,就閉了眼。
梁澤:呵~老婆別急,等我一會兒,我先給你找到鞋子,人家說新娘子要穿戴完畢新郎才可以吻她。
沐言睜開眼看著他一副調笑自己的樣子,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怒的紅了臉。
沐言:我,我才不急。她們藏得可好了,你找不到我也不告訴你。
梁澤:呵~老婆放心,為夫一定加快速度。
沐言:哼~
梁澤先是在衣柜找了一番,然后再在浴室廁所找了一圈兒。最后就只剩下書桌和床。他把書桌所有柜子都翻了一遍,也還是一無所獲。沐言看他找的仔細倒是從來沒有在床的周邊找,正準備出聲提醒他。
梁澤:呵~那就是在老婆你周邊了。我要過來了,沐言。
其實鞋子就在她屁股后面,用頭紗稍稍遮掩著,床中央放了一個大大的紅色心形抱枕欲蓋彌彰的混淆視線。寧善昨晚跟說,這個只是為了給個機會梁澤更好的偷香。她有點期待,有點緊張。
梁澤先是把床頭柜找了一遍,剛轉身想要再看下床底的兩個抽屜,就被沐言后背的那一片白的發光的皮膚迷了眼。
梁澤:老婆,你是要我暴斃是嗎?
沐言知道他肯定是因為自己的婚紗太過性感而有點接受不了了。
沐言:寧善說你會喜歡的。
梁澤伸手撫摸在她的后背,手指輕輕沿著她的脖頸,蝴蝶骨輕輕描繪。
梁澤:嗯,我很喜歡。老婆你每次都美到讓我覺得驚艷。
梁澤的聲音啞的不行,這是他動情的征兆。沐言很開心但也很害怕他真的失控。剛想要制止他,梁澤已經吻到了她的后背上。
沐言:嗯~啊澤,我們還要去酒店的。爸媽他們還在等著。
梁澤:嗯~早知道就不舉辦婚禮了。
說完又在她背上吻了幾下。然后才把她身后的高跟鞋拿了出來,半跪著給她穿上。
他說,老婆,我本來準備了一堆想要跟你說的話的。但是我現在被你迷的不行,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說,但是,老婆,我愛你,我會一天比一天更愛你。
他說,沐言,跟我走,嫁給我吧,好嗎?
沐言笑著點頭:嗯,啊澤,我愿意。
梁澤稍稍站起來抱著她吻了一下才起身抱著她走了出去。
門打開,眾人已經準備好禮炮,一路伴著禮炮聲,歡呼聲,梁澤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車上。溫堇言載著寧善。
因為兩人是今天唯一的伴娘和伴郎,溫堇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跟她說想待會介紹她給他父母的事情。她現在估計一心都在沐言的婚禮上。
11:05,一行人堪堪趕在了吉時之前到達。本來9:30就從沐家出發了,因為車隊來的時候就比較顯眼,很多人傳了視頻,去c城路上竟有不少路人跟拍,一時間居然堵了一會兒,所以才耽擱了。
酒店司儀接到通知說新娘子已經送到等候室,化妝師正在給她做最后的補妝,大概10分鐘后就可以完成,讓司儀一切按照流程走。
11:26,婚禮進行曲響起,司儀開始致詞。下面,我宣布,婚禮儀式,正式開始。
首先歡迎我們的伴娘寧善和伴郎溫堇言登場。
寧善扣著溫堇言的手一步步走向舞臺,寧善今天穿的也是一襲魚尾裙,腳上配的是紫色系腕高跟鞋。本就出色的五官在那位鬼手化妝師的裝點下愈發奪目。正是古人所寫的窈窕淑女,君子好求的現實版淑女了。溫堇言向來是人中龍鳳,今天為了梁澤更是多花了兩份心思。因為伴娘是寧善,臉上更比平時多帶了幾分笑容。放在一眾觀禮的親朋好友眼里,這一對儼然已經是金童玉女般的天作之合,有些還沒看過梁澤和沐言的在心里紛紛感慨。
