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女梳妝打扮了一番,再從臥室里走出來時已經是容光煥發風采迷人了。三人驅車來到一家餐廳,找了個包間坐下,點了幾樣可口的時令小菜,嚴羽揚一路上的心情都非常好,到了這時才想起自己還有件重要的事沒告訴她們。
他殷情的為兩人各倒了杯飲料,唐雨瑩小聲說了聲謝謝,顧天儀連理都沒理他。嚴羽揚吃了幾口,小心翼翼的低聲說道:“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顧天儀這時也想起了嚴羽揚在電話里提過有事商量,連忙問道:“對了,你昨天要說的是什么事呀?”
嚴羽揚簡單的說了句:“我后天要去一趟北京,以后會常駐在廣東在那里工作?!?br/>
唐雨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驚訝地看著他,他話剛落音顧天儀就急了,說道:“怎么會突然想起來要去廣東工作的?你在這里和牛剛他們不是干的挺好嗎?”說道這里,她心里不由的難過起來,“事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說走就要走,你你把我當什么了?”說著眼睛就紅了,聲音也有些嗚咽起來。
嚴羽揚一看天儀要哭,也跟著著急了,忙勸道:“天儀,你別哭呀,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那天趙啟亮沒告訴你們我的真實身份,后來他找我談了。我是國家安全部的特工,這次去廣東是接手我失憶之前的工作,今后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實在不行的話,雨瑩你幫天儀在香港安排一份工作,這樣大家離的也近一些。在我的公司不是不好,只是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因為我以后的工作可能會有一定的危險性。”
唐雨瑩點了點頭,看著顧天儀笑著說道:“那太好了,我們以后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天儀你愿意嗎?”
顧天儀拭去眼眶中差點掉落的淚水,破啼為笑說道:“好!我要去香港找個大富翁,把這個沒良心的家伙甩了。”說著白了嚴羽揚一眼。
唐雨瑩一想到嚴羽揚到了廣東自己就可以經常見到他了,心情格外的好,也跟著顧天儀起哄鬧道:“那好呀,我們一人去找一個,都不要管他了,讓他一個人當王老五去吧?!?br/>
嚴羽揚見雨過天晴,開心的說道:“那也好呀,我就可以天天去泡妹妹了,聽說香港是個很開放的地方呀,我都還沒嘗過一夜情的滋味呢!”話音沒落,兩雙筷子已經同時砸在了他腦袋上晚上這頓飯吃的所有人都歡天喜地。
一架波音737帶著巨大的轟鳴聲降落在北京國際機場,嚴羽揚按照約定的時間到北京敘職,前來接機的是馮繼得的貼身秘書張陽。嚴羽揚一走出安檢通道他就認出來了,迎上前去,他伸出手微笑著說道:“歡迎你回來,小董!”
嚴羽揚不記自己認識得他,只跟他握了握手客氣道:“麻煩你了,還要專程來接我?!?br/>
張陽笑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已經不記得回來的路,我也就不用跑這一趟了,希望你能早日康復呀!”
兩人寒暄了幾句,張陽幫他把行李拿上了車,汽車向城市的西邊開去。過了西直門外大街,張陽拿出一張金屬材質的黃色卡片遞了過來,說道:“一會到了總部之后,你自己進去,這是你的身份識別卡,部長在三樓左邊的最后一個房間等你?!彼诌f過一張房卡,說道:“我去幫你把的行李送到酒店,這是房卡?!?br/>
嚴羽揚低頭看了看房卡,上面寫著:新大都飯店,他點了點頭,接過這兩樣東西放在了口袋里,這時,車在一處歐式的鐵柵門外停了下來。嚴羽揚獨自走下車,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里離市中心已經比較遠了,附近的環境清靜幽雅,他向大門走去,門上什么標牌也沒有,只有兩處偽裝的很巧妙的小型攝像頭對著門外,從外面向里望去,庭院里種植了許多花草樹木,現在已經秋暮之季,枝葉凋零的林蔭道盡頭處是一幢規模不是很大的樓房,只有4層高,從外觀上看來,這里更像是一處大戶人家的私宅。
車已經開走了,嚴羽揚拿出黃色出入卡,插入了鑲在鐵門上的一個小匣子之中,門“咔嗒”一聲打開了,在他推門走進去之后,鐵門又關上了。
