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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劉宇凡反應及時,讓江雅家里的客廳逃過了一劫,但兩人的衣服就沒那么好運氣了。江雅那件白色的T恤首當其沖,被吐得一塌糊涂。
在一旁扶著她的劉宇凡也好不到哪兒去,鞋和褲子都受了災。
不過此刻已經顧不上這么多了,劉宇凡看著彎著腰一臉痛苦地向外“倒”的江雅,一邊拍著她的后背,一邊不停地數落著她。
“難受吧,明明不能喝還死要面子。這下看你長不長記性!”劉宇凡恨恨地說道。剛剛在酒桌上,他不好意思插話,現在看到江雅這個樣子,雖然主要還是那個白志飛可恨,可江雅如果再堅持一點呢?誰還能按住她灌酒不成?
說到底,還是江雅的社會經驗少。別看在這個位置,每天接觸的人也不少,但畢竟江雅剛從學院出來也沒兩年,對于社會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她了解得并不深。所以,像白志飛設的這么明顯的一個局,她都沒有意識到危機,如果今天不是劉宇凡跟去,恐怕她很難逃過這一劫了。
過了十多分鐘,眼見著江雅已經再吐不出,只剩下胃液了,劉宇凡才吃力地把她架起來,扶到臥室。可接下來,劉宇凡又為難了。
兩個人的衣服顯然都不能再穿了,雖然剛剛劉宇凡用毛巾簡單擦了擦,可還是能聞到一股刺鼻的酒氣。如果不換下來,任由這么折騰,不但人難愛,恐怕這一床被褥也完了。
可畢竟男女有別。劉宇凡此刻也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大小伙子了,要他給一個姑娘換衣服,這實在是不合適。可不換,看著江雅那難受的樣子,劉宇凡又有些不忍心。
“哎,難道真要禽獸一回?”劉宇凡心里糾結著。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顫抖著將手伸向了江雅的T恤。
“這是我的老師,這是我姐,沒的,很正常的,只是換件衣服。”劉宇凡不住地提醒著。
可當他最終顫抖著將江雅的T恤脫下來時,還是猛吞了一口口水!
這是怎樣的一副絕美的景象啊!
雖然早就覺得江雅身材好,但此刻,劉宇凡還是被震撼了。
米色的胸罩,是那種不帶鋼環(huán)的,薄薄的布料,目測起碼有34D的罩杯。一對豐盈雪白的半球被覆蓋了大半部分,卻仍然露出迷人的深溝,那白嫩的乳肉和深深的溝壑,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瞬間瘋狂!
再往下,則是平坦不帶一絲贅肉的小腹,白皙緊致的皮膚,嫩得好似能掐出水來!
劉宇凡強忍著一試手感的沖動,又迅速地幫江雅脫去已經臟了的鞋子和褲子,不敢多看一眼那光潔修長的玉腿,和那條同樣米色的小內內,劉宇凡立刻扯下衣服架子上掛著的睡衣,飛快地幫江雅穿好,再蓋上一條薄毯,這才逃也似地起身沖進衛(wèi)生間,開始整理個人衛(wèi)生。
“水,喝水!”剛沖完涼的劉宇凡,就聽到屋里江雅難受的聲音,嘆了口氣,拿起江雅的水杯,從飲水機那里接了一杯溫水,遞到了她的嘴邊。
喝完了水的江雅,立刻又倒頭睡了起來。劉宇凡不敢在她的房間里多呆,剛剛那香艷刺激的一幕還不停在腦海里浮現,他生怕再做出禽獸之事來,只得退出江雅的房間,跑到客廳看起了電視。
江雅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9點,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然后~~
“啊!”一聲尖叫從江雅的臥室傳來。
劉宇凡已經迷迷糊糊的靠在沙發(fā)上快睡著了,猛聽得這聲喊,連忙沖進了臥室。看著江雅坐在床上,一臉驚慌的樣子,忙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姐,你可醒了!你都睡了快八個鐘頭了!”劉宇凡笑著說道。
看著進來的是劉宇凡,江雅松了一口氣,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沒有事,這才臉色好看了些。
“宇凡,那個~~我的衣服~~”江雅有些難以啟齒,不應該說。
“姐,你喝多了,衣服都被吐臟不能穿了,你又躺在那兒動不了,所以~~”劉宇凡說到這兒有些不好意思,鼓了鼓勇氣才故做輕松地說道所以我就~~幫你換了。”
看到江雅臉色一變,劉宇凡又連忙解釋道姐,我保證,除了換衣服,我都沒做,當時那情況~~”
看著劉宇凡那急著解釋的樣子,江雅一陣苦笑,這次丟人算是丟大了,不但在學生面前喝成這個樣子,而且還差一點被這家伙看光了。可這也不能怪他啊,說來說去,都是惹的禍。
拍了拍額頭,江雅的聲音有些痛苦。
“哎,頭疼得快裂開了,原來,喝多的感覺這么難受啊。下次我再也不喝酒了。”
看到江雅不再提這個問題,劉宇凡暗暗松了口氣,可聽到她說頭痛,劉宇凡心里又來氣了。
搬了張椅子,劉宇凡坐在了江雅對面,以一種很嚴肅的口氣跟江雅說道姐,你知不今天的情況有多危險?”