接著我們今天全場最帥,最耀眼的新郎梁澤先生上臺。大家鼓掌歡迎。
只見梁澤身穿a家禮服套裝,左邊胸口帶著藍色禮巾,左手手腕帶a家情侶男表,腳踏a家皮鞋。漆黑如墨的眸里滿是笑意,雙唇微揚,走上主持臺后就一副翹首以盼的樣子。
接下來,有請我們最美麗動人,溫柔賢惠,內外兼修的沐言小姐。大家鼓掌歡迎。
門口打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門口。
沐父拉著沐言一步步走向梁澤。
婚禮進行曲還在繼續,他的眼里只剩下她。她的眼里只剩下他。
只見她身穿一襲白色魚尾婚紗,帶著頭紗,娉娉而來。頭紗下是讓人過目難忘的音容笑貌,朦朧的婀娜身姿,還有目前只有他看到過的美的發光的背。腳踏他親手陪她選的正紅色高跟鞋,身后是長達三米的純白裙擺,手上拿著的是他送給她的11朵藍色妖姬做成的手捧花,跟自己的藍色禮巾相輝映。手腕上一手帶著寧善送給她的新婚禮物,一手帶著跟自己一樣的女式腕表還有無名指的情侶對戒。前面的兩位花童一邊撒花帶著他們走近觀眾,走向舞臺。兩邊觀禮的人群逐漸人聲鼎沸,尤其以剛剛已經見過她的姐妹團和兄弟團最為激動。
靠近到主持臺,梁澤先主持人一步伸出了他的手,她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手中。
主持人:看看我們新郎和新娘默契十足,你伸出手來我伸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他低聲的跟她說,沐言,我想拉著你的手,直到天荒地老。
未等司儀再次說話,梁澤已經拿過話筒。
他說,沐言,從17歲甚至更早之前喜歡上你,到23歲跟你表白成為戀人又陰差陽錯的錯過了三年多,直到現在,你就在我的面前,即將成為我的妻子。我想跟你說,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再一次回到你的生命里并賦予我從此長期成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的權利。我還想告訴你,我有多喜歡每天睜開眼懷里是你,閉上眼里懷里依然是你。我希望往后余生,我們都可以久久相愛,相愛久久。沐言,我愛你。
司儀非常懂事的把另一個話筒遞給了沐言。
她說,啊澤。首先我要謝謝你,謝謝你能夠喜歡上我,愛上我,愛著我。
啊澤,我想告訴你,我真的很慶幸我的生命里早早就有了你的參與,并且在接下來的往后余生都能有你相伴。我想告訴你,我比你想象中更早喜歡上你,而且,從開始后從未停止過。無論是在我們錯過了的大一到大三三年,還是畢業后的這三年多的時間里,我從未停止過喜歡你,愛你。我希望往后余生,睜眼是你,閉眼是你,夢里夢外都是你。我希望能與你一起久久相愛,相愛久久。我愛你,啊澤。
溫堇言看著哭的不行的寧善上前把戒指遞給沐言,他也稍稍上前把手中的婚戒遞給梁澤。
禮成,有請新郎親吻你的新娘。
梁澤徐徐掀開沐言的頭紗,在一眾起哄聲中吻住了她。梁澤吻著的時候就帶著她稍稍側了身,吻完后就順勢抱著她,只留給眾人一個半側身。這時候大家才通過投影看到沐言頭紗之下的真容,膚白如雪,雙唇朱紅,小鼻挺俏,杏眼含淚,站在梁澤邊上宛若小女人依偎之態。如果剛剛伴郎伴娘是郎才女貌的一對金童玉女,那么這一對就更像是天造地設的才子佳人了。
他說,沐言,我沒離開過。她說,嗯。啊澤,我也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