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亦凡趕緊將兩包葡萄糖遞到了蘇一清和于無為的手中。
等他們把葡萄糖喝下去后,蘇茜茜才把牛奶面包遞了過去。
蘇一清的目光在一眾弟弟妹妹的身上掃過,看著小團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微微勾了勾唇抬手揉了揉小軟軟柔軟的頭發。
“四哥哥不會離開我們的,放心。”
一旁于無為說道:“蘇炎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是暫時還沒有醒過來。”
“那四哥什么時候會醒過來啊?”蘇茜茜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個……”于無為猶豫了一下,“短則三五天,長的話有可能三五個月,這個跟蘇炎自己的意志力有關。”
“我可以去看看四哥哥嗎?”小團子軟糯的小奶音還帶著一些哭過之后沙啞。
于無為下意識地看了蘇一清一眼。
雖然他是蘇炎的主治醫生,但今天這場手術,如果沒有蘇一清的話,他做不下來。
蘇一清溫柔地刮了刮小團子的鼻子,“可以,但你要打贏大哥哥,進去以后不能哭鼻子哦!”
“嗯!”小團子重重點頭,“大哥哥,你放心,軟軟肯定不會哭鼻子噠!”
小團子換了無菌服走進重癥監護室,蘇炎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各種機器運轉的聲音聽著便讓人覺得壓抑。
小團子軟糯糯、白嫩嫩的小手,拉住了蘇炎的大手。
看著四哥哥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的擦傷,小團子燦若星辰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心疼和自責。
她明明是穿回來保護哥哥們的,可現在……
她手腳并用爬到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粉嘟嘟如櫻花花瓣一般的唇輕輕的在蘇炎的臉上親了一下。
與此同時,她將一顆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捏在手里的藥丸喂進了蘇炎的嘴里。
“四哥哥,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你還要帶軟軟去冒險呢!”
小團子看著蘇炎,鄭重地說完。
這才爬下椅子,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重癥監護室。
確定蘇炎已經脫離危險了,蘇一清自然不會允許幾個小的再留在這里。
直接讓蘇子源把四個小家伙都送了回去。
小團子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從床頭柜里扒拉出了茜茜姐姐親手給她縫的那只四不像的兔子。
這兔子她后來改造過,擁有了跟她原來那只布偶兔一樣的儲物功能。
她從兔子里面掏出了板磚機后,把一個精致的小白瓷瓶放了進去。
這個小白瓷瓶是她穿回來前偶然救下一位戴面具的大哥哥后,那位大哥哥給她的謝禮。
小白瓷瓶內總共只有五顆黑黢黢的藥丸,她在穿越前做研究的時候,一次實驗室爆炸,受了重傷,就是吃了這藥丸恢復的。
昨天晚上,她半夜做噩夢驚醒了過來,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那位戴面具的大哥哥。
就把這小瓷瓶拿出來帶在了身邊,沒想到今天卻剛好用上了。
她打開了板磚機,三個哥哥先后出了跟她穿越前那一世一模一樣的事故,肯定不會是巧合或者哥哥們的命運如此。
一定是有人在搗鬼。
她穿越前既然絲毫沒有查到哥哥們說的蓉城那邊的問題,那肯定也還有其他的遺漏。
她必須要把害哥哥們的幕后黑手找出來。
她胖乎乎的白嫩手指在板磚機上快速的敲擊了,幾秒鐘之后,四哥哥參加的音樂節的現場監控已經清晰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將監控視頻投射在空氣中,一幀一幀的慢放……
醫院里。
蘇一清和于無為剛回到重癥監護室,就看見蘇炎已經坐了起來。
兩人嚇了一跳,“蘇炎,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于無為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走近了去給蘇炎檢查身體。
蘇炎一張俊美無儔的臉瞬間垮了下去,就連那雙勾人的丹鳳眼都耷拉了下去,一臉的生無可戀。
于無為瞬間就緊張了起來,“怎么了?很痛嗎?”
“我不痛,我很好!”蘇炎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現在甚至還想去開一場演唱會,但是老于,能不能請你,別再在我身上摸來摸去了。
雖然你是醫生,但咱們兩個大男人,這樣……就很尬!”
“蘇炎,你正經一點,不摸你怎么給你檢查身體?”蘇一清呵斥了蘇炎一聲之后,才問于無為道:“老于,他怎么樣?”
沒想到,于無為卻是抬起頭來一臉驚喜地朝他招了招手,“一清,你自己過來看!”
蘇一清走進去,就看見于無為拆開的紗布下,蘇炎幾個小時之前才開過刀做過手術的傷口,此時居然已經完全愈合了,只剩下一條淡粉的疤痕,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蘇一清也震驚了,“怎么會這樣?”
蘇炎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裹了起來,“什么怎么會這樣?小爺我身體素質好,傷口愈合快,有什么好震驚的。”
說著,他自己一邊下床,一邊抱怨道:“你們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照顧病人的,我都快渴死了,也沒人給我倒口水喝。
還有,能不能給我點兒吃的啊?
我覺得我從舞臺上摔下來沒被摔死,反而更可能被你們餓死!”
蘇一清眉心微蹙,看著喋喋不休的蘇炎,“吃什么吃,先做全身檢查!”
蘇炎頓時一臉哭唧唧地看著蘇一清,“老大,我就算是什么時候得罪你了,看在咱們好歹是親兄弟的份兒上,你至少也讓我做個飽死鬼啊!”
但蘇一清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讓醫護人員給他推去做檢查去了。
算了,哥哥靠不住,關鍵時刻還得靠妹妹。
所以,他在被強制推進檢查室的最后幾秒鐘給小團子發了語音,“小軟軟,快帶美食君來醫院救救四哥哥啊,你大哥哥落井下石,想趁四哥哥生病了餓死四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