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我看著馬平生的臉色,他好像有什么難處。
“只是柳老先生已經退休,金盆洗手,不再從事煙門的手藝了……他只有一個孫女,
也不知她有沒有繼承這門手藝。”馬平生臉色有些不好看。
我就納了悶了,不就是一個女的嘛,有那么為難么?
“少主,我想到一件事情,那來你靈堂的人是個女的,又極有可能是煙門中人,怕不是柳老先生的孫女吧。”馬平生撓了撓頭。
“是又怎么樣?”我疑惑。
“我之前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敏感之處,她要是記仇,我去怕不會更糟?”
“你不是無心的嗎?”我問道。
有句話說的好,不知者無罪。
“誒,當時也不知怎么的,順手就多捏了幾下。”
“呃,你……”
我無語。
如此看來,對方必定是懷恨在心了。
這馬平生啊,還馬真人呢,為老不尊,五十好幾的人了,吃起年輕女人豆腐來,還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但最終,馬平生還是嘗試了一下,去煙門為我求得了一張逼真的面具,對方也沒有阻攔。
只是不知怎么滴,回來后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私底下,馬平生給了對方多少好處我不得而知,馬平生也沒有跟我說,但應該花費了不少代價。
這面具非常逼真,是頭套類型的,戴上之后根本就看不出來,不過得把脖子處給遮好,不然是會露餡的。
好在現在是初春,天氣還有點寒冷,穿個高領,將頭套的邊緣遮住問題不大。
如此一來,我便能自由活動了,甚至去見熟人都沒有問題。
帶上頭套,我來到一樓大廳,正待出門,窗邊傳來一聲貓叫。
“喵。”
是一只黑貓在窗外。
我起初沒有在意,可誰知那貓竟拍打起窗戶來。
“喵——”
貓在窗外叫著。
我打開窗戶,貓咪卻沒有進來,而是跳了下去,等再次跳上窗臺的時候,嘴里攜了一樣東西。
看上去是一個刺繡。
“是給我的?”我好奇的自言自語。
這只貓看上去就是一只普通的貓而已。
只是,當我把那刺繡拿在手里,定睛一看,心臟猛的一突。
刺繡上繡著龍鳳,龍上有陳解陽三字,鳳下是葉婉清!
我忍不住倒退了幾步,本能的把刺繡丟在了地上。
這只貓也不怕生,從窗戶跳進來,在我的腳邊蹭了蹭。
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
這刺繡,是葉婉清送來的!
自從得知我被人結了陰親,心里便一直保留著警惕,想不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那葉婉清,真是陰魂不散!
想起我馬上二十歲,壽命不多了,難道這個劫是葉婉清?她要來索命,把我招去當她的陰夫?
想到這里,我狠狠打了個哆嗦。
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趕緊從這個房子里出去。
我想要去方家看看,這極有可能是我生命中最后的機會,我不想留下遺憾。
另外,我也打算把青衣密卷傳給馬伯陽,希望他能繼承我的衣缽,將青衣派發揚光大。
為此,我連遺書都寫好了。
來到方家,我被門衛攔在了外面。
“請問你找誰?”
“我找方小姐,有一件東西需要她親自收取。”我說道。
“你放在這兒吧。”
“不行。”我嚴肅道,“請你通知方小姐,讓他親自來取,我會在這里恭候。對了,告訴他,我是上次在墓地救過他的高人。”
“那你等等。”門衛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拿起座機聽筒,“小姐,有一個男的找你,說是上次在墳地救過你的什么高人,你如果不認識的話,我就把他轟走了,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哦,好,那我帶他進來。”
門衛掛斷了通話,一臉驚訝的看著我,態度恭敬了許多,笑道:“先生,小姐說讓你進去,這邊請。”
我點了點頭,徑直向別墅走去。
還沒到別墅,我便見到方婷跑了出來。
我知道方婷對我假扮的這位高人,是非常的崇拜。
看到我之后,方婷一臉訝異:“您就是那位高人?陳解陽的朋友?”
“正是。”我點了點頭。
“比我想象當中要年輕多了。”方婷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道,“快進屋吧。”
“好的。”我點了點頭。
我這張面具,看上去三十出頭,難怪方婷會感覺我年輕。
再次見到方婷,我的心里無比激動,我強行把這份激動壓了下去。
方婷似乎還沒有從我死去的悲傷中恢復過來,神情疲憊,人也消瘦了好多。
“您怎么過來了?”方婷努力裝出很開心的樣子,但我看得出來,他并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
“有幾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訴你。”我說道。
“什么事?高人您請說。”
“一,陳解陽是被人害死的。”
方婷捂住了嘴巴,有些不敢置信。
因為根據法醫的鑒定,我是太勞累,加上精神壓力大猝死的。
“二,他在臨死前,托我轉交給你一樣東西。”我背過身去,將脖子上的神龍木木牌摘了下來,“此物是陳解陽的傳家寶,他希望我轉交給你,并讓你時刻帶在身上。”
這是我力所能及,能為方婷所作的事情。
神龍木,可保人平安,我希望方婷能夠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方婷伸手接過,我看到她的手在輕微的顫抖。
“三,陳解陽還有救回來的可能!”我一字一頓說道,“我正在想辦法用某種秘術救活他,所以請你保持樂觀的心態。三天之后,我會把消息帶給你。”
聽到這里,方婷再也忍不住,用手捂著嘴巴,美眸流出淚水。
我看的心疼。
方婷在我這位高人面前,是在強忍著,但她的淚水卻怎么也止不住,她只能盡量不發出聲音,無聲的啜泣著。
“四,提防羅旭東和他爺爺,因為是他們害死了陳解陽。”我繼續說道。
我必須把這件事的真相告訴方婷,讓她知道羅旭東的為人。
“五,我今天告訴你的一切,不要告訴任何人,能答應我嗎?”我雙眼直視著方婷,不僅是想要得到她的保證,還想在死前多看她幾眼。
“恩,您,您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即使是我爸媽。”方婷哽咽著說道。
“好的,那我便放心了。”我點了點頭,沖她露出一絲笑容,轉身離開了方家。M.??Qúbu.net
臨死前,我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沒有辦完,所以我不能死。
但是根據我爺爺算出來的,我明天就會死。
所以今晚,我要與死神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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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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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