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回來的時候,她聽到開門聲才悠悠醒過來。坐起來,調整好狀態,等著沐言進門。
寧善:回來啦
沐言:嗯
寧善:昨天又過去梁澤家了吧?
沐言:嗯
沐言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又應了聲我先去洗澡,待會再說。
寧善自己本身就藏著事,也就擺著手說,去吧。
等沐言進去洗澡,她才起身,渾身還是很脫力,不過總算稍稍緩過來了。一次就累成這樣,難以想象當時沐言是怎么活著回來的。難道沐言體質要比她好很多?不可能啊,她除了上下班也幾乎都跟她一起。兩人體質絕對八九不離十。那就是……她的打開方式不對??!因為后面幾次都是愛撫加手動,所以最累最累的應該是手,但是她感覺最累的其實是兩條腿。難道第一次暈過去做得超級激烈?記憶不夠鮮明,她就只記得是后入的,她好像全程是半趴著的。哦!對,應該是這個原因,撩起褲子看了下,果然兩個膝蓋那里還泛著紅,都有點磨破了??床怀鐾獗硭刮牡臏剌姥栽瓉磉@么猛浪。大狼,還是頭狼,狼王那種級別。不過他身材顏值確實很在線,暈之前的記憶尤其是前戲部分,她記憶還是清楚的,六塊腹肌,人魚線,寬肩窄腰,絕對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型。想到下車前他說的下周之約,又慫又怕之下,還有幾分期待。唉~怎么就這樣了呢……
寧善揉亂了自己的頭發,有點煩躁。
沐言出來就看到盯著亂糟糟頭發的寧善,又過去坐在她的身邊。
沐言:你怎么了?
寧善:我跟他做了。
沐言:啊,誰?
寧善:溫堇言。
沐言:???周末你就是跟他一起嗎?你們什么時候好了?
寧善:沒好。只是約著玩兒。
沐言:你別開玩笑。
寧善:我沒開玩笑,還是我約的他。
沐言:那你打算怎么辦。
寧善:不怎么辦,男歡女愛,各取所需。我約他應約。他約,那就另說。
沐言:你對他還有感覺嗎?
這么多天,沐言第一次感覺寧善談起溫堇言的時候,情緒比之前更強烈了些,她感覺到她有點亂。
寧善:沒有。就算有,也只是很久之前的一點念想而已。我跟他不合適。
沐言:寧善,你不要想太多。之前我和梁澤你是怎么說的。跟著自己的內心走,我跟著我的內心走了。你也是。
寧善:嗯。真痛。我跟他總共做了一次,痛到現在,關鍵腳軟。你當時怎么頂得住那么多次還活著回來的。
主要事實交代完,寧善把小黃文搬到臺面上。沐言其實超級不好意思,但想到興許這是寧善目前困擾的,自己的分享可能能幫到她,便還是紅著臉加入腐女的小黃文之夜了。
沐言:就第一次特別痛啊。然后,后面感覺還好。。。而且,我們都是隔著做的。
寧善:你們一共做了多少次?
沐言:額,可能大概六七次吧。
寧善:哇塞,看不出啊,你家梁澤夠勇猛的啊,一夜七次郎妥妥的。
沐言的臉紅的要滴血,還是回道,那你們呢。
剛說了啊,就一次。不過后面給他手動搞了三四次。寧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披著的假馬甲忘了卸。
沐言:是不是,是不是你那里太痛了?
寧善:嗯,他還給我買了藥。你知道嗎,那個藥有止痛作用,確實是清清涼涼的!
沐言:……好吧。他們都好會。
寧善:這么說你家梁澤也給你備了?
沐言捂了捂自己發燙到不行的臉,悶悶地說,嗯。
寧善:你家那個尺寸怎么樣,溫堇言的感覺挺大的。
沐言真的接不下去了,便捂著臉拍著她,你真的是,我不跟你說了。然后沐言就跑了回房。
寧善跟沐言聊了這么一會兒,心里也舒坦了一些。打開一直靜音的手機,才看到溫堇言發來的消息。
溫堇言15:30發來:我到家了。你再好好休息下。這兩天辛苦了。
溫堇言18:30發來:醒了嗎,記得吃飯。
溫堇言19:30發來:呵~吃完打算不認賬么。別忘了我們下周的約。
溫堇言21:30發來:不會是體力不支又暈了吧?不知道原來你還是個雛,用力過猛了,下次一定讓你加倍享受。
溫堇言10:20發來:我現在過去找你。大概30分鐘到。
然后,手機響了,顯示是溫堇言打來的。接?不接?最后還是滑動手機接了。
寧善:溫醫生過來送溫暖嗎?連售后服務都這么超一流的嗎?
