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鵬跟自己一樣,都是天海市本地人。
在天海大學(xué)讀書,平時也經(jīng)常回家。
隨著他來到他的家中,就被他帶進臥室,掏出一個單筒望遠鏡出來。
“你這是天天在家偷窺嗎?”
江晨宇看著他不可思議地問著。
“什么偷窺啊!這是科研!”
宋大鵬臉不紅心不跳地在那說著。
“科你個頭,你就分明是在偷窺!”
“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你快看那個人!”
說著,宋大鵬就對著對面的樓上一指,江晨宇也順著他的方向望了過去。
“就那個又高又瘦的男人嗎?”
“嗯,就是他!”
“他是一個靈怪?”
透過望遠鏡,江晨宇看著他那跟常人無異的樣子,在那奇怪地問著。
“對,我反正覺得他像!”
宋大鵬一臉篤定地說著。
“你從哪看出來的?”
“外表啊!我們總結(jié)了下,靈怪寄生到人身上之后,通常會短時間內(nèi)變得暴瘦,而且他的動作會比常人僵硬,雙目無神。”
“這或許是人家得了什么病也說不準啊?”
江晨宇一邊在那觀察著,一邊回著。
“不可能是得了什么病,我問過他媳婦了,他媳婦也說了,帶他去醫(yī)院檢查了,什么毛病也沒有。”
“是嗎?”
“嗯,還有,他才三十幾歲,都好幾個月沒跟他媳婦那個那個了,他媳婦天天抱怨也是沒用。”
“我去,這你也都知道?”
“當然了!”
“這還跟他是不是靈怪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當然有,你沒見那些資料上的分析嗎?靈怪應(yīng)該都是無性的,凡是被靈怪寄生的人類,都沒聽說他們再跟誰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
“哦,盡管如此,你就這樣判斷對方是靈怪,這是不是太武斷了啊?”
“沒有武斷,我還發(fā)現(xiàn),他經(jīng)常在深夜一個人跑出去,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你沒偷偷地跟著他嗎?”
“沒,我......我不敢!誰敢深更半夜地跑出去跟著他,而且對方還很有可能是一只靈怪啊!”
宋大鵬一臉膽怯地在那說著。
“那不能買架無人機跟著他嗎?”“不行,無人機晚上離近了太顯眼,而且噪音也大,離遠了拍攝的效果也不好。”
“哦,你也不敢肯定,那你今天把我叫過來做什么?幫你分析一下?”
江晨宇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在那問著。
“不是了,就是......晨宇,你膽子大不?要不你晚上跟著他去看看?”
宋大鵬在那鼓動著他說著。
這要換做以前,江晨宇早就一腳踹上去了。
你不敢去?難道我還敢啊?
但是現(xiàn)在。
一是他對靈怪極為好奇,尤其是自己好像還能吸收到它們的能量。
二是自己貌似有了超能力,看對方那體重,肯定不到100公斤,自己應(yīng)該能對付的了他吧。
猶豫了下,江晨宇還是點了點頭。
“我去!晨宇,還是你膽子大!”
已過深夜,江晨宇依舊還待在宋大鵬的房間中。
那宋大鵬正在那對著望遠鏡專心致志地觀察著對面的那個人。
江晨宇則是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他姐姐的薇信。
這個時間點,方凌雪早已經(jīng)睡了。
而只有他姐姐那個夜貓子,還在這個時候騷擾他。
江晨宇也不知道他姐姐是怎么想的,堂堂天海交大畢業(yè)生,竟跑去給大明星嚴宓當助理去了。
美其名曰,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守護自己的偶像。
她就那么喜歡那個大明星嚴宓嗎?
只是,她自己跑去當助理還不夠,還要拖上他當勞力。
知道他平時喜歡寫些詩歌,就經(jīng)常拿回來一些曲譜讓他幫忙配詞。
偏偏他配的一些歌詞竟然還被那嚴宓給看中了,這也漸漸地成了他的工作。
好在每被選中一篇就有近萬元的報酬,江晨宇有空倒也樂意幫忙。
正在那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他姐姐的信息,卻是突然,江晨宇就聽到了身旁的宋大鵬那興奮的聲音。
“他出來了,他從家里跑出來了,你趕緊過去跟著他去。”
“嗯,好的。”
江晨宇一聽,立馬就站起了身,長舒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即就打開門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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