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言感覺自己就要窒息在這個初吻的時候,梁澤才放開了她,準確的說,是放開了她的嘴。他仍然用外套緊緊的包著她抱著她,她的耳朵可以清晰的聽到他的胸腔里那顆熱烈跳動的心,此刻,跳的更快更歡了。
梁澤:沐言,做我女朋友吧,好嗎?我會對你好的。
沐言就這樣靜靜地被他擁著,耳邊一遍遍的響起他的詢問。
他說,沐言,做我女朋友吧
他說,沐言,我會對你好的。
一遍又一遍,清晰又堅定。
可能是沐言愣神的時間太久,梁澤又俯身下來在她的小嘴上用力的啃了幾啃。幸好梁澤一直抱著她,不然以當時沐言的腳軟程度,分分鐘,梁澤啃著啃著就會發現癱在地上沐言了。
梁澤:嗯,沐言,做我女朋友,好嗎?
梁澤: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嗯?
梁澤:我再給你最后三秒鐘考慮時間。321,時間到,沐言,你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梁澤:沐言,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說完,梁澤又俯身把沐言的小嘴小舌嘗了個遍?,F在回想起來,沐言還能清晰的記得那種酥酥的麻麻的,屬于初戀獨有的甜蜜。
沐言一邊翻著那些照片,一邊看著梁澤親手寫上去的每一句話,一邊笑,一邊感動到淚流滿面。
她心心念念,從初中乃至小學就放在心上的男人,居然也從好久以前,把自己放到了他的心上。此生有夫如此,婦復何求?
這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只要有來生,只要有生命有記憶,她都希望一直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從此相愛久久,久久相守。
梁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沐言坐在地上,低著頭,手里拿著他給她求婚用的照片,像是在認真看著,又像是陷入了沉思。
他慢慢走過去,坐下來,然后從后面把她抱著。
梁澤:還記得這個照片么?
沐言:嗯
他們手里拿著的是三年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拍下的唯一一張合照。
沐言:啊澤,我愛你。
梁澤:嗯,我比你愛我更愛你。
兩人最后還是情不自禁的又滾到了床上,不過,這一次,貌似是沐言主導的。
饕餮而足的梁澤抱著她,吻著她。
梁澤:老婆,我愛你。
沐言:老公,我也愛你。
直到將近四點半兩人才起身收拾,五點到了樓下跟另外兩人集合出發。出發前,四人默契的在酒店餐廳用了餐。寧善和溫堇言把各自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了兩人,兩人一一謝過。
寧善:昨天吃完飯回來我估計你連下床的時間都沒有吧?
沐言:…善兒…
寧善:哈哈哈。不過真的要為你家梁澤點個贊。這個求婚堪稱完美??!怪不得你被吃得這么死。
沐言:…善兒…
寧善:哈哈哈,認真的,感動到不行了吧?
沐言:嗯。善兒,謝謝你。沒有你的鼓勵,我們現在也不一定能在一起。
寧善:哈哈,誰讓我是中國好閨蜜冠軍呢。
沐言:嗯,明年后年以后的每一年好閨蜜冠軍都是你。
寧善:必須的。
沐言:善兒,其實,你應該也感覺到了,溫堇言他是真的喜歡你的,要不,你也給他一個機會?
寧善看著在自己旁邊開著車,偶爾帶著三分認真,七分調侃的語氣,跟自己說著或真或假情話的他。他,真的喜歡她么?但,他們都知道,他們是不會有結果的啊。
寧善:嗯。我知道你意思。
沐言:嗯,善兒,我希望你也越來越幸福。以后過節都有人好好陪著你,愛著你。
寧善:嗯,知道啦。幸福的小女人。不跟你聊了,免得你待會暈車你家梁公子找我算賬。
沐言:…
沐言放下手機,跟梁澤說了下她和寧善的聊天。梁澤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女人,是覺得他們現在在一起很幸福了,更加希望自己的好閨蜜也可以找到屬于她的幸福。
梁澤:別擔心。溫堇言遲早會把她收到戶口本里的。
沐言:誰說希望他娶善兒了。我是希望他們兩個也可以好好戀愛,如果善兒也愛他,這才是最好的。
梁澤:嗯,男的只有足夠愛一個人才會想到要把她盡快冠上自己的姓氏。我對你更加,我只愛你,老婆。
沐言:…我要補眠了。
梁澤默默她的頭,呵~老婆睡吧。蓋上毯子哈。我把空調調好。
沐言帶點甜又帶點嗔的回了句嗯。
等四人回到第一師大她們樓下的時候,已經將近11點了,回來的太晚,高速上塞得比較嚴重。幸好是梁澤自己開車,否則如果是坐的客車或者網約車,沐言估計會吐到昏天暗地。
梁澤:我的老婆,還要拋棄我跟別的女人同居么?