這作死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了。溫堇言聽著話筒那邊的小女人又開始嘚瑟,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把她拉下來當即就地正法。想到她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是正常,心里的擔憂才又落了幾分。他剛剛幾乎是踩著最高限速趕過來的,本來要30分鐘的路程,今天只開了十來分鐘。生怕她真的是到家就暈了。從晚上7點開始,斷斷續續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發了好幾條信息,微信都杳無音訊。之前就聽梁澤提起,他和沐言已經復合?,F在又是周末,兩個人不用說肯定有節目?,F在這個點沐言有沒有回家還要另說。越想越擔心,干脆拿了車鑰匙就往這邊趕,開著車時兩個手都是發抖的。這么多年,除了一開始上解剖課抖過一段時間用來適應尸體和各種血淋淋的內臟和畫面,其他時候,他一向是從容淡定的。現在居然只是基于一個尚且連萬分之一可能性都沒有的猜測,抖到差點無法開車卻還是一路硬撐著趕了過來。
呵~真是該死的不甘,該死的愛。
回過神,溫堇言接下話頭。
溫堇言:呵,對待這么合拍的美人,自當放在手心里疼。怎么樣,有些什么是我能夠代勞的嗎?
看著自己接通她的電話后才慢慢停止顫抖的手,還有胸膛里那顆熱烈跳動的心,他扯著唇苦笑。
寧善:哦~倒也不用。辛苦溫醫生白跑一趟。剛剛手機沒電了,才留意到。充上電開了機才看到你的消息和電話。抱歉抱歉。
溫堇言:呵~要不下來一起坐坐?
寧善:啊~真的是不好意思。美容覺很重要的,溫醫生還是另覓佳人共度今宵良辰美景吧。我先睡了。
溫堇言:呵~吃過你這道佳肴,又還沒嘗夠。美人今晚不賞臉,那我就先回去了。寧善美女什么時候有時間,有需要,只要我時間可以,必定十分樂意效勞。
十分樂意效勞幾個字咬的特別重。絕對的情場高手高手高高手。自己絕對不是一個段位的。寧善瞬間對下周的邀約有了決斷~打死不去?。?!
寧善:呵呵~溫醫生閱人無數,大千世界,都是你的。我先睡了,回聊哈。
說著就要掛線。溫堇言卻沒打算放過,快速的接了句:呵~睡吧。周六等你。
說完竟是搶在寧善之前收了線。
寧善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嘟聲,一時驚愕不已,竟是等到沐言開門走過來跟她說。
沐言:聊完啦。
寧善:嗯。
沐言:是他吧。
寧善:嗯。
沐言:你們……
寧善:沒事,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早起,趕緊睡吧。我還沒洗澡,我去洗個澡也睡了。
沐言知道她不愿意多說,便起身說了晚安,回房準備睡覺。剛剛已經跟梁澤說了晚安,準備睡覺時聽到寧善接電話的聲音和對話,她感覺應該是溫堇言打來的,還是有點擔心寧善,所以才一直等到她掛了電話才走了出去。問了一下寧善也沒說什么,看臉上表情也還算正常,所以沐言回到房間就躺下睡了。
月尾最后三天沖刺時間,對任何一個銷售人員,部門,公司來說無疑都是每個月最關鍵的幾天沖刺時間。這幾天,除了晚上梁澤卡著她的下班時間過來接她下班,其他時間沐言都沒什么時間理他。梁澤也知道銷售壓力大,尤其自家女主人還是個小領導,也就耐著寂寞好好表現了一番。每天帶好夜宵,準點接送她下班回家。下車前擁吻一會兒,給她放松放松就放她回去好好休息了。
寧善和沐言這幾年默契更是到位,這三天寧善照例給她備齊早中餐,水果牛奶一應俱全,兩人只在每天早起晚安之前互道兩句。
溫堇言這三天倒是一直沒閑著,像是為了履行他說過的話,把美人捧在手心里疼。早中晚夜宵都在線邀請或者問候,每天一束花準時送到辦公室。電話也幾乎都是每天三次,不過寧善大多沒有接聽。收到花也只是發個消息表示感謝。對于約飯這種需要兩個人直接見面的更是能推則推,退不掉的也是全程顧左右而言他,仿佛那個不作不死的小女人只是曇花一現。
溫堇言對她看的清楚,勢在必得,但也由著她發揮,不慍不惱。
幾個人這幾天生活都各有追求,很快,三天過完。
沐言帶領的團隊超額完成目標。寧善順利熬過溫堇言三天的猛烈攻勢。梁澤順利當了三天完美男友車夫。唯有溫堇言,看起來稍微沒什么進展,還有點危機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