走近大樓入口,是四扇咖啡色的落地玻璃門,門口的墻壁上又是一個識別器,對他再次進行了身份識別之后,從擴音器里傳來一個聲音:“董哲,歡迎你到總部來?!痹捯魟偮溟T便打開了。到目前為止,嚴羽揚還沒有看到過一個人,不過傻子也知道,這個保守著國家重要機密的地方,警戒程度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么松懈。
他走進了空曠的大樓前廳,一位漂亮的女孩子站在服務臺前,見他走了進來,面帶著微笑的說道:“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身份識別卡!”嚴羽揚報之一笑,把那張黃卡交給了她。女孩把卡片在一臺電腦旁的插槽里劃了一下,嚴羽揚的照片及身份簡介出現在服務臺的顯示器上。
女孩子驗證完他的身份,拿出一張胸卡,和身份識別卡一并交給嚴羽揚,提醒他道:“歡迎您,董先生,您的限制級別是b級,在本部的地下12層以上的單元,您都可以憑這張胸卡出入,請您佩戴好,不要遺失了。”說完又沖他笑了笑。
嚴羽揚依言把胸卡掛在脖子上,說了聲謝謝,步行走上三樓去了。
走在三樓的過道里,仍然沒見到有人活動,嚴羽揚感到有些奇怪,難道說這幢大樓里的工作人員平時都是躲在辦公室里不出來的?他按張陽所說的來到左邊的最后一個房間,打開門走了進去,進門就看到一位60歲左右的長者坐在沙發上,看他走進來馬上站了起來,臉上流露出由衷的喜悅,用一種真執的語氣說道:“小董呀,你終于回來了。這一年多你可是讓我們好找呀!”
這位就是馮繼得部長了,他的身材不高已經發福了,頭有點微禿,表情非常和藹,給人感覺并不是那種老奸巨猾的人。嚴羽揚迎上前去,伸出手滿懷歉意的說道:“是部長嗎?真不好意思,我失憶之后至今沒有恢復,耽誤了部里的工作還請部長原諒?!?br/>
馮部長拉住他的手,接口道:“沒關系,能回來就好!這里是我們的治療部,擁有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設備。我已經讓他們準備好了,先給你做一下全面檢查,看看有沒有盡快恢復的可能?!闭f完,他走到桌前按了個按鈕。
這時,從房間的側門里走進一位護士小姐,幫他把門打開,微笑著示意他進去。嚴羽揚馬上明白馮繼得的用意,這個貌似善良的老頭子,對他的失憶還是心懷疑慮,不親自檢查一下是不會相信自己的。
他裝出一副感動的表情,說道:“謝謝首長的關心!”然后轉身跟著護士小姐進去了。
馮繼得回到沙發上坐下,他對嚴羽揚的歸來的確感到非常高興,但是這個人失蹤太久,這讓他對嚴羽揚現在的立場不得不表示懷疑。在沒有確定他究竟是否失憶之前,他不敢完全相信嚴羽揚,只好親自在這里等著檢查的結果,。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之后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取下口罩說道:“他負責記憶的大腦區域有一小部分因外傷受到了阻斷,從病情上看,這個人確實是失去了一段記憶,但是不會影響到他的正常生活。不過我們目前也無法推斷出他什么時候可以恢復,也許要幾個月,也許是幾年之后,這要根據他的自身狀況。”
馮繼得點了點頭,既然嚴羽揚真的失憶了,那么即使自己的對頭派人找到他,也不可能從他那里得到任何自己這邊的情報。根據趙啟亮的報告,嚴羽揚帶著幾個過去部隊里的手下,最近在海口和香港成功的策劃了兩件事情,已經成為海口地下勢力的頭腦,并且和香港最大的黑社會社團洪興社結盟,把他原來的女朋友唐雨瑩捧為洪興社的現任社長。
從嚴羽揚這一系列的舉動以及趙啟亮平時的報告來分析,馮繼得認為自己還是搶在了郝副總理那些人的前面,把這顆重要的棋子抓在了手中,將來在嚴羽揚的幫助下,自己更是如虎添翼。通過這些年來的努力,他在中央已經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明年的領導人換屆將會以候選人的資格參加選舉,兩廣和云南這三個省的票數盡歸他所有,這樣一來,沒有哪個候選人的選票能與他相提并論,中央二號首長的位置將非他莫屬了。
馮繼得正想著自己未來充滿希望的仕途,嚴羽揚檢查完了從里面走出來,沖他略一頷首,他微笑著對嚴羽揚說道:“你對這里已經很陌生了吧!這樣吧,我安排個人帶你去熟悉一下環境,順便把過去的一些檔案拿來看看。”
嚴羽揚點頭說道:“聽從首長安排?!?br/>
馮繼得說完,接通內線電話說道:“小張,你到醫務處來一下。”張陽此時早已經回來了,幾分鐘后,他出現在醫務處的辦公室里,問道:“部長有什么指示?”