“恩?了宇凡?”看到劉宇凡以這樣一種口氣跟,江雅就有些疑惑。
“姐,不是我說你,下次你千萬不要再這樣喝酒了,特別是跟白志飛那樣的人。你嗎?如果今天不是我把你強拉了,恐怕你現在,就已經躺在白志飛的床上了!”劉宇凡也如果不跟她說得嚴重些,她不會漲記性。而且,也沒有夸張,說的都是實情,這事雖然沒發(fā)生,但也和發(fā)生差不多了。白志飛那狼一樣的眼神,劉宇凡豈會看不出來?
“?他敢!”聽到劉宇凡說這樣的話,江雅大怒道。她是不喜歡白志飛,也不愿意和他一起吃飯,但她從來沒把白志飛想象得那么壞。就算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趁酒醉的時候,對干吧。父親是干的,他又不是不!
“他為不敢?”見江雅到現在還不,劉宇凡不禁又急又氣,語氣不善地反問道。
“他敢那樣對我,他就死定了!放心,他還沒那么大膽子!”江雅自信地說道。
聽著江雅的話,劉宇凡就嘆了一口氣,這個美女,心思還是太單純了些啊。
“死定了?不見得吧,姐。你嗎?今天中午我扶你出來的時候,那個白志飛就想把你架走,當時就要在酒店開房,你覺得他想干?假設說,白志飛真把你樣了,你辦?別再說他敢不敢這樣的話,他如果敢呢?”
是啊,他如果敢呢?
聽到劉宇凡這句話,江雅就是渾身一冷。如果真是那樣,這一輩子就毀了!
告他?就算把他告到牢里,就算把他槍斃,又能樣?以后還做人?面對親戚?
想著那樣的后果,江雅就一陣后怕。
想通了這一層,再看劉宇凡時,江雅的目光里就帶著些許感激了。
只不過,劉宇凡絲毫沒有接受她感激的意思,而是繼續(xù)給她上著課。
“姐,其實,今天中午的飯局從頭至尾就是一個設好的局,就等著讓你往里鉆呢。那些文化館的人,都是白志飛安排好灌你酒的,你沒看出來嗎?那么多人都敬你?”劉宇凡沒好氣地說道,這個姐平時看著挺聰明的,到了這事兒上反應這么遲鈍呢?
“不會吧,她們和我平時關系都不,還能跟白志飛一塊兒害我?宇凡,你不能把人都往壞處想。”江雅搖搖頭說道。
“姐,你糊涂啊,還用我把他們往壞處想嗎?他們都把事兒做出來了。姐,聽我說,以后你在這個位置,免不了還有像今天這樣的飯局,酒,不是這么個喝法。”劉宇凡心疼地說道。那些混蛋,他們就是看出江雅都不懂,硬生生的欺負啊。
“別跟我提酒,以后我都不會粘這個了。”江雅搖著頭說道,她現在頭還疼得不行呢。
“完全不喝也不現實。姐,處在你這個位置,這個環(huán)境,有時候必要的應酬是免不了的,但喝酒的時候一定要,酒該喝,酒不該喝,人得敬,人不用敬,樣的飯局可以不參加,樣的飯局必須得參加,而且,不管是喝酒,還是敬酒,都是有技巧的……”劉宇凡來了勁,索性把他的一些心得都跟江雅講了出來,直說了半個多小時,聽得江雅一愣一愣的。
她也不,原來喝個酒還會有這么大的學問!
可她更驚奇的是,這個劉宇凡連這個都懂啊。
“書上看來的,我看的書雜。”聽到江雅的質問,劉宇凡隨口敷衍道。
“好了,不管說,我這回算是長了記性了,聽你說了這么多,我才喝酒還有這么多門道,哎呀,這么復雜啊,真不想干這個破主任了。”江雅賭氣般說道。
“呵呵。遇到困難就想當逃兵,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姐,我給你熬了小米粥,你喝一點吧。剛剛把胃里的都吐空了,這會兒肯定難受了。”劉宇凡說著,到廚房端了一碗小米粥。
聞到粥香,江雅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喝了多半碗溫熱的小米粥,江雅感到肚子舒服了許多。看著坐在旁邊的劉宇凡,江雅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溫馨和踏實的感覺。
不知為,雖然劉宇凡比小了好幾歲,可每當和他在一起,反而會覺得很踏實。
想著剛剛已經被他看光了,江雅突然覺得臉頰有些發(fā)燙。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