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孩,不,是男人。正在以她最受不了的姿勢和狀態,說著讓她心花怒放又心情糾結的情話。沐言無疑是感動的,開心的。但這一切感覺來的太美好,顯得不真實。她甚至覺得這可能是一場夢。
梁澤抿著雙唇,劍眉微蹙,手上的力道隨著沐言的靜默而逐步加重。
興許是手臂傳來的輕微痛感,興許是梁澤眼里傳遞過來的炙熱,沐言終于反應過來,這是一個真實,現在進行時的事情。他,正在跟她解釋,還有,求復合。
沐言終于抬頭,看向梁澤的眼睛。眼眶濕潤,小嘴微啟。
梁澤選擇了不等待,主動進攻。側身,低頭,手臂收緊,在沐言瞬間閉眼配合的狀態下,吻住了想了好多年,一千多個日夜的記憶中的甜美。
梁澤放開手臂,把沐言抱住。沐言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呈半保護自我姿態。
吻已開始,梁澤只想更多。理智告訴他不宜太過,多巴胺卻占了上風。終是想了這么久的味道,終于能夠如愿以償。感覺到懷里的人兒逐漸放松,更是得到了默許一般,輕輕引導,細細描繪她的唇型,然后慢慢把舌尖往前送。撬開她的雙唇,把藏在里面的小舌挑引逗弄出來,相互糾纏。嗯~輕聲的低吟從沐言口中傳出。沐言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急忙后退,推開了兩人的負距離。
梁澤眸里□□顯然,嘴角還有一點不知道屬于她們中誰的銀絲。額頭青筋顯現,鼻尖略有微汗。這是動情的他。但他還是隨著沐言的輕推后退了一小步,讓沐言如愿離開了他的懷抱。
梁澤看著沐言。沐言卻不能再直視梁澤了。她說,你不怪我嗎?
我確實挺生氣的。一開始還以為你就是一時在氣頭上,過幾天氣消了就會把我拉出黑名單了。沒想到等到我畢業照都拍完了你也沒出現。后面一直找你也沒聯系上。感覺真像是你憑空消失了,或者你出國了。怎么都找不到你,哪里都找不到。一個月,兩個月,半年。你們宿舍清空那天我在樓下看了很久,后面還問了你們宿管,她說大四的早就搬完了。我問她能不能把你們宿舍的人聯系方式給我,她二話不說就攆走我了。還警告我不許再去。可能是把我當壞人了。再后來我也開始實習了,后面轉正工作,我就隔三差五過來第一師大大,想碰碰運氣看看會不會剛好碰到你回來我們就遇上了。就像那天我們在j大碰上一樣。可惜我的運氣不好,三年多了都沒碰上一次。
我平時都很少外校園逛的。基本就是上下班回家,也就是偶爾到陶園買個早餐打包晚餐宵夜的。沐言不禁回應道。
梁澤:嗯,我的工作時間之前基本都是晚班多,所以都是周末或者中午上班前過去吃午飯。這么多年居然就這樣完美錯開了。不過幸好那天剛好看到寧善在□□群給你們兩登記報名。幸好我那天突然打開了群聊。
沐言:我都沒想過要回去的。寧善硬拉著我發瘋。
梁澤:嗯,特別謝謝寧善拉著你回去了。然后就這樣就三年多了啊,再多的氣都磨沒了。我只想找回你,重新開始。沐言,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梁澤再次向前,灼熱的視線把沐言的不放心盡數散盡,也讓她鼓起勇氣抬眸看他。眼里只有她的他,真的是太在她的審美上了。喜歡他濃黑如墨的雙眼,喜歡他有點薄,有點涼但是吻起來很軟很熱烈的唇,喜歡他挺直的鼻子,還有剛中帶柔的頭發。剛好可以安放她頭的胸膛,會緊緊抱住她的雙臂。
嗯,之前是我的錯。對不起。我以為這樣你可以安心出國,我以為這樣會更好。沐言語帶哽咽,看著梁澤說。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沒事。梁澤把她重新拉進懷里,緊緊抱住。低頭親吻她的頭頂,一下一下,如同對待摯愛的珍寶,虔誠而滿足。
沐言把手放在他的腰間,忍了好久的眼淚鼻涕盡數糊在梁澤胸口。沒有放聲哭,抽動的肩膀和胸口傳來的糯濕感讓梁澤清楚的知道她在流淚哭泣。加大了擁抱的力度,想把她揉進骨子里又怕壓痛了懷里的人。
心口抽痛,空出右手輕輕拍打幫她順氣。等她略為平復才稍稍拉開。沐言很不好意思,知道自己現在樣子肯定不忍直視,壓根不抬頭,轉身就找紙巾,后面直接跑去廁所收拾自己了。
梁澤也用紙巾稍稍收拾了下被□□的只適合立馬替換下來的上衣。幸好還有件外套。不然待會出門都略顯尷尬。
沐言從廁所出來,梁澤拉住她的手說,我們先吃早餐好嗎?