“小董剛回來對這里還不熟,你帶他去各處轉一轉,免得今后摸不著地方,呵呵!我回辦公室等你們?!瘪T繼得笑著說道。
幾分鐘后,嚴羽揚和張陽走到了一個電梯門前,張陽把自己的胸卡貼近電梯按鍵旁的掃描器,“嘟”的一聲之后,門框的樓層顯示條頂部伸出一個小型攝像頭,把兩人四下掃視了一遍又縮回去了,緊接著電梯門打開了。嚴羽揚跟著張陽走了進去,電梯門靜靜的關上了,張陽按下門邊上的擴音器說了句:“13層,謝謝!”電梯立刻開始向下運行起來。
他背著雙手,向嚴羽揚介紹道:“你可能不記得了,安全部的這幢樓地上有四層,一層是接待處的辦公室以及兩個會議廳,二層和三層屬于醫務處,四層是首長和副部長辦公的地方。地下一共是十四層,十二層以下是絕密檔案處,負責歸納和整理國內外各種軍事、政治、商業等情報。十二、十三層是涉外情報處,十層和十一層是你任職的內部事務處,八、九兩層是技術處,七層是通訊處一層是后勤處,各部門的詳細情況和人員我就不多說了,以后你每個月都要回部里來作匯報,工作久了這里的一切你會知道的?!?br/>
嚴羽揚點點頭,微笑著說道:“謝謝你!”他對其它的部門并不感興趣,只是聽到有技術處和通訊處時心中一動,不知道國安部的這些技術和通訊水平達到了什么程度,有機會還是要去看看的。
他接著問了句:“張秘書,如果我在工作中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找技術和通訊處幫忙嗎?還是有什么其它程序要先辦理?”
張陽笑道:“董哥,別把我叫的這么見外,咱們認識的時間可不短了,我比你小半歲,你叫我小張吧,呵呵。根據部里的規定,各部門特工在執行任務期間,其它部門要全力配合。在你的限制級別之內,不用辦任何手序,憑著身份識別卡就可以隨時找他們幫忙,如果是從哪個部門領了什么器材的話,只需要登記一下就可以了?!?br/>
話剛說完,電梯門打開了,已經到了絕密檔案處,只見寬敞的走廊里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人拿著大大小小的資料夾,匆匆忙忙的從一個辦公室走進另一個辦公室,這里的充滿了緊張的工作氣氛,和嚴羽揚剛才從外面看到的根本就是兩回事。兩人并肩走著,張陽稍稍側身低聲說了兩句話,嚴羽揚聽了心里一驚,“郝副總理讓我代他問候你,如果今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助的盡管開口。剛才電梯里有人監聽,說話不方便?!眹烙饟P心念電轉,剎那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他的這番話。
嚴羽揚心中一震,臉上卻露出驚訝的表情,低聲說道:“不會吧,郝副總理這么大的首長也會關心我這種小角色的事?”言語之中對張陽的話感到受寵若驚。兩人的腳下都沒有停步,這時有兩個路過的人和張陽打了個招呼,他笑了笑點頭回應了一下,還沒等他再說話,已經來到了一個門上掛著“機要室”牌子的房間。
現在的嚴羽揚是孤軍深入,他不敢有一點疏忽,剛才張陽冒出來的這句話實在太突然了,雖然在這里說話必須要小心謹慎,但不能排除他是受馮繼得的指示在試探自己的底細。而且黃國海也曾經說過,他是自己唯一的聯絡人,這就更讓嚴羽揚感到懷疑了。取檔案的這會功夫給了嚴羽揚一點思考的時間,所以他打定主意,無論怎樣在目前的這種情況下,他是不會露出半點口風的。
從機要室拿了檔案里出來,張陽沉聲說道:“郝副總理昨天派人通知我說你已經跟我們的人接上了頭,所以讓我在這邊接應你。怎么,你不相信我嗎?”嚴羽揚剛才已經想好了對策,滿臉疑惑的接口說道:“我實在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呀,不是趙啟亮通知我回國安部報道的嗎?怎么又和郝副總理扯上關系了?我都被你搞糊涂了?!?br/>
