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何,黃燕妮感覺自己一晚上都在那心神不寧。
隨手拿過手機又給王隆打了個電話,依然關機,黃燕妮不由得心煩意亂地將手機扔了出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已經逮著了機會,馬上間就能將那個小賤人解決了嗎?怎么現在還不回我電話?”
黃燕妮真是越想越煩躁。
這個嚴宓怎么這么難殺?
她已經前前后后讓這個王隆行動了好幾次,結果呢,竟然全都是失敗。
那個嚴宓的身后有什么菩薩護體嗎?
或是她的那個已經死去了多年的媽媽在地下護佑著她?
怎么自己就是沒法將她給鏟除掉?
“好吧,今天的事情要是不成,就讓你再多活幾天吧。”
黃燕妮陰森森地在那嘀咕著。
她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不能安排的太密集。
否則,那嚴青陽早晚會察覺到什么。
想著,黃燕妮正準備要坐到自己的梳妝臺前,將自己這一身的妝容給卸掉,卻是突然的,臥室中數盞燈竟是同時的滅掉。
“劉嫂?劉嫂?”
這令黃燕妮一驚,趕忙在那召喚著。
然而,往常還通火明亮的別墅此時寂靜的就宛如死獄一般。
黃燕妮立馬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趕忙從自己的梳妝臺下摸出一把小巧的手槍出來。
一邊兩手緊張地在那握著,一邊往臥室門口跑去。
剛剛才跑出幾步,就聽到轟的一聲,自己身旁的那扇窗戶轟然倒地,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撞開了一般。
這可把黃燕妮給嚇壞了。
再也顧不得什么,正要急忙地往門外跑去,卻是突然的,那原本安安靜靜地垂在窗戶兩旁的窗簾竟然無風自動。
“嗖”的一聲,直接向她飛了過來,緊緊地纏住了她的身體。
黃燕妮此時已經被嚇得驚慌失措。
甚至都沒來得及喊救命,就被那窗簾拉著直接從窗戶那飛了出去。
或許僅是一瞬,又或是過了很久,黃燕妮才悠悠地醒來。
她感覺自己剛剛好像是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竟是被兩條窗簾給抓走了。
還真是荒唐。
難道是自己平時做壞事太多了?
黃燕妮不屑的一笑。
如果上天要懲罰她的話,早在十幾年前就該動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黃燕妮隨即就準備起身,然而,下一刻,她就立馬大驚失色。
這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會睡在這樹林中?
而且,自己怎么可能會睡在這半空中?
前后上下什么屏障都沒有,就這樣詭異的懸浮在這半空中。
難道剛剛那不是夢?
自己真的就被那窗簾給綁到了這里來?
黃燕妮終于不復剛剛的鎮靜,拼命地在那掙扎。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束縛住了一般,怎么也掙脫不開。
“來人??!救命啊!”
黃燕妮驚慌失措地在那喊著。
就像是上天聽到了她的求救聲一般,眼前,竟是從半空中緩緩地降下來一個女人。
一身慘白的長袍包裹著她的全身,一頭烏黑的長發緊緊地遮住了她的臉頰。
在這森冷的月光照耀下,更如同是一只前來索命的厲鬼。
“你......你是誰?”
黃燕妮直接就被嚇得魂飛魄散。
她的膽子即便是再大,心理素質再好,在這樣詭異的情況下,也同樣的被嚇得屁滾尿流。
“我是誰,你這么快就忘了嗎?”
那白衣女人目光慘慘地盯著她說著。
隨即用手輕輕地縷了縷發絲,頓時露出了一張盡管是慘白,但是依舊傾國傾城的臉頰?!澳闶?.....你是林映秋?”
黃燕妮待看清了對方的面容,立馬震驚莫名得在那喊著。
“是,沒想到妹妹你還記得我。”
那林映秋清清冷冷地在那說著。
這立馬又讓黃燕妮嚇得心膽俱裂。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不是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是的,我是被你給害死了,所以,現在,我來找你了?!?br/>
“??!你不能!你不能來找我,不是我害的你,真不是我!”
黃燕妮一邊惶恐地喊著,一邊拼命地在那掙扎著。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就見到那林映秋蒼白的手指一伸,立馬又有一道繩索從地上飛了起來,緊緊地纏上了她的身體。
“秋姐,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害的你!是王隆!對!是他!是他害的你,是他設的計讓你自己墜入湖中,造成了溺水的假象?!?br/>
“是嗎?我不信,那個王隆肯定是你指使的?!?br/>
聽到她的話,那林映秋明顯地身體一顫,不過也僅是一瞬,依舊冷冷地質問著她。
“真不是我,真的.......”
“看來你是不準備說實話了,看來你挺喜歡被萬針穿心的。”
說著,那林映秋手指再次一揮。
頓時,竟然從半空中憑空出現了一堆鋼針,向著黃燕妮就刺了過去。
“啊!不要啊!我說,我說!”
眼看著自己眼前那一根根詭異的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森冷的光芒的鋼針向著自己飛來,甚至離她的眼珠都不足一公分,黃燕妮再也無法堅持,一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腿上流了下來。
“是我!對不起秋姐,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讓那個王隆加害你的?!?br/>
“哦?是嗎?”
“是的,真的是我錯了,當年是我鼓動你去湖中劃船,然后借機將所有的仆人掉走,王隆就偷偷地潛伏在水中,將你的小船掀翻,事實真的就是這樣了!真正動手的真的就是王隆他自己!”
“哦,你終于是承認了???”
林映秋幽幽地在那說著。
神情中透著說不出的憤怒、痛苦還有釋懷。
“姐姐,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你饒過我這一次吧。”
黃燕妮繼續在那求饒著。
她現在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怕自己撞上了眼前的這些根鋼針。
“饒了你?我也想,但是你緊接著又三番兩次的要加害我的女兒,我怎么能饒了你呢?”
“對不起秋姐,我真的錯了,我真的不該派人去加害宓宓。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地對待宓宓,一定會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的?!?br/>
“不用了,我擔不起你這樣待我,我的......小媽?!?br/>
那林映秋說著,卻是伸手一摘,摘下了自己頭上的假發。
這讓黃燕妮一愣,目光怔怔地盯著她,好一會才辨認出眼前的這個女人并不是那個已經被她給害死的林映秋,而是她的繼女嚴宓。
黃燕妮再怎么遲鈍也意識到自己被她給騙了,眼前的一切肯定都是她布置的場景。
正要準備破口大罵,卻是突然地后腦一疼,就像是被什么重物給擊中了一般,直接就暈了過去。
“可以了嗎?”
從黃燕妮的身后走出,走到了嚴宓的身前,看著依舊站在那里激動不已的她,江晨宇倒有些同情地看向她。
“嗯,可以了,謝謝你了江晨宇,真的太謝謝你了?!?br/>
說著,就像是已經虛脫了般,嚴宓再也堅持不住,跪倒在江晨宇的身前就痛哭起來。
多年以來的心愿,在這一天,終于是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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