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桑負氣出走,老隊長笑到最后。不過一切都是暫時的,老桑說過,老隊長的將來一定會無比凄慘。
老隊長笑笑,笑得很不自然。他明白老桑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不是簡單的人。但他很自信,相信老桑奈何不了自己。
有人問老隊長,為何對老桑如此絕情,不給一條生路,不怕老桑回來報復?
“報復?笑話!我能讓他離開,我就能讓他永遠回不來,你們信不?”
當時,胡光與胡亮討論這問題,胡光表示了擔心:“老隊長為人不錯,不過對待老桑未免心狠,而且欺騙的做法確實不地道。”
胡亮好笑,大哥想法過于迂腐,對待老桑那樣的人,你永遠不要留情,壞人就該被逼到絕路。大哥同情一個品質惡劣的人,這相當于鱷魚的眼淚。
兄弟倆甚至因此動了手,后來感覺無聊,相互道歉,并約定好:將來碰到類似事件,提前打好招呼,不能夠動手,畢竟因為外人去傷害兄弟,傳出去是笑談。
胡光臉上沒有笑容,冰冷得有些嚇人!
“爸,你發現了老隊長的劣跡?沒有天大仇恨,老桑何至于滅老隊長一家?”
“兒子,你腦子還是很靈光,你猜對了!老隊長看著溫和,其實一旦涉及到切身利益,他也不是善茬。當然嘍,絕大多數時候,他是友好而親切的。”
“爸,你好像對他有意見!”
胡光低下頭,表示自己不是有意見,而是發現老隊長惡劣后,不能不有所觸動。
胡蛋懇求父親說具體點。
胡光痛心地說:“我受到老隊長照顧,本來不該說他老人家不是,但是不說吧,良心過不去!”
猶豫了幾分鐘,胡光告訴兒子,老隊長早對老桑有所提防,他知道妻子喜歡老桑,打心眼里把老桑當做潛在情敵。
老桑那次犯賤,抱住老隊長妻子,背后是有人在操控。
“這么復雜,爸爸,你更要好好說說,也許對我們認識老桑,甚至對案情的綜合判斷都有好處。詳細點,我好從中得到一點線索。”
“哦,好的,我盡量不遺漏要點。”
老隊長找人設計,事先串通好了,等著老桑往套子里撞。
三個人提著兩瓶白酒,找到了老桑,要同他好好喝一氣。老桑詫異,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三人共同哄騙,老桑失去警覺性,喝得大醉。
三人利用言語不斷刺激老桑。
“桑達力,你不是自詡很帥嗎?有本事,找個女人投懷送抱,給我們看一看,哥幾個從此便服你!”
“是啊,老桑同志,老隊長家的看你不一樣,你敢招她嗎?那可是個美婦人額!”
“你們別挑唆啦,老桑能力不行。女人不主動走到他屋里,他敢放個屁?!”
你一言,我一語,老桑氣得眉毛都在發抖。
酒壯英雄膽,老桑把杯子砸了,“奶奶的,你們竟敢小瞧我,抱抱老隊長家的給你幾個看看,也知道大爺我的厲害!”
“是嗎?那我們等著瞧唄!”
“就是被打一頓,你小子也值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說著說著,老桑兩眼直了,惡念開始生出:今天抱抱美人,叫你們眼饞,看下次還敢小瞧大爺?!
三人繼續慫恿,老桑顧忌全無,大膽向危險之地邁進。
老隊長也“操作”了自己老婆。他騙她說,娘家侄女不知何事,在外邊哭鬧,趕緊過去哄哄,拉到家里來,用親情感化感化。
女人沒想到丈夫在騙人,老桑酒多了不辨西東。
可當兩人相見時,女人沒覺著驚慌,老桑也沒感到突然,兩人還聊了一會兒。
“我正要找你呢,你自己送上門了!”
“去你的,怎么講話呢?找我家人揍你!”
“你舍得我挨揍?你漂亮,我帥氣,咱倆才是天生一對兒!信不信,待會兒我到了興頭上,還要親你!”
“你敢么?我捶扁你!”女人發出快樂的笑聲。
老桑體內荷爾蒙激發了,抱住女人狠勁兒親了兩口。
“死老桑,真不要臉,你受不了,找個女人痛快一下,何必找我呢?我是結了婚的人,你發什么瘋?”
“你敢說你一點不喜歡我?”老桑的話并非胡說,他的直覺往往很準。
“說這些廢話做什么?你不要再那么幼稚好不好?說點混賬話沒關系,別動手動腳,我家的也不是好惹的!”
“哼,我怕他!我還要親你,看他能咋地!”
女人幾乎沒有反抗,只是不斷地罵:“該死的老桑,我回去找人打死你個王八!不要臉,全村的臉被你一人丟光!”
完美時刻到了,老隊長大手一揮,幾個黑影逮著老桑,痛揍一頓,打得老桑哭爹喊娘。
女人被老隊長直接領回家,回去也挨了幾腳,晚上還主動“伺候”老隊長一晚上。
她擔心老隊長打壞老桑,懇求老隊長手下留情。
老隊長冷酷地告訴她,鼻骨打斷了,胳膊擦破皮了,耳朵差點被撕掉,好在還活著。
女人心疼,卻不敢說一句話指責丈夫。自己若早早拒絕老桑,趕緊離開,后邊慘劇大概不會發生。
“教訓那個欺負你的無賴,開心不開心?”
老隊長冰冷的眼神,刺得女人渾身打哆嗦。
“當然開心,老桑不是個東西!”女人說話不帶一點感情,怕丈夫不信,用手砸向墻壁,淌了血,“老桑活該,下次干脆把他廢了!”
知道此話違心,老隊長依然舒服,面子上過得去了。今后把妻子看緊點,外人還能想什么歪點子!
夫妻兩人當晚相處融洽,彼此甚歡。
但心里從此都有了芥蒂。老對長擔心妻子做出不忠之事,攆走老桑便成了必須要做的事。妻子認為老隊長算計別人太狠,對丈夫有了戒備之心。
后來很長時間,村里人再也見不著老桑,老隊長一家重新以和睦形象示人。
好多人羨慕老隊長家:男人有擔當,女人有長相,孩子很聽話,多么幸福的一個好家庭。
外人不知道,老隊長與妻子溫存之際,往往問:“面對一個長相遠遠不及老桑的男人,你的興趣大不大?完事后,高興不高興?”
很露骨了,他妻子回應一句: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