張陽輕聲道:“我知道憑我的幾句話你是不會相信我的,回頭我會證明自己。這件事現在先不提了?!彼挚戳丝幢?,接著問道:“時間還早,你還想去什么地方轉轉嗎?除了這里以外,我可以帶你去其它任何部門參觀參觀,然后再去你的辦公室?!?br/>
嚴羽揚想了想,笑著說道:“技術處是負責什么工作的?我想先去那看看?!?br/>
張陽答道:“他們部門是專門負責為你們這些執行任務的特勤人員研制改造裝備的。那些人可都是國內各個領域里一流的科學家,經常會搞出些好玩的東西來,我帶你去見識見識。”
嚴羽揚做了個樂意之至的表情,兩人進了電梯,來到了位于第八層的技術部的陳列室。一位負責接待的中年男子帶著他們參觀這里展示的裝備,正如張陽所說的,這里的東西嚴羽揚真是長了見識,從小到一根女士發卡,大到一部汽車,無一不包藏著無窮的秘密。普通的如衛星定位裝置、電磁干擾裝置、gsm移動電話監聽系統、傳真截取系統等等應有盡有,還有一些個人裝備,比如隱蔽式攝像太陽鏡、鋼筆式攝像機、由四件特制辦公用品組裝的手槍、藏在袖扣里細如發絲的特制尼龍繩、偽裝成各種日常生活用品的高爆炸彈。
還有許多不知名的物品,從表面上看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用途,旁邊放著使用說明,還寫著物品的編號??粗劬珪竦膰烙饟P,那名男子在一旁解釋道:“這里的每一樣東西都有使用說明,如果你覺得自己需要的話,可以根據編號到我們處來登記領取,其實,通過十幾年來不斷的努力,不論是防制還是自行研發,目前發我們的特工裝備和007電影里的比起來毫不遜色?!眹烙饟P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這些精致的裝備,仔細的看著每一樣感興趣的東西,聽到這個人的話他點了點頭。
他現在很想知道鐘立民買的那種防止竊聽的手機這里有沒有,找了半天沒見到,他不好明說,問道:“現在用手機聯系工作很普遍,但是手機很容易被人竊聽,不知道技術處有沒有研制出防止竊聽的手機?”那名男子答道:“這種手機我們目前正在和通訊處合作研制,已經有了重大突破,估計半年之內就會有成果,我們也希望能盡早的完成這個項目,盡快讓你們能用上防竊聽的手機?!?br/>
嚴羽揚微笑著點點頭表示感謝,轉臉對張陽說道:“小張咱們先走吧,部長還在等我們,以后我再來慢慢研究這些寶貝。”
離開了技術處,嚴羽揚心里感想良多,以前看美國人的電影,還覺得那些的間諜的裝備真是匪夷所思,對于他們的科技水平羨慕不已,而現在看來,至少在這一方面,自己國家確實不比他們差。
兩人走進電梯,張陽提醒他道:“我忘記告訴你了,在這里身份識別卡和胸卡是很重要的,你千萬不要遺失了,胸卡是總部里身份識別系統的鑰匙,出于總部系統的安全因素考慮,離開總部的時候是要交回的?!?br/>
嚴羽揚問道:“那身份識別卡主要是干什么用的呢?”
張揚答道:“身份識別卡主要是外出時用的,用它可以在各省市的安全局通過系統證明自己的身份。有四種顏色代表著不同的限制級別,身份卡在總部一樓的服務臺經系統識別后,服務員會根據各人的限制級別配發一張胸卡。紅色是a級無限制身份卡,你的黃色是b級,還有綠色是c級,只能在指定的樓層活動,最后是藍色的d級,是醫務處和地面的工作人員的身份卡,除了特殊情況,他們是不允許進入總部地下部分的。”
嚴羽揚點了點頭,看來這張小小的卡片作用還真不小,這樣的話憑著自己現在的身份,以后在地方上就可以調動那些國安局的人為自己所用了。但更讓他感到高興的是,今后技術處的那些裝備,不僅可以隨時使用,還能讓鐘立民有針對性的選購自己的裝備,這樣一來以后的工作就能夠做得更加隱蔽。