沐言:嗯~我要回去了。你也乖乖回去休息?
梁澤:你說回來補償我的?
沐言:你……你明明都吃了才回來的。
梁澤:還不夠,老婆……
沐言真的是接不下去了了,趕緊開了門就往回走。梁澤苦笑著拎著她的行李跟在后面。溫堇言停好車也陪著寧善一起往回走。兩個男的一路把兩個女人送到家才又一起下了樓。
到了樓下,兩人又默契的約酒,一路把車開到了珠江邊。
溫堇言:恭喜。
梁澤:感謝。
兩人相視一笑,碰了碰杯,一切都在酒里。等喝完了第二瓶,溫堇言才出了聲。
溫堇言: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同居?
梁澤:呵,急了?
溫堇言耳根一紅:隨口問下,有需要喊我。
梁澤:嗯,我也希望盡快。
兩人又是相視一笑,碰了碰杯。喝到略有微醺,兩人才各自喊了代駕回了家。
梁澤接下來這一個星期都在苦哈哈的央著自己的合法老婆過去跟自己同居,可憐的是他喊得越多,沐言逃避的越遠。百般之下無計可施,只好又厚著臉皮請寧善出山。
寧善:沐言,明天就星期五啦,你們是打算這周六還是周天搬?
沐言:啊,我沒打算搬啊,為什么要搬,你嫌棄我了么善兒?
沐言一臉生無可戀的被拋棄狀抱著寧善。寧善一臉嫌棄的推了推她。
寧善:之前是真的嫌棄你有異性沒人性天天扔下我獨守空房,但這次也是真的真心實意,祝福你搬過去跟他同居啦。
寧善:你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沐言。你再不過去梁澤就要崩潰了,人家對你怎么樣不用我說吧?
沐言也知道寧善的意思,更清楚梁澤的想法。但是她們幾乎從一畢業就一起住。是朋友,是閨蜜,更是家人。她舍不得讓她一個人。聽到寧善這么冷靜又平靜的讓她搬去跟梁澤同居,心里竟有一種很大的失落感,像是她們的友情也會隨著她們的分居而變淡。她的眼眶不由得越發發熱,鼻子也有點塞塞的。她再次抱緊了她,把頭親密的放在了她的肩膀。
沐言:善兒,我舍不得你,你怎么舍得我?
寧善:哎呀,說得好像你要去哪里似的,光榮離這里總共不過十來分鐘的路,一個電話我們就約起了,你就是不該想的時候想太多,該想的不想。
沐言聲音已經相當哽咽:哼,你就是不在乎我了。
寧善本來很淡定,聽到沐言帶著重重鼻音的聲音說著自己不在乎她,不由得也想起這幾年,她們兩個真的是幾乎沒有分開過。甚至過年的時候,她也會跟著她一起回家。她們是舍友,是朋友更是親人,家人。眼里也不由得涌上一股熱意,語帶哽咽。
寧善:你個沒良心的。是誰陪著你這幾年吃香喝辣的???你跟你家梁澤說明白了,以后逢年后過節的,姐姐也是要過去跟你一起的。他受的了就好好受著,受不了也給憋著。
沐言噗的就笑出了聲,流到了眼角的淚也流了下來。
沐言:嗯,一言為定。哪怕我搬過去了,我也要留著這里的鑰匙的,以后這里就是我的娘家了。而且,逢年過節我們還是按照老樣子,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寧善:嗯,一言為定。
兩個女人這個晚上就這樣緊緊挨著,一邊哭一邊笑。最后,寧善又一次出色的完成了關鍵性任務,讓梁澤那廝對她的崇拜和感謝之情越發高漲,簡直用滔滔江水來形容都不為過。
2014年08月09號,周六,四個人,兩臺車。兩個女的依依不舍,兩個男的春風得意。沐言其實只帶走自己的衣服雜物,所以兩個人是周六早上起來才開始收拾的。一共三個行李箱,兩個紙箱,一個背包。兩個男的自覺分配任務,寧善負責在樓下看著車,兩個人的走兩三趟負責搬運行李,沐言則坐鎮家里,告訴他們哪個要搬。眾人合力,不到半小時已經把行李全部放到了車上。寧善和溫堇言一個車,沐言和梁澤一個車,兩臺車,四個人,開往梁澤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