嗯,沐言聲音有點嘶啞。
梁澤:愛哭包,喝點酸奶。哪個是你的杯子,我給你倒點水。
沐言臉紅更甚,那個叮當貓的是我的。
梁澤:嗯。喝點水喉嚨會舒服點。待會再喝酸奶。寧善跟我說你比較喜歡這款華農酸奶的。
沐言:嗯,我很喜歡。這個比較弄比較香。我之前買過給你喝的,你說太稠了。兩人說開后,沐言心里一片清明。
梁澤:哦,應該換了包裝吧,我都沒什么印象。
沐言:嗯,換了好幾個包裝了。最早之前是比較矮的瓶子,綠色的,上面是一片青青草原然后一個大大的奶牛。
哦,記性不錯。梁澤眼帶笑意看著她說。
我本來記性就很好。沐言咕言噥語。
是,沐小姐記性最好,就是方位記得不太好。梁澤打趣道。
我是認不出,方向感不好。這個跟記性是兩回事。沐言怒瞪,語帶三分嬌羞。
嗯嗯嗯,兩回事,我錯了。梁澤說著就把打開的粥放到她前面,再把漢堡包打開,問她是要先喝粥還是直接吃漢堡。
沐言果斷選了漢堡。她不是很喜歡粥。
梁澤笑笑,把粥端起來三兩口喝掉了。他說,看來你還是不太喜歡粥。你先吃這個漢堡,如果不夠把另一個也吃了,我喝點粥就行。待會送完你我再去買一份新的。
沐言:我又不是豬。哪里吃的了兩個。你自己吃另一個。
梁澤:m記這個早餐漢堡很小的,我是怕你一會就餓了。那我待會路上再給你打點別的。你帶過去公司,餓了可以填肚子。
不用,我每天都差不多這樣的。沐言嬌嗔道。
那行吧。梁澤不多勉強。把剩下的粥和漢堡盡數吃完。看了一眼時間,才7:30,開車過去頂多20分鐘,他們7:50前出門還綽綽有余。
他問沐言,餐盒收拾好了嗎?
沐言:嗯,寧善給我收好了,就在冰箱,待會出門拎上就可以。
梁澤:嗯,我把這個酸奶也給你放進去。如果餓了就買點面包,餓傷胃不值得。
哦,知道了。沐言答道。
吃飽喝足,剛剛兩人確定完復合。還有時間,空間也很不錯。沐言有點緊張,還有點期待。吸著酸奶,看著梁澤從冰箱走過來,一步,兩步,然后到了面前。
梁澤把沐言手里的工具酸奶放下,雙手把沐言微微側身。認真的雙眸直視沐言,仿佛要把沐言看穿。沐言早已繳械投降,只能看著他的眼睛,然后看著眼里的自己離自己越來越近。
嗯。是沉淪的前兆。
閉眼。梁澤輕笑提醒。
沐言聽話的閉眼,接受續吻。
梁澤這次明顯放松了許多,雙手自然環抱沐言,先問了下沐言額頭,鼻尖,最后才落在因為剛吃完早餐而顯得更加水潤的小嘴上。
沐言雖然還是緊張,但跟上一次對比也是放松了許多。跟著梁澤的節奏,雙唇微啟,更加方便了梁澤的引導,小舌試探性的回應,跟梁澤的舌頭共舞。粥香從梁澤口里度過來,華農加倍濃郁的酸奶也被梁澤悉數分享。粥香奶香融合一體,味道令人沉迷。
感覺到沐言快換不上氣,梁澤才稍稍松開她。碎吻不間斷落在她的頭頂,臉頰,脖子然后又落回雙唇。
我快透不過氣了。沐言囧囧的呼道。
嗯,知道了。真想把之前欠下的一次性補回來。頭還趴在梁澤胸口的沐言聽到梁澤如是回答,耳邊傳來輕微的胸腔震動,那是他在輕笑說話的節奏。
沐言稍微用力的回抱了梁澤。窩在他胸口的頭習慣性轉了轉,像是小狗撒嬌的憨憨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